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重生录-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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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嘛去烟雨楼打听一下齐国的情况吧!毕竟是不在场证据,总要有点诚意吧?”宋义声音轻柔,只是越来越不像男人的声音了。
“烟雨楼?主公,烟雨楼背景神秘,还有符文密布,恐怕不好下手。”随从皱眉,但是仔细听的话会发现随从看似正经的话里带着的一丝暴戾的淫邪。
宋义微笑,反手摘下伏在耳边的脑袋,对着他柔声嗔到:“不方便下手的话就想办法从外面带进去啊!笨蛋。”
随手推开身后已经没有了头颅的尸首,掏出一块手绢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指。他身后的其他随从也是眼中狂热,鼻息咻咻,很激动的样子。随即,他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声音越发的轻柔:“那个烟雨楼是楼主雨烟,倒是一个绝佳的炉鼎呢!”眼中的迷醉被夹杂在贪婪之中,清雅的五官越发猥琐。
想到雨烟,就绕不开那个更加惊才绝艳夺人眼球的女子。
“说起来,那个紫烟倒是更加极品,只可惜”原本只是略有些别扭的神色迅速被暴戾和愤怒扭曲:“是谁敢夺走她的处子之身让这完美的鼎炉不再完美?我必将他碎尸万段!”
另一边,项梁军帐。
项梁盯着面前的一片插满了各色小旗和模型的沙盘地图,眉头皱的很紧。
没错,他现在的军队摆的都是进攻阵型,求得就是士气高昂勇往直前,军中骄气日涨他不是不知道,可是这种骄气对于现在的计划来说确实利大于弊,这种自大让他们有些失去理智,不管是谁都敢咬一口,绝不怀疑对手的强弱和胜负。要打磨也不难,随便来两场训练就够他们折腾了,可是这种胜仗带来的自信一旦打压下去再想起来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他现在想的,是要不要打压?
不同的目的不同的布阵需要不同的士气,若是守成的话当然是要沉稳点好,但是现在要进攻的话最好还是这种目空一切谁都敢上去咬一口的疯狗气势能夺人心志。
不过话说回来。士气这种东西高昂就好,不同的气质配合固然有一定的效果,但是也不是那么关键,毕竟到时候还是可以通过各种手段调整,所以要不要打压呢?
在宋义说话之前他是有打算好好折腾他们一番的,可是宋义这番话之后他就开始犹豫了。宋义不是弱手,紫烟的专门提醒、项羽的警惕都让项梁放在心上,对他忌惮万分。项梁也不认为他会无的放矢,说那一番话是想博取声名呢还是想做什么事情?还是别治了吧,敌人想要我做的我绝对不能做!恩,就是这样!
既然打定了主意,项梁也不打算调整行动计划了。既然宋义想要他稳妥,那他就偏要激进一回。毕竟稳妥和激进是取决于把兵力放置在不同地方的比例,跟数量关系没有那么大。
项梁只是加强了士兵的训练防止士兵怠惰,但是却没有打压他们的自信。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05章她的消息(今日万更,第四更求票)()
第205章她的消息
练兵的任务,当然就是交给项羽的,他平素为人处世都不算好,除了一身武艺居然就挑不出一个长处,可是偏偏在军事上的天赋简直是要逆天的节奏,项梁自己都在背地里说,项羽十五岁带兵的本事就已经比他还强了!要不是项羽到底年轻又性子莽撞没有经过什么挫折和磨练让项梁不敢把他放出来,恐怕现在他们版图扩张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倍!
所以项梁干脆利落地把事情交给了项羽,他也乐得轻松。
前秦时代的氏族观念远比现代浓重得多,三代以内的堂兄弟的感情很可能比亲兄弟还好,甚至在某些家族里,子侄的继承权都是一样的!在项家仅剩的四个正经成员里,项伯是庶出子弟,要不是项家遭逢大难,他连被项羽称一声叔父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虽然项伯比项梁小,但是项羽还是叫项梁“季父”,也就是小叔。(见注解)越是亲缘深厚的家族越是注意嫡庶之分,项伯自然没有继承权。
虽然项庄是项梁的亲生儿子,但是从小就是项梁一手带大的项羽跟他亲生儿子差的只是不叫爹而已,一样被他气的暴跳如雷抓过来就揍,一样为他担心牵肠挂肚,一样为他的种种琐事操碎了心。所以项梁很圣人地把继承人定为他已故大哥的嫡长子项羽,而不是他自己亲生的儿子项庄。
既然是当成继承人来培养,那么就不要多疑,多给他一些实权和历练,也不用藏着掖着提心吊胆的防备。武将世家纵然有再多缺点,但是可以在战场上互相交托后背交托性命的血性男儿也有绝对信任绝不多疑的性格。项梁不傻,也不耿直,他一样会提防政敌,对敌人下绊子捅黑刀一样毫不留手,但是他骨子里还是一个军人,军人是不会动不动就莫名其妙地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多疑猜忌,他嫌累。
项梁对项羽好,项羽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所以他对项梁也是掏心掏肺当他是自己亲爹,这么桀骜不驯的一个人,天上地下他也只听这么一个人的话。
项梁让他去练兵,他就好好练,认真练,把军营里的每个小兵都当成自己家里那个不省心的小弟项庄一样练,练到整个军营看到他就又爱又恨,爱他是真的拿他们这群大头兵当亲人当兄弟当袍泽,一口吃的分两份,一口喝的不独饮,生病了受伤了他比谁都积极担心,喂水喂药,病死了一个认识的士兵他这么一个高高大大的汉子也一样会哭的像个倔强地不让人看到软弱的孩子,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能为他们这些低到尘埃里的贱民做到这个地步谁能不感动?恨他练兵下手往死里整,讲究军法半点情面都不留,说打就打说砍就砍毫无回旋的余地。
他对别人是真真的,所以收获的军心也是真真的,所以他的话比项梁的兵符还管用,消息比灶台上的胖大厨还灵通也就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所以当三十里外的巡逻斥候抓到一个自称是有他最想要的消息来找项羽的病痨子的消息项羽是第一个知道的也就不奇怪了。
常隶伏在地上,衣衫褴褛浑身狼狈,断腿上的流出的血腌渍到他嘴边,他费力地张开嘴,从泥土里面吮吸着自己的血液。他的血液里面有药,可以让他多活一会,至少,让他见到项羽,说出那个可以报复杀了他全家的恶毒女子的大秘密。
看着他就算是喝自己的血也要活下去的狠劲,就算是常年在生死一线的战场上打滚的斥候小队都有些不寒而栗。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狠人,他们自己就是一般意义上的狠人,因为在战场上,你不狠,别人比你狠,那么你就死了。但是他们没有见过这么狠的狠人,喝自己的血他们还见过,可是连放到土里的血也要喝?这个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头儿,我看不对啊。”一个眼珠子乱转看起来就很机灵的小个子斥候挤到斥候队长旁边挤眉弄眼,“这小子能撑着活到现在也要见少将军,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事情啊?”言下之意是他们会不会误事了?
小个子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的,常隶身上的狼狈是他连日赶路自己的杰作,可是这条断腿可是他们干的好事。
“我也这么琢磨着。”斥候队长想着就踹了常隶两脚:“诶,我跟你说,少将军可是很忙的,你凭什么让他接见你?你想说什么说,我们会帮你转达的。”
“不不行!我要见少将军!”常隶说话说得断断续续,一手死死按住心脉,他知道他的心脉在知道家人的噩耗的时候就断了,这段时间不过是苦苦挣扎不想死而已。他不说给这些小兵也是有原因的,烟雨楼的情报网有多厉害他知道,项家的情报网有多废柴他也知道,现在告诉这些斥候,这些话很可能就被烟雨楼截下来,他必须亲口说给项羽听!他拖着半条腿踏进鬼门关的残躯从重重监视下逃出桃源走了这么久才到定陶,他不能倒在最后一步上。
“妈的,还挺横!”斥候队长最不耐烦这些装腔作势不把他们当人的家伙动辄高人一等鄙视他们智商是家伙,“你谁啊!还非要见少将军?少将军是相见就能见的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项家前情报主管常隶!”常隶猛然一口气说完就是一阵猛咳,连血一起呕出来,很是骇人。
“头儿,好像真的是条大鱼,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啊?”小个子斥候说道,一面又问道:“喂,那”他想了一下才发现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干脆就忽视了称呼“那人,你到底有什么事儿?”
心跳越来越艰难,常隶死死揪住胸口,只有赌一把了:“我我有少将军最想知道的人的下落!”
注解:其实项羽是叫项梁叔父,叫项伯季父的,不过小紫今天才发现项伯比项梁小,原本写的时候还以为按照伯仲叔季的排名项伯是庶长子来着,但是写了两百章了要改也不现实,反正项梁过不了多久就要去领盒饭了,大家看着一乐就行了,别太较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06章 知晓()
第206章知晓
项羽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惊讶了一下,他最想知道的人的下落?他最想知道的下落就是虞姬。常隶是项家的情报主管,在他被项家人打包送给紫烟之前很重要的一项任务就是帮他们打听紫烟的下落,而且凭借他的情报灵敏度,知道项羽和虞姬的纠葛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所以会说出这番话也不稀奇。
可是常隶在项家这么久了都没有找到虞姬的消息,怎么一被紫烟带走就有消息了?他现在的消息到底有没有可信度?而且常隶是被项家送到紫烟手上的,作为一个主子,手下人的背叛的绝对不能容忍的,项羽不认为紫烟会轻易放过常隶,就算她女孩子心软,不会主动下手,可是项家的态度也很明显,不会轻易放过他,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来收拾他而已,就是这个项家的态度,紫烟也不会放过他。更何况如果紫烟真的有心放过他,又何必专门跟项羽说那一番话?
会不会,本身就是项梁为了报复紫烟而说出什么话?
可是,哪怕有再多的怀疑再多的不可信,只要有一点虞姬的消息,他都不会放过。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只要有一点虞姬的消息,只要有一点找到她的可能,他都不会放过。
“来人,备马!”项羽猛然拍案而起,大声呼喝。
常隶的伤势很重,不好随意移动,没有办法把他带回军营审问,而且项羽也没那个耐性,干脆他过去审问好了!反正三十里路,快马一个时辰就够了。
第一眼看到地上趴伏着的狼狈人影,项羽突然就发现自己一定会相信他的话,因为空气中飘荡着的浓郁血腥气中夹杂的死气告诉他,这个人活不久了,应该说,他原本就应该死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支撑着他的身躯,坚持到他来的这一刻。如果说是报复,那又哪里能够支撑他做到这样一个地步?
“常隶,你还有脸来见我?”但是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他不会表现出来。
“我是没有脸,但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你让他们走开!”常隶费劲地抬起头,居然连说话都顺畅了。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好,我看你能说什么东西出来!”项羽面上冷笑一声,而那些靠眼力(的确是眼力啊!)吃饭的斥候早就已经乖乖避开了。
“我是细作不错,但是我是紫烟派来的细作。”常隶喘了几口气,快速地说道。虽然急,但也知道他说的秘密太过耸人听闻,他的身份也太过敏感,贸然说出来项羽不但不会相信而且只会认为他是在反咬紫烟挑拨离间,所以需要一些铺垫。
“你以为我会信吗?”项羽冷笑一声,“你既然是她的人,那她又为何要眼巴巴地把你供出来?你来项家多久了?在我们起事之前就已经在会稽了,难道她那个时候就知道往项家埋钉子了?”
常隶不惊反喜,因为项羽既然在质疑就说明他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换句话说,项羽已经尝试相信他的话了。
“请先听我说完,细作不止我一个,烟雨楼都是她派到各地的探子,但是他们并不一定会打入势力内部成为细作,他们只是单纯探子。但是我是不一样的,她早早就命令我接触你们,打探你的动向,而且她的确笃定你们家会有一番大事业。”常隶粗粗地喘着气。
“你是说,她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项羽冷笑。怎么可能,知道他们计划的只有三个人,项梁,他,还有虞姬,就连项庄和项伯都是不明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