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十年代之农家军嫂-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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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和小五听说爹要和三姐去黑河建峰哥家,都眼巴巴地看着她们爹。
她们也想去建峰哥家,她们都已经好几年没看到建峰哥了,也很想念建峰哥。从前建峰哥在家时,对她们的好,她们还都记着呢!
这俩个小丫头也跟三姐一样,都对建峰哥有很深的感情,对建峰哥的感情都比对她们亲哥哥霍长生的感情都深。
霍洪山一看小四小五的眼神儿,就知道两个孩子想干啥了。只是,他真的不能再带她们了,家里的钱有限,要不差他在外边转向,连小秋他都不能带着。
毕竟从这儿到黑河的车费,也不少钱,少去一个人就能少花一份儿钱嘛!
不大会儿,小秋就把生产队给开的介绍信给带回来了。爷俩赶紧收拾收拾,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爷俩打算起早先步行到镇上,再从镇上坐车到县里,再从县里坐车到市里,最后再由市里坐车去黑河。
这些动作都是背着霍长生进行的,神不知鬼不觉地都准备好了。等霍长生晚上打完扑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这个点儿,家里的人都已经睡下了。
霍长生摸到厨房,在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喝饱后,把水舀子一扔,也回屋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秋四点多就起来了。她蒸了一锅二合面馒头,跟爹一人吃了一个,给小四小五和霍长生留了仨。剩下的被她用干净毛巾包了起来,塞到了包袱里,留着跟爹在路上当干粮吃。
爷俩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大门。出门的时候,霍长生还躺在自己的房里,挺尸般地呼呼大睡呢。
爷俩一路走到镇上,找到车站,起了去县城的车票。在蒸笼般的客车里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县里,又从县里起了车票去了市里,最后又到市里的火车站,买到了去黑河的火车票。
这会儿才下午二点多,火车得傍晚五点多才开呢,爷俩买完票后,就蹲在候车室里,拿出小秋早上蒸的面头,对付着把午饭吃了。
这会儿,车站里就有卖吃食的,还有卖烟和茶水的,但霍洪山仔细了一辈子,可舍不得花那图必钱,要不差这一趟老婆子和儿媳妇闹得实在不像话,他是断断舍不得花这老些钱坐车上黑河一趟的……
爷俩蹲在车站里吃着干巴巴的二合面大馒头,噎的时候就在车站的水龙头旁用小秋带的大搪瓷缸子接点儿水喝。
而黑河军区里那婆媳俩,这会儿已经吃完了饭,正捧着肚皮躺在西屋的炕上打嗝呢!
这顿饭,这对婆媳算是开荤了,一人造了两三只鹌鹑,还一人吃了一只野鸡崽子!
那饕餮般的吃相,把霍建峰一家子都给恶心住了,也吃不下去啥了。
霍大娘带着她儿媳妇和俩孙子,很快就睡着了。因为来的时候坐的是硬座,俩人都一宿没睡,这会子都困了,吃饱撑的后,打了几个响咯,就呼呼的睡着了。。。。。。
招财和进宝也折腾够呛,这会子也吃饱喝足,跟他们的奶奶和娘一样,呼呼的睡过去了。
韩明秀听到那屋里的鼾声,晓得他们是睡着了,就悄悄地从空间里拿出了两盘在首都某酒楼买的菜,招呼一家人吃了起来。
吃完后,霍建峰去厨房洗了碗筷,之后连午觉都没睡,就赶着去部队给大爷打电话去了。
他想问问大爷到底是咋回事儿,大娘她们为啥又来纠缠他来了?
电话打过去后,正好是队长接的,队长听到是霍建峰,马上说:“哎呀,你大爷昨晚打发小秋过来请假,还开了证明说今天上你那儿去呀,怎么,你还不知道这事儿呢吗?”
霍建峰一听大爷要来,心中顿时大喜。
要是大爷来的话,肯定能帮他们主持公道,不会由着大娘和那个喜凤在这边为所欲为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霍建峰轻松多了。
而韩明秀这会儿,也感觉十分的舒坦。
她虽然不能明着跟霍大娘她们对着干,但是明着不能来,可以来暗的呀。
午觉醒来后,她发现西屋依旧鼾声如雷,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就就悄悄地起身,从空间里拿出个小镊子,在窗台旁的仙人掌上拔下来一些细毛刺来。
这些细毛刺并不是仙人掌上长的针状大刺,而是长在刺针底部的小毛毛刺,一般用肉眼都很难看到。不过,就是这种刺扎到手上或身上才痛呢,而且还不好找。
韩明秀弄到刺后,拿出两件漂亮的衣裳,悄悄地把毛刺洒在了衣服里,把衣服叠好,放在了柜子里。
随后,几个孩子陆续醒来了,她就带着孩子们到孙英梅家,找孙英梅说话去了……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霍大娘和喜凤终于醒了。不是她们自己醒的,是招财和进宝俩醒了,把她们婆媳俩给闹起来了。
婆媳俩起床后,发现韩明秀居然不在家,几个小崽子也不知带到哪儿去了。
霍大娘不满意地说:“这个浪蹄子,也不知道跑哪儿浪去了,我来了也不说在家里伺候伺候我,陪我说说话啥的。”
喜凤转动着眼珠说:“娘,她不在家不正好吗?咱们这趟来是干啥的,你忘了?
被儿媳妇这么一提醒,霍大娘一下子想起她们来的目的了,马上兴奋起来,说:“那你去外头看着门,我翻翻看,看看他们家有什么值钱的好东西。”
这么好的活儿,喜凤哪能让婆婆给捞去呀?她还记得当初那条金链子就是在婆婆韩明秀这儿卡哧来的呢,谁知道她家里还有没有第二条金链子了?
于是,喜凤脸上堆着笑,虚情假意地说:
“娘,还是你去看大门,我来翻东西吧,你想想,要是你在外面把门儿,韩明秀回来了,你能镇住她,帮我拖延时间,要是换做我把门儿的话,人家回来了,我也不像你那么有威慑力,也镇不住她呀,要是叫她给闯进来,把你给抓住了,咱俩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喜凤很少用这么好听的调调跟大娘说话,也很少奉承霍大娘,如今竟然用这么好听的调调奉承霍大娘,让霍大娘感到受宠若惊,思忖一下,反正也不是别人,便宜她就便宜她吧。
于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霍大娘就把‘抄家’这个肥差交给了儿媳妇,自己负责去把门去了。
霍大娘一离开屋子,喜凤马上翻腾起来,她像个雷达似的,到处的探找着,翻了半天,炕柜、柜子、甚至连缝纫机里都搜了一遍,结果——也没找到钱或者值钱的东西。
喜凤十分沮丧,不甘心就这样白忙活了,于是便又搜捡了一遍。
翻到他们家的柜子时,喜凤忽然发现柜子里藏着一套很漂亮、很时髦的衣裳。
其中一件的确良材质的衬衣,米黄色带黑点儿的,颜色和花色都很漂亮,这个季节穿正好,喜凤看着那件颜色漂亮,裁剪精美的衣裳,一时间忽然有些失神。
这么好看的衣裳,要是穿在她的身上该有多好啊?
她穿上了,肯定比韩明秀穿着漂亮。
这样想着,喜凤就忍不住脱掉自己的外衣,把那件米黄色的衬衣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跟米黄色的衬衣放在一起的,是一条天蓝色的的确良裤子,看看尺寸,跟她的身量差不多。
喜凤看这米黄色的衬衣配这条裤子刚刚好,就忍不住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换上了这条裤子。
啧啧,这一身儿穿在身上,可真水灵啊,喜凤站在镜子前转悠着,都舍不得脱下来了!
正忘情地观赏着呢!
忽然觉得胸部有些痒痒,还有点儿刺痛,像被细小的毛刺给扎了似的。
喜凤把手伸进了衣服里挠了几下,结果,那痒痒劲儿并没有褪下去,反倒更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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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设局()
上半身的刺痛感还没等消除呢,屁股蛋子忽然又有了感觉。也是那种刺刺的、痛痛的感觉,不是尖锐的巨痛,却痛得叫人闹心难耐。
喜凤赶紧又把手伸到屁股那儿挠了几下,然而,还是越挠越痒,越挠越痛。
到了这会儿,喜凤已经完全没有爱美爱漂亮的心思了。她赶忙脱掉这身漂亮的衣裳,检查她身体痛痒的部分。
屁股和后背处的痛痒她是看不见的,只能检查前面的。
在身体最突起的部分,她看到了几个红色的小点。仔细一看,竟然是扎进了几个小毛刺儿。
哎呀,怎么会这样?
喜凤急忙低着头往出拔刺。
可是仙人掌的刺太细太小太毛,用指甲盖根本捏不出来。
这种刺儿,只能用镊子,或者是用针往出挑。
不过,喜凤只是个农村姑娘,还不知道世界上有镊子这种工具呢,所以,她的这身刺儿,就只能用针往出挑了。
用锋利的针挑开娇嫩的肌肤,再一个刺一个刺的往外拔,这种操作想想就疼,而喜凤最怕疼了,这可怎么是好……
霍大娘在院门口守了半天,一边守着大门儿还一边不忘捉了好几只鹌鹑和野鸡崽子,估摸着儿媳妇应该翻的差不多了,就小跑回到屋,想问问她找到钱没有,找到多少?
结果,刚一进门,就看见喜凤光着身子站在那儿掉眼泪呢。
“哎呦,你这是干啥呀?”
霍大娘被自己看到的一幕吓了一跳。
喜凤看见亲人,不由得鼻子一酸,说:“娘,我看见韩明秀柜子里有一套好看的衣裳,我喜欢得很,就穿上试一下,结果她的衣裳上有很多小毛刺儿,扎了我一身,好疼呀……”
“那你找到钱和值钱的东西没有?”
霍大娘才不管她扎没扎刺呢,这个骚狐狸精,仗着儿子宠她,总不把自己这个当婆婆的放在眼里,她正巴不得找个机会教训教训这狐狸精呢。这会儿让刺把她扎了正好,扎死她她才乐呢!
“没有,她家里啥啥都没有,就有几件孩子穿小了不要的旧衣裳,还有一些不用的襁褓尿戒子啥的……”喜凤抹着眼泪说道。
韩明秀怕仙人掌的刺儿掉到他们的衣裳上,就把他们还穿还用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就只在那个柜子里放了些不要的东西。
霍大娘一听啥都没找到,心里好生失望,但又很不甘心,就说:“你赶紧穿上衣裳上外面看着去,我再找找。”
喜凤说:“真的没有,我连炕席都掀起来了,枕头瓤子也捏了,确实没有。”
霍大娘说:“那是你没能耐,别说了,你赶紧地穿上衣裳到外边去,帮我看着大门儿,顺便看着孩子,我再好好找找。”
喜凤说:“可是娘,我身上疼,好像扎了很多刺似的,这可咋整啊?”
霍大娘瞧了儿媳妇的身子一眼,果然看见她的身上有许多微微发红的,密密麻麻的小点点。
霍大娘在心里幸灾乐祸了一下,不过脸上却露出了一副同情的表情。
“唉呀,看样子好像真扎了不少刺儿,不过,现在也不是拔刺儿的时候啊,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你赶紧穿上衣裳先出去守一会儿,等我找完了,咱们再说你身上刺儿的事儿。”
喜凤无奈,只好穿上自己的衣裳,忍着身上的刺痛,走出去了。
喜凤一走,霍大娘赶紧忙活起来,根据她多年藏钱的经验,到处翻找,连厨房腌咸菜的坛子和碗架子底下都掏了。
结果,跟她儿媳妇翻的结果一样……啥都没有!
霍大娘很是沮丧。
难道,他们真的没钱?
可是,没钱又怎么可能坐飞机上首都?
难道是大乱和王瘸子两口子吹牛逼?
不能啊,章淑珍那死老娘们儿虽然可恨,可是,却不是爱撒谎撂屁儿的,这点她很清楚。
还有,刚一来的时候,自己就跟他们两口子提到他们坐飞机上首都的事儿了,他们两口子也没否认,应该是真的。
都能坐飞机上首都了,咋可能没钱呢?
霍大娘眼神阴鸷,一双眼睛雷达似的在屋里搜索着。
忽然,她的眼睛在房梁上定住了。
屋里都搜遍了,结果毛都没有,这两口子能不能是把值钱的东西放在大梁上了呢?
过去有不少人家,都会把值钱的东西或者钱藏在大梁上,这两口子会不会也这么做呢?
霍大娘抬头看着大梁,眼里迸出了贪婪的神色。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搬来墙角的小书桌,又搬来一个凳子,把凳子摞在小书桌上,踩着书桌,颤巍巍地上了凳子,在大梁上一顿摸。
这边没有,只摸了一手灰,她的胳膊也没法再够得更远了。于是就下来,把桌子再往那边拽拽,接着上去再摸。
摸了半天,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