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妻在上-第2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怕慕子念不小心枪走火伤了她自己。
“平姐你拿着吧,我不碰,我只是看看。”慕子念明白他的意思。
淑平双手捧着那把枪,送到她的面前让她看。
子念看了看,连连摇头,说:“不是那把。”
“念念,什么不是那把?你认得这把枪?”丁永强问。
“当我猜到这个人是梁悦妮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我曾经在梁悦妮的病房见过她枕头底下有一把枪。但是那把枪跟这把不一样,看来她有两把枪。”慕子念肯定地说。
大家顿时哗然起来。
这可是个重大发现,这把枪如果不是慕子念曾经见过的那把,则说明梁悦妮手中真有两把枪。
并且,很有可能那把枪就是她在破庙偷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那见丢枪案就可以结案了,老孔就不用提心吊胆整天去想那把枪。
只要那枪没有找到,别说老孔,就是丁永强他们几个人也难以平静下来。
那意味着,那把枪随时都会制造出不该有的惨案。
“念念,你确定这把枪不是你在医院里见到的那把?”丁永强再次证实。
“确定,那把枪的枪口不是这样的。”慕子念说不清楚,还边说边比划。
“金子,你听明白了吗?”丁永强转身看着金子。
金子上前说:“丁总,我听明白了,按照慕小姐的描述,那把枪极有可能就是我们丢失的。”
这下在场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桩丢枪案进入尾声了。
医院里,慕家的人全都等在急救室外。
慕子念已经洗干净手,并换了刘妈送过来的衣服。
她一手搂着子麟、一手搂着宝宝,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子上。
慕骏良坐在靠近门边的椅子上,他要离手术室近一些,好第一时间知道尤佩铃的情况。
丁永强倚靠在墙边站着,极少吸烟的他,也连接抽了一地的烟头。
其他的人也都依次在长椅上排排坐。
走廊里安静极了,静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是那么刺耳。
两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了口罩走了出来,满脸疲惫地对瞬间站起的慕骏良说:“人没事儿,一会儿就出来了。”
走廊上所有等待的人听了,全都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非常清楚,如果尤佩铃这次有事,慕子念从此也就开心不起来。
虽然她恨尤佩铃,但是尤佩铃这次是救她,如果有人因救自己而死,慕子念会内疚很久。
丁永强最了解妻子,他不愿意慕子念深深自责,所以叮嘱医生一定要拼全力抢救。
“人没事儿了?伤到了哪里?”慕骏良连忙抓着医生的胳膊追问。
“差一点点就射到了心脏,没事儿,啊,大家不要担心,一会儿病人就出来了,暂时还要到icu去观察几天。”医生说完就匆匆走了。
“姐姐,我妈妈没事了?她还能活是吗?我不会失去妈妈的,对吗?”子麟也紧紧地抓着慕子念的手问。
“是的,刚才医生叔叔说了,你妈妈没事儿了,但是你要乖乖的,不能再哭了,妈妈需要安静,知道吗?”慕子念轻声安慰他。
“那就好,我会乖乖的。”子麟仿佛瞬间就长大了许多,说话也老成多了。
尤佩铃被送进icu观察之后,大家也都散了。
只留下慕骏良和两名佣人在这里照顾她,子麟被慕子念和丁永强带回了丁家,暂时和宝宝作伴。
老孔那边也传来消息,梁悦妮自己主动坦白交代还藏有一把枪,愿意交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只是绑架、非法持枪、故意伤害罪等等数项罪名成立,她这次难逃法律的制裁。
事情发生半个月之后。
这天傍晚,丁家人吃过晚饭都各自做自己的事儿。
丁永强在书房处理公事、慕子念和龚嫂在帮子麟和宝宝洗澡。
刘妈上来说:“丁总,外面来了一位先生,说是要找您和慕小姐,要让他进来吗?”
“什么样的人?”丁永强埋头看着手上的资料问。
“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子,他说他姓靳。”刘妈说。
“靳?靳海阳?刘妈,请他进来在客厅坐,我马上下去。”他连忙收拾桌上的文件。
刘妈下楼打开大门,说:“先生,我们丁总请您进去。”
靳海阳进了客厅,随处看了看,无心欣赏墙上的名画,唉声叹气地在沙发上坐下。
刘妈刚泡好茶,丁永强就下来了。
“丁总。。。”靳海阳立即站了起来。
“靳总,稀客呀,快快请坐,坐坐坐!”丁永强大步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俩人坐下后,靳海阳继续唉声叹气。
“靳总来我家一定是为梁悦妮的事儿来的吧?”丁永强开门见山地问。
“还真被丁总猜对了,我正是我悦妮来的,我想请丁总。。。能不能。。。”靳海阳面带为难地说。
“能不能撤销对梁悦妮绑架案的起诉?”丁永强明白他的来意了。
“对,对对,丁总你看行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手中还有一块地,我愿意低价转让给丁总。”靳海阳为了救梁悦妮忍痛割肉。
“靳总,绑架这事儿已经不是我肯不肯放手的事儿,按造法律程序,我已经无能为力,不能插手。”丁永强懒得跟他说具体的法律程序。
“是这样呀?那。。。还有其他的办法吗?”靳海阳抱着一线希望问。
“靳总也是个知法守法的人,你心里应该明白,她犯的这几件罪名,随便哪一个单独拿来判,都足够她受的,这已经不是我肯不肯放过她的问题。”丁永强正色地回答。
“我明白,我明白,我这不也是抱着侥幸嘛,夫妻一场,能救她的我一定会尽力去救,都怪我不好,平时对她关心不够,没有去留意她这些事,没能及早的挽救她。”靳海阳的话中充满了自责。
丁永强看着他,沉思了片刻。
“靳总,法律是公正的,梁悦妮必定要为她所犯下的罪行去承担相应的责任,不过,看在你的份上,我会尽力去试一试,看看是否能争取最终少判一点儿。”
丁永强只能这么说,这几起案件他也无能为力。
他一个商人,从不愿意动用任何关系去枉法。
“好,那多谢了!我。。。我先告辞了!”靳海阳文质彬彬地站起来。
看着靳海阳的背影,丁永强突然特别同情起他来。
想了想,立即叫住他:“靳总,请留步!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想你请教。。。”
第0431章 你也是奸商()
靳海阳一听,立即停住了脚步。
“丁总,什么事?”他转过身问。
“这个问题或许靳总不一定愿意回答,但是我得问,还请靳总别介意。”丁永强干咳了一声说。
“不不,不介意,丁总尽管问。”靳海阳双目生辉。
凭借多年在商海里摸爬打滚练就的敏锐观察力,这丁永强是要松口了,说请教问题只是客气。
“梁悦妮对靳总有心吗?”丁永强问了出来。
“呃。。。这个。。。这个还行吧。。。”靳海阳底气全无。
“她如果心里有靳总,我可以答应你帮帮她,如果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靳总这儿,我丁永强不帮没有良心之人,靳总要知道,她绑架的是我的孩子,想杀的是我的妻子。”
丁永强陈述的既是事实,又是在让靳海阳明白,你要我帮你可以,但是我帮的可是我家的仇人。
靳海阳也不傻,当即便明白了丁永强的意图。
“这样吧,只要丁总能想办法为悦妮减轻一些罪刑,我愿把我手中西郊的那块地赠送给丁总。”靳海阳干脆地表态。
“靳总真是客气了,我是帮靳总的忙,不是帮仇人的忙,靳总无需这么客气。”丁永强推辞。
“不不不,这是我真心实意赠送给丁总的,那我就不打扰了。”靳海阳说完,转身大步走出去。
慕子念站在楼梯上全听见了。
她气冲冲地下楼,站在丁永强面前问:“丁永强,你为什么要答应帮那个女人?”
“我是你老公,你不要老是‘丁永强丁永强’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夫妻闹别扭了。”他试图转移话题。
“闹别扭就闹别扭,咱们这会儿可不就是在闹别扭嘛?快从实招来!”慕子念白了他一眼。
“念念,我答不答应他,最终梁悦妮的罪刑都会被减轻,你别低估了靳海阳的能量,他会先来找咱们,一是有说和的意思,向咱们挑明他靳家不想与咱们丁家为敌。”
“二是向咱们示弱,趁机给咱点好处,让我出面把那事儿给了了,这样咱们跟他靳家之间就有脱不了的干系,当然,这层关系不是什么坏事儿。”
说完,他直盯着她,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我听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只想她梁悦妮受到应有的惩罚!”慕子念两只拳头捶打着他的肩头。
“你放心,她梁悦妮已经受到惩罚了,一个那么心高气傲的女人,不是瘸腿就是进监狱,你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打击她的?”丁永强安慰她。
“那你真是打算帮她啦?”慕子念倚在他肩膀委屈地问。
“是,但不是帮她,是帮靳海阳。”他纠正。
“那还不是一样?他们是夫妻,真是搞不懂那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还有这么痴情的男人一心对她。”慕子念愤愤地说。
“念念,咱不关人家,咱们感情好就行。”他趁机得寸进尺。
“切,谁稀罕你似的。对了,你帮他们是为了那块地?”她有些鄙夷地问。
“算是,也不是,不过我对那块地确实想了很久。”他如实回答。
“我就知道,你也是个奸商,商人重利不重义。”慕子念故意气他。
“好呀,你敢这么冤枉你老公,看我不惩罚你。。。”说完就把她扛上肩准备上楼。
“你放我下去,你放开我。。。有人来了!”她挣扎着,突然看向门口。
淑平和蔡汉龙他们几个人走了进来。
丁永强这才不甘心地把慕子念放下,脸已经快黑成炭。
“你们几个,什么事儿?”
一副如果没事你们就死定了的神情,敢坏老子好事儿。
“我刚从医院回来,听梁浩说,慕夫人一时半会儿的恐怕还醒不了。”淑平汇报说。
“醒不了是什么意思?”慕子念急忙问。
“就是。。。就是有可能会成植物人的意思。”淑平补充说。
“啊?成。。。成植物人?难道梁浩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慕子念急得快要哭出来。
自己的父亲如今已年过半百,老年得子是值得高兴的事儿,本以为晚年可以享受天伦之乐,却没想到从此就要服侍一个植物人。
不管尤佩铃以前是什么德行,但至少在父亲面前是做得非常好的。
她能好好地培养子麟长大,能让父亲感觉到快乐,并且安心事业。
就冲这些,慕子念都不希望她成为植物人。
“念念,别担心,是不是植物人现在还难说,还有,我已经在联系国外这方面的专家来,一定会把尤佩铃的伤治好。”丁永强连忙安慰她。
完全无视几双嫉妒的眼睛快要冒火。
“好吧,那你们谈正事儿吧,我上楼去。”她识趣地离开客厅。
丁永强看着她上了楼,才走到沙发旁坐下。
“你们还有其他的什么事儿对吧?快点儿说。”他性急催促。
“大哥,金子已经处理好了云颢尘这边的财产,都已经交由云家老爷子手中去了,他打算下月处就离开星市。”李洲说。
“金子要走?”丁永强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呀,他不是咱们同类人,终究是要离开的。”袁晓峰也说。
“大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如果讲错了,希望大家就当我是说笑话吧。”淑平说。
“好,淑平你说。”丁永强很欣赏淑平的态度。
“我倒是觉得大哥应该把金子留在身边,这个人你别看他曾经助纣为虐,但他并没有跟着犯什么大错。。。”
淑平话还没有说完,被袁晓峰阻拦了。
“我不赞同,大哥没必要留一个金子下来,毕竟他曾经是云颢尘的人,咱们不了解他对云颢尘和希荷的感情如何,万一这小子到时候怀有异心,那不是害了大哥。”
袁晓峰的话得到了李洲的支持:“大哥,我认为峰子说的有道理。”
“你们。。。你们两个白痴!”淑平气得大骂他们。
“行了,你们几个别吵了,留不留下他,我还没有想好,暂时不谈这个问题。”丁永强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