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九四四-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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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就这么一晃而过。
钟希望已经十三岁了,因为坚持锻炼,且营养跟得上,个头蹿高了不少,当初九岁时看起来像个五六岁的小身板如今已然步入正轨了,足有一米六了,体态初见少女的窈窕,皮肤白皙细腻水当当,眉毛黛黑,似飘逸的柳叶,眼眸清澈,似暗夜璀璨的星子,鼻梁翘直,嘴唇红润,妥妥的小美人胚子。
钟小弟九岁了,个头比同龄的孩子高了小半个头,长相与钟希望有几分相似,皮肤白,眼睛大,鼻梁高,嘴巴小,妥妥的漂亮小正太,往村里的那帮小黑蛋子中间一站,那就是鹤立鸡群的感觉。
钟小妹五岁了,与她大姐和二哥的长相肖娘不同,她完就是钟爹的翻版。
当然钟爹也不丑,浓眉大眼高鼻丰唇的,若非常年操劳让他沧桑得厉害,也是妥妥的美男子。
不过他这长相放钟小妹这里就有点太过深刻了,所以钟小妹刚懂得美丑那会儿,经常会对着镜子嚎,问爹娘为什么她没有大姐和二哥漂亮。
后来被钟希望接连一个月的洗脑,终于正视了自己的长相,重新又笑开了花,因为她大姐说了,她的眼睛是家里最大最亮最好看的。
钟小妹上辈子虽然身世可怜,但后来的性格也着实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所以这辈子钟希望着重对钟小妹进行了监督,好在环境不同了,且有家人心地爱护着,她的性格倒是与上辈子完不同了,不再懦弱阴郁拎不清,而是活泼开朗,嘴甜还懂得体贴人,已然是爹娘的另一件小棉袄了。
这三年虽然称不上风调雨顺,但也没有大的天灾,钟爹和钟娘顾着自家的那一亩地,两季所收的粮食除了上交一部分公粮给镇上,余下的勉强够一家人年吃用的,这与之前动不动就断粮相比,已经非常幸福了,而且现在钟爹钟娘都能凭借手艺再多赚一些进项,他们都对现在的生活非常知足。
再说秦老头,他家本来还有三亩地是佃给村里人种的,后来解放土改后,村里人都有地了,他们家的地就没人种了,秦老头就让钟爹种了。不过好景不长,钟爹才种了一季,秦老头就被人举报了,说他们家只有两口人,却有三亩地,而村上大多人家都有好几口人结果也才分到一亩地,这不公平。
不过那个举报的人并没有得逞,秦老头在小王村还是很有威望的,他家的情况,村人大多也清楚,所以这事也便不了了之。钟爹继续种秦老头的地,不过他也只是替秦老头种,所种的粮食都给了秦老头。后来秦老头放了狠话,意思就是“你再这样,我就那样了”,钟爹这才答应从中收一成粮食作为报酬。
一年前,秦老头大病了一场差点没撑过去后身体就一直不大好,要不是有钟希望的药酒续着,他的情况会更糟。
话说,他这场病还是被小王村的无赖给气的,那无赖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说他死去老伴的坟墓里有大把洋钱,居然拿了铲子挖了他老伴的坟撬了他老伴的棺材。秦老头知道后当场就气得晕死了过去,若非之前一直喝着钟希望给的药酒将身体保养得不错,恐怕能直接气中风。
后来钟希望知道了,直接带着一帮孩子将那个无赖狠揍了一顿,一条腿都给他打折了。那无赖见识到钟希望的凶残,此后再也不敢招惹秦老头了。秦老头出事那段时间,钟希望是直接住在他家照顾他的,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净利索,秦老头也被她养得比生病前胖了好几斤。
秦子栋从他祖父病倒后就一夜之间长大了,也沉默了,但做事倒是比以前稳妥了许多,原本从不沾手的家务琐事,现在已然做得很好了。用他的话说就是,祖父养他小,如今他大了,也该由他来养祖父老了。
钟希望当时非常感慨地摸摸秦子栋的头道:“真是个有良心的好孩子!”
秦子栋一把拍掉她的手,气恼道:“咱俩一样大,你少给我倚老卖老!”
钟希望逗他:“我就是卖老咋地?”
秦子栋憋红了脸瞪着她,咬牙,却说不出话来。但其实他心里十分感激钟希望,而他那不为人知的少年萌动之心早在秦老头认钟希望当干孙女时就被他深深压藏在心底。
因为秦老头身体的原因,钟希望和钟小弟的课业也就暂时终止了,不过听村长说,镇长有意在镇上办一所学校,如今正在筹备中。
深秋来临之际,又到了家家翻改棉袄棉裤准备过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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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
再次重申一下:此文架空,涉及到历史人文的,都无需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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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如此坦荡()
如今钟希望的刺绣手艺已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二奶奶现在见着钟希望就眉开眼笑,眼里是骄傲和与有荣焉。即便是偶尔去她闺女家走亲戚和她闺女闲聊家常时,也会不时提到她的好徒弟钟希望,直夸她有慧心有天赋,简直就是为刺绣而生的。
结果她闺女就有些吃味,有次回来看望二奶奶时,见到钟希望就没啥好脸,说话也阴阳怪气的,钟希望倒是不介意,不过二奶奶介意,直接将她闺女给骂回去了,母女俩整整赌气了半年才和好,这还是钟希望从中说合的。
今年家的棉衣仍然由钟希望主要负责,钟娘就在旁边打打下手。因为有了余钱,家里买了新棉布,深蓝和红底小碎花的,土是土了点,但好歹是新的,而且村里人都穿这种的,他们一家出奇出格也不像话,毕竟他们家都是低调的人。
缝着手中的棉袄,钟希望忍不住又想起了当年的郑曙光。这一别也有三年多了,那小子是一点音信也没有。钟来春偶尔会跟她说起郑曙光养母家的情况,说他们家交了好运,家里吃穿用都有人定期给送,那个于小芳如今眼睛都特么长在头顶上了,要不是有于小山镇着,还不知怎么嘚瑟呢!
钟来春对那个于小芳的印象极差。据说于小芳有次来钟刘村她姥姥家和刘丹丹几个小丫头聚一起说小话。她们的话题是围绕着钟希望的,说的话是编排她的,不怎么好听,结果好死不死地被钟来春给听到了,他当时就撸了袖子要上去揍那几个丫头,吓得她们尖叫着逃跑回家,从此钟来春便成了她们口中的大坏蛋。
钟希望落下最后一针,收线剪断。看着眼前的棉袄,嘴角忍不住自嘲地抽了抽,她这真是活久了心操得够宽,居然又跟过去三年似的多做了一件。
钟娘一开始还问一嘴,这是给谁穿的?明显不是自家人的嘛,钟爹穿了显小,钟小弟穿了又显大!钟希望倒是坦然,直言是做给郑曙光的。不过那孩子被他亲爹接走了,想来不会过得太差,但是也难保不会有万一啊,世事无常嘛!
毕竟,就连她这个重生的老太太都已经对未来走向摸不太清了。
钟娘看着自家闺女小小一个丫头居然一脸悲天悯人地叹气,好笑的同时又有些心疼,这都是之前苦日子熬的,这孩子懂事后就是个操心的命,操自家人的心还不够,还要操外人的心,一想到外人,钟娘心里就有些不得劲了,闺女啊,始终是要嫁人的呀,可是她闺女多好多出息啊,嫁人她咋能舍得呀,唉,干脆找个上门女婿得了!
钟娘从那时起心里就有了想法,她没跟任何人说,反正闺女现在还小,暂时不急。
钟希望自然不知道她娘的心思,只是每年都多做一件棉袄,也送不出去,就压箱底留着给钟小弟大点再穿,可他们家已经宽裕不少了,钟小弟每年也都有自己合身的棉袄了,所以压箱底的棉袄便到了钟来春身上。
现在整个钟刘村的人都知道钟来春认了钟希望当亲姐,有部分闲极无聊的人便撇嘴嘲讽,说钟来春天天跟个狗腿子似的往钟希望家跑,跟送上门的儿子没啥区别。
这话被钟来春的娘小钟孙氏听到了,小钟孙氏就跑去钟希望家里闹,说钟希望把她儿子当狗使唤,气得钟希望直接拿棍将钟来春一顿好揍,结果心疼儿子的小钟孙氏立马停止闹腾,抹抹眼泪灰溜溜地回了家,再不敢提起这事。
其实她也就是作的,回去后就被他男人钟三石甩了一巴掌,她愣是没敢大声哭,她心里当然知道钟希望对她儿子如何,给吃给穿还教武功教认字,这家伙,比亲娘都不差什么了,她天天听儿子在她耳边提起钟希望,儿子对钟希望好似比对她这个亲娘都亲,她心里难免会嫉妒呀!
“俺姐!俺姐!有特大消息!特大消息呀!”
钟来春像风一样刮进了钟希望家的院子,见钟希望正在堂屋做新棉袄,顿时喜上眉梢:“俺姐,有俺的棉袄吗?俺都快冻死了!”
钟希望嘴角一抽:“你去年的棉袄呢?不是还能穿吗?”她记得去年钟来春穿着还显大呢,今年穿着应该正好!
钟来春讪讪地笑了笑:“那什么,俺娘说你今年还会给俺做新的,所以就把那件拆了给俺爹翻做了一件棉袄……”说到最后,钟来春的声音低得跟蚊子有得拼。
钟希望一听心里就呵呵了,拿手指点着钟来春脑门道:“你娘还真能算计啊,我今年偏不给你做,我看她能舍得冻死你不?”
钟来春捂着脑门笑得一脸讨好:“别呀,俺姐,俺知道你对俺好,这件肯定是给俺做的对不对,嘿嘿,还是透新的,味儿还好闻……”
“去!透啥新?它本来就是新的!我跟你明说啊,这件不是给你的!”钟希望没好气地拍掉钟来春的手,还沾着黑灰呢,真好意思碰!
“俺知道不是俺的,就是以前那几件也不是特意给俺做的,对吧?”钟来春明知钟希望有点洁癖还是死皮赖脸地凑过去,笑得很贱,“俺姐,你这是给于,不,郑曙光的吧!”钟来春一脸看透真相的精明样。
钟希望不由地挑眉细看他,昔日瘦弱得像个猴子的小孩,如今也已经成长为一名十三岁的少年了,身体明显健壮多了,听声估摸着也快变嗓子了,嘴边已经隐约可见一圈细黑的绒毛了。
钟来春被钟希望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俺姐,你,这么瞅俺干啥?”
“切,瞅你能耐的,一猜就准!”钟希望真是坦坦荡荡啊,以至于钟来春真是一句风凉酸话也说不出口。
“咋不说话?因为郑曙光不在,棉袄没送出去,所以才给你穿,是不是伤你自尊了?”钟希望一边将棉袄整齐地折叠起来放进衣箱内,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切,你也太小瞧俺了!”钟来春对钟希望的话嗤之以鼻:“伤啥自尊了,俺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你把棉袄给俺穿了,这才最重要!郑曙光那小子真幸运,能让俺姐你这么挂念着他!不过他也够不幸的,每回棉袄都被俺给穿身上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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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青葱少年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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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学武做什么()
“行啊,想得够开,以后有前途!”钟希望毫不吝啬地夸道。
“那是!”钟来春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膛,“就凭俺一身功夫在身,以后绝对有出息!”
啧啧,瞧瞧这孩子一身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芒,真不错!
“你将来想做啥?”钟希望笑眯眯地问,毕竟是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真真是老怀深慰了。
“俺去当兵打仗,杀鬼子,杀得他们哭爹叫娘,屁滚尿流!”钟来春一握拳,大义凛然道。
钟希望不由地捏捏眉心,道:“鬼子已经被赶跑了,省省吧!”
“啊,对哦,小鬼子早几年就举白旗投降了,那俺这一身功夫不是没那啥……”
“用武之地!”钟希望补充,同时又紧跟着训一嘴,“瞅瞅你文化课学的,真是寒碜!”
“嘿嘿,俺会认字就成了,再说了,俺写的字也不比俺姐你的差……”
“住嘴啊!不带无故揭人短的知道不?”钟希望板着一张脸故作严肃道。
钟来春嘿嘿笑了,笑得钟希望抬手想拍他,却又被他躲开:“俺姐,你说俺将来做啥?”
“你不是想要一身功夫学以致用嘛,那就开个武馆啥的……”钟希望私心里其实是不希望他去当兵的,太危险了,而且他爹娘也不知是不是身体有啥毛病,这么多年来都一直没动静,就他一根独苗苗。
“啊?武馆?就是专门教人练武吗?那教会那些人练武,那些人要干啥?”钟来春问。
钟希望嘴角一抽:“你管那些人要干啥?”管得够宽的!
钟来春一听,急眼了:“咋能不管呢?你当初教俺们时不也说了要对俺们负责到底吗?俺要是开了武馆,俺也必须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