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小和尚-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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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我是庸医,可能我再也治不好人了!”
那是一个看上去和走着的路人一般长相的女子,了悟却没想到这个人和自己会有那么大的关联。
“他自小患有一种病,每月总有那么一整天是睡死过去的。现在病情控制不住,由一月一发作,变成时时刻刻都会发作,且意识无控。没想到,竟然是从小就带出来的病。”
“……”
“可是我却治不好他!”那个郎中几近崩溃的状态。
“这不是你的错!”这事儿了悟忍不下去了,在这里陪着那郎中哭泣!
……
岑府
轻巧的背上,只有一个简单的包裹。
为了避免劳累,岑默只是多带了点儿盘缠,其他的都是一些防身之物,沉重的东西一律没带。
一脚踩在马肚旁的马镫上,看到马镫,岑默总会感慨,不知何时能找到了悟,于是踩着马镫上马!
岑默一上马,李管家急匆匆的从门内出来。
“哈哈,怎么,还要给我送行吗?不用了,不久就回来了。”
李管家擦擦额头上的汗,指指后面出来的人,“主子,这是我跟你说的那些人中的一个,这个陪主子一同上路,其余的在暗中保护你,主子放心就好。”
岑默把眼神停留在那个死士身上,只见,那死士一身黑衣,因常年不见天日,脸色与寻常人相比,异常白。五官端正,倒是没有多大特征,除却他白皙的脸,和一席黑衣,是那种扔到人堆里也不会太扎眼的人。
点头示意岑默还是比较满意。
“行,人收下了,多谢管家好意,我爹爹和岑家就麻烦您了!”双手抱拳,在马上行了个谢礼。
“主子哪里的话,替岑家做事,老奴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有麻烦一说。此时天色尚早,这街市人还少,主子快上路吧。”
“恩”,岑默手挥马鞭,浮沉在后面久散不去。
“驾!”的一声扬长而去,后边死士紧跟其后。
他还是太高估了自己,从洛阳城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一次城门都没有出过,走了一段路程,直接把自己走迷糊了。
还是靠的那个死士领路,才不至于迷路。
经过一番周折,到城门口时已是午时,正是出城的人最多的时候,岑默决定他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出了皇城竟是如此的荒芜,跑了两个多时辰,竟然连户人家都看不见,更别提打尖住宿的驿站。。
望望杂草丛生的荒野,心想,难道第一天晚上出来就要风餐露宿?
云津的马有些浮躁,任他怎么牵制,一直乱动。
别说,这几个死士真的没训练过的人真的不一样,这便是了悟的想法。
他们已经来到一个十分荒凉的地方了!
此时泥土纷飞的街道中突然传来马鞭打落马背的声音。紧接着,货架噼里啪啦的都被撞倒在地上,人群中谩骂、妇孺尖叫啼哭掺在一起乱的不可开交。
“啪——滚!想活命的都给老子滚开!”只见一棕色马匹上一身着黑色差服的衙役夹紧马肚驰骋而去,身后是被他折腾的乌烟瘴气的街市。
二话不说,岑默也随着这快马加鞭的衙役走,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
忽然,那郎中身边出现两个小丫鬟,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丫鬟!
了悟看着小丫头比自己小几岁的样子,眼神清明,只觉得这小丫头眼熟的很,却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你们是丫鬟?”
丫头愣了一阵,没料到了悟会这么问,后来一想,也是,了悟这种贵人又怎会记得她这么个小丫头呢,“也许主子不记得了,那天在街市,主子救了铜儿跟铃儿。”说着轻啜起来。
“我记得。你们两个是同胞姐妹。你叫铜儿?她叫铃儿?”
铜儿,铃儿……
“你们是铜儿铃儿!”
“恩恩,原来主子还记得我们!我们会好好报答主子的!”铜儿听了煞是激动,不过了悟现在没有心情与小丫头嬉笑。
“你们怎么来的?”
听了悟问话,铜儿安静下来,“我们是一路找过来的。”
那就是了!
不过,她们竟然可以一路找过来,想来可以知道吃了多少苦!
铜儿其实还想问主子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主子和另外一个陌生的人在一起,而她身边一个熟悉人都没有,真的苦了他们主子了!
“哦,对了,若说起来,还是多亏了婧儿,是婧儿让我们找一个岑公子,我们顺着一路过来的!”
第三十八章 云津师父()
“你带我来这里作甚?”了悟被云津拉扯着走的十分颠簸,街道上也是乱成一片。
“带你见个人,不做甚。”云津回过头看到了悟的头上顶着两个烂菜叶,甚是喜感,云津低头为了悟摘下。
了悟吃了一惊,楞在原地,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忽然,了悟心里觉得甚是不对劲,看着云津的动作,心里惶惶然。
这是怎么个意思。
这云津难道不知道她是男子吗?
竟然对着她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云津给了悟摘完菜叶子便恢复正常,弄得了悟甚是疑惑,对云津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瞬间,了悟便被云津拉到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这是哪里?
小心脏有些忐忑,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你可信我?”云津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出口。
了悟想说,她是不信的,但是看着云津十分恳切的眼神又不好否认,只好看在收留她这么多天的情分上,还是微微的点了下头。
“你信我便好。”
说着走进一个十分孤立的小木屋。
没有喊了悟进去,了悟心里存着一丝侥幸,但是,没过多久,就传来云津那道熟悉的声音。
“了悟,进来吧!”
了悟正在欣赏着周围的美景,蓦地一喊她,心里咯噔一下。
蔫头耷脑的往小木屋里走。
“抬起头来看看!”
一道陌生的声音传到了悟耳中,心里甚是别扭,有种被审视的感觉。
硬是装作没有听到,依旧低着头。
“这是我师父!”
听到云津的话,了悟这才抬起头来,云津的师父,那岂不是……
急忙提起头来。
了悟吃惊的模样便落入云津师父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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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津的师父看到了悟的样子,这才明白为何太子如此痴迷这个人。
即便是男子,也包含了所有女子的优势,只是……毕竟他是个男子,如论如何,他不会让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发生在他的徒弟身上!
“师父!这便是了悟了!”云津表面上一副十分冷静的模样,但实际上,云津心里甚是没底,不知师父会怎样对待了悟。
云津的师父看了悟两眼后边不再言语。
就算他长得再好,也不过是个祸国殃民的家伙,该杀还是要杀的,不过,他倒是明白,为何这太子对这人如此痴迷。
恐怕不止太子,但凡一个人都会被这容貌迷上了。
云津说话的空档,了悟心里很是无奈,她并不是很喜欢云津的师父,他再厉害,了悟也不喜欢那人的眼神,太过审视。
“别这么看着我!”被那云津的师父看得时间久了,了悟直接不耐烦了。
云津的师父甚是吃惊,眼神微眯,他竟然这么镇定。
还少有人在他面前这么镇定。
“师父,她是女子!”
云津的一句话不止将云津的师父惊到了,连了悟也镇到了,他怎么知道的?
了悟震惊的嘴巴里都成了o型,愣是盯着云津嗓子里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了悟甚是好奇,她到底哪里出了错,竟然被云津看出来了。
了悟低头看看自己的胸,没有啊,是平的,难道是喉咙?
再摸摸自己的喉咙,不会吧,她的年纪还小,没有喉结很正常。
“不用摸了,郎中给你把脉过了,所以知道你是女子。”云津给了悟解释。
了悟很难缓过来,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掩饰的这么好,怎么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了悟不喜欢云津的师父,也就对云津的师父视若无睹。
“咳咳!”云津的师父咳嗽两声。
本来云津还打算说什么,听到师父的咳嗽声,立马噤声。
了悟这才将视线分担给云津的师父一点儿。
一席白发浸满了悟的视线,她倒是对云津师父的这一头白发挺感兴趣的。
“你的头发怎么都白了?”了悟甚是好奇,一点儿都不在乎补刀。
忽然,了悟只感觉眼前一阵风,自己就从门边来到云津师父的身边。
一手握着了悟的手腕。
任凭了悟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去。
“师父!”
云津也为了了悟十分着急。
了悟自然反应,将手腕中的银针想要扎云津的师父,但是被云津师父一把抓住了、
一根银针在了悟的手里明晃晃的,云津变得异常的尴尬,没想到了悟会将一把针拿出来。
了悟也没想到,云津师父的速度会这么快。
“你想杀我?”云津师父的眼眸变得十分黑,脸色比眼眸更黑。
了悟没说话,她只是自保,并没有起杀他的心思,况且,杀他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人给她的感觉十分的难受,以至于,了悟竟然讲自己藏起来的银针都弄出来了,这是了悟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不光云津的师父惊住了,连云津都惊住了,他从来不知道,了悟身上竟然还有这等厉害的东西!
“你有什么话可说?”云津的师父一副抓到凶手的感觉看着了悟。
了悟变得更不爽了,好久没有看一个人这么不顺眼的感觉了。
“你给我把手放开!”
也许是这段日子的憋屈都汇集在一起,了悟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十分不喜的看着云津的师父。
“师父!”云津跪在他师父身边。
这是了悟十分欣慰的事情,还好云津和她站在一边,不然,她和这云津也没什么交集了。
“洛阳城前一阵死了两个捕快,还有岑府上一直在抓的人,就是你吧!”
云津师父的一句话把了悟镇住了,云津这师父果然不是盖的,消息这么灵通,脑袋这么活络,竟然一下子就能想到那里去。
不得不对云津的师父另眼相看,没想到他竟然可以一语中的。
“没错,是我!”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是有证据的,作为太子的师父,怎么能不追查太子身边的人。
是她想的太过简单了。
既然已经说开了,了悟也不打算狡辩,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太子的师父,就算她狡辩也没什么好处,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第三十九章 坦言()
“既然如此,随便你们怎么处置。”了悟的一只手放弃了挣扎,很是认命的放弃了挣扎,双手奉上。
出乎了悟的意料,云津师父并没有将了悟绳之以法,而是将了悟放开,冲着云津哈哈大笑两声。
“太子,这女子可比你厉害许多,将来,你可够呛制得住她!”说完,云津师父哈哈大笑不停。
了悟在一旁听得茫然,什么跟什么嘛,这古人她还真是搞不懂。
既搞不懂,这云津为何要带她来这里,也不知道这云津的师父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开始总是咄咄相逼,她认罪了,倒是十分悠闲的狂笑不止。
了悟是知道这云津是对她有意思的,只是,了悟不知道云津为何要带她来见她师父,难道……
云津该不会是要带她拜见他的师父吧!
若真是这样,那她今天的行为,那就简直是胡闹了。
亏得云津没有发脾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
了悟对着云津并没有他想的那种感情,只是一开始的时候觉得云津是皇室子弟,万一说出来,搏了他的面子,于情于理都不好,关键是,了悟可能因此就小命不保了。
可是如是现在说了,了悟也觉得不合适。
于是,了悟便等到云津的师父嘱咐完云津,而后在了悟这里嘱咐完许多事情。
不知怎地,许是了悟心里在想些事情,云津师父的话,了悟并没有听多少,只是过了一下耳朵,隐隐约约记得自己答应了的。
云津的师父也不是个拖沓的人,说完自己想说的便放了悟和云津走了。
“我该叫你云津还是太子?”古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