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三国之群英重生-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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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华夏成梵之人,不能说是白白成就,但成就之后,不入厅堂寺庙,不受信仰供奉,又和野地毛神有何区别?
又如何比得上本土神灵,成就金身,吸取香火?
“这就是外来之道,虽可以借之证道,却证而不得,不能得道!”
想着其中浪费,司马寒对其厌恶更浓,这先不谈各方土地、山神、城隍等本土自然神灵,即便是后世由道家发展出的道教,也都有着数百太岁,千余元辰,并且皆俱可以灵验,真正能够助人渡过冲害太岁,而类似这些,才真正是华夏本土之道,根基所在。
何况,既然寺内供奉的没有汉人梵,都是梵神,大梵神,梵祖,那么吸取的信仰、愿力、气运,最终自然都是要输送回印度,供给印度人成梵的,又哪会有多余的留给汉人?
如此一来,修士付出甚多,却是不但得不到大头,而百姓更是艰辛,诚信奉献的气运,却连小恩小惠也难得到,毕竟要经过千里传输,才能反馈,届时层层剥削之下,显灵是可以,灵验却是几乎不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灵儿不验,更是比不灵验还要害人,真正是害人匪浅!
“嘿!好个笮融,竟是敢帮着这外来之道,汲取我华夏气运?”
想到这,司马寒心中就是一怒:“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第一百六十一章 赶上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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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赶上反叛
车轮滚滚;司马寒收回思绪。
毕竟这些都是后话,此时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看了一眼,见着太史慈显然也是对此毫无兴趣,司马寒自然也乐得清闲,也就此闭口,不再多谈。接下来一路安稳,不多时就车夫就驾车行到了郡城门前。
门前一队守门军士,虽然人数不少,但在这寒风天里,看上去并不严厉,对过往之人盘查不严。于是就见着车夫进去,交钱打点了一番,果然是轻易就免了盘查,再次驾车入城。待得和太史慈下来,司马寒便见着了下邳县内风光。
结果一看,饶是他早有准备,依旧吃了一惊。
只见放眼望去,周围所有宅院门前,都供着纯铜佛像,而且其前都有着祭祀物品,不时有人来往,都要念一声佛号,方才出入。
不过若只是这样,也当不得司马寒吃惊,真正令其惊异的是,这一桩桩诵经念佛之事,在此处竟是随意可见,真正是做到了无论贫贱富庶,无一例外。
这就十分可怕了,可见其中百姓心诚。
而再看过去,稍远一些的地方就可见得浮屠祠,其周围有着大量人群聚集,zhong yāng之处,更是有着数位‘大师’*,使得阵阵佛音传来,真正是将这下邳县装饰成了一座佛城!
看着这些,越想越不对劲,司马寒不由心中一凛:“本来在城郭内看着来往百姓,就觉得这佛教渗透不浅,估计这城内风气更甚,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念及此处,就觉得有必要深入打探一番,当下就抬步朝前而去。
太史慈见了,立刻就跟上,同时不忘丢下一份赏钱,才在车夫感激的目光之中,渐渐远去。跟上司马寒行了数步,见着这一路‘人间佛景’,受着司马寒影响,太史慈不由也反感起来,就琢磨着:“这样不事生产,念佛诵经,不是邪教是什么?”
而司马寒看着,越发是眉头紧锁,幸而行不多时,就见着一家酒店,起名来福,便草草念了声佛号,进了去。
太史慈连忙跟上,却是不解其意,正要开口想问,就见这酒店小儿迎了上来:“哎哟,客官吃些什么?小店”
而太史慈正听着,就见司马寒一挥手,又打断道:“我姓李,早订了座位,带我过去。”
“是!”
看着小儿住口,就在前带路,而司马寒也是一脸自然上了阁楼,太史慈顿时暗自琢磨开来:“原来如此,主公是早有准备!”
而司马寒在前面,上去雅间之内,就见着一张陌生面孔,正在座位上喝着酒,显然是早有准备,心中就是一笑:“这番好整以暇,必是张辏ё急傅哪谟α耍 �
不过虽又猜测,却还要验证一番,当下就说着暗语:“王先生,好久不见?”
听了这话,早被动静惊觉,等着暗语的那人就笑着回道:“原来是李公子,不曾远迎,失礼失礼!”
这暗语简陋,但却合理无错,司马寒听着一笑,就吩咐太史慈坐下。
那人见了,连忙就吩咐上菜,见着小儿下去,这才下位说着:“属下王三,拜见大人!”
由于这时还没有屏风,一间间隔开,倒是不用怕人偷听,所以司马寒也不避让,就受了一拜,才道:“嗯,别让人看见,起来吧,等我多久了?”
“是!”王三起来,就答着:“张大人估计是今ri可到,在下为了避嫌,却也是晨间来此,若是等待不到大人,明ri就不是我了。”
“不错!”司马寒听着,暗自琢磨:“这伙暗探倒是不错,不料张辏Щ褂姓獗玖欤瑀i后去了兵权,倒是可以做做这个”
不过这只是随意一想,这时却是情报要紧,见着不多时菜都上齐,就对王三道:“我才来不熟,你倒是说说,如今这下邳县,却是个怎样情况?”
“是!”
这本是题中应有之意,王三就答应着,介绍道:“本县下邳,乃是下邳国治所,县令乃是国相笮融之子笮涉,而县丞,县吏都是其家族众人,因此,整个下邳县,其实都是笮家所有。”
“嗯?”司马寒听着,就有疑问:“那县内其余大族呢,就看着不管么?”
“大人有所不知,”王三被这一问,略显尴尬道:“本县情况,不同一般,笮融尊梵尊道,就是不尊儒家,因此”
“哦,佛子取代了士子!”
司马寒听着,瞬间就明白:“原来如此,这不尊儒,就从根子上断绝了儒家的生存土壤,不从仕,不任职,那原本的儒家士族哪里支撑的下去?怕是最初反抗一次,然后就被镇压下去,徐徐削弱之下,丝毫不剩了吧?网不少字”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司马寒也不关心,眼见这下邳内部,铁桶一块,不能离散,便打算从外部将其攻破,问着:“那这笮融和徐州上下官员,可有间隙?”
“这是自然,但凡儒家官员,谁不厌恶他呢?”王三毫不犹豫的答道。
“哦?”司马寒听了,不由暗自疑惑:“那为他何还坐得这样安稳?”
当下就问着:“这样的人,如何还能在下邳为相,陶谦又怎么能够容他?”
“这”王三想了想,猜测着:“据说笮融初来此县之时,并非如此,后来打压县下大族,得了不少便宜,或是分上去了不少?”
不过王三也知道,据说终究是据说,却是没有根据的事情,这时自然不敢乱说,本着小心无错就是福的原则,只好回着:“在下就不清楚了!”司马寒等了一会,却听着王三这样说,心中却是清楚,却也不点破,就独自考虑着。
“看来是献上金钱,和陶谦相互协商过?”
司马寒考虑着:“又或是早期被陶谦派下,对付县族,结果中期被其发展壮大,导致ri后尾大不掉?不能根除了?”
“想不到这区区下邳,居然也如此坚固,莫非还真是无法借力破解?”
“难道,还真要凭借自身实力打破?”司马寒想着自家军队,计算起对垒损耗,不由眉头紧锁,一时无言。
太史慈见着两人停下,也就搁箸不食,看向王三。
司马寒摆摆手,示意太史慈不必这样,心中却是回忆着这下邳历史,企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而王三见司马寒皱眉,也是心惊,暗自琢磨:“莫不是看穿我没有坦诚相告?”
这样想着,王三盯着司马寒,心中顿时惴惴不安,却又告哭不跌:“可这些都不准确,我好歹是正经细作,确实是不敢乱言啊!”
幸而这惴惴没有多久,就见司马寒只是沉吟一会,便又问道:“你可知道厥宣此人?”
“厥宣?”
王三听这名字,只觉得一阵耳熟,再细细一回忆,顿时欢喜道:“知道知道!此人在良城县,乃是厥家庄主!”
“良城县?”司马寒回忆徐州地图,顿时一喜:“正好顺路!”
“想不到真有厥宣此人,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原来司马寒方才一番回忆,还真就想起了历史之上,有这么一个在下邳造反之人,按照资治通鉴上记载,此人名叫厥宣,就是在下邳举兵,被笮融所杀!
“而按照原来轨迹,顶多再有一年,曹cāo就要进攻徐州,届时笮融出逃,哪还可能再次镇压反叛?”司马寒想着曹cāo为父报仇,攻入徐州的时间,略一计算,就是一笑:“看来,这厥宣造反就在这段时间,却是恰好被我赶上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流向远方()
“虽然原本历史,这造反只是寥寥数语,并不成功,但是这回有我相助,提供情报,这造反力量就大不一样了!”司马寒想着这些,心中一动:“就算厥宣依旧失败,只要这力量用对地方,也必然是可以将影响扩大数倍,非得将这下邳搞个伤筋动骨不可!”
念及此处,司马寒一阵欣喜,对这厥宣越发上心,就让王三详细介绍起其情况。
“厥家么,说来本也是县里大族,还是本郡少有的儒家士族,只可惜”王三说着,顿了顿,声音有些唏嘘:“这几年笮融兴佛教,儒家很是受了些排挤,他家树大招风,更是早早被拔了县内根基,只在乡下留着一个庄子,五千户大族,如今却是只剩下这千余人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要反。”司马寒颌首点头,心中暗道:“笮融给这儒家士族留下这一份余地,不过是温水煮青蛙而已,就凭如今此处这佛教风气,早晚必然是会斩尽杀绝!”
“他家若还是不改信佛教,又转移迁出此郡,那就真是自寻死路了!”
“而且这回不反,怕是不出半年,这千户还要再减一半,一年之后,真正就是佛家净土,容不得半点儒家玷污了!”这样想着,又记起此时恰好征兵,司马寒顿时恶意猜测着:“或许,笮融还会借着这机会,将这伙乡下大族一网打尽,斩尽杀绝?”
不过心中想着,司马寒这时却不再问了,反正已经知道了地点。自己横竖是要走上一遭,又何必再问这人。平白泄露了行踪?
再分析一番,司马寒还是颇为满意这王三所提供的消息。当下就是一笑,让其吃菜。
同时,也招呼太史慈道:“子义,喝酒!”
于是三人举杯,王三心中就是一松,他知道这谈话就算告一段落,可以交差了。
当下心情大好,就不停地向太史慈敬着酒,天南地北说着话。
而太史慈却是嘴巴紧闭。一句话不问,只顾着吃菜喝酒,不多时一桌饭就到了尾声。
而这座位乃是二楼,又靠着窗户,司马寒自个清净,便一面琢磨着厥宣之事,一面喝着酒,偶尔朝窗外打量一眼。
只是一见着楼下那群和尚,司马寒心中就是一寒。兴致不由缺缺。
临了,再看一眼,却又想起了车夫所言,无意间就又问一句:“对了。听闻笮融那郡守府内,还有远道而来的圣僧,这可是真的?”
“哦。这是真的,”虽然司马寒只是随意问问。王三却也不敢怠慢,就说着:“如今乃是浴佛会之时。笮融每日都请出圣僧,与其在城内巡游一圈,说是解众生之惑”
“算算时间,就在这会,”王三说着,试探着问道:“要不,我带您去看看?”
“不必了,”司马寒听了,却是起身说着,“你是暗探,这样并不合适,把地址说与我即可。”
毕竟细作行动,见光就不方便,而且这不光是关心,更是防备,若是泄露了行踪,这在郡城之中,又无兵无甲得,若是被重兵包围,便是太史慈也难逃一死!
不过这些,王三却不知道,还以为司马寒只是关心自己,当下心中就是一阵感动。
而见着司马寒有着去意,连忙就跟着起身,将地址说出,同时招呼小儿,也不远送,就独自留下。
司马寒下了楼,出了酒店转一圈,由太史慈确认无人跟踪之后,便放下心来,毕竟,太史慈乃是武道巅峰,能够不被他发觉而进行跟踪之人,就算有,也绝不会再这小小一郡,做这等事。
“王三所言之处,离此不远,就不乘车,直接去了!”说着,见太史慈并无异议,司马寒便选着方向,直走向王三所言之处。
一路走过,又见着满街‘大师’,司马寒也不闲着,就分辨着大师们的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