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怀了我的崽[穿越]-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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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治帝当年为了求娶展枫,可是花了整整3个月才背完,那可是头悬梁针刺骨的经历啊。
毕竟,这本《告展氏子孙书》艰难晦涩,若是没有熟读四书五经者,还真不是那么好背,人家是家训,一定要有文化,自然是写的很高深的样子,你以为和老百姓说大白话一样吗?
一句话不写的弯弯绕绕就会显得制定这个条款的家主没有文化。
自然,为了显得有文化,那些家主明明好好的一句话,非要绕上那么一绕,一定要用圣人之言,就跟老夫子说话一样,绝不能让普通人一看就看得懂。
楚殿下从小就开始背,到现在还磕磕碰碰的背不完整呢。
当然,这不是说人楚殿下愚笨,这和君后的“宠爱”离不开关系,毕竟君后已经外嫁了,展家没有规定外嫁的哥儿或女子后代必须背,嫁出去的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他们不会管,本来展家就不要求本家哥儿女子背的,自然,更不会对他们的子女做要求。
但,君后展枫当年在家族中可是佼佼者,不管家族规定与否,他都会的,当然会背《告展氏子孙书》,不过他没有对自己的孩子楚云慈做硬性规定,只是淡淡的给楚云慈提了提,从小就希望他断断续续的背一点。
楚云慈不爱读书,君后心疼,到后面也不了了之,这孩子现在能自己磕磕巴巴背一些,纯粹是小殿下为了讨自己君父欢心呢。
按道理,裴卿想要求娶楚云慈,是不用背诵这本《告展氏子孙书》的,因为,楚云慈严格意义已经上已经不是展家人了。
但,君后说要背,谁敢说不!
君后说有这个规定,谁敢唱反调?
人家君后可是正儿八经展家出来的人,你要娶我家子弟,就要听我的要求。
等裴卿背完这本家规,怕不是几个月过去了,就算你再惊才绝艳,胜过从小享受皇家顶级资源培养出来的文治帝,他老人家当年用了3个月,起码,你花个两个月是没说错吧。
两个月时间一过,王尚书也差不多平息下来,皇家再想办法增加暗卫保护裴卿,到时候再宣布裴卿身份,赐个什么官职或什么的,总之,给他个“护身符”。
到时,就算王尚书想要动裴卿,他必然就会明白,皇家的态度;
裴卿若是少了一跟寒毛,皇家有的是理由收拾他,比如再明着暗着来弄死你几个子弟什么的。
虽然,王尚书的嫡子是只有王献阳一个,但他毕竟还有小妾生的孩子,虽非嫡子,总归,嫡子已废,难道还要所有子弟都废掉吗?
君后和文治帝两人相视,忍不住都哈哈哈大笑起来,这一招好啊。
既让裴卿心甘情愿的留在紫麟殿了,还可以考验他。
考验他对楚云慈的真心,文治帝说,你要不背完就不许出殿门,好吧,裴卿敢顶吗?你还想不想娶朕皇儿了。
又考验他的真才实学,虽然你小子是有一些小聪明和运气,且有那么一点能说会道,但运气和小聪明毕竟只是运气和小聪明,你要背完这本家训才是真厉害;朕就拭目以待,看你到底用多久能背完。不客气的说,朕觉得你至少得用四个月,让你小子禁足四个月,想想就愉快啊。
文治帝是不会认为裴卿会比自己厉害的,毕竟朕当年用了三个月呢。给你个面子,让你用四个月,已经是抬举你小子了。
另还绝妙的解决“禁足理由”这个问题了,正如君后所言,若是直白指责裴卿是“煽动百姓闹事”,不仅传扬出去对裴卿名声不好,还寒了人孩子的心。人家帮你办事,办完之后你一脚踢开,像话吗?还有没有个长辈的样子了?讲不讲道理了?长辈也不能不讲道理啊。
好啊,文治帝是个讲道理的长辈,到时候朕就说,唔,朕欣赏你,为了奖励你,朕决定暂时同意你和慈儿的来往,但要先考验,考验第一步,你先给朕把这《告展氏子孙书》背完吧。
为了让你专心背书,有个良好的背诵环境,朕特赐你在紫麟殿住下来,一日三餐都给你小子准备好了,你看,朕这个长辈做到如此地步,你小子还不感恩戴德?
朕做这么多,你总得有个回报吧,唔,让朕想想,朕没有其他要求,只唯一,你什么时候背完了,方可出殿门,朕这可不是“禁足”,而是朕作为长辈,为了你背家训不受外界干扰,操碎了心啊。
哈哈哈哈,暗爽啊,朕还收拾不了你个小子。
这么一想,文治帝瞬间精神百倍,那吃了鹿肉的劲上来了:“展枫,夜已深,早日安寝吧。”
君后一听,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只是这几日唔……玩的太过了,他是打算今晚上好好休息休息的,别以为他不知道,文治帝昨天晚上的表现,似乎不如前几晚了,他理解啊,到底不再年轻了啊。
其实,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有点扛不住?
所以,为了话本后面的那些姿势,修养个一两天?
君后邪魅着眼睛,憋了文治帝一眼:“陛下,你身体扛得住吗?”
这一句话若火上浇油,别说他扛得住,就算扛不住,那也必须扛得住,文治帝不说话,一个健步过去,竟是突然把君后给一把抱了起来……
……
……
………
隔日早朝,果然,京兆府尹侯珉上书弹劾状告王尚书,所言情况和暗卫汇报一摸一样。
让文治帝暗暗称奇的是,也不知裴卿这小子做了什么,居然能让侯珉在话里话外颇有维护之意。
好吧,文治帝高兴,在他心里,已然把裴卿当作了女婿,这就是自家人啊,这小子能有这本事,能让侯珉维护他,他开心啊,顺带着看侯珉也顺眼不少。
高兴归高兴,但文治帝在早朝上依然勃然大怒,正如他决定一般,狠狠申饬了王尚书,并当朝宣布,流放王献阳。
王尚书恨极,但文治帝只收拾了他儿子一人,他知道,表面看来,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这和自己预料的一摸一样,这就是陛下默认达成了君臣之间的“暂时和解。”
“造反”这个词可是出现在了侯珉的上书里,且侯珉是京兆府尹,他全场在现场,人证物证俱在,可以说若咬定造反,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开脱,侯珉就是管理这一块的,人家亲眼看见,无需任何其他的查证核实了。
因为查证核实也是侯珉自己来查,他都在现场,还查个什么?
若是皇帝认为你造反,不诛灭你九族也要三族,他万万不敢在多言,只想着自己可怜的儿子,流放三千里,那等鸟不拉屎的地方,儿子可怎么办啊?
可是,老夫有银子,就算不在身边,老夫就用银子给儿子砸也要砸个生路出来,他准备回家就挑选一批家奴,和儿子一同前去,到了时候照顾好儿子。
古代流放,只是不让你离开某个地方而已,你若有银子,在那个地方还是可以生活得好得,当然,前提是没有谁故意整你。
王尚书有权有势,只要他不倒台,他相信流放之后也没有人主动欺辱王献阳,到时候自己在用银子打点,衣食无忧没有问题,只是,遗憾的是,或许,王献阳的政治生涯就到此为止了,远离京都这个权力终心,还有什么盼头。
盼头?王尚书趴在大殿上战战兢兢,但心里却不断的想着,至于盼头,若是宁王坐上他现在跪拜的那个位置,他的儿子自然会有盼头,他盼着那一天!
或许,他可以小小的把盐的价格往上提一下,毕竟,北方晒盐,也不是一年四季都晒的,一年也就那么几个月,这夏天已过,眼看就要入秋立冬,自己连儿子都没有了,多收几个银子,也算是为儿子铺路。
王尚书贪心不足,说他富可敌国不为过,封建时代,盐商从来就是最来银子的。
………
下了早朝,文治帝直接去了紫麟殿,因为一大早,他就传旨让裴卿入宫去了紫麟殿候着,他担忧,怕王尚书狗急跳墙,到时候裴卿危也。
50。拍马(3更)()
一大早; 接到宫内传旨的时候,裴卿还在呼呼大睡。
来传旨的人是曲有德; 曲公公不由得佩服裴卿的心大; 此少年昨日才把王尚书给得罪了,人就当没事儿一样; 睡到日上三竿还没起来。
夏末; 太阳在早上7点就升起,古代又没什么事情; 裴卿惯爱睡懒觉; 这曲有德7点过就到了,可不是还在睡觉干什么。
一看传旨的曲公公; 裴卿急忙一个鲤鱼打挺起来; 洗漱完毕,跟着曲公公入宫了。
但没见到楚云慈。
这是文治帝的主意,今日太皇太后一大早就说想念慈儿了,把楚云慈叫到了太瑞宫; 估摸着一时半会不会放他过来。
楚云慈着急也没用,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可是最疼他的,他可以和君父和父皇撒娇闹腾,但却不敢拂逆皇祖奶奶。
索性想着父皇说过裴卿要在紫麟殿住上几日,他也按捺住自己的心思; 专心陪皇祖奶奶用膳; 用完之后还陪着她老家人听戏; 逗得老人家开怀大笑。
所以; 裴卿来到紫麟殿之后,先用了个早膳,刚刚放下碗,就听见“陛下驾到”的通报。
裴卿行礼,道:“草民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治帝……
老脸一抽,心道,朕没表现出来答应这小子和慈儿的事吧,但,听听这孩子说得什么……
还万岁万岁万万岁呢。
大楚还真没有这样的说法,什么万岁千岁什么的,都是电视剧里剧情的需要,不知道其他朝代有没有,反正大楚是没有这样的说法。
皇帝就是皇帝,皇帝也是人,万岁什么的可能吗?反正这个时空的人还没有发掘这种“称呼”,说得最多的也就是圣上或者圣人了。
文治帝作为皇帝,平日受过不少的马屁,但,还是被裴卿的这个马屁给闪了下腰,这孩子……怪不得能讨君后欢心,这“万岁万岁万万岁”听起来似乎不错噢。
裴卿这是误打误撞,被电视剧“荼毒”……
不做作的拍了一个极品马屁。
文治帝心里高兴,他背着手,大踏步往殿内主位上走去,边走边道:“裴卿啊,你上来。”
裴卿颠颠的跟在文治帝身后,乖乖巧巧的。
文治帝坐定,上下打量着裴卿,这回他是秉承为慈儿看夫婿的心态来看,总之,心里有些微妙。
这孩子精神气都不错,配朕之慈儿勉勉强强吧。
长相那是无可挑剔,看起来赏心悦目;
性格也好,虽然有时爱说大话,唔,这点有待商榷;不过,好像有时候说话也不是那么让朕不能接受,比如这个万岁就说得非常好,吉祥嘛。
至于才情,文治帝想到的东西,让他老家人不知道如何评价,他内心还是认为这孩子是个人才,只可惜有时候用在了“歪门邪道”上。
就如“大胆设想,小心求证”,开腹救命,还成功了,这很好!
一门三弟子,个个中举,这也值得夸奖;
可那本什么《南日传之风月无边》,明明有那么好才情和文笔,这虽然是一本小黄书,但以文治帝的学识来看,自然能看出这本书写的之绝妙,但就是这么一本好好的书,这小子偏偏不好好写,还非要夹带私货。
若是没有夹带私货,不要那样明目张胆在书里丑化他人,再把某些不可描述片段给稍微……文治帝想,靠着这本书,裴卿便可名满天下;
只是,可惜啊可惜,现在,他也可靠着这本书名满天下,但此名满天下和彼名满天下能一样吗?
一想到这本书,文治帝觉得自己的腰好像有点隐隐作痛,这小子,该罚!
如何罚?裴卿那也是为朕之皇儿才报复别人。
说起来,朕当年也是为,为了展枫,连皇位都可以不要;裴卿为了皇儿,不要名声,好像还有异曲同工之妙,反正文治帝心里酸酸爽爽的。
文治帝识人用人,那是他作为皇帝,在位几十年给练出来的,在他看来,裴卿这孩子,有少年人之特有的朝气勃发,淡薄名利,毕竟当初赏他入太医院,裴卿可是拒绝了的,但又偏偏能做出一番大事。
这样聪明的少年,需要有人引导他走正路,若是一不小心走上了偏路,那就不妙了。
罢了罢了,以后,就由朕来管教你吧,这天下,能让朕亲自这样操心的人,你也算一个了。
想这么多,实际上,文治帝也仅仅是在上下打量裴卿这两眼中想的,他是个赏罚分明的好皇帝,这会儿,把裴卿当成了小辈,态度就柔和多了。
文治帝道:“裴卿,你知道,朕今日为何召你前来吗?”
裴卿猜想应该是为了昨日的事情,但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