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白马奇兵-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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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靖爬起来,对赵云吐了吐舌头,“师傅,好险。”
赵云看了看他,“说了句自讨苦吃”,便自顾回营了。
………………
当夜晚间,公孙续和刘蓍、李敢、乐平人在蓟县城里最大酒家饮酒庆祝,这时一个老道,拿着一个算命的幡子从楼下走过。只见那幡上写着,“指点迷途君子,唤醒久困英雄”。如果光是这幡也便罢了,那老道边走嘴里边念叨,“人说幽州多英雄,我说英雄不可求,公孙白马俱往矣,谁家少年封王侯。”
这不念还罢,一念那“公孙白马俱往矣,谁家少年封王侯”可就清清楚楚地飘进了公孙续的耳朵。
“道长且慢!”公孙续唤住了道长,正想相询,不想那道人却先说话了:“这位公子生得好相貌,当真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五星中宫,执掌十万兵马;火神水玄,俾睨天下英雄。”
公孙续听完心中欢喜,却不说破,“道长刚才所讲,我听不明白。不过前面道长曾说‘公孙白马俱往矣,谁家少年封王侯’,此句何解啊?”
“公子说笑了,老朽何曾说过这种话来。定是公子听错了,老朽告辞。”说着就要走。
旁边的李敢不干了,“兀那老道,刚才我们分明听得你口中念念有词,现在却不承认了?”
“几位公子莫怪,老朽老了,老糊涂了,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几位公子切莫放在心上。”老道说完拿起幡子告罪坚持离开。
他越是这样,公孙续等人越觉得奇怪,硬是留下那道人让他说过清楚。
“几位公子,老朽也是一时失言啊,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我一不小心算出了天命,却不能说出来啊,否则会折寿的呀。”老道看公孙续几人纠缠不休,急忙说道。
公孙续拿出五十两银子,“仙长在上,我等在此吃酒,碰到道长,也是上天安排的机缘,这些许银两全当给道观塑的香火,还望道长有什么话据实相告啊。”
老道拿了银子似是很不情愿,“实不相瞒,前不久老朽夜观天象,发现大将星摇,主兵戈起,大将生。而此番将星闪耀之处,正是幽州。相信不久幽州会有一位大将军大英雄出现。老朽此来寻访,正是为了应正自己的预测,今日见到公子,方知天意难违,公子正是那位应时而生的大将军。”
公孙续听完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而刘蓍等人更是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公子今日尚未发迹,是因为没有遇到自己的贵人。公子可看在将星旁有一星忽明忽暗,那人正是将军的有利辅佐。若得此人,公子将不日统军,威镇寰宇,霸业可兴;若不得此人,公子则寂寂无闻,空有本领,无处施展。”道长说完捋了一下胡须。
公孙续嘴上不说,心里却信了七八分。旁边刘蓍问道,“那人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氏,何处去找?”
“天机不可泄露……”那道长话没有说完,李敢生气了,一抽出宝剑放在了道人的脖子上。“什么狗屁天机,叫你说,你就说,你要说慢了一个字,我砍了你的脑袋。
“不得对道长无礼”;公孙续瞪了李敢一眼。“道长莫怪,我这兄弟不懂道理,请道长恕罪。”说着,又叫人拿出五十两银子来,“我等也知道道长为难,还望道长据实相高告?”
那道长看着银子嘬了嘬牙花,“也罢,算一个也是减寿,算两个也是减寿,贫道今日就豁出去了。公子且记好,天地之间川相连,左膀右臂霸业传。”道长说完,不等公孙续他们缓过神来便匆匆去了。
刘蓍自小受父亲的影响,对占卜一道颇有些研究,用手指在桌上比比划划,“天地之间川相连”,川字上面加一横为天,下面加一横为地,中间加一横,正好是一个“田”字;“左膀右臂霸业传”,所谓王霸之业,霸业可以解做王字,左面加一横为左膀,右面加一横为右臂,正好也是一个“田”字。
字写出来,公孙续就看到了,心中疑惑不由得说了出来“难道是他?”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少年相交,后备骑兵()
第三日一早,还是卯时,马场依然围了里里外外近百人。大家都想知道田靖和公孙续比试,这关键一局的胜负。公孙瓒这两天也听到了儿子和田靖比试的消息,虽未亲来,也派了心腹亲兵,在场外观战,也好随时禀报与他。
田靖今天精神似乎并不好,因为天不亮的时候就随赵云练习枪法,刚刚想睡一个回笼觉,没想到就被前来围观的人吵醒了。公孙续昨日胜后,本想一鼓作气,今天让田靖输的心服口服,可是昨夜那老道的话又让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赵云看田靖公孙续都到场了,扬声道,“前日比过拳脚,昨日比过枪法,几日比试什么,公孙公子可有建议?”
公孙续心想,军中较技不外乎,拳脚、兵器、马战、骑射,田靖临阵三射是受了公孙瓒亲自表扬的,想来自己未必胜的过他;马战自己靠公孙家家传的枪法想来定能胜过田靖,不过昨天那老道的话不知是真是假,如果真的伤了田靖,反倒误了大事。这个如何是好?有了,公孙续突然有了主意,“田靖当日我们相争为的就是本公子要驯服一批烈马,谁想到你这奴才从中作梗,让本公子出丑。今日我们就比驯马如何?”
“驯马?”田靖到时没有想到公孙续这么大方。
“不错,马场之中多有乌丸鲜卑进献的塞外野马,今日你我自去马场,各选一匹烈马,不用鞍辔,不用马鞭,徒手驯服,然后出城外十里亭,在亭柱上刻一字以为标记,然后策马回城,先到马场者胜。你看如何?”公孙续说道,
“此议甚好。田某正当奉陪。”田靖回答道。虽然没有试过驯马,田靖觉得这种比赛方式既有趣且新鲜,关键这最后一场比试胜负都不上伤和气。
赵云看二人都同意以驯服野马作为比试,马上着人安排。
不一会儿准备停当,赵云说一声开始,田靖和公孙续各去挑选马匹。这挑马看似简单,实则困难。因为不光要能够驯服,还要看马的脚力,因为城外十里,一来一回就是二十里,二十里比的速度和马的爆发力,要挑选适合短途冲刺的马。
伯乐相马经曾云,“马生,足堕地、无毛,行千里。尿举一脚,行千里。阑筋竖者,千里。马膝如团曲,千里。马一岁、上下齿二十,四岁、齿黄,三十三岁、齿白。马头为王,欲得方。目为丞相,欲得明。脊为将军,欲得强。腹为城廓,欲得张。四下为令。头欲长。眼欲得高眶,眼睛欲得如悬铃、紫艳光,眼下悬蚕、悬凿欲得成。鼻孔欲得大,鼻头欲得有王、火字。口中欲得赤。膝骨欲得圆而张。耳欲得相近而竖,小而厚。伏龙骨欲得成。颈欲得长。双趹欲得大而突。蹄欲得厚。腹下欲得平,有八字。尾欲得高而垂。”
上面说的是千里马的标准,不过公孙续和田靖却没有这样的火候,公孙续选马,挑得是眼睛亮,鼻孔大,马蹄厚,腹下平,这是他很小的时候父亲教的。公孙续挑了一匹高大的青骢马,驯服的办法是一个“熬”字,就是双手抓住马鬃,和它对抗,硬耗,你强我比你更强,直到马儿没有力气挣扎,认可了这个主人,那么便成功了。
田靖那面相马,更像是相媳妇,看的是眼缘。似乎这场比赛的输赢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似的,田靖在马场中中间似闲庭信步般看了一圈,选了一匹看起来并不十分出众的枣红马。然后全然不顾那面公孙续拼命的驯服野马,而是和这匹枣红马说起了话来。
其实田靖并不会和马说话,不过他在马厩曾经和战马在一起睡了一个来月,对马的习性可以说十分了解。这番和马的沟通显然见了效果,田靖不等这马明白过来,就翻身上了马背。然后在马的耳边发出几声马儿嘶鸣和打响鼻的声音。那马儿似听懂了田靖的说话似地,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眼看田靖的马跑了出去,公孙续心中也是十分着急。不一会儿,它的青葱马终于被驯服了。公孙续双腿一夹马腹,策马驰骋,向田靖追去。
城外十里亭,并不大,多为送客践行之用。公孙续到时,田靖已经先到了。公孙续纵身下马,正要往亭上写字为证。不想却看到了,田靖在亭壁上题的字。
那几四个字十分清晰,写得是“将星将起”四个大字。
公孙续这手中的笔竟动不了了。联想昨日老道所说的话,难道这辅佐自己的人真的是田靖。
公孙续这一犹豫,田靖却走了过来,抱拳道,“昨日有一位仙长曾在梦中点化与我,说公孙公子乃是天上将星下界,正需有人辅佐。田靖不才,原为公子献上一计。如果公子觉得田某之计合用,而且愿意田靖在公子麾下效力,田靖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田靖这一说完,公孙续心里这个美呀,原来昨日那老道说的果然是真的,要不然这田靖前几日还与我为敌,今日竟然主动要辅佐我,哈哈。心中虽然欢喜,嘴上却不动声色,“你有何计,先说来听听?”
田靖说道,“如今幽州尽归公孙大人之手,公子早晚是幽州之主,只是公子年季上轻,几次欲求去军中效力而不得。须知天下由马上得之,公子不修武备,没有战功,将来如何能让幽州诸将佩服,如何能号令幽州。田某这一计,唤作‘未雨绸缪,以假乱真’之计。公子可知界桥一战,白马义从战死多少?粗略算之,也有尽两千余人,加上其他各部阵亡的人数,少说也有两万人。这些人很多是随公孙将军多年,东奔西走,转战南北的老人。他们的子嗣很多也和公子的年龄相仿。这些人死了,他们后代不仅没有了依靠,也没有了从军为公孙大人效力的机会。公子如果能够将这些义从的遗孤组织起来,少说可得近千人。他们都是自由学习过骑射的孩子,比起一般民壮来,更是容易训练。最关键的是他们是公子选拔的人,他们和公子一起训练成长,将来只听公子一人之号令,掌控这些人可比掌控公孙大人手下的骁将要容易的多。这一千多人,将来就是公子手中的力量和本钱。”
公孙续听完,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有想到。不过此议虽好,可是如何让父亲同意呢?”
田靖想了想道,“直接说肯定是不行的。不过上次白马义从伤亡过大,后来补充兵员的时候着实费了很大力气。不仅如此,一名合格骑兵的训练没有三五年甚至十年的功夫是绝对不行的。现在的白马义从虽然每日训练严谨,但是比起之前的老兵那差别可是天上地下了。公子可以进言,选择义从遗孤中自幼学习弓马,武艺出众的少年为‘后备义从骑兵’,从小训练,将来定可为公孙大人效力,正所谓未雨绸缪。而且这些孩子年幼,又不用发军饷,只要给口饭吃就行,一个人的花费只相当于白马义从的四分之一不到。而且训练之后,还可以让他们完成斥候的任务。”
公孙续道,“如此甚好,只是你所说以假乱真又是怎么回事?”
田靖一笑道,“这以假乱真吗,就是公孙将军只要答应组建后备骑兵,那么军械马匹粮草都会按时供应,军中由公子一人做主吗,到时候这是后备的假义从,还是公孙少将军的真义从,外人又如何得知。公子若是愿意,自领个骑都尉的职位,然后分封刘蓍、李敢、乐平等人,这一千多人的军营之中,还不就是少将军一人的天下。公孙将军若问起,只说为了方便管理,随便起的名号,也为了将来这些孩子懂得军中官职与号令。外人若问起,就用骑都尉的名号,倒要看看谁人不服。”
公孙续听完,哈哈哈大笑,“好计,好计,田靖啊,你就是我的张良张子房啊。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听用吧。我若领骑都尉,就任命你个别部司马。”
田靖抱拳施礼,“如此谢过少将军了。还有一事,至关重要,这支后备义从骑兵,要想形成战斗力,平时训练一定是少不了的。那么训练之人一定要弓马娴熟,武艺高强,熟知战阵,善于练兵,以田靖观之,只有赵云赵子龙能当此任。”
公孙续说道,“此言有理,一会儿回去我便向父亲禀报。到时候少不了你忙的。此事定了,我们今日的比试还是要继续的,省的别人看出破绽。一会儿你我拿出真本事来放心比试,你若胜了,我自输一百两银子与你;你若输了,那一百鞭子的事情,自然作罢。”公孙续说完,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放马狂奔而去。
田靖也不示弱,翻身上了枣红马,纵马疾驰,他整个人伏在马背之上,轻若无物。马儿也是被激起了好胜之心,四蹄腾空,眼看快到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