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重生之闲王忙入赘-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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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房中?”
丫鬟战战兢兢点了点头,“公主方才回来后便把自己关在了房中,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你们先下去吧。”顾长歌沉声吩咐。
待丫鬟福身退下,顾长歌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叩了叩门,“姝玥,你开开门听我解释。”
房中一片死寂。
顾长歌又敲了一会,门还是没有开。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只得无奈地唤了人过来好生守着,自己先去了书房。
傍晚,萧姝玥派了人过来,说她想静一静,让顾长歌今晚先在书房将就一晚。
顾长歌知道萧姝玥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虽然心中万分焦虑,还是无奈地应了下来。
第二日。
下完早朝,他急急便往萧姝玥院中赶去。
一走进院中,不知怎的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不由警觉起来。
他加快脚步行到房门前,用手一推开,门开了。
目光四下粗粗一扫,不由大惊失色。
只见萧姝玥的那两名丫鬟正伏在桌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他走到两人面前伸手一探,微微松口气,还好只是昏迷了过去。
想到萧姝玥,顾长歌心里一紧,挑开帘子进了内室。
内室里竟空无一人!
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一切似乎并同往常并没有什么变化。
顾长歌心一沉。
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走到梳妆台前拉开台上最底层的妆奁,他知道萧姝玥平常会将一些银票放在这里。
空的!
他不死心,又拉开上一层,发现一些贵重的珠宝首饰也消失了。
顾长歌愈发慌了起来,颤抖着打开衣柜。衣柜中的衣服似乎不见少,可仔细一瞧,发现她平常扮男装出门时的那几套衣服亦不见了踪影。
顾长歌这下彻底确定了,萧姝玥她,离家出走了!
他满身淋漓大汗跌坐在椅子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萧姝玥如今孤身一人,能走到哪儿去?
正在这时,他目光瞟到桌上茶壶底下似乎压着张纸,伸手拿出一看,是萧姝玥的字迹。
他目光一沉,一行行看去。
“长歌,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府中了。昨夜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怀疑,我当初求着父皇要嫁给你,是否是正确的选择?我想,我们俩都需要好好静一静,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你不用来找我,若我哪天想通了,我会再回来的。”
落款:姝玥。
看完信,顾长歌呆呆坐在原地,良久,他迷蒙的眼神才恢复一丝清明。
“来人!”
那两个昏迷的丫鬟很快被弄醒,见顾长歌面色铁青地站在面前,不由身子一抖。
“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一遍。”顾长歌冷声吩咐。
丫鬟哪敢隐瞒,瑟瑟索索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原来昨晚入夜后,两名丫鬟依规矩在外间守着,萧姝玥并未有什么异常举动,也是早早上了床。
后来,不知为何,两名丫鬟突然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最后实在扛不住昏迷了过去,再一醒来便是现在这幅光景了。
顾长歌攥了攥拳头,手上隐有青筋露出。
看来萧姝玥昨日回来之后便有了打算,这才用药迷晕了守夜的丫鬟。
只是,她千金之躯,从小娇养着长大,又不懂得人心险恶,如今一人孤身在外,万一遇到心怀不轨之人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这,他便坐不住了,起身准备去金吾卫营卫。
刚走出府门,便见到远远骑马而来的亦风,不由心下诧异。
见到顾长歌正好出府,亦风眼神一亮,行到面前,飞身下马,冲着他抱拳行礼道,“顾中郎将。”
“亦风?”顾长歌诧异道,虽然心下着急寻找萧姝玥的下落,但知道亦风前来找他必定有事,沉下心道“你找我有事?”
看到他面上难以掩饰的焦急之色,亦风亦有惊诧,抱拳回道,“王妃娘娘派我来问问,乐安公主还安好?”
顾长歌面上表情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他这副为难的神情,亦风愈发惊奇起来。方才王妃和王爷回府之后,便叫了他过去,说是今日碰到乐安公主时她神情有异,怕她和顾中郎将之间出了什么事,遂叫他过来看看。
没想到果真被王妃猜中了?
“顾中郎将,王妃说了,若是有她能帮到的地方,她一定不遗余力。”
顾长歌沉思片刻。
方才冲动之下,他本想直接动用金吾卫的兵力去找萧姝玥,可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这法子并不妥。金吾卫负责护卫皇城安全,贸然动用的话,皇上那边并不好交代。或许可以叫溶月帮忙出出主意?
想到这,他沉吟开口道,“姝玥她离家出走了”
“什么?”亦风大吃一惊,怎么没想到事情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看顾长歌方才行色匆匆的模样,莫非他想私自动用金吾卫?
思忖片刻,他看向顾长歌建议道,“顾中郎将,请恕在下多嘴,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贸然行事。若顾中郎将信得过我家王爷和王妃,不如先去闲王府,看能否商议出两全之策来。”
事已至此,顾长歌也没有旁的法子,遂同意了亦风的建议,两人上马到了闲王府。
听得下人来报,溶月赶忙迎了出来。
“长歌。”来报的下人已经将情况跟溶月简单说了一遍,一见顾长歌,她就急切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好的,姝玥怎么会离家出走呢?”
顾长歌一脸懊悔苦闷之色,“都是我不好我”他双手抱住脑袋,苦恼万分。此事事关溶月,他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将真相和盘托出。
“情况紧急,长歌还是如实说吧。”随后赶来的萧煜见顾长歌一脸纠结的神态,略一思忖便猜出了个大概,语声淡然,眸色从容。
顾长歌抬头看他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看到萧煜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眸时,顾长歌突然就释然了。自己曾经那点小心思,想必是瞒不过王爷的吧。
思及此,他不再顾虑,一五一十将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语毕,厅中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溶月呆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姝玥离家出走竟是因她而起,更没想到长歌原来当真对她有过好感。一时间,她竟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最后还是萧煜出声打破了沉默。
他语气沉稳,并未因方才顾长歌所说的话而有所不快,“乐安性子单纯,孤身在外实在是不安全,我们必须尽早找到她。事到如今,只能动用金吾卫全城搜查了。我即刻进宫去向皇上请旨,长歌,你现在便去金吾卫营卫,只等圣旨一下,便立即行动!”
萧煜当机立断,沉着地吩咐起来。
顾长歌不敢拖延,谢过他们立刻赶往金吾卫营卫。
“阿煜。”看着萧煜转身欲走,溶月怯怯地叫了一声。
萧煜转身,对上溶月扑闪扑闪的明眸时,顿时明白她在担忧什么,轻笑一声,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傻瓜,你这是在担心我吃飞醋?我哪是这般蛮不讲理的人?”
溶月撇撇嘴,心里头嘀咕,你明明就是喜欢吃飞醋。
不过现在显然是找到萧姝玥的事情更要紧,她不敢多做拖延,笑了笑便推着他往外走,“没吃醋就好,你快进宫吧。”
*
圣旨一下,顾长歌立马将金吾卫分成了几分队全城搜捕,自己则亲自带领一队卫士挨家挨户上门搜查。
他仔细想过了,姝玥虽然胆大,但毕竟没单独出过远门,所以一定会在邺京逗留一段时间。她应该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兴师动众地来找她,所以她第一件事应该是找间客栈先住下。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她应该会找那些小而偏的客栈躲藏起来。
思虑清楚,顾长歌便带了人先往邺京西北角落搜去。
一家一家搜去,萧姝玥仍是音信全无,眼见着日头渐中,却没有丝毫进展,顾长歌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前面还有几家店?”顾长歌问道。
“回中郎将,还有两家。”
“走,继续。”顾长歌眸色一沉,带着人朝下一家店走去。
这是家叫做“悦来”的小客栈,店面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从门口望去,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一个小二在懒懒散散地擦着桌子。
“进去。”顾长歌手一挥,带着一队人走了进去。
“哎哟,这位官爷,不知您来小店有何贵干?”那小二一见突然涌入这么多人,慌忙扔下手中的抹布迎了上来,小心翼翼打探道。
“有没有见过画上女子?”一旁的金吾卫展开手中萧姝玥的画卷,画卷上画的是萧姝玥男装的模样。
那小二粗粗扫了一眼,又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没没有。官爷,你们这是在找什么人啊?”却不曾想他的神情被顾长歌尽收眼底。
“别废话。真没有见过?”金吾卫冷冰冰道。
“没有。”那小二吓得一缩,不敢再多问。
“中郎将,您看?”出声的金吾卫问询地看向顾长歌。
顾长歌沉思片刻,突然道,“兄弟们查得也累了,不如在此先休息片刻。小二,上几壶茶来。”
“好好咧!”那小二忙不迭应了,下去准备了。
顾长歌招手唤来一名金吾卫低低耳语了几句,那金吾卫点点头退了下去。
不多时,便有一个胖乎乎的男子从后堂走了出来,迎到顾长歌面前陪着笑道,“这位官爷,小的是这悦来客栈的掌柜,不知官爷大驾,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顾长歌斜斜睨他一眼,环顾一圈大堂,“掌柜的,你这客栈,似乎生意不太好啊。”
掌柜点头哈腰道,“最近生意难做,生意难做啊”
顾长歌拿过萧姝玥的画卷,在掌柜面前展开,盯着他又问了一遍,“可见过画上女子?”
那掌柜细细端详了片刻,坚定地摇了摇头,“官爷,没见过。”
“看仔细了?”顾长歌微微提了嗓音。
“看仔细了。”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顾长歌卷起画轴,若无其事地将他打发走了。
很快,方才被顾长歌派下去的金吾卫去而复返,在他耳边低声道,“中郎将,属下方才查过了,后院的确有些猫腻,柴房外有人守着,后头的人眼神都很警惕。”
“你带几个人偷偷下去盯紧柴房,找机会控制住柴房前看守的人。叫其他人都警惕些,听我的命令行事。”
小二很快上了茶水上来,低头哈腰道,“官爷,您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顾长歌睨他一眼,“你们茅厕在哪里,借用一下。”
小二一怔,“在在后院。官爷请随小的来。”
顾长歌跟在小二时候,谨慎地四下打量着,走到后院时,果然见到柴房门口站了两个人,见到顾长歌过来,眼神都变了。
他状似不经意地往柴房处一扫,什么也没说。
如厕出来,小二又带着他顺着原路返回,等到顾长歌坐回院子上,小二才长长舒了口气,刚要下去,却听得身后顾长歌的声音幽幽传来,“那柴房里,关的是什么人?”
小二身子一颤,转过身来讨好地笑道,“官官爷,您说什么?小的不明白官爷的意思。”‘
“我最后问一遍,柴房里关的是什么人?”
小二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顾长歌正要发怒,却见掌柜一把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赔笑借口道,“官爷,不瞒您说,那柴房里啊,关的是我那婆娘。”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这里啊,有些毛病,经常动不动就咬人。这不,昨晚又发病了,我这才不得已将她先关了起来。”
顾长歌冷冷地盯着他,看得掌柜不禁心里发毛起来。
突然,只听见一声利刃出鞘的声音,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已经架在了掌柜脖子上。
掌柜腿一软,连声求饶,“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啊!”
顾长歌一把抓住他扔给身后的金吾卫,“好生看管着。”又双手放在唇边,打了个尖利的呼哨。呼哨声一落,后院有隐隐的打斗声传来。
顾长歌手一挥,示意其他金吾卫跟上,大步朝柴房处走去。
柴房外守门的人已被制住,五花大绑倒在地上,满脸惧色。
顾长歌看也不看,一把将柴房门踹开。柴房内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十分阴暗。门一开,总算有一丝光亮透了进去。
这时,黑暗之中传来一声闷哼声。
顾长歌全身一抖,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此时,他的视线已适应了黑暗,一眼便看到角落处躺了个人,再定睛一瞧,竟然是满脸狼狈的萧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