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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重生三国之白马奇兵-第2部分

小说: 重生三国之白马奇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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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畴的忠义之名在无终县是众人皆知的,而田畴的儿子田靖在无终县也是众人皆知,因为他不仅仅继承了父亲的威名,也学会了父亲的一身武艺。不过田靖小小年纪,却是无终县一“大害”。虽无欺男霸女的恶行,不过鲜衣怒马,横行街市,飞鹰走狗,毁人禾稼的事情却没有少做。前几日,公孙瓒的乱兵到了无终县,田靖小小年纪却不是胆小的货色,纠集一帮无赖少年和公孙瓒的两名骑兵打了一场。结果田靖被对方一槊扫中太阳穴,幸亏有头盔防护却也昏迷了两天两夜。

    这一日,田靖突然醒了,却忘了受伤前的好多事情。县上的人大多是同情田家的。出使长安的田畴却一直没有音信,没有消息,怕是最坏的消息。县上的人大多都觉得田畴一定是凶多吉少,要不怎么会还不回幽州来呢。田靖这孩子虽然之前调皮一些,可毕竟只是十岁的孩子,没有爹爹在身边,煞是可怜,街坊邻里们倒是把他之前的不好给忘了。

    田靖现在终于确认自己是穿越回到地地道道的三国了,而且还根本回不去。能做的就是用现在这幅躯壳,在这个吃人的乱世活下去。所幸田畴的儿子也叫田靖,倒不用别人问的时候却不知道别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田靖开始和自己的母亲还有家里的下人聊天,想尽可能的和这个时代田靖重合起来。因为此田靖就是彼田靖,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一日,一个家仆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恭喜夫人恭喜夫人,听街上传言,老爷回来了,带着朝廷的旨意回来了,据说还封了大官。现在已经到了蓟县(幽州州治)那面。

    夫人起初还很高兴,一听说丈夫带着皇上的旨意来了,就有点傻了。刘虞已经死了,公孙瓒才是幽州大地真正的主宰。皇上的旨意出来了半年,封赏的肯定不是公孙瓒,这可是杀身之祸呀。而自己相公的性子自己是最知道的,只怕是一定不会向公孙瓒妥协的。那么,明明盼着回来,回来却成了杀身之祸,这可如何是好。夫人还没有想好对策的时候,老爷托人捎来的信已经到了。

    “刘幽州(虞)一心为民,岂料却遭小人暗算,公孙瓒匹夫之勇,只怕将来幽州成为四战之地。为人臣者,不过忠君爱民而已,刘幽州做到了,我却还没有做到。我欲为刘幽州上坟,只怕公孙瓒定不容我。为夫所做之事,上对得起黄天,下对得起后土,只是对不起你们母子。希望你能好好抚养靖儿长大,为夫来世再报你的恩情。”

    刘夫人看完信,留下两行清泪,刚刚哭完儿子,儿子醒了,现在却又要失去自己的丈夫,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自己上辈子做了坏事,罚来此生受苦?不过刘夫人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出身,心里波涛难平,表面却看不出来。她安排人早早准备了棺椁,只等老爷的死信儿。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公孙瓒的使者和田畴的第二封家书。

第二章 相逢别离,留子为质() 
如今的公孙瓒为前将军,封易侯,领幽州刺史,整个幽州就是公孙瓒一人的天下。公孙瓒的使者到了田府,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到了正堂之上,见了田夫人也不见礼,大大咧咧的说道:“哪个是田氏?”

    田畴曾做过刘虞的从事,也是有官职在身的人,而且在长安朝廷欲拜田畴为骑都尉,只是被田畴拒绝了。没想到公孙瓒的使者这么不客气。田氏也是知道利害轻重的,没有在这方面和来人计较,说道,“民妇田氏,不知大人何事?”

    “这是你们家田从事的书信,看过之后赶紧收拾一下带上儿子和我们去蓟县吧。我们刺史大人还等着呢。”来人说着把信递给了田氏。

    田氏听着糊涂,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一想还是先看信再说吧。信确实是田畴写的,因为他的字体瘦硬坚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模仿的来的:

    “秀儿吾妻,前信曾言为夫欲去拜祭刘幽州,既而揭露公孙瓒的狼子野心,不想贼子早有准备,为夫欲近庐墓一步而不能。公孙贼子本意杀我,却又不想担个迫害忠良的名声,所以让人将我等关于刺史府的大牢之中,如今已有月余。想当年,乡里子弟随我赴长安的一共二十人,在塞外折了五人,快到长安又失去了两人,如今剩下的十三人都是我的生死兄弟,可是因为我的原因,他们已经四年多没有见到家人了;因为我的固执,他们却要陪我一起坐牢,而且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我已经对不起死去的人了,不能再对不起活着的人。我与公孙瓒帐下长史关靖有旧,今求得公孙瓒释放他们十三人,不过前提却要你们母子二人到蓟县为质。为夫不曾给你和孩子富贵,却要你们母子随我受苦,不过大义当前,我却不得不舍弃我们一家之安危,而求得众人之平安。望秀儿能识得为夫的苦衷。”

    田氏毕竟是识得大体的人,看完信也没有哭也没有什么惊慌的表情,只是示意管家请使者到偏厅休息,自己则回后堂收拾行装。别看田氏在大厅还是十分镇静,一到了后堂脚步虚浮,却是一个踉跄,丫鬟刚要搀扶,田氏却大声说道,“快把少爷喊来”。

    田靖这时正在院中练武,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时代的生活,并开始喜欢上现在的这个身体了。原来的田靖别看只有十二岁年纪,不过却是身高七尺,身体强健,而且边塞之地的世家子弟都是自幼学习弓马,骑射的本领甚至不在塞外胡族之下。田靖回到三国时代得到一幅这么强健的身体,倒是不怎么担心如何在这乱世求生了。

    听到母亲呼唤,田靖赶忙跑了过来。没想到母亲突然抱住自己,亲了亲自己的额头,然后一狠心,推开田靖,“我儿快走吧,你那狠心的爹爹要让我们陪她一起去死啊。娘自从嫁给了你爹,就生是田家的人,死是田家的鬼,自然是要陪你爹爹的,不过我儿才十二岁,娘怎么忍心让你入虎口啊。靖儿快走吧,娘给你准备了银两,你骑上马走吧,娘让田安他们四个护卫你一起,出了卢龙塞,到乌丸那面找个小部落躲起来,等过了风头,再回来吧。”

    田靖听得糊涂,便问田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田氏把田畴的书信给田靖看了,田靖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虽然只是寥寥数语,却不由得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多了几分钦佩。舍己为人到这个程度,只怕古之君子也很难做到了。田靖在心里把现下的形势分析了一番,如果公孙瓒有意杀田畴,就不会答应什么交换的条件,说明他心里还是希望田畴能够归顺于他的;至于娘说的逃出塞外,则更不可为,如今整个幽州都是公孙瓒的,又有哪个乌丸的部落敢为了不相干的人得罪公孙瓒。所以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和娘一起去蓟县,见机行事,相信公孙瓒也不会难为一个十二岁的娃娃。

    “娘你放心,你只管带孩儿去蓟县为质,到时候孩儿自有计较。而且父亲此番虽然受苦,却不会有性命之忧,只要时机成熟,我们一家定能在外面团聚的。”

    田氏看着自己的孩子,突然有些不认识了,前些日子还是在外面四处闯祸的顽皮鬼,怎么一下好像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不过想归想,儿子的意见还是要听的。

    田靖突然想到了什么,在母亲耳边耳语了几句,田氏听完赞许的点了点头。

    当日田氏收拾行装,带着儿子田靖和公孙瓒的使者一起坐车赶往蓟县。他们母子到了刺史府,公孙瓒果然守信,放了田畴的同伴,而且田畴也被从牢里放了出来和妻儿团聚,只是一家三口被软禁在刺史府的别院之中,没有人身自由。

    田王氏见到一别四年的丈夫,心里百感交集,想想一家三口现在的处境,却是慢慢流下泪来。田畴见到夫人这样,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秀儿,你的鬓边也有白发了。”然后把妻子拥在了怀里。过了好一会儿,看到妻子身后的儿子的时候,眼里满是欣赏和喜悦之情。

    “靖儿啊,当年为父走的时候你才这么高,”说着比了比自己腰的高度,“如今你也长成大人了!为父去长安这几年,你在家可安心读书?是否惹你母亲生气?”田畴摆出严父的样子,声音却不严厉。

    田靖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父亲,只见田畴三十许的年纪,身材不算高大却英俊挺拔,双目炯炯有神,精气内敛,却隐隐感觉到一股英雄之气。田靖只是略一沉吟,然后恭敬的说道,“回禀父亲大人,先生只教了《诗》、《书》和《论语》,孩儿自己倒是读了父亲常看的《春秋》,还有《吕览》,甚至六韬、孙子等兵法孩儿也有涉猎。”

    田畴听到这里,倒是一愣,自己这孩子自幼不喜读书,这次倒是出于自己的意外,读兵书,那又说明什么呢?虽然心中高兴,脸上却是愈加严厉,“吾儿顽劣,不去认真读书,将来如何举得孝廉。《春秋》倒也罢了,《吕览》驳杂,兵书非吉,以后不可常读。”

    “是,父亲。”田靖吐了吐舌头,虽然答应,却并不真打算听从。而且自己故意说这么多,也是为了自己后面行事铺垫,不让父亲怀疑自己的变化太大。

    “平时不读书的时候可曾在堂前侍奉母亲?”田畴道。

    “回禀父亲,孩儿每日除读书外,均在府中侍奉母亲,聆听母亲教诲。”田靖答道。

    “是吗,不错啊。那么你和李家、白家的儿子飞鹰走狗,骑马驰猎,残害乡里(主要是骑马践踏庄稼),招摇过市,也是你母亲教的了?”田畴的立脸一下黑了下来。田畴虽然才回幽州不久,对自己这个儿子在无终县的行事倒是早就风闻了。

    田靖听到这里,吓了一跳,赶紧跪下请罪:“父亲息怒,孩儿顽劣,请父亲责罚。不过千万不要责罚母亲,母亲一人抚养儿子已为不易,还要照顾诺大的产业,还望父亲体谅母亲的辛苦。”

    田畴本来有心吓吓儿子让他日后行事稍微收敛一下,没想到儿子敢于承认错误,并且十分孝顺母亲,心里很是安慰。“我们边地儿郎本就应该熟悉弓马,只不过我们是为了驱除边境的胡虏,而不是欺凌生活艰辛的百姓。”

    “孩儿知错了。”田靖点头。

    “起来吧,父亲这四年在外,丢下你和你母亲,吾儿可曾恨为父?”

    “孩儿不恨,男儿当立万世功。父亲廿骑朝长安,一心为主,忠于汉室,受到众人景仰。孩儿为父亲自豪。孩儿长大后,愿学班定远为国靖边,决不让乌桓鲜卑窥伺我大汉疆土。”

    虽然从前面的对话中发现了自己儿子的改变,可是田畴再有准备也没有想到儿子能说出这一番话来,不由得喝了一声彩,“好!”一把抱起儿子,“今天这番话,是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是孩儿自己想的”。田靖一面扮演着自己应该的角色,一面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自己读史书,读兵书,为的不是埋首故纸堆,而是为了能像这些书中的英雄一样去创造历史,改变历史。

    田畴看着自己的儿子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公孙瓒把田畴一家关起来,派长史关靖隔几天便来游说,可是眼看两个月过去了,谁承想这田畴油盐不进,硬是不肯辅佐自己。不仅没有达到目的,还引起了士人的不满和猜忌。

    其实这士人的反应正是田靖当日耳语告诉母亲的计策,等公孙瓒关押田畴一段时间,就让家人暗中投书幽州的世家大族。说公孙瓒有意囚禁田畴以立威,下一步就会对其他世家大族动手,铲除世家,扶植亲信。这下世家们看不下去了,议论纷纷,给公孙瓒施加压力。

    公孙瓒心情很是不好,都是因为世家大族的原因。这田畴关下去恐怕是不行了,自己杀了刘虞,夺了幽州,除了自己大本营辽东郡外,剩下的地方多是世家盘踞,自己毕竟根基不稳。要是彻底得罪了世家,只怕片刻就有肘腋之患,但是放了田畴吧,又怕他和刘虞的旧部勾结,也不放心,是关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好问计于长史关靖,关靖也是一筹莫展。

    这一日关靖挨了公孙瓒的训斥出来,却有一个监视田畴的下人过来传讯,说田畴之子田靖求见。关靖一愣,一个半大的孩子,找我何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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