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库洛洛-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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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这么着急离开,不过提前说好飞机都是他们来去的小直升飞机,我们还是要步行离开。”
他点头无多大表情:“那个遗迹不去了?”
我惊讶:“说好来度假的啊。”
“那么你那个老猎人朋友还去探望吗?”
“总会有时间的。”我背了背旅行包,回了他一个笑容。当然这个笑容在阿天眼中什么含义就不得而知了。他和我的距离只能说越来越远。
回到城市我和阿天在当地酒店简单一清洗,我脱掉身上的衣服吩咐:“你打算去哪里?”
“镯子,带给咪露吧。”阿天穿上一身休闲装,头发还在滴水。
“回流星街吧,最近上层元老变动,几个家族又要乱开了。当然想拿旅团开刀或者合作的也不少。”我套上西装,拿起往额头上缠的绷带,“这个刺青好看吗?”
阿天把镯子放进内层的口袋没有看我:“好吧。”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我一层层缠着绷带:“不欣赏仔细一点,为你打的呢,太可惜了。”
太可惜了,我穿着得体离开房间这样想,心里泛酸。
驾车快速开往最近的大城市,我乘坐飞艇花一天半回到了玛门新街的小别墅,踏进绿色的草地身体瞬间放轻松了。绿色的草地上有一只黑色的短毛流浪狗,很像田园梗,他低头嗅着白色喷水管子上的红色阀门,抬头用软软的眼神看着我,摇着尾巴。
我推开门,听着一阵跑步声临近,我随即张开双手,一把抱住扑过来的温暖身体,吻上他温柔的唇。山鬼的睫毛扫过我的面部,我加深了吻,扫过他的贝齿,扶住他的头。只有抱着他,我才能放松下心来,踏实地回到宁静平和的生活中。
把他推到在沙发上,看着他被吻得喘不上气整个身子都软下来我放开他,看着他洁面皓齿,白净的小脸上晕起红晕,鲜艳的红唇无限有人。干净清爽的眼角飞着媚眼。
我扑在他身上:“让我抱一会儿,怎么才几天不见就想你了呢?”我转了个身子让他趴在我的身上,搂住他的细腰。
“你还能想我?”红色的头发软软我一口咬住,嗅着其中的清香被山鬼掐了一把,“禽兽,快放开我的头发。有什么,你冲我来!”我松口再次用湿漉漉的吻含住他的喉咙,轻轻用牙齿啃噬。
口齿不清道:“山鬼老师,我好像念你的身体。”
山鬼的吻落在我的耳边,他吹了一口气我只感觉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啊,恩啊,再用力一点……嗯唔……”
“喂,不要来的这么快啊,我还没吃饭。”我的手从他的圆领白体恤下探进去,揉着他胸前的ru尖,“你都等不及了,山鬼你这个小妖精。”山鬼不回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我。
“你每次出去我都等得很苦恼。”山鬼喘息着,后面的话没说我却已经知道他的意思。
“没关系,再远再久我也一定会回来。”我回抱他,“如果有一天,换作我在这里等你,你没回来怎么办?”
山鬼想了一阵抬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我能看到倒映出的自己。我立刻觉得话题沉重了笑:“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我不会在这里等你,我去找你如何。”
“其实我一直在,一直在看着你,你该怎么活就怎么活。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坚信我活着。”山鬼跟着我笑。
爱到深处,就会思考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自己死了以后对方该怎么办。这些都太蠢了,小山鬼,不用想这么多,我会好好保护你。因为我想不出,这世上能有什么阻止我跟你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提问:是什么呢?话说这章也挺多的,挖坑埋伏笔什么好开心。
ps:第一首歌是李健的一首歌《向往》。
被丢到活力更新榜了,接下来一周将更新2。1万字,姑娘们活跃起来吧,时常来刷刷,没准就粗线更新了。
83你想杀了他?()
“你有没有觉得,团长脾气变好了?”芬克斯凑近侠客;悄声问道;后者从脑前探起头来瞥了我一眼:“没有啊。”我端着咖啡回头用眼睛询问两人。芬克斯讪讪地一笑掩盖住自己的尴尬一把拦住侠客的肩膀:“啊;侠客你在做什么,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
“别看了,这任务是秘密。”侠客啪地把电脑扣上;“给你看你也看不懂。” 他看着我询问的眼神,把电脑收了起来。
流星街的房子里旅团集合;洛洛居住在地下城以前米卢的家中。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惊讶过一阵;对那里侠客很敏感。他倘若允许洛洛居住,这个中关系必定不简单。
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准备出门去见他一趟,洛洛和旅团倒是没有太大的接触,除了侠客飞坦几人;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件事。
现在初入地下城倒是很轻松,一进入洞口,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周围是蠢蠢欲动的埋伏着,专门搞打劫,以前我在这里走还需要警惕。你看,改变就是很简单,这才几年,有些东西就变了性质。
我走过女支女圈,到了八楼,但是米卢的房间里没有人。我马上想到他们可能在看比赛,洛洛一直对流星街充满好奇,自从听说我是从那里出来的就一定要去瞧瞧。不多久就找到了竞技场,走进去,下方那四方的台子被熟悉的铁笼子罩住。
我眼见地看到台上比赛的人,戴着银色制的面具,身手矫健。难道又安排了什么新的花样?找不到他们我只好靠在墙上听着人群的欢呼喝彩声。面具人的对手是个力量型的对手,但我却没能猜出面具人的念系,看起来他只是在利用体术对抗。身上已是伤痕累累。
在我看来这场败局已定,除非面具选手最后使出自己的绝招。“滋滋滋”第一阵的电流通过,这玩意还是以前那样弱智。面具选手被强硬地按在铁笼上。
“shit!”全场不少人骂起来,看来是下错赌注了。我看着面具选手被大力士揪住头发往笼子上撞,顿时头上血流如注,上半截头盔掉落了下来。我噌地直起靠在墙上的身子。
下一刻,下方场中央的铁笼子就被炸碎,头顶上的大屏幕噼里啪啦地开了花,冒烟烧了起来,现场完全混乱看不清人。我一掌顶在大力士的胸前,碰一声念弹开了个血洞。拎起手中的人我几个弹跳离开混乱往外跑的人群。
米卢的房间里我把人丢在床上扯掉他碍事的面具:“你疯了?”抓过医药箱就开始处理伤口。洛洛软绵绵地靠在床上,一身的血迹,他看着我虚弱地咧开个笑容,结果却扯痛了伤口。
“阿天在台下看着,出不了事,是我自己要求的。”洛洛眼里带着笑意。
我手中一顿,随后利索地包扎打绷带。门外传来谁的脚步声,阿天打开门站在了门口,我没有理他直到包扎完才站直身子。
“阿天哥,你不用担心,哥哥他……”“你给我闭嘴。”我打断洛洛带着笑的话。还在装。
当我跟阿天站在走廊上时,我拦住他的肩膀:“你想杀了他。”到如此地步了,再不救,若不是我来了,洛洛就可能真的死亡。陈述句的语气,我手收紧让他无法逃脱。阿天眼里透露出慌张,他不是个会撒谎的人,随后就直视了我:“没错。”
我突然笑了出来,看着那双翠绿色坚定的眼神,有些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阿天,你一直……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以为我了解你。”
“库洛洛,”阿天咬紧嘴唇,直视着我的眼睛,非常认真,“他不能留。”
“严重到自己背上所有的责任,也要杀掉他?”我反问,阿天却握紧了拳头:“库洛洛,我是在帮你。”他重申,无奈地看向他处。
“我不是库洛洛,你不是知道吗?”我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我。
“所以要杀掉他不是吗?”阿天推开我深吸了口气,眼里的东西我看不懂。我退后两步,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审视着他。洛洛真是好能力,这才两天我就和兄弟翻脸了。
为了我,所以即使知道那是正版的也要杀掉,阿天怎么那么天真呢?
“杀掉你的威胁,所以你就是了!”阿天执拗地不断回道,手指陷入柔软弯曲的的栗色头发中,整个人开始顺着墙滑落,“别再逼我了,库洛洛,不要逼我,我从来没想过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你知道我的。”
知道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吧。
“也没有什么功高震主,我从来没想过那些事情,为什么不相信我?如果你不高兴我可以离团员远远的。”阿天堵住耳朵坐在地上背靠着走廊的墙壁,神态沮丧到崩溃,“库洛洛,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蹲□看着他悲哀的眼神摇头:“没有,其实,我一直都相信你。”
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阿天眼中的光才真正暗淡下去。
那么你是想让我死。他的眼神这样告诉我,震惊而绝望。
我回了一个微笑凑在他的耳边道:“阿天,我有一个单独的任务交给你,兰伯特家族想要和旅团合作,关于南街控制权的问题,你能帮我调查一下吗?我想要他们族长的手纹文件。”
阿天浅浅压抑的呼吸声喷洒在我的胸前,很久后他点头轻声道:“团长,好啊。”重如山的一句话,让整个人都沉了下去,我眨了眨眼睛:“那就拜托你了。”
*
伊尔迷虽然没有表情,但是我觉得能读懂他的情绪,很无奈。他甚至拿着钉子去戳洛洛的脸颊:“果然是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比你低一点,真的很难分出来。”
洛洛有些无辜地睁着眼睛无奈地看着那钉子快要碰到自己。
“把你杀人剖尸的东西从他脖子上拿开。”我站在流星街小型飞机场上,旁边是揍敌客家的专机。
“你说错了,我用这个吃蛋糕,很干净。”伊尔谜把钉子收起来,“欺负不了你,还动不了他吗。这趟我给你打八折,卡给我打到卡上。”
“先生请让您的八折滚蛋。”我很礼貌地用词。
伊尔迷突然一耸肩,看着我面无表情地左手握拳击打了右掌:“看来某人好像忘了全身是血躺在树林里的场景了,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那天下着大雨,树全都朝着另一个方向倒去。某人被强盗围在一起。”
“是不是又让你想起来我被丢在窑子里的事情?”
哪壶不开提哪壶,正是那天打不过金从飞机上跳下来的一幕。两人因为米卢被杀一度闹僵,在那种情况下伊尔迷的出手相救毕竟是我欠人之情。待我再找到他,莫名其妙地融洽起来,好像那些不愉快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熟悉的朋友相处模式,有些事情明明不是他的错误。我挑眉锤了伊尔迷一拳看他带着洛洛上了飞机。
回过头,侠客在不远处看着这边,下着小雨他打了一把黑伞,戴着连衣帽,容颜有些模糊。快步走过去,同他一同向蛛窝走去。侠客过了一会儿突然问:“团长,阿天的事情你是想让我……”
我把他打偏的伞往自己身上移了移,回头疑问地看向他:“怎么了?还有什么疑问?”
“这样做……”侠客总是欲言又止,他的话说到刚刚好就能让人明白意思。
“侠客你很聪明,这也是我需要你的原因。你觉得身为管理者,团队的首领第一条守则是什么?”见侠客站住脚步,我索性帮他举着伞。侠客看着我没有开口。
“不是统治吗?”我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塞进了侠客的嘴中,“虽然旅团非常闲散,每个人都可以胡作非为,但到底还有一条锁链栓紧他们,这样才有纪律性组织性,才能发挥最大的功能。”
“虽然旅团很像一个大家庭,但身为统治者,哪有不黑暗的手段呢?”我用打火机大火,被侠客摇头拒绝,他把烟放进了口袋里。
“团长,虽然你这么说,但我没有感觉到这一点,旅团里的气氛还是不错的。”侠客揉了揉头发,“所以说你其实也很成功,你说的事情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整理了下侠客的衣领,“果然什么事情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谢谢团长的信任,”侠客接过伞去看向前方,“今晚打算吃什么?是你掌厨吧?有口福了。”
“你想吃什么?”我边说着,掏出口袋中的手机,下午四点了,按理说是山鬼跟我通视频的时间,我有些晚点,要快些回去才好。不过,他为什么没有消息?
也许是因为他怕耽误我行动,在他脑中我好像总是出生入死,天天钻火堆杀人。常坐这些事无论是谁也会腻吧?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单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