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白马奇兵-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诮坪醵济挥惺裁葱判摹�
阎柔看了看众人,说道,“昨日之战,大家都看到了,幽州军最后一支生力军也已经上城防御,这说明什么?说明幽州军已经没有了任何凭恃,他们现在有的就是那不到一千五百人的守军。而我们有多少人?我们有一万两千兵马。如果这些兵马一拥而上,别说打了,就是挤也能把幽州军挤死。乌桓峭王虽然走了,但是我们一样能攻下潞河北大营。到时候乌桓峭王以及难楼大人都会派出更多的乌桓骑兵支持我们。所以,此战我们必胜。”
“必胜,必胜!”听着帐下各将的呼声,阎柔知道这番话起到了作用。“传我将令,今日,留两千士卒守营。其余一万兵马,以齐周领军两千为左翼,乌桓各部为右翼,本司马自领五千人,亲自指挥攻城。今日之战,一定要攻破潞河北大营,杀他个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片甲不留!”各将之前也没有想到阎柔会亲自领军强攻,但是目前来看,这无疑是最佳的激励办法。而且,幽州军的大营现在土城残破,守军不足,士气不足,还真有一鼓而下,直捣黄龙的可能。
阎柔命大军五更早饭,日出十分攻城。这一次可谓是倾巢而出。
赵云是从斥候那里知道昨日有三千多乌桓骑兵离开阎柔大营的,这说明夏侯兰的草原之行取得了成功。本以为阎柔士气受影响会减缓攻势。但是今晨看到阎柔大军出动,赵云就知道阎柔看来试要破釜沉舟,拼死一战了。
原来定计让夏侯兰搅乱草原,调乌桓峭王北返的时候,并没有料到到阎柔还嫩有这么多的援兵补充。现在以不足两千残兵对抗一万大军攻城,此战必败无疑。
但是这时候撤军也是来不急了。毕竟潞水宽阔,靠小舟渡河,没有一天这两千来人是撤不完的。所以赵云下了一个决定,就是让田靖带领剩余的四百多后备白马义从渡河南下,与之前走的公孙续和伤兵汇合。自己则带一千多白马义从,在城破之时,向西突围,然后想办法与夏侯兰的五百人汇合,再伺机南下。乌桓峭王的离开,让敌军的骑兵减少不少,如果有接近两千白马义从,相信阎柔的兵马根本拦不住自己。
当阎柔领着一万多兵马出了营寨,向潞河北大营进攻发起进攻的时候。夏侯兰带着五百骑兵,穿着乌桓人的服装,骑着杂色马匹,扮作伤兵的样子来到了大营门口。
守营的兵丁大喊一声“站住,干什么的?”并加强了戒备。
夏侯兰身后走出一个会说学乌桓人说话的士兵,“他妈的,老子昨天刚走今天就不认得了。我们是乌桓峭王大人的兵马,昨日启程北反草原,不想前面的人过了山口,我们后面的人却中了敌人的埋伏。由于夜深,也看不清敌人,这才吃了大亏。我们回来时找阎柔大人发救兵为我们报仇的。”
那守门的小校心中暗笑,叫你们不要走,你们偏要走,你看果不出我们司马大人所料,吃亏了吧?但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阎柔大人亲自领兵攻城去了,现在却不在营中。各位不妨先去营中休息,等阎柔大人得胜归来在做定夺。”
那学乌桓人的士兵说道,“也好,昨夜拼杀一夜,尚不曾吃饭,我们这就进营中休息了。劳烦老哥了。”说罢,带着五百人鱼贯而入。
就在队伍全部进入寨门的一瞬,夏侯兰领着这五百人暴起发难,把手中的兵器全部招呼向了刚才城门的守军。城门拿下,夏侯兰带人杀入营中,四处放火,特别是营中屯粮之处,粮草众多,更是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营中的守军一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反应过来是乌桓人反叛了,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事实是明摆的。昨日刚刚撤走的乌桓人,现在在营中四处杀人,到处放火。
“乌桓人造反了,乌桓人造反了!”到处都是呼喊声。整个大营一片混乱。营中守将反应的比较快,对身边的亲兵吼道,“快去禀报阎柔大人!”
阎柔的大军刚刚开到潞河北大营的城下,还没有来的急下令攻城,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呼喊声。战场分心,是兵家大忌。但是阎柔想不分心也不行了,因为身旁已经有人喊了起来,“大人快看,不好了,我们大营起火了。”
阎柔也是一惊,有这等事,“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现在赵云守城尚且自顾不暇,哪里来的援兵?那五百骑兵?不对呀,他们还在草原,乌桓峭王已经赶回去了,怎么可能劫了我的大营。”
阎柔拨转马头,已经和心腹到了大军的后面,一面想看清火势,一方则尽量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告诉自己别慌,也许只是失火呢。就算最糟糕,营帐失了,粮食没有了,但是攻下潞河北大营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容改变。大不了到时候再从渔阳征集粮草。
但是从大营逃出的溃军的呼喊,却彻底把阎柔的冷静击溃了。“乌桓人造反了,乌桓人造反了。”难道是乌桓峭王,难道他昨天撤走只是一个阴谋,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阎柔本来还想怀疑的,但是看到几百穿着乌桓峭王麾下勇士服的骑兵冲出,追杀溃军,并向自己的本阵杀来的时候,阎柔却是信了。
“乌桓人反了”不仅阎柔听到了,他中军的士卒,以及右翼的三千乌桓各部人马也听到了。阎柔心里感到一阵恐惧,难道他们也是和乌桓峭王一伙儿的?一定是的!杀,一定要杀光,不能心慈手软,否则就是全军覆没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阎柔果断的下了命令,一千中军后对变前对,迎向了从大营杀来的五百骑兵。剩下的人则把屠刀砍向了右翼的乌桓各部。
乌桓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所以昨天的友军,一下变成了刀剑相向的敌人。阎柔的整个大军一下陷入了自相残杀的混乱之中。
赵云作为一个合格的将军,在战场时机把握上却是绝对准确的。虽然他不知道敌军那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大营火光以及中军和左翼的内斗来看,敌军是真的乱了,而不是诱敌出城之计。所以赵云果断下令,带着城内一千多白马义从和四百多后备骑兵(他们还没有来得急渡河)大开城门,杀了出来。
阎柔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腹背受敌了。前面、后面、左面都是敌人,而且今天为了攻城,带的都是攻城器械,从来没有想过要面对骑兵的冲锋。特别是两千多骑兵向刀锋和利剑一般,一下就冲进了阎柔的中军。
抵抗,这时已经没有办法抵抗了,战场混乱,指挥失灵,大军在不到一刻的时间,就全部崩溃了,四散奔逃。任是阎柔如何让亲兵组织都没有了用处。阎柔没有办法,只得带领几百心腹向渔阳方面撤退。
赵云的骑兵和夏侯兰的骑兵终于碰到一起的时候,才知道今天一战阎柔大败的原因。“将军,夏侯兰回来了,信不辱命。”
赵云一拍夏侯兰的肩膀,“仲格(夏侯兰字)辛苦,要不是你们,这北大营只怕已经被攻破了。此战你们的功劳最大,来日禀上公孙将军,定然重重封赏于你!”
“将军,此战虽胜,可惜阎柔已经逃跑了,我们可要追击?”夏侯兰道。
赵云知道此战获胜,靠的是夏侯兰的奇谋,还有就是运气。自己这不到两千人马,只是驱散敌军还行,但却没有继续追击,想全歼阎柔是不可能的。“我军实力不足,能胜已经是万幸。传令众将士,给一个时辰打扫战场,之后全军回营,坚守潞河北大营才是。”
“得令!”众军士得了赵云命令自去执行。
阎柔一气逃出五十余里,等到发现幽州军没有追来的时候,才敢清点人数,收拢溃军。清点之下,不足三千人马,想想早上还带着一万人攻打幽州军,转瞬就兵败如山倒。倒是齐周领的两千人马,几乎未失,看来是一员将才。为今之计只有退守渔阳了,不过好歹性命还在,兵马还在,徐徐图之,早晚有报仇的一天。
那些投向阎柔的乌桓部落则更是憋屈,明明帮助阎柔去攻城,没有想到今天会被自己人攻打。赵云的骑兵冲锋的时候,他们却是最早意识到危险,最早逃跑的,也亏得这样,损失不大。他们直接跑回了自己的部落,留下的是对阎柔的痛恨以及对汉人的仇恨。
第二十七章 只身受降,英雄相惜()
赵云回营之后,召集众将议事。下面有人禀报,杀敌多少,俘虏多少,缴获辎重多少,全部报完,想起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说,就犹豫了一下。
赵云自然看了出来,便问禀报之人,“还有何事?”
“回禀将军,俘虏里面有一个十来岁的娃娃,文弱书生摸样,嚷着要见将军。属下觉得荒唐就没有理会,可是刚才禀报又怕漏了,万一重要,岂不耽误了将军的事情,所以犹豫。”
“要见我,有些意思,带他进来。”赵云说道。
不一会儿那少年被带进来,不仅没有一丝慌张,而且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气质,就是那种胜似闲庭信步,完全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觉。
田靖一见这少年和自己年龄相仿就有了一丝好感。
赵云见这少年进来也是眼前一亮,却故作威严道,“一届俘虏,却还要摆好大的架子,听说你要见我,有什么话快快说来?”
那少年看了赵云一眼,“你就是军中主帅?”
“大胆,本帅问你,还是你问本帅?”赵云佯怒道。
“听闻赵云将军有大将之风,而且为人谦和,礼贤下士,不想却是一届匹夫。”那少年丝毫不示弱。
赵云也不生气,只是呵呵一笑,“好一张利齿,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贤士有什么高论以教我啊?”
“将军既然让我讲,那么我就讲了。我之所以要见将军,是来受降的。”那少年道。
旁边听着的李敢一下乐了出来,“兀那小子,你是读书读傻了,还是今日被俘吓傻了,投降就是投降,说什么受降,岂不好笑?”
田靖看着这少年的眼光却有些不寻常了,瞪了一眼李敢,“先生不必介意,但说无妨。”
那少年进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注意田靖,现在田靖一说话,李敢就老实了,而且赵云似乎也认可田靖的话,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看来还真不能小看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人。“我说我是来受降的。赵将军可明白我的意思?”
“我军刚刚打了胜仗,你是我的阶下囚,你说让我投降?降谁呢,在乱军之中落荒而逃的阎柔?”赵云语气不免有些嘲弄。
“当然不是降阎柔,而是降汉。公孙瓒目无朝廷,不敬天子,擅杀长吏,窃位乱权,擅起刀兵,私封官员,暴敛横征,天怒人怨,非是汉将,实乃汉贼。阎司马起兵,不是为一己之私,而是为大汉江山社稷。我观赵将军乃忠肝义胆之人,岂能效力于反贼帐下,所以我希望将军能弃暗投明,扯起义旗,共讨公孙瓒。所以我说降汉。”那少年说道。
赵云还未开口,田靖先接了过来,“好一张颠倒黑白的伶牙俐齿,公孙瓒乃朝庭加封的前将军,易侯,却不是汉将,而是汉贼。照你的意思是当今天子,满朝公卿都吓了眼不成?殊不知公孙瓒将军先后逐鲜卑,屈乌桓,讨张纯,灭黄巾,哪一项不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倒是你口中所说的阎柔自封为乌桓司马,召集叛贼流寇,勾结塞外乌桓,攻打我大汉城池,残杀我大汉百姓,却说什么为了大汉江山社稷岂不可笑?”
那少年没有想到在赵云这里遇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善于辩术的人,他本以为武将都是大老粗,被自己一番话下来一定会被说服,但是现在却是棋逢对手。多方很容易抓住了他理论的关键漏洞,轻易击破。看来不认真应对不成啊。那少年略微沉吟道,“不错,当今天子是封了公孙瓒官职、爵位,那是对他之前之功所做的嘉奖。但是公孙瓒得到官职、爵位之后又如何呢?天子蒙尘,董卓见欺,故幽州牧刘虞欲迎天子,公孙瓒百般阻挠,刘虞不听,瓒即兴兵造反,擅杀上官,此是不忠;关东诸侯结盟讨董,公孙瓒不思进取,阴结袁术,暗拓疆土,侵掠青冀,残杀无辜,此是不义;幽州苦寒,人口远逊中原,主政幽州本应与民休息,大事生产,公孙瓒却横征暴敛,役民无度,此乃不仁;上古兵法有云,久战则钝兵挫锐,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公孙瓒在幽州,无岁不征,无岁不讨,兵连祸结,树敌无数,此乃不智。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不智之人难道值得赵将军追随吗?”
那少年刚刚说完,公孙续却坐不住了,也不管赵云是否同意,抽出腰间宝剑就像那少年砍去,“如此侮辱家父,我必杀之而后快!”
田靖离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