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误惹妖孽邪王-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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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文之的语气渐渐平静下来,却又好似更带上几分讥笑。锦瑟狠狠咬了咬牙,知晓自己在赫连文之面前根本无力反抗,可是即便如此他的心中却生出一种莫名的不甘心。就仿佛当赫连文之和封逐月站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二人之间再也容不得他人插足,那一刻他就站在旁边,却仿佛不曾存在一般。
而此时此刻,他不愿退下:“赫连公子不要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这是封逐月方才才说过一遍的话,如今从眼前这人口中说出来,倒也是十分有趣。
赫连文之不怒反笑:“封家的礼数便是,主子说话的时候婢女也可随意打断?有趣真有趣。今日是封伯伯让我来给秦姨娘就诊,之后封伯伯再来的时候,我便随便将这事情说给封伯伯听听好了。这么有趣的一件事情,不知道封伯伯听了之后会作何感想?一个婢女,也敢无礼到这般地步?”
赫连文之每一句话都仿佛将眼前之人逼退一步,他字字句句之中满是威胁,却是要看看眼前的人会如何抉择。他自然知道锦瑟根本不会畏惧封询,但是他更知道锦瑟会因为封逐月而动摇
锦瑟狠狠咬了咬牙,不曾想到赫连文之居然会在这时候提起封询。然而,他又不愿意退下,因为此时此刻,他总觉得一旦退到封逐月的身后,那么,至此以后他就永远只能在她的身后
锦瑟那张素来冷峻的面容上早就平添了许多复杂的感情。
“赫连公子这般举动,分明还是有意为难。”锦瑟皱紧的眉头已经仿佛在眉间打下一个同心结一般,他那张素来平静而神情冷冽的面容上原来还会有如此为难的神情!
“赫连公子,此事到此为止吧。原本也不是一件大事,赫连公子何必拿着这等小事说事?”只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平静的语气中却也掺和着一种似怒非怒。说话之人除却封逐月本人又能有谁?
“这话就更有意思了。在下怎么不记得在下做过什么让逐月小姐为难的事情?在下似乎也什么都没有做吧。”只看赫连文之一张脸上不带一丝表情,说完这话,他几步先前,几个大步,居然是一下子便要走到锦瑟身前,锦瑟面色沉重,最后也被逼得屡屡后退。
他虽然想要为封逐月出头,到底是
“不自量力。”轻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擦肩而过的身形在顷刻之间已经走到自己身后几步之遥。
而此时此刻,被赫连文之逼迫得节节后退的俨然已经换了一个人。
当赫连文之迈着沉重而宽大的步伐朝着自己身边走来,当赫连文之那张面容上再也看不见一丝笑意。封逐月却觉得自己的心情反而渐渐平静下来。因为她明白,面对赫连文之这人,她再是无可奈何,再是无力,却也唯独大步向前。如若不然,最后被逼迫得退无可退,便更加没有反抗的余地。
可笑的却是,她对赫连文之的畏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早先她已经知道赫连文之的身份不凡,然而她的畏惧,却是从
赫连文之问她:“你怕我?”
封逐月起初不曾作答,而后才缓缓开口,笑道:“赫连公子,我为何怕你?”
赫连文之没有说话,只是将封逐月面容上所有细微的表情都仔仔细细看了清楚。
四下一片死寂,安静的仿佛没有半点声音。封逐月始终低着头,而赫连文之的目光也始终在她身上打量着。
封逐月能感受到那目光,不知道被那样看了多久,才听见赫连文之发出堪堪一声轻微如同尘埃的冷笑。封逐月只觉得心中微微一颤,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正是这个时候,却听赫连文之缓缓开口道:“你现在就算能进去,也不会有一点收获。我的话你愿意相信便相信。不愿相信便当我没有说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封逐月心中更是一惊,她下意识抬起头来,刚要开口,一个字还未说出口,却看赫连文之已经转身离开。此时此刻,入目的唯独赫连文之的背影。
他走的步伐说不出是快还是慢,每一步都仿佛格外淡漠又洒脱,仿佛此时此刻,他身边并无任何一人。
当赫连文之转过身,他和还站在原地的锦瑟视线相对,赫连文之的目光中满是不屑和淡漠,仿佛根本不将那人放在眼中。而相比之下,锦瑟的双眼中便露出了太多复杂的神情。
然而,他决然没有想过,赫连文之对他的态度居然如此冷漠。
赫连文之的傲慢和冷漠,让他仿佛更加卑微。然而,他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在赫连文之面前唯命是从的卑微奴仆了。他的主人只有一个,可是在赫连文之的面前,他毫无作用。
他仿佛在有生之年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
他曾经臣服于赫连文之,但是某个瞬间,他意识到,自己终有一日会和这人为敌!
第302章 那贱婢()
看赫连文之嘴角忽地勾起一笑,径直离开,再不曾转过头去。
大门被人关上,独独留下一片死寂萧条,方才的一切仿佛一场梦境一般烟消云散灰飞烟灭,再寻不到半分痕迹。
封逐月狠狠咬了咬牙,此时此刻,她只觉如鲠在喉一般难受到了极致。
“我们回去吧。”又仿佛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她听见自己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说完这话,封逐月毫不犹豫转过身去。她仿佛在尽力躲避什么一般,她面上的神情却叫人看不清楚。
站在原地的锦瑟只觉得心头莫名一颤。他微微眯了眯眼,目光中闪过一愣冷冽,而后却又再度平静下来。
封逐月这一次只能说是无功而返,只是赫连文之对她说的那话是否又有什么深意?封逐月半点没想到这一次会遇上赫连文之,而赫连文之那话,听着似乎也并不像是在骗她。可若说赫连文之有意帮她,他为什么要帮她?而且,她今日见赫连文之最初,赫连文之面上本来满是笑意,而后却为什么突然变得十分冷冽可怕?他说她怕他?若是从前,封逐月真要在心底嘲笑一声,可是今日他虽然也不甘示弱地在赫连文之面前反驳一句,但是赫连文之说的却并没有错。她是的确有些怕了赫连文之。
封逐月回去的时候面色十分不好看,丫鬟木玉一眼便看出端倪,却也不敢开口去问。而锦瑟面色同样十分凝重,神情仿佛和平素一样平静而冷冽,身上却透着一种慑人的怒气,让人半步不敢靠前。
木玉只能大概猜测封逐月这一遭出去只怕是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才这般气恼。却不曾想到封逐月进去房中之后,屋内居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声,那动静着实不小,木玉虽然晓得自己不该干涉封逐月的事情,却也不禁被那屋中动静惊动。而锦瑟却是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守着,丫鬟木玉走到房门外,边看锦瑟立在门边,而屋内的动机十分大,木玉此时此刻才知道这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目光在锦瑟身上看了一眼,也不敢多说多想,便自顾自退下了。
而此时此刻,锦瑟才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往丫鬟木玉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继续听着屋内传来的巨大动静,此时此刻,他仿佛生怕第一次如此挫败。
他甚至忘记了就在昨天晚上他还才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决斗,最后得以逃脱生天,然而此时此刻,他心中的不甘,却远远比昨日被那人打败时重了百倍万倍之多!
屋内传来的动静过了许久才停下。
此时此刻,封逐月正轻轻舒了口气。她缓缓闭上眼睛,感觉心情终于渐渐平复下来,然而心中那种不知所谓的慌乱却始终存在,始终久久不能尽数摒除!
封逐月在心中轻笑一声,她没有想过自己会慌乱至此,害怕至此!
但是她又十分在意赫连文之今日在她面前的那般态度,她实在看不懂那个人,实在一点也看不懂。赫连文之,这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可是,她为什么非要去在意赫连文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想,自己大概是怕极了赫连文之把?若非如此,今日她何以会狼狈至此?是啊,赫连文之,越是深不可测,越是满面笑意,却越是让人不知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的确怕了那赫连文之,怕他有朝一日真的对自己出手,那时候,她又哪里有什么余力招架?她微微皱紧的眉宇中更带着几分压抑。正是这个时候,她却听着远处传来一阵轻笑,一阵白色的烟雾渐渐从不知道何处开始弥漫开来,这一切仿佛都在标志着那个人的出现!
果然,不过多久,烟雾之中缓步走来一位步伐极慢的少女,她嘴角勾着浅浅笑意,银铃一般好听清脆的笑声中却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和轻蔑。烟雾渐渐散去,那张好看的面容露出,却让封逐月心中更多几分不悦和莫名的压抑。她知道自己这是在迁怒!她将自己对赫连文之的畏惧和不甘心都迁怒在了别人的身上。
但是封逐月更清楚无论是赫连文之还是赫连敏兰,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她在他们面前是很渺小的,渺小的他们伸手轻轻一戳,她就要一命呜呼
但是似乎也并非如此。如果封逐月还是前世那个柔弱的封逐月,哪怕她不是前世那般怯弱无能,她在赫连文之和赫连敏兰的面前依旧是那般渺小,那般脆弱,可是这一世,封逐月的身上却有着任何人都不知道宝贝!
她空间的泉水有愈合和解毒的左右,只要那个随身空间不会消失,她也一样不会轻易死去!所以,若是外伤和毒药,其实并不能将她杀死。
她恍然想到这一点,正是这个时候,却听那轻笑声又响起:“听说你救了那个不知好歹的贱婢。封逐月,我对你真是不解,一个小小的丫鬟,你居然用赫连文之给你的天下至宝的灵丹拿去救了那个贱婢。”
赫连敏兰一番话中又是嘲讽又是气恼。封逐月却是这才回过神来,又听赫连敏兰说什么赫连文之给她的灵丹,她心中顿时一愣,却是因为她并不知道什么灵丹但是赫连敏兰这么一说,她也便明白了为什么锦瑟一觉醒来之后可以对她没得半分怀疑,原来是因为
“怎么了,你不说话?”那赫连敏兰看封逐月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悦:“先前看你这人有趣,如今再看,却顿时觉得你这人也不是那么有趣。你这般聪明,早就看出那贱婢也不过是我兄长派来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才是。可是你居然舍得将那般宝贝东西拿来救那贱婢锦瑟,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那赫连敏兰说着,语气中没那事不可置信,继而却又轻声笑了几句,语气中依旧满是嘲讽,却又仿佛多了些别的什么感情。
第303章 孩子气()
封逐月听着赫连敏兰这话,一言不发。
那赫连敏兰又道:“你既然连自己身边那丫鬟都不救,却要救那锦瑟莫非是你觉得只要你救了贱婢,她日后便会效忠于你?”却听赫连敏兰说着,一双眼珠子转了又转,心中却仿佛是顿时想到了什么,继而才又轻笑一声:“莫非你真的是怀有这般想法才救那贱婢的?若是这样的话那倒也不算极其无趣。我是想不出你这人会如何好心去救那贱婢的,如今想来,这事情果然不简单。封逐月,你这人,果然不曾让我失望。只是,我却也不曾想到你这人居然如此天真,你可知那贱婢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救她,她日后可不会如你所愿对你感恩图报。”
那赫连敏兰一番话说得颇有些自说自话的味道。封逐月轻声一笑:“敏兰小姐多虑了。而且逐月之所以救她,其实并无敏兰小姐想的那么复杂。一条人命在自己面前,我既然能够出手相救,又怎么好袖手旁观?逐月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封逐月这话才落下,便听赫连敏兰笑得更是张狂,伸手捂了嘴,仿佛听着一个莫大的笑话似的:“有趣你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如今何故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装起善人来了。封逐月,我便告诉你吧,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若是你怕门外之人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那我便”赫连敏兰说着,捂着嘴的手放下,却是从袖中取出什么东西,不等封逐月看清楚,赫连敏兰目光露出一丝冷冽,嘴角勾起的笑意却是更甚几分,却看下一秒,只听见“搜搜一声”,却不知是何物被她扔出,直至投向封逐月身后那门上,封逐月却只听见几道风声从自己耳边掠过,她心中本能地一惊,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守在屋外门边的人猛地一个飞身逃窜,这才躲过赫连敏兰发出的武器,却是几根细得叫人看不清楚的银针,从那木门上的屏风般厚度的雕花纸中穿过,最后直指地面,居好似几根被钉在地面上的钉子一嵌入那地上,而其中的时间却又短短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