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媳妇纨绔夫-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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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你怎么在这里?”,林世德掩饰不住激动地问道,京城一别,至今已经五年了。
李骛也是激动不已,想当初他们兄弟几个是打遍京城无敌手,鲜衣怒马,肆意张扬,那是何等的快活。自从在福临门酒楼把梅琉的腿弄断了以后,当时参与其中的三个人,李骛,大德,胖威都受到了惩罚,可恨那个媚主的梅妃,枕边风一吹就让当今皇上把敬亲王,护国公,镇国将军三个人给训斥了一番,并施加压力让严惩李骛等。最后,敬亲王几个人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忍着把三个人驱逐出京城。
当时,李骛也是自身难保,再说也是时间不允许,所以也没有出去送大德与胖威,只是听说他们二人去了西北军营,其他的消息却没有。即使是护国公过世,作为护国公最喜欢的孙子的大德,也没有赶回京城守灵尽孝,所以,李骛也就一直没有与这二人见面。
今日乍见,更是激动地不能自抑,过往的一幕幕都浮现了出来,见到昔日的伙伴,在这偏远的边城,他乡遇故知,本就是人生一大喜事,可贺。
大德也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遇到李骛,本就不善言辞的他,更是激动地不是道说什么才好,只是不停的挠着脑袋,嘿嘿的笑着,仿佛五年的分离并不存在,那种好哥们之间的默契依然如往昔般自在。
李骛看大德激动的样子,看来的打算拉开架势叙旧,忙拉住他问道:“大德,你刚才要禀报什么事情?”,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时间地点都不对。
林世德一拍脑袋,有些懊悔的说道:“三少,我有事情要跟将军禀报”,说着话还四处张望,疑惑着,这大帐里出了三少还有几个人,一看就是随从侍卫,没看出来那个是大将军啊。
李骛开口为他解惑道:“别四处踅摸了,我现在接掌兵符,暂代大将军一职,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言明吧”。
林世德闻言,也顾不得惊讶了,赶忙单膝跪地抱拳禀报:“启禀郡王爷,辕门外有百姓状告赵副将强抢民女”。
李骛一听,差点蹦起来,他才上任没几天,椅子还没坐热乎呢,这平静了没几天就闹出这么大件事情,强抢民女?这是杀头的大罪啊。
“等等,你说谁强抢民女?”
“老百姓状告的是赵副将”,林世德又强调了一遍。
李骛不说话了,眼珠转了转,拍了下林世德的肩膀:“大德,走,咱们去看看去”。有现成的好戏,不看白不看。
此时的大营辕门外,一片吵嚷之声,里三层外三成的围着人,有几个体格壮硕的兵士把一个人拧着胳膊押在了人群当中,面对着一个年轻女子披散着头发,衣衫散乱,捂着脸跪坐在地上凄凄惨惨戚戚的哭着,看上去真可是痛不欲生的样子。一个老者也是一脸的愤怒,挥舞着手臂,对着围观的人群述说着冤屈。老者说的是铿锵有力,好似有着天大的委屈,又好似围观的人都是青天大老爷,肯定能为他伸冤一般,老者说的卖力,围观的人也是看的义愤填膺,一面应和着老者,不时发出一些类似“啊”,“哦”等感叹词,一面用充满着正义的目光怒视着罪魁祸首………那个被押着的男子,如果眼睛能射箭的话,估计那个男子早已经万箭穿心,体无完肤了。可惜的是,即使愤怒到了极点,眼睛也不能射出箭矢,所以,那些正义之士也就勉为其难的射出一些恶毒的眼神,荼毒一下罪犯吧,纵使意犹未尽,但也聊胜于无吧,重在心情嘛。
没有人注意到李骛,其实是没几个人认识他。李骛的出现非常的突然,既没用什么列队欢迎,也没举行什么见面欢迎仪式,更没有时不时的在军营中嘚瑟,偶尔出现的地方也都是些边边角角的不引人注意。因此,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整个大营的最高统领,在大营中那就是路人一枚,不显山不露水,平凡如沧海一粟。
李骛此时是极度满意啊,没人认识他,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看热闹啊。
大德陪着李骛一路行来,看到来往的兵士视李骛透明人一般,既没有行礼打招呼的,更不用说让路回避了,基本连眼神都欠奉一个,只是被李骛的俊美模样惊艳一下,有那胆子大一些的,试图上前搭讪,却被走在一旁的大德冰冷的眼神以及几个身强体壮的侍卫震慑住,落荒而逃。
大德很是奇怪,李骛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想当初多张扬的一个人啊,被路人无意中看一眼都喊打喊杀的,拆了多少间铺子啊,究其原因都是些鸡毛子蒜皮的小事儿,当初他们哥们几个也根本没什么大事做啊,论起嚣张来,三少如果自认第二,满京城没人敢认第一,那也是没办法啊,人家身份贵重,有那个资本嚣张。
时至今日,李骛却有些不对劲啊,被人轻视不发脾气不说,即使是被人轻佻了也忍了,真是奇怪了啊。还有啊,以前这京城三少多讲究的一个人啊,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衣衫非贡品的绫罗绸缎不穿,整个人那就是一个字精细。现下呢,大德仔细打量了下李骛,普普通通的服饰,绝对的泯于众人,毫无出彩之处,难道有什么不被人知的原因在里面?
要不说大德虽然鲁莽,但是绝对的粗中有细,所猜想的事实虽不中,亦不远矣。
李骛感受到大德打量他的目光,心中暗自好笑,但也不说破,只是依然不疾不徐的走着,神态端的沉稳无比。
李骛没有上过战场,自然没有那种肃杀凌厉的气势,再加上他本身又是锦衣玉食娇惯着长大,气质中多得是富贵怡气。
年少时在京城,虽然纨绔,虽然顽劣霸道,只不过是骄纵一些而已,并不是大奸大恶。说白了就是仗势欺人。人们畏惧的不过是敬亲王府的势力,惹不起的是他皇亲国戚,凤子龙孙的身份罢了。
可是,李骛的侍卫们就不同了,那可是上过战场,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肃杀之气,极有威慑力。
低调的李骛带着大德,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人群外,侍卫们自动的为他清理出一条路,让他顺利地来到了人群的中间。
李骛四处看了看,看到了被几个彪形大汉死死押着的人问道:“你就是赵副将”,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是语气中却没有一丝疑问的意思,而是十分的笃定。
赵副将闻言想抬头,却被人死死的按住。
李骛转回头又问道:“谁是苦主啊?”,眼神却看着天上飘飘悠悠的白云。
一时间没有人回答,吵吵嚷嚷的人群有一瞬间安静下来。
“既然没有苦主,你们还不放开赵副将,以下犯上是什么罪过,你们不懂吗?”,李骛指着那几个大汉说着,声音不高不低,恰好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那几个人有些发蒙,不知道是该松手放人还是继续押着,眼神就有些发飘,直往一边飘去。
李骛暗自冷笑一声,神态自若的站在那里,丝毫不在意四周打量的目光。
大德跟侍卫们把李骛护在身后,警惕的注视着四周。
突然,那个开始手舞足蹈的老者“嗷”的一声尖叫着冲了过来,口沫横飞的喊着:“谁说没有苦主,哎哟,我苦命的女儿啊,被歹人欺负了,却没地方说理啊,真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啊,你们大家伙儿给评评理吧……”,
李骛没理那个老者,只是看了站在他身边高峻一眼,微微使了个眼色。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哈。姑凉们,偶想死你们啦。哈哈哈
第114章 立威二()
高峻得了李骛的指令,用手指着那个老者:“来人;把这两个苦主带进大营”;随后安排两个人押着赵副将,就要往大营里去。
“慢着”;那位苦主老者此时也不嚎了;眼睛里迸射着一丝精光看着李骛问道:“我们凭什么要跟你们走,我们要找人申诉冤屈;你是什么人?”,语气十分的嚣张;引得四周围观的人都看了过来。
苦主老者见没人理他;马上有开始大声喊冤:“冤枉啊,你必是跟那个贼人是一伙的;故意哄骗我们父女跟你们走;走道僻静之处下手杀了我们,你们这些天杀的贼人啊,老天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苦命的女儿啊……”,那个女子也配合着越发大声地哭起来,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高峻皱着眉头看着乱哄哄的人群,正要制止老者的胡说八道,猛然看见有人从外面跑了过来,仔细看去原来是王府的侍卫,就见这名侍卫直接走到李骛面前,拱手施礼后,小声地对着李骛说了句话,就退到了一边站好。
突然,围着的人群一下子散开了,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些人,看着装应该都是些军营中的将领,众人纷纷单膝点地抱拳施礼,口称“郡王爷”。
李骛笑容可掬的抬了抬手,示意大家都起来吧,大度的表示对于这几天的怠慢丝毫不介意,看着众人纷纷放松了的神情,更是无所谓的挑了下眉。
李骛原本就有个俊美无俦的好相貌,又是锦衣玉食娇宠着长起来的,自有一股高贵华美的气质所在,如今展眉一笑,更好似清月出岫一般耀眼,纵使在场的都是些粗矿的鲁男子,也不禁觉得眼前一亮,继而不自在的移开眼。
苦主老者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往人群后面躲了躲,却被李骛看了个正着。
李骛眼睛看着那个苦主老者,脸上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手指却指向那个刚刚还哭的凄凄切切,此时却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女子说道:“来两个人,把这苦主带到大营,不是来喊冤的吗?既然要伸冤,那就伸好了”,一面用眼风扫了下各位将领,“各位有兴趣的都可以来看看,以后也好有个警示”,最后在众人的簇拥下威风八面的向大营走去。
众位将领进到中军大帐,依照往日点卯的顺序规规矩矩的站立。不论你有多么的瞧不上坐在正中间那个位子的人,只要他掌握着兵符,就等于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脉,军令如山,小小的兵符就如同一座山压在头上,你就只能俯首帖耳,无条件执行。因此,你服从的不是某个人,而是他所掌握的权势。
李骛就像个富家少爷一般,笑眯眯地坐在主位上,吩咐人准备椅子,看着下面那些眼观鼻,鼻对口,口问心,做泥胎样的将领们和蔼可亲的说道:“诸位请坐吧,不必拘束,如今这件事情也与各位有些关联呢,倘或传扬出去大营里有人强抢民女,毕竟各位的同袍当中出现一位如此恶徒,也有碍于各位的脸面不是。本王邀请各位一同断一断今儿个这桩公案,如果是确有其事,当事人必受严惩不殆,倘或不实,希望各位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吧,各位以为然否?”
明明没有什么威慑力的一番话,却令听者后背发凉,这话里似乎还有话啊,眼前这位郡王爷,虽说没有敬亲王爷的威势,也不如世子爷的严肃,平常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是软刀子也会杀死人的啊。
在李骛的话音落下时,大家便众口一词的谢了座,整齐规矩的样子,看的李骛满意的翘起了嘴角,看来着第一步走的不错,开场令人满意。
其事,这些将领哪一个不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过呢,不说杀人如麻,在死人堆里也是滚过几个来回的,这些人大多讲究个直来直去,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这冷不丁的来了一只笑眯眯地笑面虎,端着个架子有什么话还不直说让你猜,让人心底发憷,着实没底啊。如果是个威猛的大汉,直接喊打喊杀的,他们或许不会忌讳什么,这样的人比较简单。哪像这位啊,不跟你们直接过招,不威不怒,让你有力使不出,却又安不下心,不上不下的悬着,这叫个什么事啊。
就在众人忐忑不安的时候,就见坐在上位的李骛拍了三下手,“啪,啪,啪”,三声过后,大帐外走进三个人,确切的是说两个人押着一个人。
众人一见吓了一跳,被押进来的不是那个苦主女子吗?这位郡王爷打算做什么?明目张胆的包庇赵副将?这也说不通啊,没见赵副将跟这位走的近,难道是暗箱操作?这位的城府竟有如此之深吗?看来不是位好惹的主啊,要小心一定要小心。
李骛丝毫没有理会旁人的意思,开口就是俩个字“用刑”。
众人又是一惊,也不做泥胎样子了,纷纷看向李骛,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李骛不为所动,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神情专注的好像坐在戏台子下看一出好戏一般。
站在李骛身后的高俊转身走出了大帐,转眼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健壮的婆子,身穿着狱卒的服饰,手里拿着两块竹板子,向着李骛施礼后一左一右站在苦主女子的面前。
伴随着清脆的“啪啪”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