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怀了我的崽[穿越]-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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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恩师关心,学生尚能忍受。”早上几位兄长就劝他不要来,可他执意要来,但凡有一口气在,他就要来聆听恩师的教诲,况且,这段时间疼痛已习惯了,反而看见恩师为自己的病忙上忙下,所以一看恩师这肚腹好像也没那么疼了,真是奇怪。
自然,这不是裴卿自带治愈效果,而是一种心理暗示。
裴卿点点头,并没有叫他回去休息,这阑尾炎没啥花头,就是痛,若是能忍受,分心读读书也好。
“刚才来时看你们正在苦读,读的什么书?”
“回恩师,是《大学》。”
裴卿不语,他在思考。
《大学》《中庸》这两本是科考必读之书,其地位相当于现代的语文数学之于高考,但,以这四位弟子的样子,很显然,有点读傻了。
《大学》即大人之学,是儒学经典,主要内容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科考就是从以这些书本为依据,提取其中观点或道理,以此来作一篇完美的八股文。
这四位门生读这些书是没错的。
可,现在读这些书就是错误,毕竟时间来不及了。
对于八股,裴卿是个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半吊子,但他有百度。
今天起床迟了就是因为昨晚研究八股和这题目去了,八股出题只能取自四书,但考官们往往要挖空心思,不让人压中题,所以大多考官都要挖空心思通过组合《四书》《五经》中出现过的词语来随意搭配出截搭题,但正是因为这种追求形势,才导致八股文更像是一种文字游戏,完全偏科。
现代教学的特点就是填鸭式快速教学,他裴卿已经知道本次科考的题目,名为《驱虎》。
取自《孟子》的“驱虎豹犀象而远之”,典型的割裂题。
只不过,该如何把题目不露声色的让四位门生去做呢,
“还有不到一月就要科考,时间紧迫,这一个月就不必要读这些书了。为师会给你们安排集训。”
啊,几位门生有点懵,还没听说过谁能在科考前不读大学的,不过,恩师说话自然有他的道理。
是,恩师。
“从今天开始,你们什么多余的事都不要做,也不用看任何书,就写文章,书你们已经看得久了,缺乏的就是写,只要写的多,自然就融会贯通了,至于题目,就由为师来出吧。”
“今日先写一篇 《艺学策五道》,先让为师摸摸底。”
他是打定注意,让几位学生多刷题,多写几篇文章,到时,再把《驱虎》放到这些题目里面去,让他们反复的练习修改,自己在上百度上找几篇范文,针对性的批改,直至完美。
至于这些四位学生疑惑,到时候中举了,只会觉得恩师是个神人,连题目都压那么准。
其实,科举作为考试,又不是只有裴卿一人押题而已,大楚有那么多学子,每年总是有人要押题,不过,没压中就是了。
吩咐下去,几位学生自然埋头写作去了,裴卿无聊,干脆靠着软垫子打瞌睡,外面传来小厮放轻的脚步声。
“什么事?”
59。良知()
第59章
远远的; 文治帝就瞧见御书房外站立一人,果然; 那是宫内的大内高手之一。更新最快派裴卿出去寻找盐矿之时; 文治帝下了血本,不仅指派宫中精锐大内高手贴身保护裴卿,更是拨了大笔银子。
盐,对于现在的大楚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可以说,因为盐,或许有一战一触即发; 文治帝是个仁君; 那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在找到盐之后,裴卿也是派了高手回去向文治帝汇报; 毕竟; 这些由陛下亲自选出来的,专门保护宫中安全的大内是最精锐; 最忠心,为了以防万一; 裴卿一共派了三人回来。当然; 因为已安全到达宫门,进来汇报的只有一人而已。
来人行跪礼:“李一参见陛下。”
文治帝匆匆而至; 他很想直接问是不是有好消息; 话滚到嘴边又硬是咽了回去; 毕竟,这才过半月之余,就如此性急,不符合他一贯稳重的性子,饶是如此,他说话也略显焦急,文治帝道:“免,你此时回宫有何要事?”
“陛下,有好消息。”李一垂着脑袋,这是作为大内护卫铭刻于骨子的习惯,只有他微微颤抖的声音泄露出内心激动万分的情绪:“裴大人,成了。”
成了?
真成了?
朕没听错,是成了。
霎那间,文治帝眼前犹如闪烁过无数绚烂的烟花,他狂喜至极,向贴身太监曲有德使了个眼色,道:“入殿,细细报来。”
李一随文治帝入御书房,他不敢直视圣颜,但他出宫之前很受文治帝倚重,可以说保护文治帝多年,自然对文治帝的某些特征熟悉,却在此时听出陛下的脚步频率似乎都何平时不一样。
陛下在激动。
曲有德迅速清场,宫女太监们一个不留在殿内,盐之大事,一点风声都走漏不得,把一众手下弄开之后,曲公公亲自守在御书房门口。
李一小心翼翼的自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布包了好几层,文治帝死死的盯着李一层层拨开,只觉得对方手脚不够利索,屏住呼吸。
而后,细细的,晶莹的,精致无比的,略微有些青白色的盐终于露来出来。
如同圣光一般,作为皇族,就算盐再缺也缺不到他头上,可是,眼前的这一小包盐,给文治帝的意义远超盐之本身。
眼前这些,是盐,却又不是盐,因为,这就是老百姓的命。
“青盐?”文治帝弯腰,他眼眸放光,不顾九五之尊的尊贵,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一点,放置舌尖,细细咂摸。
李一吓了一大跳,左右张望,略略松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这盐没有问题,但陛下乃万金之躯,哪有亲自来品尝的道理,幸好曲公公不在,若是他伴于君侧,陛下这样随意吃盐,不管有没有事,曲公公当场阻挡不了,事后也必找大内侍卫们的麻烦。
李一退后一步,好让文治帝细细参看,他到:“回禀陛下,的确是青盐。”
“朕闻青盐提炼颇为费时,唔……”文治帝似自言自语,他一瞬间想了许多,道:“如此贵重之物,倒不必如此费劲……”
作为仁君的文治帝,爱民如子,他想的是,若是裴卿为保皇家和贵族,费时费劲提炼这些青盐所耗费的成本,或许可以提炼出更多的可以供百姓们食用的普通盐了。
那不是文治帝想要看到的,天下百姓能用,朕即可用,朕少用一点青盐,那裴卿就可提炼更多的普通盐给百姓了。
文治帝问道:“李一,你可知,若不提炼青盐,产量如何?”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李一了:“回禀陛下,这……微臣不知。”
“噢?”文治帝微微皱眉。
李一继续道:“裴大人在山里发现一个极大的咸湖,咸湖南面有一极大盐晶矿,裴大人说,湖水和盐晶矿都可以提炼盐。裴大人从里提炼出来的盐全部都是青盐,所以微臣不知其它盐的产量如何,但这青盐的产量……”
李一快速算了算:“微臣不知如何计算,裴大人以3人一组,一组一天劳作4个时辰,可提炼15…20锅,一锅产盐大概这么多。”李一比划了个圈,大约是一斤的样子:“每日三组轮流上工。”
天!
这是什么概念?
3人一组,4个时辰可提炼20斤青盐,一日12个时辰,日夜轮休就是60斤青盐。
文治帝稳了稳自己飘忽的情绪,问道:“每日有多少组上工?”
李一道:“微臣回京之时,每日同一时间段大概有200组,一日三个时间段就是600组。”
文治帝开始在心里默算:“600组也就是说一天产青盐3600斤,大楚全国有人口大约7000万左右,一斤食盐可供一人食用三个月,这样的产量,惊人至极!”
……
……
事实上,文治帝这样的算法表面看来是没有毛病,但里面也有好多弊端,毕竟文治帝只算百姓食用量。
其实,李一汇报的产量并不是真正的产能,因为,他只看见煮盐这一块,事实上,真正的大头是晒盐,因为,“煮”是需要用柴禾的,这就需要增加更多的人力物力,若是全部都要靠煮,再多的植物也经不住糟蹋啊。
裴卿之所以用盐晶煮,是因为盐晶溶于水之后浓度高于湖水,可缩短煮的时间。
煮盐是应急,出盐迅速。
晒盐要靠老天,但没有那么费时费劲,首先省略了敲碎和溶解盐晶这个步骤,因为可以直接用湖水,虽然浓度没有盐晶溶解那么高,但反正不需用柴禾生火,只等老天蒸发它水分就好。
唯一缺点,时间长较,并且还需要晒盐池。
一共招募民夫600多人,裴卿用了将近600人煮盐,剩下几十个在挖盐场。
…
“哈哈,天佑大楚,百姓有救了。”文治帝情不自禁道:“此乃大功啊,卿儿,朕之肱骨也。”
听着陛下声若洪钟的笑声,李一也不由得湿润了眼睛,他是在宫内当差,可能或许不会缺盐,但他有家人,他还有三个弟弟四个妹妹一个父亲,一个母亲两个姨娘……父母已经年迈,全家人几乎都靠他一个人,他的三个弟弟都是哥儿,也不过是比妹妹们强一点,能赚点银子贴补家用。
盐,在大楚所有人眼中,都不可替代的必须物,李一入宫当差多年,知陛下都为盐头疼,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人。
可是,这短短的十几天,裴大人颠覆了他的思维,裴大人仿佛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这么多青盐,就这样生产出来……
没有人知道当他怀揣着那些青盐快马飞奔时的急切和兴奋,他李一这一辈子身上就没带过这么多青盐,他一直把青盐装在胸口,发誓用生命来护送……
李一摸了摸胸口,摸道一个硬硬的东西,断了弦的脑袋一下子连起来了,光是想着盐,居然忘记了这个,他不好意思道:“启禀陛下,裴大人还有一封信呈给陛下。”
“噢。”文治帝满面红光,来不及计较他的冒失,接过书信,快速展开来。
裴卿在信里所言,很详细,先说盐湖之广之大,产量,以及目前遇到的情况,还有让文治帝极为震惊的思想。
看完信,文治帝挥了挥手让李一退下,曲有德猫着腰进来,给陛下泡上茶,然后轻轻的打着扇。
文治帝押了一口茶水,默默的想着裴卿信里所言。
这一次盐湖的成功定位,让裴卿确定了这个时空的版图,和地球一摸一样,连百度上标记的曾经存在的矿产都一摸一样,如果说此前裴卿还有一些疑惑的话,此盐湖的存在完全打消了他的疑惑。
二十一世纪,他是多家上市公司总裁,口含金汤匙出生,他的眼界学识情商等等都处于巅峰;盐,是他来到大楚后的第一份实业,虽然他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但这不是银子的问题。
大楚有千千万万的百姓,这些人,他们淳朴善良,就如在“富贵书坊”外烧书那天,裴卿只不过为他们说了几句话,表达了一些善意,就收获了来自百姓们意想不到的回报,那一次,裴卿就想要为他们做些什么了。
现在,机会来了。
陛下既然把寻找盐矿的任务交给了他,自己就要做到完美,现在,他成功的找到了一个内陆咸湖,靠着这个湖,他可以聚拢天下财富,可是,这些财富的来源,大部分都是那些穷苦的百姓。
这不是二十一世纪,这是一个穷人吃不起饭的,用不起盐的时代,作为有良心的人,要赚银子,瞄准的应该是那些不事生产的却有大量财富的贵族土豪,而不是那些可怜的百姓。
用着他们的血汗银,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晚上,睡的着吗?
盐,就是一味调料而已,可是这味调料缺一不可,若是缺失,人就面临死亡。
所以,历代官府都把盐的渠道仅仅的禁锢在自己手里。
裴卿希望,自己能改变这种现状,让大楚的百姓们,如他此前生活的哪个时代,盐,就是便宜得不能在便宜,随手就能得到得一味调料,不要让这味调料变成一把悬在百姓们头顶的刀。
所以,在给文治帝的信里,他说了在浙江,江苏,山东等,他都有自信找到盐矿。
这是因为裴卿知道,文治帝必然要求他扩大在山西的开采规模,这固然是好,但也并非短期内就能实现,首先,人手就不足。
没错,是可以招募,但以及招募了六七百人,加上从京都带过去的,整个山西盐湖大约有七八百人,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若是管理不当,很容易出事,甚至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