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两千年后-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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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霜道:“白泽一死,势门必会反扑,魔教内乱不是很好吗?”
花无影道:“恰恰相反,我若是儒道院,必会保着白泽。白泽若死,是会内乱,但是夜猫儿定会很快统一魔教,以夜猫儿的性子,他的父母都是死在儒道院手中,必会与我蓬莱联手,对儒道院形成夹击之势头,你不要忘了,魔教的可都是狠人。”
月如霜道:“照你这么说,我们应该去支持夜猫儿,干掉白泽喽,是吗?”
花无影道:“错了,夜猫儿现在与二公子走的最近,而三公子与二公子向来不对付,帮着夜猫儿,等于是帮着二公子,你不要忘了,三公子与二公子的赌约,谁能推翻儒道院,谁的功劳大,谁就能得到进阶天态的秘密。”
月如霜呵呵一笑:“照你这么说,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喽。”
花无影道:“其实公子心中早有计较,是吗?”
三公子喝着茶,颇为欣赏的看着花无影道:“花花啊,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却是想要帮那白泽一把的,我二哥如果亲自去了,白泽没有胜算,我得去找他再打个赌,他的手上可是有很多的好东西。”
月如霜道:“三公子不是要拉拢白泽吧,这太……”
三公子道:“那也要看看他的手段,他的底子很好,进了云态之后的几次战斗我都有耳闻,不过他具体能到什么程度,却也是要看看此次这条路他能走多远。”
白泽在走上这条路之前的布置是让胡夷与朱娟去法门,让法门中立。儒道院对他的态度会越来越暧昧,他已经算到了。蓬莱他摸不准,有很大的情况是敌人。
但是当你和一个组织是敌人的时候,却并不代表你和这个组织内的所有人都是敌人,往往要打败一个组织,从内部攻破从来都是最好的办法。
现在的局面是扑朔迷离的,但是随着白泽行进的路程越来越远,局面很快就会明朗。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一刻或许大家都在打生打死,但下一秒或许就成为了朋友。白泽曾经毕竟是战国人,他对各方势力乱象的敏感能力,非常的强,知道怎样去做对自己最为正确的选择。
————
白泽与赵涟漪一路驱车,穿过了石庄,到了下午时分却是已经进入大原市。
大原是一座古城,传说这里是唐高祖李渊在这里建立大唐,也是第一位女皇武则天的诞生地。
赵涟漪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走南闯北,华夏的许多名胜古迹其实她都已经游览过了。
白泽出过远门的日子并不多,相比于前世,华夏早已大变样,他对大原的了解却是不如赵涟漪了。
赵涟漪一边开着车,一边指着远处的两座高塔道:“那两座塔看起来像是孪生兄弟,都是十三层,直入云霄,简称凌霄双塔,是大原市的地标性建筑。这里还有道教最大的石窟之一,龙山石窟,要不要去看看。”
白泽笑道:“可以啊,反正就当旅游了。”
大原本是是一座出产煤炭资源很丰富的城市,凌霄双塔是大原市的八景之一。
白泽与赵涟漪登上了一座高塔,文峰塔。
白泽扶着栏杆,由文峰塔望向宣文塔吟道:
“三晋楼城俯首看,一声长啸倚栏杆。振衣绝顶青云湿,酌酒危峰白日寒。
矗矗苍龙擎宇宙,绵绵紫气发林峦。我来欲把星辰摘,到此方觉世界宽。”
赵涟漪道:“好有气势的诗句啊。”
白泽道:“登高远眺,连心气都变的大了,这样抒发一下郁闷倒也挺好的。”
凌霄双塔内的游人很多,不过,毕竟是古建筑,在其中观赏大原市的风景秀丽,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买了一些小吃,在高塔上望着夕阳,说说笑笑,本来是一番颇有意思的场景,只是可惜却总有人会来打扰。
白泽预料到这一路上会不太平,却没想对方却也来的这般快。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火孩儿,林三,还有王五。
白泽与赵涟漪在文峰塔,三人在宣文塔,两方遥遥相望。
火孩儿拿着糖葫芦,却是冷笑的朝白泽打招呼。王五扛着大刀无所畏惧的站在那里,林三也提着长枪,两人很直接的露出了杀气。
林三与王五不动,白泽与赵涟漪自是也不会动。周围这么多的游人,一打起来,却是要死伤多少无辜性命了。
赵涟漪穿着红色的枫叶长衣,断剑藏在身后,不甚明显。
白泽随身带着山雨刀与黑云刀,黑云刀是短刀,藏在背后却也不明显,他提着山雨刀,在这种游人多的地方,以为是纪念品却也没多少人会引起注意。
但王五和林三不同。
王五抗了一把巨大的刀,林三的长枪虽然平凡,但很长啊。
不过这就太引人注目了,王五和林三充满杀气的样子,却是引来了无数游人的围观。
无知的人真是多啊,无数的游人要求与林三与王五合照,更有游人提出类似于这样的话。
“这位大哥,你的刀真是好大啊,能不能借我玩玩。”
“这位大哥,你的长枪看起来好长啊,怎么拿进来的,你们是这里景点的工作人员吗?你们是在站岗吗?”
“啊,真是好敬业啊,真是太帅了。”
一般的无知的汉子,林三与王五只用眼神便可吓走,但是一些穿的花枝招展的迷妹就没办法了。好几个迷妹拉着王五合照,这种拿着大刀的男人真的是太帅气了。
也有两个高挑的迷妹喜欢林三这种扮冷酷的样子,手挽着林三的胳膊,饱满的胸部对着林三的手臂蹭啊蹭的,一脸的花痴样。
面对这些迷妹们,林三与王五本想用眼神吓走,却没想到,这些迷妹反而越加兴奋,一副要享受被凌虐的快乐,各种大呼好帅,叽叽喳喳的把王五和林三围住了。
林三和王五嘴角各种抽搐,白泽看在眼里,却是忍不住笑了。
白泽道:“有人真是艳福不浅啊,这些花痴的力量,连我的自叹弗如。”
赵涟漪道:“这些女人一点也不知道王五和林三的危险,如果他们怒了,随手一掌就能把这些迷妹们拍死,也是不知者无畏。现在乘此机会,是可以走的,你走不走。”
白泽道:“躲不掉的,前方的敌人只会更多,与其留到下一站,不如就在这里解决了。”
赵涟漪嘴角一勾道:“你觉的这几人是给你践行的还是给你送行的。”
白泽笑道:“铁定是要送我一程,是给我送行,还是送我归西,那我就不知道了。”
两人一副假装没看到王五等人的样子,继续欣赏景色,聊聊天,等着天黑。
天黑了,黑暗的时刻就来临了。
每个人都不曾注意每一天的黑暗是什么时候来的,但当你可以等候的时候,你才知道,黑暗是那么的漫长。
等候黑暗,是让人焦灼的,但是显然,比起白泽,林三与王五的心中则要更焦灼。
要是早知道如此境况,当日在上京,就应该所有人联手之下将白泽灭掉,此时就会少了许多的麻烦。
景点总有关门的时候,只是白泽没想到,却是有无数的穿着迷彩服的军队,提前将游客给驱逐了出去,连景点的管理人员也都驱赶了出去。
第210章 阿烟()
柳如烟说出这句话之后,心间长舒了口气,竟然没来由的轻松。
她需要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教师虽然是铁饭碗,但是她现在却也不缺钱。
副校长想让她女儿上位,即使她不出错,不是这一届,下一届,她女儿总能带上重点班,不如识趣一点。
副校长很愕然,柳如烟是个人才,她如果离开了,对学校来说是个损失,这样说不干就不干了,却也太任性了一点。
副校长语重心长的拉着柳如烟说了一通,可是柳如烟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却是已经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的决定。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任性过,她一直对生活充满了绝望,也从来没有对什么事情有什么勇气过。
11月11的时候,她辞了职,准备专门照顾自己的母亲陈慧芳。
只是可惜在十一月中旬之后,陈慧芳的病情恶化的越来越严重,柳如烟无奈之下只好打了白泽的电话。
此时白泽已和林三王五决斗完,刚出了凌霄双塔景点的大门。
白泽却没想到是柳如烟的电话,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事实上当他与何小薇确定了关系之后,他与赵涟漪还有柳如烟都没有了成为恋人关系的可能。赵涟漪和柳如烟都太要强,不可能会委屈自己的,何小薇更不会,毕竟不是古代的男尊女卑。
虽然白泽的骨子里有那种思想,但有这一世记忆的对冲,这种认知已经很薄弱了。
柳如烟把她母亲近来的情况说了一下,也说了她母亲陈慧芳没有吃药,偷梁换柱的事情,白泽静静的听着,没有怎么说话。
柳如烟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白泽,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白泽道:“我打电话给薛神医,让他寄点药过去,不过情况不容乐观,你要有心理准备。”
柳如烟道:“谢谢。”
白泽道:“你和我说什么谢谢。”
柳如烟道:“你现在是不是和何小薇在谈呢?”
白泽犹豫三秒道:“是。”
柳如烟道:“我知道了。”
说着,柳如烟就挂断了电话。
当柳如烟挂断电话的时候,却是已不知不觉走到了当初白泽与她一起买的那栋别墅的门前。
是脚步驱使了自己的思维?柳如烟想索性来了,就进去看看。
习惯性的开门,院子里还停着那辆白泽买给她的法拉利,盖在上面的布已经落满了灰尘与落叶,甚至还有不知名的鸟粪。
柳如烟拉开法拉利的幕布,一抹红色映入眼帘,完美的流线型。
柳如烟抚摸着华丽的车身,这些红色的漆色都值几十万,车的价值说白了只是人赋予的,但人的价值呢?
她的价值呢?
走到门前,输入密码,这个专属于她的四百坪米的小房子的门打开了,里面的一切都没有变过。
只是有些乱,她记得她上次离开的时候还是很整齐的,那么只能代表白泽回来过。
餐桌上有许多凌乱的纸张,一叠叠,又一叠叠,上面有一把很奇怪的剑压着这些纸张。
柳如烟试图去拿起这把剑,却是拿不起来,太沉了,重的不像话,她觉的世上应该没有几人能舞的动这把宝剑的人。
她抚摸着这把宝剑的外壳,触手温润,冰凉。她却不知这把剑是一套剑,名称为七叶飞星剑,是江南七剑中地剑吴老二的剑。
白泽是一个刀客,对于剑客的武器自是不感兴趣,但他对于剑阁的套剑很感兴趣,于是就推演了一番,加上吴老二的剑谱便是大致推演出了星态之时套刀的一些御使法诀。
白泽只是一时兴起,吃着黄瓜随手玩闹似的推演,此时柳如烟见到桌子上的这些纸张却有了一股来自灵魂的神秘感,层层叠叠的碾压而来。
这些纸张上绕口的词句,还有一些小人的各种动作,柳如烟想起白泽的舞刀时的动作,好看的柳眉轻轻一扬,暗自猜测难道是武术?
她是不知的,于是将这些纸张珍之重之的收起来,至于那把剑她本也想收起来,奈何抬不动。
一个人在别墅里转了一会,便也觉的没什么意思了,柳如烟将自己好好的打扮一番,在试衣间试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
然后拿了车钥匙,坐在法拉利的座位前,无数次想启动,却又不敢。
她是有驾照,可是离开驾校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摸过车了,她不敢开啊。普通的车她都不敢开,更何况是大马力的跑车。
她握在驾驶室上头埋在方向盘上,她总是这样,总是缺乏勇气,一瞬间,她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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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下旬的时候,陈慧芳吃了白泽让薛神医寄来的药之后病情是稳定住了,可是药物的反应却是太过剧烈,陈慧芳一天比一天痛苦。
陈慧芳无数次像孩子一样的恳求柳如烟让她不要吃这个药,吃了这个药之后不止上吐下泻,而且全是刺痛,还伴随有嗜睡等严重的病症,陈慧芳被折磨的日渐憔悴,皮包骨头。
陈慧芳无数次的在柳如烟的跟前说,她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柳如烟却只是当她在发牢骚。
于是在一天凌晨,陈慧芳趁着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