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重生之闲王忙入赘-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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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未长大的小姑娘,这才几个月,却突然长开了似的,眉宇举止间散发出一股惑人的神韵来。
溶月脸色一沉,冷冰冰道,“窦公子真是好兴致,回回都能在这漱玉坊门口见到公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漱玉坊是公子开的。”
周围的人一听,“哄”的爆发出一阵大笑来。窦樾的好色在整个邺京城都是出了名的,被他调戏过的平民女子可不在少数,百姓们都对他敢怒而不敢言。现在见明珠郡主这般*裸地讽刺于他,自然觉得畅快得很,不由大声喝起好来。
窦樾脸色僵了僵,恶狠狠地瞪了近旁几个叫得最大声的百姓,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百姓不敢惹他,慌忙往后退了退,喝彩声这才小了下去。
窦樾转回目光,眼珠子滴流滴流转了转,四下张望着,突然见到马车旁低着头的凝墨,眼神一亮,“郡主,莫非沈二小姐也在这马车中?”
溶月不搭腔,只冷冷地看着他。
方才那少年也不出声,立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
窦樾见溶月不理他,嗤笑一声,走到凝墨面前,轻佻道,“小丫鬟,你们家小姐是不是在车里头?你别急着否认,你这么貌美的丫鬟,本公子可是记得你的。”
凝墨脸色涨得通红,头快埋到胸前了,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只偷偷抬了眼求救似的看向溶月。
溶月心中微叹一口气,众目睽睽之下,她既然出了这个头,也不好撒手不管了。方才那少年的身份都没打探清楚,又冒出个窦樾来,今日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溶月心中腹诽,只得耐着性子清冷开口道,“窦公子究竟想做什么?”
窦樾轻佻一笑,“不做什么。好歹我同沈二小姐也是旧识,既然碰上了,怎么着也该打声招呼才是。”
他这话一出,人群里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各种异样的目光看向人群中间的马车。
窦樾的声音不小,车里的几人自然听到了。沈滢玉转了目光看向沈汐云,面上一副得意洋洋看好戏的神情。沈汐云依旧没有睁眼,只是笼在袖中的手一紧,指甲生生掐进了掌心之中,一阵疼痛漫上全身,她暗自深吸一口气,面上却愈发冷冽起来。
“窦公子请自重,我二姐姐已经定亲了。”溶月沉了脸色,心中不耐烦得紧,沈汐云自己惹下的烂摊子还要自己来给她收拾,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给窦樾。
窦樾一听,又是一声嗤笑,面上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来,“郡主若不说我倒是忘了,沈二小姐不久就要成为四皇子贵妾了。”他“啧啧”两声,冲着马车内道,“沈二小姐,没想到你外表文文静静的,做出来的事却是大胆得很啊……”他拖长了尾音,故意给人留下一丝遐想的空间。
人群里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大了起来,周围的人也越聚越多。溶月瞧着这阵势,不由一阵头疼,只得看向在一旁哆哆嗦嗦的车夫,“刘大,检查出什么毛病没有?”
刘大战战兢兢看了过来,刚想说话,窦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早知道二小姐是这等胆大的性子,当初上元节之时,你我就该……”
“闭嘴!”
他话音未落,便被一道尖利的女声打断,原来是沈汐云终于忍不住出了声。
沈汐云冷冷道,“窦公子不要太嚣张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她喘口气,不待窦樾接口,又接着厉声道,“窦公子平日里那些斑斑劣迹,总有一天会传到宫里去,到时候我倒想看看,窦公子是否还敢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
窦樾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居然又拿姐姐来威胁她!
溶月没空理会沈汐云和窦樾的你来我往,又看向刘大,“怎么样?”
刘大举起手中一块木片,点点头,“郡主,可以走了,方才只是这块木片卡到了车辕里。”
溶月暗暗松一口气,对着方才那蓝衣少年微微欠了欠身子示意一下,便转了身朝马车走去。
“明珠郡主!”窦樾阴魂不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溶月只作未闻,继续朝前走着。
窦樾却愈发变本加厉起来,闪身拦在了她面前。
溶月眉眼间一片冷凝,周身散发着森森寒气,“窦公子,你究竟想干什么?!”她一字一顿地问出,心底早已按捺不住,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
窦樾一甩手中的折扇,自认为风度翩翩,摇头晃脑道,“明珠郡主,沈二小姐定了亲,郡主可是未定亲的。”
溶月冷冷地直视着她,眼底戾气一片,“让开!”
窦樾却愈发恬不知耻起来,腆着脸皮凑上来道,“郡主推我啊,郡主把我推开了我便不拦着郡主了。”
溶月眉眼一横,手中一动,鞭子就要出手之际,方才那个蓝衣少年却闪身挡到了她面前。
溶月勉强按捺住心底的冲动,冷眼看着他想做什么。
少年盯着窦樾嘲讽一笑,“几年未来了,没想到京城竟出了这等没脸没皮的人。”
窦樾眼眉倒竖,恶狠狠看向他,一伸手指指着他道,“你算哪跟葱?!识相的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少年微微一笑,露出颊边两个小小的梨涡。他伸手一拂,便将窦樾拂了个踉跄。
溶月这才正视起他来,看他年纪不大,手下功夫似乎却不弱啊。
窦樾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手一挥,方才站在旁边看戏的那些窦家家仆们便全都围了上来。他拔高了嗓音道,“小子,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马上给我让开!不然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
少年朗声哈哈笑了出来,“真是好笑!打不过小爷我便想叫这些走狗一起上?!你可真够有骨气的。”
窦樾垮了眉眼,脸色愈发阴沉起来,一听他这话,一拳头就挥了过来。少年却轻易避过,顺着力道将他手腕一折,便听得一声惨叫响起。
少年嫌弃地将窦樾往旁边一推,掏出手绢擦了擦手,不快道,“真是脏了小爷我的手了!”
窦樾被家仆们扶住,愈发怒火中烧起来,手腕上传来阵阵止不住的痛意。他不是能吃亏的人,这下也顾不上什么骨气不骨气的了,用另一只未受伤的手一挥,恶狠狠地道,“都给我上!”家仆得令,摩拳擦掌准备一拥而上。
溶月一听,抽出鞭子握在手中,戒备地注视着面前的家仆。不管怎样,少年也是为她出头才惹上窦樾的,她不能袖手旁观了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一铠甲侍卫分开众人闯了进来,看也不看旁人,径直走到少年面前,单膝跪地朗声道,“属下见过世子爷,王爷叫您赶紧回去与大部队汇合。”
世子?!王爷?!
溶月怔愣在原地,世子?王爷?这到底怎么回事?她认真想了想,突然忆起什么,狐疑地打量着前面的少年,难不成……这少年便是汝南王世子?
少年摆摆手,示意他起来说话,“哎呀,我都进京了,还回过去做什么?父王和姐姐的车撵也行得太慢了。我知道了,一定是姐姐叫你来的对不对?她定是羡慕我可以骑马先行,这才派了你过来假借父王的名义把我骗回去。”
侍卫面上闪过一丝无奈,一抱拳躬身道,“世子,属下不敢说谎!”
少年耸耸肩,“爷我这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你先回去吧。”
侍卫纹丝不动,“王爷特意吩咐了,要属下同世子一同返回。”
“好吧好吧,那你先在一旁待着吧。”少年安排好了那侍卫,挑了眉看向窦樾,活动活动了拳头,露出一抹佻达的笑容来,“喂,你还打不打了?小爷我憋了十几天了,正好让我活动个痛快!”
窦樾被方才那一幕弄得满腹狐疑,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少年几眼,试探道,“你是……汝南王世子?!”
“你认识小爷啊,这样更好了,你若不服,日后尽管来找小爷便是。”
果然是汝南王世子!溶月心底一惊,现任汝南王萧渊之父老汝南王萧正礼是先帝一母同胞的弟弟。先帝对这个弟弟颇为信任,让其戍守大齐东南之境,封其为汝南王。老汝南王去世后,将王位传给了其子萧渊,便是眼前这少年之父了。
只是……汝南王一向只呆在封地,听方才那侍卫之言,这次竟是携了一双子女上京来了,不知所为何事?
她心中沉吟着,抬头仔细打量着前面风流佻达的少年。
窦樾明显愣住了,汝南王的名号他自然知晓,也明白皇上对其甚是器重。现在见自己竟然惹到汝南王世子了,这世子显然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不由心里暗暗叫苦。
他吞了吞口水,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原来是汝南王世子,真是失敬失敬。在下窦樾,家父是内阁首辅窦章,方才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还望世子不要放在心上。”
少年轻笑一声,斜着眼看着窦樾,眼中颇为不屑,“原来是皇后娘娘的弟弟,难怪这般气焰狂妄。”他嘴一张,还想再说,身后那个侍卫却上前在他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也不知那侍卫说了什么,少年目光沉了沉,却终究没有再出言讽刺,只冷冷地看向窦樾,“既然是误会,窦公子还赖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走?!”
“在下告辞了!”窦樾心底一松,忙抱拳向他打了声招呼,灰溜溜就想转身离开。
“等等!”少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窦樾双腿一软,哭丧着脸转过身子,“世子爷还有何吩咐?”
“你方才对明珠郡主出言不逊,还没向她道歉呢!”
窦樾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但明白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咬了牙走到溶月面前作了一揖,“方才是在下的不对,还望郡主不要放在心上。”
溶月冷哼一声,别过眼未理他。
窦樾也不甚在意,只抬眼巴巴看向那少年。
少年不耐烦地挥一挥手,“走吧走吧。”
窦樾这才带着那一大帮家仆逃也似的离开了。
少年转身看向她,收起方才脸上不耐烦的神色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来,“明珠郡主,我叫萧明朗。”
溶月也带上一丝浅笑,福身回礼道,“原来是汝南王世子,方才多谢世子出手相助。”
“郡主客气了。”他目光在她手中握着的鞭子上一顿,笑嘻嘻道,“想来不用我帮忙,郡主也定然不会吃亏的。”说着,冲着她挤了挤眉,一副跟她很熟的模样。
溶月愣了愣,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个萧明朗,当真还是小孩子心性啊。
她瞧了瞧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心底暗暗着急起来,何况方才已耽搁不少时间了,得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想到这,便接口道,“溶月还有事,便先告辞了。改日再让家兄亲自登门道谢。”
萧明朗神神秘秘地一笑,“许是不用等到改日,郡主很快又会见到我了。”
溶月心中虽然狐疑,但赶着回府,便也没多问,走到马车旁抬脚刚想上车,人群中又传来一阵骚动。
她只得又放下迈开的脚步,站直了身子朝骚动的源头看去。
人群中让开一条路来,从外面缓缓走进来一人,待看清来人,溶月愣了愣,心中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因为她没想到,回京后第一次见到萧煜,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萧煜翩翩而来,踏着细碎金黄的阳光,眉眼淡然温润。如果说萧明朗是一道热烈的阳光,那么萧煜就是一缕微凉的清风。他负手缓缓走来,像极了一幅意态高远的水墨画。
萧煜走到人群中央站定,清薄如雾的目光在溶月面上顿了顿,这才落到了萧明朗身上,唇畔含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萧明朗怔愣在原地,许久才期期艾艾试探着开口道,“小……小皇叔?”
萧煜扬唇一笑,“许久不见,明朗居然还认得出本王来。”
萧明朗灿然一笑,“小皇叔这般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我自然是记得的。”
萧煜抿唇轻轻一笑,眸中清幽如水,似乎一眼能忘穿。然而仔细一瞧,便发现眼底深处笼着朦胧的雾气,让人不能猜出分毫他的心思。“明朗还是一贯的嘴甜会哄人,太后娘娘怕是会愈发地喜欢你了。”
萧明朗脸上红了红,好奇道,“王爷怎么会在此地的?”说着,打量了一下他身后的漱玉坊,眼中露出一丝促狭的表情。
萧煜伸出手敲了敲他的头,正色道,“想什么呢?本王不过恰好路过罢了。倒是明朗怎么会突然入京?”
萧明朗“哦”一声,摸了摸头随口答道,“还不是因为大……”话还未说完,身后那侍卫突然出声咳了咳。萧明朗顿了顿,眼神一闪,接着笑道,“还不是因为大家都想我了,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