无限三国之群英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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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转瞬之间,一股慷慨,就涌了上头,那一份不舍,顿时就被一股决绝所取代。
“兄长,我对不起你!我不能为了一人,改变军队命令,舍弃此城,舍弃我大汉百姓!”
兵家中人,心神之决绝,之果断,丝毫不为外物所扰,所以才可以做到军令一下达,就立刻坚决执行。
而皇甫嵩此人,毫无疑问,乃是兵家之大成者,这时家国之间,不由就显现出了真颜sè。
“郦儿,希望你在九泉之下,不要怪叔叔!”
皇甫嵩默念了这一下,顿时就下了决心。
再看向皇甫郦的眼神之中,就丝毫没有了亲情。
可见,到底是国之栋梁,爱大家远胜过小家。
可是,就在他手指按上剑柄,要拔出剑来,彻底决裂谈判之时,司马寒却见缝插针,再次出言。
“将军且息怒!将军不要误会,在下一介升斗小民,只求自保,安敢得寸进尺?”
这话一出,就暂时稳住了皇甫嵩。
眼见把握住节奏,司马寒便将自己打算,一一娓娓道出:“贵侄儿金枝玉叶,久在我军之中,想必也不甚习惯。。。既然今ri天热,老将军何不从城内借出些水来?”
原来,根据司马寒之前彭脱对自己的态度,早已想通,自己不过是一介外人,直系士兵也只有李二狗等五人,说出的话哪里会被他们所重视?
现在大军围城,若是敢战前言败,危言耸听,惹得流言四起,士气大降,说不定还要被当做jiān细,立刻处死,哪里还有人记得其之前功劳?
所以这时,凭着眼神尖锐,司马寒就发现皇甫嵩按剑而立,显然是发作在即。
若是自己不知好歹,妄想要救下四门全部的黄巾军,皇甫嵩怕是立刻就能大义灭亲。
因此局面看似不错,其实已是极险,唯有自救一途,如今之计,其实只能勉强保住北门这一只黄巾军。
而好歹如今还有着皇甫郦在自己手中,保这一军,想必不难。
当下就见司马寒接着说道:“不要多,只要给我北城之军,每营军士一桶水,让我等解些干渴就行。”
“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听了这话,皇甫嵩顿时就发觉不对,这不是典型的只顾自己死活?
连忙唤人一问详情,仔细听了一遍,才知道司马寒原来是临时出战。
而凭借其长期和黄巾军作战的经验,这时只是稍一揣摩,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贼将想必是不受信任,虽看破我计,却不受重视,无奈只得退而求其次,只求自保了!”
想通这一节,皇甫嵩不由对司马寒刮目相看起来,“武艺超过我郦儿,智谋也如此出众,可惜,可惜啊!”
这样又想到了侄儿,老人的心思一上来,原先的坚守久久不发,顿时就散了,当下神使鬼差的,就对左右说道:“就按他说的办!”
所以说老将难立功,牵挂太多,人情太重,到底是和年轻时不一样了。
。。。。。。
斜阳缓缓西下,眨眼沉入远方,时间已经到了酉时。
黄巾军营帐之内,也开始埋锅造饭,其实也没有锅子,就是啃些干粮,只见一个营地中,几个人黄巾小卒边啃着窝头边议论着。
“哎,大傻,你说咱们副先锋怎么说话不算啊?这么一大桶水,为啥不让咱们喝啊!”
“是啊,大傻,俺渴的紧,要不待会偷偷让俺喝些?”
“晦气!都不要命了?吃窝头吧!”
“知不知道,扬州那边的太平道,烧的太多,仗打的又不漂亮,现在都断了粮,那些吃不得‘肉’的,真***就只有水喝了!”
被叫作大傻的兵,似乎颇有些见识,也有些威信,几个家伙被他一骂,果然住嘴了。
不过,虽然这样说,大傻心中却也奇怪,看着那一桶水,不禁猜测:“这个副先锋,是要做什么呢?”
这样想着,窝头都还没啃完,就见一骑当先,领着几个骑兵,飞快的从前一个营帐奔了过来。
等到靠近一看,原来是李二狗,只听其高声说道:“传先锋将军令,所有营帐打水浇地,违者军法处置!”
顿时,就见到其背后几个士兵下马过来,一脸凶狠,对着大傻几人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些舀水!敢偷喝就砍了你们!”
几人顿时不敢怠慢,乖乖的拿起勺子,一下下的舀水浇在营帐附近,不多时,李二狗见水桶空了,满地杂草湿漉漉的,就满意的点点头,又朝下个营帐去了。
如此往复数次,等待李二狗跑遍全军回来,已到了亥时,夜深人静,军营之中,只剩下零星几队巡夜士兵。
ps:新的简介怎么样?有更好的麻烦提供给我,自己实在不太会写哈哈。
第三十七章 天要亡我()
前军一个营帐之内,司马寒和李冰对立而坐,是在轻声商讨着事情。
“李冰,你观我白天的所作所为,是否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司马寒看着李冰,诚心问道。
“主公所为,实在是大妙,不仅战胜皇甫郦,还将其擒获,使得我军终于获得了这一线生机!”
李冰说了几句,见司马寒点头,便又接着说道:“之后主公在众目睽睽之下,提醒了彭脱预防皇甫嵩纵火,又下令以水湿地,待到火起,至少也有个先见之明的功劳。”
“况且经过主公这一提醒,以后张梁张宝追究起来,就全是彭脱的罪,再也怪不到主公身上,这一连串妙思,实在是让属下佩服不已。”
听了这话,司马寒微微一笑,很满意李冰说话,又轻轻叹着:“只可惜彭脱不听我言,顽固至此!”
随后再冷笑一声,说道:“到底是黄巾贼将,居然真把自己当成天神下凡,所向无敌不成?还自称渠帅?天公地公人公?尽是些蠢货!”
李冰听了也是一笑,知道这是司马寒取笑黄巾军,倒也并不是真正小瞧了张角,便说道:“主公说的是,黄巾不纳下言,覆灭是早晚之事,只是如今还需我等救之。”
“嗯,”司马寒应付一声,算着时间,说道:“估计再有一个时辰,皇甫嵩的纵火队就会出现,想必是不会来我北门了,我派李二狗出去,也不过是以防万一。”
“主公,”李冰听了,顿时yu言又止,停了一下,还是问道:“届时火起,天降光明,城内又空虚,为何不趁机攻下这城?”
司马寒听了,显然是意料之中,缓缓答道:“我们哪有这个兵力呢?火起之时,彭脱能够不惊慌失措,保持全军镇定,就很不错了,还指望他去攻城?”
见李冰还要再说,司马寒又道:“而且,你太小看皇甫嵩了!”
李冰一愣,就听司马寒接着说道:“城内有五千兵,出城纵火三千,必会留下二千军看守,而我北门,起码有一千军,岂是那样容易打下?”
“只出兵三千?”李冰一惊,电光石化之间,顿时想起:“朱儁!我居然把他忘记了!”
“呵呵,朱儁此人,足足退军三十里,把他遗忘,实属正常,谁会想到,他是将皇甫嵩做饵,要钓大鱼呢?估计现在,他的三万jing兵,已经到了长社地界吧!”
嘶!
李冰倒吸一口凉气,呆住道:“原来如此,若是此时我北门大军不能扎住跟脚,顷刻就有覆灭之祸!”
“扎住跟脚?”司马寒沉吟一下,并不乐观,“黄巾军是什么货sè,我心里清楚,乱起来什么都可能发生。”
说着司马寒忽有所感,站了起来,走出了营帐,边走边说着:“我看那张辏в行┬幕恢辈欢鵶è,或许,也在等待机会?”
李冰连忙跟着司马寒出来,就听见了马蹄声响,半天才看见是李二狗一伙回来,不由奇怪,司马寒难道未卜先知?
原来,内家武功步入大成,开始进入脏腑之后,全身机能就会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就连五感六觉,都会比常人敏锐许多。
而司马寒自打观看刘关张三人相争后,就有所感悟,之后几经生死大战,终于是渐渐窥得了大成之径,因此听觉得了几分神奇,也不奇怪。
这时就听司马寒问李二狗:“事情办得如何?”
“主公,事办妥了,有几个不开眼的把水用光了,我记着主公吩咐,只是教训了一顿,并没有惹事!”
“嗯,不错,”司马寒点头,取出了几张符箓,拿给几人,说道:“待会如果有危险,你们就自己看着使用。”
几人知道符箓功效,顿时大喜,领过珍藏。
于是一个时辰之后,一声惨叫,打破了宁静,一道赤焰,染红了长空。
。。。。。。
一丝丝火苗在瞬息之间,演化成了滔天巨焰,顿时,长社城的东,西,南三面,火海一节节推进,无数惨嚎哀求遍地而起。
东门黄巾,由张梁率领,这时被敌军纵火夜袭,瞬间就勘察清楚了局势,见到唯有北门无火,当机立断,就率全军往北而投。
而西门主帅张宝,也是如此。
唯有北门渠帅波才,看不清局势,见东西面都起火,一时间进退不得,心中大恼,就要整合军队,往后撤去。
就在这时,远处火光照亮的漆黑之中,猛的冒出一个个黑影,乌乌泱泱,数之不尽。
等到波才之军靠的近了,才发现,前方是一群全身浸水的骑兵,正跃跃yu试,就要发起冲锋,而其身后,是数不尽的汉军步兵,全副武装,巍然不动,是在给骑兵压阵。
往后一望,一片火海。
“唔,该死的!”
火光照耀之下,波才原本平淡的面容,刹那间变得狰狞异常,“把我逼急了,你们也不要想好过!”
眼见生路被封,波才立刻就生出果决,他知道,这时唯有破釜沉舟,背火一战了。
“弟兄们!”
波才一声高呼。
“在!”
“狗官们断我们活路了!”波才高声喊着,声音带着奇怪的魔力,彷佛可以给人无穷信心:“前有官军围困,后有火海相逼,你们说,怎么办?”
“杀出去!杀出去!”
整齐的声音彷佛cāo练过百遍,从四方响起,渐渐压过了被火烧伤的哀嚎。
“众将听令!”
波才面sè一凝,就要下令。
转一看,却发现原本周围诸将早已不见,全都被着火的营帐隔开分散了,眼前身旁居然就只剩下一员副将杜远。
顿时语塞,连忙改口道:“弟兄们,都随我杀出去!”
于是,大火肆虐的营地之中,涌出无数黄巾士兵,朝前方杀去。
只听汉军之中,见此情景,顿时一声令下,前方骑兵便冲杀起来,眨眼间,就化作一道道长枪,冲入了黄巾军中。
黄巾军没有将领指挥,又受大火侵蚀,于是铁蹄所到之处,长刀纵横厮杀,往复冲杀之间,就将黄巾阵型冲的凌乱,鲜血不断流入大地,不但没有浇灭火焰,反而更添一丝鲜艳。
“不要怕!他们不敢冲杀我们!”
波才大声喊着,随手砍翻几个步兵,“只要突破这个方阵,就能逃出生天!”
果然,骑兵只是冲着那些没有将领的人群,而对波才为的军队,更是视而不见。
于是黄巾军个个奋勇向前,迎上了汉军的步兵方阵。
波才兴奋起来,拼命砍杀着,彷佛看见了生存的希望。
不料这些步兵阵型奇特,波才左冲右突,却始终不可破解,一时之间,这伙黄巾军反而如遭巨磨碾压,冲了几阵,居然变得七零八落,溃散开来。
波才在其中,虽然荆棘遍地,却是斩荆披棘,大发神勇,砍翻了十数个步兵,早已一身浴血。
见着周围的亲兵渐渐减少,还是突围无望,目光和不远处的副将杜远相接,不禁看见了绝望。
“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太平道?”
第三十八章 一味消耗()
事已至此,波才的心中,对太平道的坚定,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主将的一动摇,这股气息,就飞快传递进了大军之中,前有步兵方阵,后有滔天大火,左右有骑兵冲杀,只是几息,士气就丧失殆尽,不断有人弃刀投降,再也无法组织起一次有效的进攻。
“天公将军!波才无能,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波才猛的想起正在广宗的张角,一声哀叹,遥望北方。
却猛的回过神来,似乎,那里并未见到一丝火光。
原来这时波才已经冲出城门一段距离,离的远了,再一回,就可以看见北门并无异状。
波才灵光一闪,他不是愚昧之人,顿时想到了北门守军或许早有防备。
于是,本已熄灭的希望之火顿时复生,毕竟若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