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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部分

重生一九四四-第170部分

小说: 重生一九四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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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楠听了会找你拼命的!”钟希望好笑地说道,随即摸了摸钟小弟的头,意味深长道,“经历过失恋的你会成长为一名好男人的!”

    钟希望在郑家呆了七天,苏雯就整整七天没回来,郑兴华在一开始去接过一次,没接到人,自己反倒气呼呼地回来了。

    在苏雯去她大哥家住的头两天,郑家的气氛还有些压抑,但很快就被钟希望变着花样做的美味饭菜,以及每晚讲述的故事给冲淡了。钟希望的厨艺自不必说,简单的家常饭菜经她之手也能让人的味蕾得到最大限度的满足。

    赵老头一次过来串门跟着蹭了一顿饭,结果接下来的几天顿顿都来蹭饭了。

    郑爷爷没好气地说:“下回再来,记得带上粮食过来!”

    赵老头撇嘴:“郑来实,我就发现你越老越抠,年轻时的那点子高风亮节都跑狗肚子去了!”

    郑爷爷当即反驳:“你赵富贵不抠,你倒是发扬一下你的无私奉献精神把你家粮食都搬我家来呀!哼,这是我孙媳妇孝敬我们带过来的粮食,你一顿吃两人的分量,不觉得亏心吗?”

    “哼!我不跟你讲,反正是希望做饭,我爱吃多少,你管不着!”赵老头耍无赖了,转头就跟厨房里忙碌的钟希望道,“丫头啊,就昨天做的那个熬鱼汤贴饼子啥时再做一回吧,我爱吃!”

    钟希望在厨房里应声,赵老头得意地冲郑爷爷扬起眉头。

    郑爷爷忍不住就朝他翻了个白眼:“不要脸!”

    赵老头也是被气笑了:“嘿!你个老小子!”

    钟希望离开时,郑家老两口、郑灵和赵老头都非常不舍,郑灵就替三个老人问出了他们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希望,那个男的最后到底有没有和那个女的在一起啊?”

    钟希望笑着道:“我不是说了吗,那男的最后知道真相后流泪了,然后就去买火车票了。”

    郑灵还是疑惑:“可你还没说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啊,光去买车票有啥用?”后头三个老人也跟着点头,这也太含蓄了,就不能直截了当地说他们在一起了吗?

    钟希望无奈的摇摇头:“这个结尾就是让你们自己去想象的,好了,我走了,保重啊!”

    钟希望给他们讲的故事正是她上辈子后来看过的一部电视剧,他们听得上瘾了,而且明明就知道结尾了,还是缠着让她说明白。

    郑兴华晚上回来后,就发现父母小妹以及赵叔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尤其是赵叔,这都八点了还不回去,难道还想留下来过夜不成?

    郑兴华习惯性地朝厨房瞥去,反应过来后不禁失笑,钟希望不过在家几天而已,他就觉得她离开后家里就像少了很多人一样。这个孩子他是打心里喜欢和认同的,可是他的妻子苏雯……唉,不说也罢!

    钟希望在离开平京前又去看了钟大丫。赵东红的的伤已经痊愈了,不过钟大丫还没怀孕,他们两人的心态都很好,两人世界过得很舒心。

    听赵东红说,王大毛被调去南方某个军营驻地了,钟二丫自然也跟着去了。这下她们三姐妹离得够远了,以后想聚在一起都不大容易了。

    钟大丫将当年钟希望给她的钱还给她,她也没推辞,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给他们留了一大包土产吃食,并将那个装钱的信封装在了里边。待钟大丫发现时,钟希望早就坐上回家的火车了。钟大丫抱着那包东西感动得眼泪哗哗直流,赵东红回来后还被吓了一跳,听了钟大丫解释后,他也感动非常,想着……呃,他什么都没想,他只想着他家大丫。

    ------题外话------

    亲们,晚上好,今天一更,完毕~

第220章 半夜爬墙的男人() 
九月中旬的早晨,空气微凉,田野间一片氤氲的雾气笼罩,在阳光下折射出浅红浅橙的颜色。

    钟娘从东屋抱出两卷卷在一起的帘子放到院门口搭好的木架子上,帘子是用芦苇秆和麻绳编制的,有两米长宽,铺展开来可以晾晒干菜等物,钟娘就将昨晚上切好的萝卜块均匀地摊在上面晾晒。

    三岁的小希罕也跟在钟娘的身后,小手拿着萝卜块递给钟娘。钟爹这时候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小希罕一见钟爹,急忙放下手里的萝卜块朝他飞奔了过去。

    “俺爹!你回来了!”

    可能是钟娘在孕期养得好,哺乳期间吃得也好,奶水充足又有营养,所以小希罕的身体很好,几乎都没生过病,当然,身边看着一个会医术懂调理的大姐,想得病都不大容易。而且他较同龄的孩子聪明伶俐得多,口齿也非常清晰。

    “哎!希罕哪,慢点,慢点,别摔着了!”钟爹将锄头放下,一把将小希罕抱了起来。

    “俺爹,俺娘给俺煮了两个鸡蛋,俺留了一个给你!”小希罕搂着钟爹的脖子邀功道。

    “哎哟,希罕真乖,都知道心疼爹了,真是爹的宝贝蛋!”钟爹高兴地在小希罕的脸上亲了一口,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嗯,俺是宝贝蛋!”小希罕也在钟爹的脸上亲了一口,咯咯笑起来。

    “行了,行了,赶紧回家洗手吃饭!”钟娘一边继续将萝卜块晾在帘子上,一边笑看着门口的爷俩。

    钟爹将小希罕放下来,一手拿着锄头,一手牵着小希罕回家。

    钟娘将玉米面红薯稀饭、窝窝头和一碟咸菜端上饭桌。钟爹和小希罕坐到饭桌前,小希罕将自己留着的那个鸡蛋剥了壳递到钟爹嘴边,钟爹意思一下咬了一小口蛋白就不愿吃了,让小希罕自己吃。

    生产队这几年每年秋初都会组织村民去挖河,每家至少出一个劳力,当然,老弱病残除外。本来钟爹是打算过去的,现在地里的活也不多,也就是除除草什么的,不过,钟希望怕钟爹会累着,虽然他现在看着年轻健朗,但毕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所以每年都抢着去。

    挖河期间,有村里的妇女专门做饭供挖河的人吃,当然,做饭也算满工分的,一天做两顿,早上八九点吃一顿,下午三四点再吃一顿。吃的就是玉米面红薯稀饭,有时也会烧玉米面南瓜稀饭,稀饭管够,另外每人两个窝窝头,菜就是咸菜,下午的那一顿会炒些大白菜或是萝卜丝,。

    钟爹钟娘心疼钟希望,所以连平时吃的饭都改成跟她一样的,钟希望不止一次说过他们,但他们就是不听。

    东大河,钟刘村所在的河段上。

    钟来春一气喝了两大碗稀饭,抓着两个窝窝头跑到钟希望身边蹲下来。钟希望坐在一棵榆树底下,端着一碗稀饭喝着,碗里放了一筷子黑咸菜,两个窝窝头放在挎包里。

    钟希望吃饭的速度并不慢,很快喝完一碗稀饭,钟来春见了问她:“还要不,俺去帮你盛?”

    “不用了。”钟希望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窝窝头吃起来。

    “俺姐,俺想问你个事儿!”钟来春三两口将窝窝头吃完,含糊道。

    钟希望瞅了他一眼:“这不像你啊?居然还有前奏!”

    钟来春嘴角抽了一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不是怕吓着你吗?”

    “什么事啊?还能吓着我?不会是你看上……”

    “嘘!”钟来春急忙制止她,“你可是俺亲姐啊!没有的事,别胡乱宣出来啊,回头让俺娘知道了,能唠叨死俺!”钟来春瞅瞅左右没人,就小声道,“郑曙光有写信跟你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钟希望不由地正色看向钟来春,后者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就低喊:“你别这么瞅着我啊,怪说摹�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俺也没看得太清楚,不确定是不是……好了好了,别瞪眼,俺说还不成吗?”钟来春耍完宝,悄摸在钟希望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时有人冲钟来春喊道:“叫春,你干啥呢,天天往女的那边跑,你是真的要发春了吧?哈哈哈……”这人一说完,一帮大老爷们都跟着笑。

    钟来春虽然有些羞臊,但这几年也练出来了,脸皮不是一般得厚,出口的话也都是荤素不忌:“呸,个狗日的留拽子,老子发春就找你媳妇去!”

    “日!狗日的叫春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

    “我不信!有种你就来啊!看看到底是谁打断谁的腿!”

    “你,你个狗日的等着!”那个绰号叫留拽子的男人也就是逞逞口舌之快,他可不敢真去招惹钟来春,撂完这句狠话就灰溜溜地去干活了。

    钟来春得意地摸摸鼻子,再一回头就见钟希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顿时就感觉心里突突的,干笑着跑走了。

    钟希望将碗筷送到窝棚里,之后就继续铲土推土,直到晚上钟爹钟娘睡着后她进了空间,将自己抛进浴池里,脑子里才开始回想钟来春的话。

    昨天,武馆以前的一个学生的父亲重病复发,那学生跑来央求钟来春开车送他父亲去县里的医院。人命关天的事,钟来春就同意了。其实,钟希望的那辆小皮卡的汽油储备已经不多了,汽油现在紧俏得很,有钱还得有票,他们又没有票,所幸现在也不需要去外地了,钟来春是能不开车就不开了。

    钟来春说他在县城医院附近就看到一辆军车,而且还看到从军车上下来的一个军人的身影跟郑曙光很像,旁边还跟着一个女的。

    钟希望已经近一年没见到郑曙光了,也没收到他的回信,说不想是骗人的,只不过她通常都将这种想念放到心底里收着,平时不去接触,忙忙碌碌的便会忽略,但每当夜晚睡觉前,这种想念就会肆无忌惮地奔涌而出,收都收不住。

    钟希望想钟来春看到的那个可能真是郑曙光,可能又是在执行什么任务,至于旁边跟个女的也不奇怪,这个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当兵的里头也有很多女兵,说不定这回的任务特殊,所以需要女兵去配合他。虽然理智上这么想,但心里要说没一点膈应也是不可能的。

    钟希望泡完澡还是觉得心里有点闷,不过一旦投入到锻炼和学习中,她也就没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午夜十二点了,县城某医院外,熊芳蕊挡着车门不让郑曙光开车。

    “让开!”郑曙光皱眉,声音冷得像碾过冰渣,听得人心里发怵。

    熊芳蕊心里也是颤颤的,但骨子里却有种越是危险越是让她兴奋心悸且上瘾的贱性,抖着声音道:“我不让!我不能让你犯错误!首长说了让我看着你……”

    郑曙光忍无可忍:“你放屁!”

    熊芳蕊被郑曙光的这句粗话震得目瞪口呆,太可怕了,他这么一个外貌、能力无一不完美的男人居然也会说出如此粗鄙的话来?!不,不该是这样的!对了,一定是因为他娶了个乡下村姑才受到的影响,他不该被那个村姑拖累,那个村姑一点都配不上他,他该得到最好的,她要拯救他!

    “让开!不然我不客气了!”郑曙光已经耐心告罄。

    “不行,我不让!我是为你好,我们明早就要出发,没时间让你回去!郑曙光同志,你应该清楚,你首先是一个军人,其次才是……”“一个女人的丈夫”这几个字她觉得很难说出口,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不想……

    熊芳蕊的内心里还在纠结痛苦之时,突然就感觉手臂被一只大手抓住,被抓住的一瞬间,她还在想,多么有力的大手啊,如铁钳一般,钳得她手臂生疼得同时,又让她觉得分外踏实和满足,灵魂都忍不住兴奋地颤栗……然而她如此丰富敏感的感官意识也就到此为止了,下一瞬,她就被拉离车门,踉跄了两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只听“啪”地一声,车门被关闭,汽车被启动,在她面前飞速驶离,留给她一嘴的汽车尾气。

    熊芳蕊气得直跺脚,拳头攥得死死的,胸口起伏不定,郑曙光,你等着,你早晚会是我的!

    郑曙光熟门熟路地开到钟刘村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他不忍心去叫门打扰钟爹钟娘,于是停下车,来到西边两人高的院墙边,一个起跑助跳攀上了院墙,然后轻手轻脚地跳进院子。郑曙光来到西屋,他知道他不在时,钟希望都是和钟小妹一屋睡的,他不知道钟小妹自打上了初中后就在镇上住了,所以他还顾虑着钟小妹已经是半大姑娘了,他这么直接进去不好,就在窗口敲了敲窗框。

    叩叩。

    屋里没人应。

    叩叩。

    屋里还是没人应。

    叩……

    “他爹,俺咋听着院里好像有声音?”钟娘的声音从堂屋的东隔间传来。

    “俺也听到了,估摸着是老鼠吧!”钟爹含糊地应道。

    “这该死的老鼠,也不知在啃咬什么东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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