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白马奇兵-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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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靖略一沉吟,说道,“老将军当年率领几千人马剿灭十余万黄巾,若说破贼之策自然是信手捏来,我就不班门弄斧了。我倒觉得破贼容易,安置俘虏困难,若下平定河东长治久安,还要步步为营,就地瓦解,恩威并施,剿抚并重啊?”
朱隽一听鼓掌道,“好好,说的话,不像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见识。那我问你,如何恩威并施,剿抚并重?”
田靖说道,“只诛首恶,其余不问。分散安置,就地屯田。”
朱隽听罢来了兴致,“好计是好计,只是时日太久,如何向朝廷交代?”
田靖早有考虑,“所谓一劳永逸,长治久安,若不能将河东纳入朝廷治下,此次就是胜了也只是权宜之计。屯田之策若行,则河东稳固,来日就是匈奴来犯,朝廷也有了稳固的后方。时日长短,主要是朝廷考虑粮草运输,若是将军半年平定河东,只留数千兵马北据匈奴,另外安排人手着手屯田之事,则为两全。”
朱隽笑道,“好啊好啊,当真是深思熟虑,未雨绸缪啊。那么这屯田一事,你可有人选推荐?”其实这一句朱隽就是随便一问,他都没有合适的人选,更别说田靖了。
田靖心说就等你问我呢,“启禀骠骑将军,属下居中军师祭酒赵俨,本颍川名士,曾经协助卢氏县令办理屯田一事,又在万年县领两千士卒屯田,此人稳重,可堪此任。”
朱隽倒奇了,这田靖倒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他的麾下竟然还有屯田的人才。“好,好啊,举贤不避亲,既是你军中祭酒,又有才干,来日带到军中来,老夫要亲自一见。若是事情办得好了,我便到天子那里保他一个屯田校尉,管理河东一郡。”
田靖赶忙代赵俨谢过朱隽。不一会儿宴席开始,田靖又在席上和朱隽聊了些排兵布阵之事。朱隽今日高兴,觉得田靖实在是个可造之才,又看到杨彪身边的杨修,便对杨彪说,“令郎现在可有功名在身。”
杨彪一笑,“小儿顽劣,现在光禄勋门下担任郎中一职。”
朱隽一笑,“这样吧,我这开府仪同三司却还没有一个属官,我想调令郎到我军中担任主簿一职,不知令郎可愿屈就啊?”
杨彪一听赶忙让杨修谢过朱隽。
酒席散后,田靖告辞,临行之时总觉得心思不宁。若说这两天的事情一切顺利,可是总觉得有些事情没有想通。田靖便有回身对杨彪说,“我等此去,京师空虚,还望老太尉多多小心。”
杨彪十分感激,“这个不妨,李傕若带兵去池阳,到时候这长安中安全由执金吾伏完负责,应当无碍。”
田靖见杨彪如此说到时放心了,旋即又想起自己此次出阵,吕雯倒要妥为安置,倒不如安排进杨彪的府中。“老太尉,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在下的未婚妻子现在万年,但是大军出征,自然无人照看。我想让她在太尉府中借住一段时日,不知是否打扰府上?”
杨彪一听十分高兴,这说明田靖现在对自己十分信任,便马上应允。杨修却是知道田靖心意,吕雯小姐可是弓马娴熟的女豪杰,加上手下的几个女兵,那可以说寻常几十人都近不得身,说是借住只怕保护杨府的作用更大些,倒对田靖更加感激了。
第二日一早,朱隽在北军中校衙门招集八校尉前来议事,朱隽倒也干脆,也不多言,只说命令各校人马十日后也就是下月初一在临晋汇合,若到了午时三刻,哪一个校的兵马未到,或者建制不全,装备不整的,一律军法从事。
朱隽一走,众人可就忙活开了。中垒校尉李维,手下没有一兵一卒,不过多少原来是领过兵的。李傕从手下兵马中调集了七百歩勇交给他指挥。射声校尉李式是李傕的儿子,从来没有带过兵,一校人马七百余人皆是府中家兵家将,不过李傕为了儿子安全,倒是把亲兵护卫抽调了一半交给他统领。长水校尉伍习,已经随郭汜前往扶风郡抵抗匈奴,现在是他的弟弟武芳暂代校尉之职,统领七百骑兵,倒也算得上是精锐。其它如屯骑校尉李蒙、步兵校尉张苞、越骑校尉王方均在长安城外驻扎,他们的兵马原来在凉州军中就是杂牌,乌合之众也没有什么战力。
田靖回到万年之后安排一应事宜。李敢、乐平的六百后备白马义从精锐,田靖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其实力,所以安排二人提前带好粮草先行进入河东。然后自己和臧舜领七百胡骑校尉营精兵去临晋与大部队汇合。屯田之事才是自己能否在河东站住脚的关键,田靖与赵俨把和朱隽商量的屯田之事说了,让他早做准备,不管是人员,农具,种子,粮食都要提前备齐,军侯武国兴留下归配合张俨屯田。史达那面也交代了任务,让他带几个激灵的兄弟混进长安城中打探消息,另外注意接应小六从宫中传出的情报,同时也暗中保护太尉府的安全。
所有事情都交代完了,田靖与吕雯告别,告诉她在太尉府中安住,此次出征少则半年,多则一载定然回来。吕雯套不是婆婆妈妈的女子,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交与田靖,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十日之后,北军大营在临晋集合。现在胡封移军北线,杨奉兵马随行,这临晋正好成了北军大营的指挥部。田靖离临晋最近,是第一个到的,完了才是张泉的虎贲校尉营,接着其它各校尉的兵马陆续来到临晋。到了午时,没有一校人马迟到。
想来大家都很聪明,就算未必愿意受朱隽领导,但是没有想在这样的时候出他的霉头。否则若是朱隽当期真来,真要军法处置,也没有人能保他。
朱隽校场点兵,这一整队高下立判,现在这些部队之中以长水校尉武芳的骑兵战力最强,另外就是田靖与张泉的新军,接下来是李维的中垒校尉营,再下来是王方、张苞、李蒙的兵马,战力最差的怕是李式统领的射声校尉部。
朱隽检验完这些兵马之后,心中也有了主意。田靖和张泉两人分别为左路先锋和右路先锋,张泉所部经蒲坂东进河北、大阳、虞城,然后北上安邑;田靖所部自蒲坂北上瑕城,解县,猗氏,然后进军安邑;中垒校尉李维押粮官,负责转运粮草,剩下各部为中军随朱隽大军北上安邑,沿途接应。
军令一下,各军自去准备,明日开拔。田靖抽空去找张泉问了问弘农郡现在的情况,同时希望张泉写信给张济,让弘农郡守军防守边界,以防白波贼逃窜。
张泉点头称是,同时说起当日潼关下与一使双斧的小将交锋,那人自称是田靖的义弟。田靖一笑,“却是我的结义弟兄不假,名字唤作李敢,为人莽撞了些却是一条真性情的汉子,来日大家多多亲近。”
张泉自然应允,倒也没有问现在李敢的情况。又说起自己从潼关走时,父亲和贾诩先生已经悄悄南下,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不知道现在回了弘农没有。
田靖到没有想到张绣如此着急南下,不过倒也打消了他的顾虑,说实话原来他也曾怀疑过匈奴南下是不是贾诩的手笔,因为毕竟这件事情李傕、郭汜都会直接面对匈奴兵锋,而弘农无虞,贾诩又向来是只顾己方利益的乱国毒士,未必不会行此险招。现在贾诩忙着荆州之事,只怕这北方的事情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了。
第三十章 首战告捷,妖狐胡才()
第二日一早大军开拔,田靖的胡骑校尉营和张泉的虎贲校尉营作为先锋当先开路。虽然是面对白波贼人,乌合之众,二人倒也不敢大意,把斥候放出三十里提前刺探军情。
这一日二路人马到了蒲坂城下,城中白波贼人似乎早知道了汉军要来的消息,全部退入城中,坚城固守。听闻斥候回报,城中白波贼人有五千左右。
张泉看罢一皱眉头,对田靖说,“这贼人躲进城中倒是麻烦,我们作为先锋,又没有准备云梯等攻城器械。如果强攻定然死伤惨重,如果僵持不下只怕大军到时我们二人面上无光。”
田靖看了看说道,“何必强攻,我自有对策。”说罢回身对臧舜耳语一番,臧舜领了一百人马便去城下叫阵。臧舜喊一句,身后的士卒跟着喊一句“城中白波贼人听着,如今皇帝陛下发精兵十万收复河东,城中若是要命的,早早出来投降?我家先锋有好生之德,知道你等皆是良善,被黄巾余孽裹挟而已,若是开城投降定不追究;若是负隅顽抗,等大军到时定然玉石俱焚。”
张泉一看就皱了眉头,“这样也行吗?若是就这样喊喊话就能破城那还打什么仗呀?”
田靖一笑,“你可知骠骑将军大人为何让我二人只领几百人马为先锋,若要真的一个个城池打下去,别说七百人马就是七千也不够用呀。”
“那是为何?”张泉问道。
“因为大人的目的不是让我们歼敌,而是让我们把白波贼人赶到安邑去。如今整个河东也就安邑城池坚固,能够屯驻几万人马,其它城池多不堪用。白波贼人虽然人数多,但是大多没有受过训练,打顺风仗容易,若是硬仗是万万打不来的。他们一向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我们就是要打疼他们,让他们不敢再战,不得不跑。到时候白波责任都聚集到安邑,我们再聚而歼之。”田靖说道。
“白波责任号称十万,我们北军一共才五六千人马。就算到了安邑,到时候如何打法?”张泉疑惑道。
田靖说,“若是像我等精兵,多了自然实力大增,如黄巾白波这般流寇,却是越多战力越差。这白波贼人号称十万,只怕能战的不到两万人,而且这些人多是乌合之众,平日互不统属,聚在一起定然矛盾重重,到时候若想破贼反倒亦如反掌。就算贼人想坚城拒守,只怕这十万人用不了几日就把城中粮草吃光了,到时候一样得弃城而逃。”
张泉听完有些明白了,“原来我以为我只是枪法比你差些,没想到论智谋也不如你。但是我还有一件事想不通,就算你刚才说得都对,你叫人喊话如何便能破城。”
田靖一听笑了,“若是我在你城下只放一百兵马叫阵,你会如何?”
“我如何能受那鸟气,自然出城一战。”张泉说道。
田靖一指城下,“说的对,这白波贼人不是来了吗?”
正说着之见蒲坂城城门大开,一个黑脸汉子领了一千人马出城列阵。那黑脸汉子一马当先,冲到阵前大喊一声,“汉狗听着,你爷爷乃黑旋风刘猛,若是不要命得便上前来,拿你的狗头祭祭爷爷的宝刀。”
臧舜拍马上前,手中银枪一指,“黑是黑些,只怕你这旋风名不副实啊。你家小爷汉军胡骑校尉营副将臧舜,今日便把你拿下请功。
刘猛一看对方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心中轻视,拍马上前举刀便砍。臧舜早有准备,把手中银枪施展开来,不到十个照面的功夫,一枪将那黑脸汉子挑下马来,左右早有刀斧手上去将那黑脸汉子绑了。
张泉后面见臧舜枪法眼熟,“说到,此人枪法不俗,莫非是你传授。”
田靖笑道,“之前倒忘了与你介绍,这是我三师伯也是你三师叔的二子臧舜。等此战胜后我给你引见,到时我们兄弟三个痛饮一番不迟。”
城中白波贼首见城下小将不出十个回合就绑了他们的一员将军,心中不服,又派出两人出战。这两个人一个使大力开山斧,一个使混铁长矛。哪知臧舜怡然不惧,以一对二,却不落下风,到了四十回合左右,臧舜冷不丁从怀中摔出一支手戟,正中那使斧将领的面门,眼见是不能活了;另一人大吃一惊,臧舜看准时机用了一招苏秦背剑,将那敌将用枪杆斜抽打下马背,马上又有刀斧手抓住了来人。
城中贼首这下可急了,再派他人出战毕竟不是城下小将的对手,可是人在对方手里不战也不行了,一狠心一跺脚,便命手下带领城中三千兵马出城,希望通过人数取得胜利。
哪知城下的汉军根本不乱,臧舜下马,领一百士卒排成圆阵,就像钉子钉在他的人马中间一般,巍然不动。而汉军本在远处的两支部队迅速分左右两路进攻向黄金大部队攻来。
别看白波贼人数有四千差不多是汉军的三倍,但是田靖和张泉的一千余人马又哪里是吃素的,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杀得白波贼人丢盔卸甲。白波贼人哪里打过如此硬仗,战损不到两成便没有了斗志,不知哪一个人先跑的,剩下的人哗啦一下四散奔逃。
田靖看得敌人溃败,带领身后兵马直奔城门而去,只要敌人关不住城门,那么这一战就胜局已定。
城中守将连忙命令守城的士兵关门,但是毕竟城外都是自己的弟兄,守城门的士兵一犹豫,汉军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