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为后五小姐-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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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人,袁夫人,这里是一些补品,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二老笑纳!”
袁新安连忙让身边的小厮将东西接了下来,“你们能来,我们老两口就很高兴了,不用拿这些东西。路上这么远,多碍事啊!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司徒浩源笑着说,“孝敬二老的,就是再远也要准备。否则,岂不是不孝。”
说这话的功夫,袁新安引着司徒浩源进了家门。
“我们也进去吧!”袁夫人拉着清雅也往屋里走去。
清雅转眸看着身边和蔼可亲的夫人,唇边的笑容多了几分的温暖。
花厅。
丫鬟上完茶水点心都出去了,只剩下袁新安夫妻和司徒浩源和清雅。
袁新安问候了司徒浩源的一家人后,就提到了清雅的事情。
“青青去年回乡祭祖,在半路上遭遇的不测。她身边的人为了护着她都死了,就只剩下她一人,回来后一时想不开,也走了。”提起女儿的不测,袁新安心里如鲠在喉,他神情透着哀戚,声音略有些哽咽。过了好一会儿,他方忍住情绪,继续着话,“我们一家是在我任命松原知府才搬来松原县的,这边除了几个同僚外,没什么亲戚。青青性格内向,也不爱出门,认识她的人很少。她回乡带的也都是自己身边人,他们这一死,家里和她熟悉的人就更少了。清雅要顶了青青,也是比较容易的。不管家里家外,都没几个人认识她。”
司徒浩源转眸看着袁新安和袁夫人,“袁大人,袁夫人,还请节哀顺变。”
袁大人轻缓了几口气,方将心里的难受压了下去。
袁夫人听着爱女的事情,不自觉地红了眼眶,眼眸中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清雅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庞,心里也是莫名的难过。她也不会安慰人,就从袖口里掏出随身带着的帕子,递给了袁夫人。
袁夫人红着眼眶看着她,“青青没有清雅漂亮,不过一样的善解人意,她也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陪着我。”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歇地往下流。
清雅安慰道,“青青那么孝顺,一定不愿意看到袁大人和袁夫人从悲痛中无法自拔,伤心伤身。二老,还应保重身子,这样青青地下有知,也能安息。”
袁夫人拿着帕子擦着眼泪,勉强扯出笑容来,“清雅说的是。”
袁新安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看着清雅道,“青青虽然走了,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给我们送来了清雅。”
他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来,“王爷在信里提起清雅的名字时,我们老两口就喜欢的紧。青青,清雅,两个孩子的名字这么相近,真是难得的缘分。能和清雅姑娘一续亲情,真是意外之喜。老天爷真的是对我们不薄,让我们孤苦无依的老两口找到依靠,临了了,还能有人养老送终,真的不薄,不薄。”
清雅弯着唇角静静地看着他们。
司徒浩源从心爱之人脸上收回目光,开口说,“袁大人和袁夫人以德报怨,能以此心境感谢上天,相信上天一定不会亏待二老。”
袁新安看着他们微微地笑着,过了一会儿后,他想起了他们的婚事,提道,“青青还未出阁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怕她在阴间孤单,在她去世后没多久,就暗中给她找了一户人家,办了个冥婚,用的是青青这个名字。我和夫人商量了一下,清雅顶替青青的身份,但是不能让她顶个不吉利的名字,清雅还叫清雅,不叫青青。回头我把户籍上的名字和生辰改了,这样就没问题了。到时候就对外宣称青青是清雅的小名,实际上袁家的女儿叫袁清雅,这些年一直在睿王爷身边办事,如今因为成婚,所以才回到松原县,回到我们身边。”
袁清雅。
清雅听到这个既熟悉又觉得陌生的名字,心里被温暖填的满满的。
她有姓了,有家人了。这个感觉就好像是随风飘的落叶,突然找到了方向,有根了。这是一种归属感。
对,她不再是孤孤单单的清雅。她是有爹有娘有身份有户籍的袁清雅。
袁新安瞧着两人,问道,“四公子和清雅姑娘,觉得这样的说法可好?”
司徒浩源没有忽视清雅熠熠发光的眼眸,还有她脸上细微的喜悦。她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
只要她满意,他就很满意。
“很好很好。”司徒浩源代替清雅,答道,“袁大人安排的很是周到。”
他转头去看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清雅,说道,“等这次我回去,就遣媒人来府里提亲。我父母那里的意思是过完年,挑个好日子把婚事办了。定完亲后,回头我们再商量下婚期。”
袁新安和袁夫人看着清雅轻轻地点着头。
袁夫人将清雅放在桌面上的手拿起,握住了自己的手心里,“清雅能否和我们老两口多住上两日?”
她真是好久没有听见有人喊她娘了,这心里甚是想念。
清雅看着袁夫人哀戚的神色,不忍拒绝。可是,司徒浩源那里,她又做不了主。她转眸看向司徒浩源,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饱含期许。
司徒浩源含笑的五官笑容深了几许,他微微地点了下头。
清雅莞尔一笑,转眸又看向袁夫人,唇边溢开笑容,“恩,清雅恭敬不如从命。”
袁夫人见她同意了,破涕为笑。她笑着说,“我手艺不错,晚上给你们两个多做点好吃的。”
“多谢夫人款待!”清雅客气道。
袁夫人慈爱地看着她,温柔道,“都是一家人了,还这么见外。你这称呼,是不是应该改改?”
清雅转眸看向浅笑的司徒浩源,在他的鼓励下,面向袁新安和袁夫人,轻轻开口,“爹,娘。”
“哎。”袁新安和袁夫人双双应道。袁新安脸上表情很是动容,袁夫人眼泪又止不住流了出来。
有一年多了,没有人喊过他们爹娘。如今再听到这个称呼,真是觉得比什么都珍贵。
“大喜的日子,应该喝两杯!”袁新安笑道。
说着,他就喊来管家,吩咐他准备好酒好菜。
司徒浩源说,“那浩源就陪岳父大人多喝两杯。”
“好好好!”袁新安很是高兴。
一家人说了一会儿的话,袁夫人就说要去厨房准备饭菜,清雅连忙站起身来,要过去帮忙,俩人相携往厨房而去,花厅里司徒浩源就陪着袁新安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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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墨玉轩。
软榻上的小桌上揉了好些的纸团,散乱地摆在上面。
忽然一个纸团又砸来,将堆成队的纸团砸开,有的掉在塌上,有的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声捶足顿胸的声音传来,清脆的哀叹声传来,“不知道该写什么,该怎么办呢!”
三个丫头看着自家主子愁眉不展的模样,各自转着脑袋该怎样为主子分忧。
婷玉捡着地上散落的纸团,看向软榻上撑着下巴,撅着嘴的美艳少妇,轻声道,“王妃不是想王爷了吗,就写思念好了!”
绿儿收拾着桌面上的纸团,道,“也可以写小姐您在家里的事情,让王爷安心。”
碧儿则续上茶点,“小姐,想不起来就歇一会儿吧。反正还有两三日,我们不急。”
司徒颜接过她递来的茶水,轻轻地吹着,满脑袋还在想着给祁睿写信的事情。
一杯茶还没喝完,她就将茶杯塞进了碧儿的手中,知道该怎么写了。
三个丫头就见她刚刚还愁眉不展的主子,突然灵光乍现,在纸张上奋笔疾书起来。一会儿就洋洋洒洒地写了好长一段。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就将信写好了,装进准备好的信封中,并用火漆封好。
“穿衣裳,我们去随心苑。”司徒颜招呼道。
三个丫头应声,赶紧给她穿衣裳。
而与此同时,姚贵妃的锦绣阁迎来了很长时间没有露面的姚灵茜。
姚贵妃细长的凤眸落在神色淡然的侄女面上,唇角微微弯起。就是在深宫里,她都听了不少不利于她这个侄女的传闻。原以为被这些恶心的谣言缠身,她情绪多多少少会受到些影响,没想到她神色没有一丝的慌乱,还能做到如此坦然,真是厉害。
她兴致浓厚地问道,“灵茜最近都在忙什么?”
姚灵茜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眸看向仪态万千的姚贵妃,红唇轻启,“在配制蒙汗药和催情剂。”
“哦!”姚贵妃音尾拉长,显出浓厚的兴趣来,“那灵茜配制这些东西是要做什么?”
姚灵茜没有立即答话,而是黑瞳紧紧地盯着她看。
姚贵妃唇角深弯,笑道,“怎么了,姑母,脸上可是有什么奇怪的?”
姚灵茜姿势不动,眼皮下垂,让自己的视线放在地上铺着的贵重地毯上,好半天才开腔,“姑母,我听说过两日朝庭要派物资到漠南?”
姚贵妃轻轻地点着头,婉转道,“不错。”
她这话刚落,垂着眼皮的姚灵茜瞬间就抬起了眸子看着她,幽幽道,“我要去漠南!”
姚贵妃看着她,目光很是诧异,问道,“你要去那里做什么?你可知道,那里正在打仗,很乱,很不安全?”
姚灵茜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不死心,我想再试一下,我想做祁睿的女人。”
在京城,他处处躲着她,防备她。但是出了京城,在漠南,他还如何去躲。没有司徒颜,她一定是有机会的。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她一定会成为他的女人。
“灵茜,你何必要执着于祁睿呢,世间有很多好男儿的,为何偏偏是他!”姚贵妃声音由高变低,最后身子倾斜到她的方向,低声道,“若是他知道文惠皇后的死和你有关,他一定恨死你了。就算你成为他的女人,到时候,他同样的不会放过你不会原谅你!”
文惠皇后。
姚灵茜红润的脸蛋瞬间就变得没有血色。记忆像势不可挡的洪水似的扑面而来,让她逃也无处可逃,很快就淹没在记忆的洪水里。
那是她十七岁的年纪,在夏天发生的事情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强迫自己忘了,让自己潜意识里去认定那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可是事实证明,越想忘记的事情,反而记得越清晰。她现在都能感受到自己当时给文惠皇后下药时,手指的抖动,异常杂乱的心跳,还有文惠皇后的一颦一笑。
她陷在回忆里许久,突然从椅子上起身,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尖叫一声,“不……”
“灵茜。”姚贵妃起身,连忙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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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文惠皇后死因()
第134章
姚灵茜抱着头,紧紧地抱着自己,蜷缩在红木的厚重椅子边,身子颤抖的厉害,受惊不小。
姚贵妃玉指伸向姚灵茜,她身子颤抖的更是厉害,她小声地说,“灵茜别怕,姑母在你身边,我们不怕,恩~”
姚灵茜神情恍惚,嘴里呓语,“姑母,你知道的,我并不想杀文惠皇后的,我不想杀她的……”
“姑母都知道,姑母明白你是有自己苦衷的!”姚贵妃轻拍着她颤抖的肩膀,顺着她的话说,“是文惠皇后该死,是她该死,不干我们灵茜的事情。”
姚灵茜的脑海中是文惠皇后死后的遗容,双目膛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她知道,文惠皇后是想不到,害死她的人是她姚灵茜。一个说话做事文文弱弱,一副无害的小白兔的姚灵茜。
她深陷在自己的记忆里,回忆起了那个她埋藏在心里最深处,除了自己姑母姚贵妃,谁也不知道的秘密来……
事情发生在,她刚过完十七岁生辰的那一年夏天。
那几天天气真是闷热极了,很让人慌躁。
事情的起源是她过完十七岁生日后,家里突然来了好多的求亲者。她母亲拿了许多男人的小象,说让她从里面挑出一个心仪的人,把婚事定了。
她看着那些陌生男人的画像,心里焦躁极了,她突然像疯了似的,将那些肖像撕的粉碎,在母亲吓呆之际,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跑离了家。
她说,“这辈子,能配的上我姚灵茜的人只有祁睿。除了他,我谁也不要!”
她一路跑向皇宫,足足跑了一个多时辰,把脚都磨出血来了,她都感觉不到痛。
她在宫门口发了一阵的疯,最后守宫门的侍卫去了锦绣宫,找来了锦绣宫的宫女,她这才顺顺利利地进了宫,进了她姑母姚贵妃的宫殿。
她找她姑母哭诉,说她不想嫁给那些男人,她只要祁睿,只肯做他的妻子。她求姑母,让她帮帮自己,救救自己,只要能嫁给祁睿,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