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怀了我的崽[穿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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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啊……”
“不行吗?”
“当然行,学生不是这个意思,学生,学生……”
“此前发生的事情,你有耳闻吧?”
“恩师说指坊间对您和殿下的传闻吗?学生略有耳闻。”
这几日,府上阴云密布,且有两日殿下还未至府上,他还觉得奇怪呢,殿下可是每日必来的,在唐泉眼中,恩师就是天下奇人,而殿下对恩师的心意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出来,这几日不来且非奇怪。
他略做打听,就有耳闻了。这在裴府,本来就不是秘密。
裴卿道:“不错,为师就是抹黑王献阳和柳子森,我答应过殿下,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我说道做到。”
唐泉低头:“可,可是……恩师,学生以为这还不明显,这里,学生都写了有3万字了吧,学生才敢猜测这是不是写的他们,这还是学生自己知道他们一些事情,若换作其他人,怕不是要等写完?”
“说得好,所以,为师稍后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们,且等着,先把此书写完我在告诉你。”
“是,恩师。”报复王人渣,唐泉求之不得,只不过,他略略觉得,恩师的形象,唔,怎么说呢?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可言说了……
唉,不可,子不言父之过,恩师就如父一般,他且能这样去想恩师,万死,万死啊。
唐泉静心,一边听裴卿念,一边刷刷刷在纸上写着……
36。插画()
由于这部小说实在太桃。色,很多地方裴卿念不出口; 所以; 他让唐泉写的大部分是剧情部分; 至于X戏; 他准备自己慢慢补。
三天之后,楚云慈还没有来裴府,裴卿派了小七传话叫他过来。
楚云慈来的时候,表面看起来无任何异样; 但仔细看还是能看见精神不振; 裴卿拉着他的手,带他到了书房。
“小慈,我有一个好东西给你看。”
他想了想; 还是决定把未完结的书稿给到小慈; 虽然这部书稿实在是…但……
这么一看,就看出了问题……
楚云慈猝不及防的被这本书给炸成了虾米,他拘谨的靠在椅背上; 恨不得往后缩,脸蛋仿佛一朵红色的花儿,要拼命把自己藏起来,访访半晌; 道:“裴卿,你……这是你写的?”
“是的; 写的怎么样?”
裴卿略有尴尬; 身处二十一世纪; 他对这类文学已经免疫了,说实在的,他收购的文学网站就经常有些写手偷偷摸摸写点船戏,那尺度,他的这本和那些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当然,是因为裴卿还没有开始写,那些船戏,他是准备自己动手写的,毕竟唐泉是个哥儿,在他面前念这种,实在不好。
而就算还没有涉及到那些,楚云慈都羞成了这样,有情绪就好,小慈不开心,这会儿有东西转移他的情绪了,也就不用想着那些不好的事情。
“这,这是写的好,但,但,太……太……”
楚云慈支支吾吾,第一次接触这种文学,他其实是想看下去的,但内心那种羞耻,不行,不能看,太,太……丢人了。
但,这是裴卿写的,裴卿干嘛写这个啊?
“小慈,你仔细看,这主角名字?”
楚云慈皱着眉头,楠楠念到:西门南日?
木卯子?西门木木?
裴卿一笑,提笔,在宣纸上写下 王献阳,柳子森的名字,把南,日,木,卯圈起来:“小慈,你再看看。”
“啊……我知道了,是他们。”
“对,你现在看这本书觉得写的怎么样?”
“裴卿,你怎么会这么坏!”少年嘴上说着,但却逐渐的神采飞扬起来。
裴卿捏了捏他的手心,丝毫不带情。色,郑重其事说道:“小慈,如果有人欺负你,我保证,会十倍百倍还回去。所以,你不要在继续不开心了,那两个人渣,他们蹦哒不了多久。”
“恩。”楚云慈道:“但,这要仔细想才知道是他们。”
“看,这是什么?”裴卿略一迟疑,自桌下面抽出几张宣纸。
啊……饶是楚云慈胆大,看见裴卿拿出来的东西,第一反应是双手捂着眼睛……
裴卿噗嗤一声,笑了,少年这反应,实在逗趣。
裴卿拿出来的是什么,是根据这本书情节做的精美的插画。
可以说,他的绘画功底在这个时代也是走在前沿的,毕竟他是从2岁就开始学习画画,且博取百家之长,就跟他的文字一样,拿出来足以在这个时代引发狂热的追求。
但,他却用来画“春。宫。图。”
正如小慈所说,文字的描述还需要人去猜测,虽然已很明显了,但这不是裴卿要 的效果,他要这本书在大楚流行起来,不管是认字的还是不认字的,高雅的还是低俗的,认字的看小说,不认字的看图画,高雅的看内涵,低俗的看船戏。
这个时代的绘画还是比较保守的,而裴卿却是运用现代的西式写真手法,那王献阳和柳子森,不,是西门南日和西门木木,刻画的是入木三分,腰线、身姿,神色……刻画得不可描述,就仿佛要从画上跃起来一样。
而最毒的是,这里面的两个主角人物,长的和王献阳和柳子森怎么就那么像呢,你要说是他们,但仔细一看还是有区别的,比如这里多了一颗痣,哪里多了一块斑,但不影响别人一看就想到了王献阳和柳子森。
除了插画之外,裴卿还做了大幅精美的海报,海报是彩色的,尺度就不用说了,反正一看就知道这就是那啥谁和谁,劲爆又情。色。
裴卿一边画一边都在为对方默哀,可想而知,这样的“文学□□”出来之后,在这个崇尚文人又流行小话本且有人写小黄文的时代,他的这些东西虽然说无耻,但也是那两人的咎由自取。
往往,成就一个人需要很长的时间,而毁掉一个人却很容易,这个时代有天生的贵族子弟,他们靠着父辈的庇佑,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不,毁掉一个人也并不难,很显然,王献阳是一个毒辣的人,他用了最恶心的手段,广泛传播谣言,所谓众口铄金,古人最注重名声,这真的是阴魂不散了。
既然王献阳可以用,那么裴卿也能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极致,现在外面的对于他和小慈的传言,还只是口口相传,在少部分人中流传而已,这个时候就需要更大的八卦转移别人的视线。
裴卿在现代管理传媒和娱乐,圈内最不乏的就是无中生有,水军分分钟搞垮一个人,在大楚自然可以借鉴,那么,趁着他和小慈的消息还未火起来之时,这个时候,他就要创造一个“热搜”。
送你上热搜,给你一个成名的机会,你要不要?
不管你要不要,裴卿这个机会是给定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犯了我那就不好意思了。
半晌之后,楚云慈偷偷的从手指缝里透出来看了看那些春。宫画,人就是这样,在经过最初的爆炸性冲击之后,这个单纯的少年也被裴卿带着走向了不归路,至于之后他们和谐的那种生活,估计也有今天的功劳。
裴卿之所以自己不出面,有多方面的考量,首先是唐泉,这段时间他的这个学生的消沉他是看在眼里,一个文学才子的名声对于裴卿来说并不稀罕和需要,而对唐泉来说却是可望不可及的,他的话本,裴卿看过,写的较为死板,相信经过自己这本书的薰陶,唐泉开窍了。
下一次乡试还要很久,唐泉,不能这样继续消沉下去。裴卿这个人,就是护短。
其实,王献阳和唐泉有仇,所以唐泉乐意这样做。
最后,似乎他也不方便出面,当然,就算有心之人一看能看出是他所著,但他来个死不承认,谁又能奈他何?毕竟他和小慈的关系,若是有什么麻烦牵扯到少年那就不好了。
于是,在剩下的几天,待到唐泉把剧情写完之后,裴卿就抓紧时间补不可描述的戏份和插画了,他要在放榜当天丢出这本书。
时间非常赶。
37。印制()
金富贵曾是一个文艺青年; 年轻的时候也是名秀才; 只不过考了几次都没有中举,终于认命。于是他提笔写起了小话本。
他也曾经做过“大神”的梦,但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干,他家祖祖辈辈就注定吃不了“文化人”这碗饭,小话本自然是扑得不能在扑。
这大楚是个看脸的时代; 人家“乔家公子”之所以话本那么火爆,首先就是脸啊; 青年才俊; 风流倜傥; 光是脸就能让一众的春闺少女和怀春少男们神魂颠倒,再加上“乔家公子”家世优渥,每次出书又写的那么的……劲爆; 恩; 乔公子说那是艺术; 所以; 每当他的话本一上市,那就是有大量的有钱人家的小姐少爷们人手一人买很多本,给家里的侍婢奴才啊都送上一本,这叫粉丝的效应。
这很好理解,就跟后世爆红的明星一样; 粉丝们为了捧场; 不也在人家开演唱会的时候买上一大叠的门票; 就站在大街上,见人就发一张,人家这是粉丝的一片心意,作为金富贵这样的小透明来说是羡慕不来的。
所以在扑了好几本之后,他终于再次转行了,开起了书坊,之所以开书坊,他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但同时也不能浪费自己秀才的名头,终归所从事的行业要和“文化人”沾上那么一点点边。虽然他家祖业是商人,但不代表他不可以自己开个书坊啊。
于是一个充满梦想的青春小青年就这样在书坊里宅着,开店,陶书,看话本,就跟后世某些死肥宅一样,慢慢的熬成了个油腻的中年大叔。
金大叔很忧郁,因为人到中年,还就是个书坊老板,在干不出成绩家里就要让他回家继承祖业了,想着那一大摊的家族生意,他就头痛的要死的抗议:“爹您老人家还年轻着呢,为何要让儿子回家继承家业?再说,这不还有小弟吗?”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小弟才3岁,你好意思说,你是要累死爹这把老骨头不是?你开书坊这么多年开出什么名堂了?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就是偷懒,你哪个破书坊连个镇场子的都没有,你看人家XX书坊,至少有乔家公子,你呢,你说说看,你书坊里有些什么人?出了什么书?恩,老夫话就撂这里了,给你三个月时间,你要还是这么不愠不火,就派个家奴去打理你的书坊,至于你,给老夫滚回来。”
金大叔觉得当初老爹给自己取的名就不好,要是叫什么“金三元,金榜”的,再不济直接叫“金状源”,可能他就不会回家继承家业了,可惜他老爹就是个经商的,自然给自己儿子取名富贵,他也只能心里腹诽,可万万不敢说出来。
这天一大早,金大叔早早就开了门,想着老爹的话,自己这好日子大概是要到头了,珍惜仅有的日子吧。
哪知,他一开门,就看见前断时间经常来他这里卖小话本的唐泉。当然,唐泉这一次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他一起的居然还有两个俊美无比的少年郎,天呐,这,这就跟小话本里的主人公走出来了一样,三十岁的金大叔内心也有一颗爱美的心啊。
好了,他毕竟是个生意人,不能当着别人流口水是不是,人家这两位一看就是一对,要问他为什么知道,你以为他看过那么多话本是白看 的吗?
“唐公子,有礼了,这么早来书坊,可是有新书又出了?”虽然唐泉的书不愠不火,金大叔还是尽力在帮他推广,每次唐泉的书一出来,他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毕竟,一个背井离乡的哥儿不容易啊,他是亲眼看着唐泉他们一行四人被客栈老板赶出来,又大概知道他被王献阳逼迫之事。
是不过,神奇的是,这唐公子居然大难不死,听说他得了肠雍,没想到一个月不到,居然好起来了,还是殿下和他传说中的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驸马给治好的。
古人迷信,金大叔认为唐泉是个有福的哥儿,而且唐泉极为忠诚,他的话本就从来没去其他书坊售卖过,他就喜欢这样的人。
唐泉点了点头,笑笑作了揖道:“金老板,多谢您往日的抬爱,今日唐某确有新书,请金老板过目。”
“那好,请吧。”甭管写的好不好,高产就是好,这才几天,这唐泉居然就又整出一本新书,而且他粗略一看,那捧着的厚厚的一叠稿子,莫不是二十多万字吧。
“恩师,殿下,请。”
哈,正准备倒茶的金富贵手一抖,啥啥啥,他莫不是听错了?
金富贵略微犹豫一秒,把手里的茶叶往抽屉一塞,小心翼翼的自橱柜里取出自己珍藏的好茶叶,在仔细的泡上,又唤出自己的小厮,小心翼翼的把茶给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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