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你,让你坏[重生gl]-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桃也认出来这老大夫是给小姐看风寒的那位,见管家态度恭敬,心中好奇,拉过身边的下人问:“这位老大夫是什么人?是你们府里的大夫?”
“你说信先生啊。”那下人笑道,“那是我们王爷老师,教习武术的。老大夫不仅武术高强,医术更是出类拔萃,甚至那些个太医也未必有其医术高明。如今有先生给王爷治疗,想必不会有何大问题。”
小桃没想到那看起来的老大夫如此厉害,不过对方也没必要说谎骗她,只能惊奇地回去和筱禾分享这个八卦。
为了不让凤羽弈身份暴露,席雨桐让小桃回去和父亲说一声,便留下来照顾凤羽弈。
管家本是说让别的丫鬟来,但席雨桐坚持,也就只能任由席雨桐来了。
席雨桐记着大夫说的体温的问题,故而每隔一刻钟便要试探一下凤羽弈的体温。
约莫到了子时,席雨桐第一次感受到凤羽弈额头发烫,连忙拿起一边的手帕,倒上药酒,然后擦拭凤羽弈的颈部、胸部、腋下、四肢、手脚心,来回擦拭几次,凤羽弈的体温果真降了下来,这让她松了口气。
席雨桐给她掖好被子,回床边坐着。
看自己折腾半死,这被照顾的人倒是睡的舒适,她心中不满,抬手捏住对方的鼻子,小声念叨:“你说你这么大个人,还这么冲动惹陛下生气,如今可是长教训了?”
担心捏久了,对方呼吸不畅,她说完也就松开了,只是想退开之时却被抓住了。
“桐儿。”
席雨桐一惊,抬眸看过去发现凤羽弈并未醒来,只是说梦话,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很快她便苦恼了,凤羽弈抓着她手指抓得有些紧了,她不用力完全拿不出来。可若是用了力气,说不定会把人弄醒。
小力挣扎几次,还是挣扎不出来,席雨桐只能任由其抓着。
到了后半夜,凤羽弈又发热两次,但是使用了老大夫的法子之后,体温还是渐渐控制住了。
*
等凤羽弈醒来,看见的便是席雨桐趴在床边睡着的模样。
她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疼痛感,想起昨天发生了何事。
昨晚父皇找她入宫,说要让凤羽瑶和亲,还是嫁去邬邦那等蛮荒之地受苦受累,自然是急了,便说了几句反对的话。
也是她一时心急了,竟口无择言,才遭了板子。
看席雨桐这般疲倦,约莫是照顾了一宿。这么一想,她心底倒是愈发柔和起来,昨日得知凤羽瑶要和亲的苦闷也解了些许。
席雨桐因为昨夜的事情并未睡稳,在她抚摸下来的时候便醒了,只是察觉到额头上的手并未睁开眼睛,而是屏住呼吸想要看看这是想做什么。
只是那手没一会儿便拿开了,她只好睁开眼睛,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地问了句:“王爷现在感觉如何?”
凤羽弈可是懂得武功的,对呼吸十分敏感,自然知道她方才醒了。见她假装不知道,也就没说,回答道:“算不上好,但也没坏到哪里去。不过话说回来,雨桐你可是照顾了我一宿?”
席雨桐垂眸:“加之那老大夫说您伤势重,随时可能发热。王爷身份又特殊,不方便别人来照顾,臣女只是简单照料一下罢了。如今王爷既然醒了,臣女也就放心了,便不再打扰了。”
“等一下。”凤羽弈抓住她的手腕,跟着力道起身,拉扯到身后的伤口,下意识倒吸口气。
席雨桐听见动静,回头看她这样,下意识走回床边,掀开被子看伤口,见隐隐有血丝冒了出来,没好气地瞧了对方一眼:“王爷可真当自己这是铜墙铁壁,不会觉得疼?”说着,伸手往那伤口戳了戳,听对方又倒吸了口气方才起身,打算去找大夫回来看看。
只是还没走,手腕又被拉住了。
凤羽弈皱着眉,眼神哀求地看着她:“桐儿,你别走,我老实呆着不惹你生气了。”
一向高傲的人突然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席雨桐有些招架不住冷脸,只能板着脸说:“我去找大夫过来,还是说王爷觉得自己命大不用找大夫看伤口?”
得知她不是要走,凤羽弈瞬间笑了,松开她的手:“你去吧,但是要速去速回,不然我一回见不到你又得想你了。”
席雨桐不知道这人受伤了说话怎么这么歪腻,被激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连忙转身就走。
凤羽弈看着她的背影,乐呵的时候想起一事,连忙叫住她:“桐儿等一下。”
席雨桐脚步一顿,无奈转身:“王爷又有何事?”
凤羽弈有些犹豫:“我的身份……”
席雨桐犹豫了下,才回答:“王爷放心,那位老大夫答应过不会说出去的。”
凤羽弈并未回答,而是问:“那人现在在何处?”
“怎么,知道我在何处你还想灭口不成?”
一道沧桑的声音先传了过来,而后才见着人影。
“小弈,多年不见,你这性子还真的一点都没变。”
凤羽弈看见来人,惊讶了,“老师?您怎么在这里?难道说您就是雨桐口中的老大夫?”
“不然你觉得是谁?”老大夫摇了摇头,“老实躺着,还想不想伤口好了。”
凤羽弈见他这么说了,连忙老实趴回去。
席雨桐看着二人,久久未能回神。
如若说这老大夫是凤羽弈老师,那么昨日老大夫说凤羽弈可能醒不来时那般冷淡是……骗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甚至接下来几天更新都有惊喜
月尾了,求一波营养液
第29章 第 29 章()
老大夫给伤口换药; 嘴里还在念叨着:“若不是我刚好在这京城里,你这几十大板; 可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凤羽弈沉默不言,并不反驳。
“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你父皇如此生气?”老大夫抽空看了她一眼,“我记得你父皇性子是几兄弟里最好的了; 怎么,现在年纪大了变得残暴了?”
“不是。”凤羽弈将头埋在臂弯中,声音沉闷,“父皇想让皇妹和亲,我和他吵了几句,说了些难听的话。”
“和亲?”老大夫迅速给伤口换完药; “你说的和亲是怎么一回事?”
凤羽弈将邬邦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这刚说完; 就见老大夫震怒地将沾血的布帛砸下来。
“好好好; 想不多短短数十年过去; 如今我凤朝居然连个小小的邬邦都打不过了; 还得将尊贵的公主送过去和亲; 看来当初就不该圣上选这当皇帝。”老大夫愤懑地绕着走了两圈; 最后恨铁不成钢地瞧了凤羽弈一眼; “你也是。你父皇打你,你不会还手?就算不还手; 难道就不知道用内力护住?”
凤羽弈权当没听见后面那句。
她不知道这师傅是什么来头,问了对方也不曾有结果,但多年相处下来隐隐觉得不简单; 知识点对方没恶意她也就没管了。
席雨桐在旁边听着,心底对这老大夫的身份有些好奇,毕竟一般人可没有这担心敢议论当今圣上。
凤羽弈抬头,瞥见席雨桐的表情,知道对方好奇,但她也不清楚,也没办法解释。再听自家老师还在絮絮叨叨,连忙咳嗽了声:“老师,你说这么久的话估计也累了,不然先歇会儿?”
“我年纪大了,但还老呢。”话虽这么说,老大夫还是在旁边坐下。看见旁边的席雨桐,他想到什么,抬手摸着胡须,“小弈,你该好好答谢这位席小姐,昨晚可是人家照顾了你一宿。”
凤羽弈点头,“就算老师你不说,我也会记得。”
席雨桐看两人犹如一唱一和一般,想起方才的猜测,问了出来:“老大夫,你是弈王爷的老师?”
老大夫摸着胡须,点点头:“正是。”
“那你昨日和我说,若是王爷感染发烧不消,今日醒不过来便……”席雨桐深吸口气,“再也醒不过来,可是骗我的?”
老大夫没想到她已经察觉到,抚须大笑:“老夫并没有骗你。”
席雨桐并不信,反驳道:“如若你是弈王爷的老师,不该得知弈王爷可能醒不过来时还敢离开,将王爷丢给我照顾。”
老大夫大笑:“你仔细想想我昨日说的话。”
席雨桐愣了下,回忆昨天老大夫说的话,重复念了两次方才恍然大悟。
老大夫说了凤羽弈今日醒不过来便转为叹气,让她误以为是再也醒不过来,就连她询问的时候也只是叹气,从头到尾并未确切说明王爷发烧不退今日醒不过来以后便再也醒不过来。
“看来你也明白了,老夫那时候意思是今日若是醒不来,老夫再开一方最晚明日也能醒来。”老大夫抚着胡须,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是丫头你自己关心过头想多了。”
席雨桐皱眉:“老人家,你未免也太狡猾了。”那个时候见大夫那般叹气,一般人都会以为凤羽弈是要没了,哪会想到其中是陷阱?
老大夫摇头:“这不叫狡猾。若是我说得太明白了,你不尽心照顾导致她发烧不醒那可怎么办?”
“你,你强词夺理。”席雨桐没想到对方借口如此多,偏头看了眼一直含笑不语的人,被对方看得面色发红,但心底有气,敷衍地矮了矮身子,“既然王爷醒了,今日面也见了,那臣女也该走了。”
说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筱禾,小桃,我们走。”席雨桐故意加大了声音,叫上两丫鬟迅速离开。
*
在她们离开后,室内欢乐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
“你父皇可是决意要和亲?”老大夫此时并未如方才和席雨桐说笑那般慈祥,表情肃穆,带着的冷意和凤羽弈如出一辙。
“是。”凤羽弈点头,想起那日父皇坚持的神情,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虽说是为了不打仗以至于民不聊生,但疼爱了十多年的女儿,说送出去受苦就送出去,对方还真的是冷酷无情。
“他怎么如此糊涂?”老大夫气呼呼地拍着桌子,“就算和亲又能逃避多久?那邬邦近年来骚扰边境,又夺下几城,显然有侵犯之意。如今提出和亲显然是有所图,约莫是借机挑起战事,让公主过去那几乎就是送死。”
“老师你觉得陛下不知道这个道理?”凤羽弈垂眸,掩去眼底的冷意,“但他还是选择将瑶儿嫁过去。”正是如此,才让她寒心。
老大夫激昂的情绪一滞,叹了口气:“那你打算如何?”
“老师,凤朝和平太久了。”凤羽弈抬眸看向自己的老师,眼底是隐藏不住的野心和凶狠,“和平久了,那凶猛的凤凰都要变成家鸡了。”
老大夫一顿:“你的意思是……”
“他想和亲便和亲,只是这和的是谁就不知道了。”凤羽弈冷笑,“他不想打仗,那我偏偏要让这战打起来。”
她入宫求其收回成命,如今这三十大板倒是打醒了她。
老大夫知道自己这弟子,虽是女儿身,但那雄心壮志未必比那些男子少多少,闻言顿时点头:“你既然已经决定好,我自然会支持你。但你舍得丢下这席小姐,跑去那蛮荒之地?”
凤羽弈一顿,不自觉便皱起眉头。
老大夫瞥见她那困扰的表情,笑道,“我瞧这丫头不错。”
提起席雨桐,凤羽弈心中又是喜欢又是无奈,点点头,而后又道:“只是我好像做了些错事惹她生气了,如今讨厌我得很。”
“若是真的讨厌,就不会关心的死活,还巴巴守着你照顾你一夜了。”老大夫摇头,起身收拾药箱,嘴里还在说着,“小弈,人不该被过去所拖累。既然以前做错了,以后不再做便是了。都说铁柱磨成针,你日日磨着,丫头再生气也总有消气的时候。”
凤羽弈原本也是这般想的。虽然她梦中确实可能做了糊涂事,但如今一切都还未发生,她梦见之后努力规避,再对席雨桐付以真心,总能得到原谅。
这么想着,她神色轻松不少。
“你想明白就好。”老大夫拍了拍她肩膀,“对了,老师虽教导你为人要强势,但这女人大部分都是吃软不吃硬。你如今刚好受伤,不妨偶尔在丫头面前示弱,卖一下可怜,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示弱?凤羽弈脑海中想到什么,迅速点头,“我懂了,老师。”
“孺子可教。”老大夫满意地点头,拎起药箱离开。
*
席雨桐出了王府,冷风一吹,倒是冷静下来了。
“小姐?”小桃见她停下,小心地唤了声。
从凤羽弈被打便能得知当今圣上铁了心要和亲,如今凤羽弈受伤卧病在床,约莫也不能如何。席雨桐只能按捺住,叹了口气:“先回府吧,小桃,你去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