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为后五小姐-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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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还是将药下到了我这里。”祁睿轻舔了一下干燥的唇角,强拉回迷离的理智从椅子上起来,脚步虚浮地往营帐门口移。
他的身边一直是清风在护佑,如今清风不在,没有人给他挡姚灵茜,他必须要去嘱咐门口的护卫,不能将她放进来,顺便,还要给他准备一桶的凉水,忍过了这一晚,他身上的媚药应该解的差不多了。
姚灵茜这个女人,他不过一时没有注意到就让她钻了空子。看来,不能再将她留在这里了。
只是,他还没有走到门口。他要赶走的女人出现在了他的营帐。
姚灵茜静静地看着祁睿。他生的白净,饮下媚药后,药劲儿上来,红晕一直从脸上延伸到脖颈耳根,将他身上的冷漠掩盖了不少。尽管那双眼睛是冷的,冰的,但是这样满脸通红的他,实在是不具任何的震撼力。
“阿睿,你是怎么了?”姚灵茜脸似盈盈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她脚步轻盈地朝祁睿扑去。
祁睿在她扑过来的时候,一个错身,避开了她的投怀送抱,“你把这句话省了吧!”
“本王这个样子,你心里难道就没有数吗?”
祁睿戒备地看着姚灵茜。
姚灵茜惊讶地看着祁睿,他中了她的秘制媚药,居然还有这么清楚的意识,真是罕见。
“解药给本王,今晚的事情本王就不予追究。否则,你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祁睿尽量压制住微喘的气息,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沉静一些。
“阿睿,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只是一夜,灵茜都愿意拿性命来换!”姚灵茜又朝祁睿走去,张开的双手直直地朝祁睿伸过来。
祁睿快速地错开了她的靠近,不过,他这刚躲开,姚灵茜就又朝他扑去,“阿睿,我的一片痴情,你就不能稍微回应我一些吗?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一点点的感动吗?”
姚灵茜这一次抓住了祁睿的衣角。祁睿身上软绵绵的,提不上一点的力气来,现在就是被姚灵茜这样的弱女子抓着,他推开她都很吃力。
“灵茜,本王已经娶妃,我们之间依然不可能,你这又何必作践自己呢!”祁睿一边扯着自己的衣角,一边试图说服姚灵茜。
“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灵茜从懂事起,这些道理就明白了。灵茜不在乎和别人去分享你。”姚灵茜痴迷地看着祁睿坨红的脸色,一步步地靠近他诱红他,“阿睿,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吧,灵茜可以帮你!”
说话的功夫,姚灵茜已经贴近祁睿,她的手朝他脸庞伸去,眼见要贴上祁睿的皮肤,祁睿用尽全力推开了她靠过来的身子,同时,人也倒在地上,这一倒,倒将他身子咳疼,拉回了些他的理智。
祁睿仰面看着帐顶,眸子微动,身上的疼痛感可以让他理智回来,好像也可以让他不再轻飘飘的,有一点点的力气。
姚灵茜从地上爬起,看着躺在地上的祁睿,嫣红的唇角溢开极美的笑容。
这下,看他还往哪里跑。
就在她又朝祁睿扑过来的时候,祁睿从地上起身,往床榻虚浮地走去。姚灵茜看他走路的方向,羞涩地咬着唇角,也没那么急切了,提着裙边小步地走进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祁睿已经双手握住了锋利的剑身。
姚灵茜脸色瞬间就变了,她看着他指缝中流淌的鲜血,长睫颤动。
她这药是无解的,除了阴阳调和外,只有放血才会缓过来。不,准确地说疼痛,只有疼痛才能解了药性。没想到,祁睿他误打误撞,就这样解了她的药。
“阿睿,你就算伤害自己,也不能接受我吗?”姚灵茜眼眸中闪动着泪花,抬着脸儿哀怨地看着祁睿,“我的一片痴情,你真的就这样难以接受吗?”
祁睿扔下手中的宝剑,双眸如炬地看着她,“姚灵茜,你好自为之!”
等他腾出手来,就将姚家这些蛇鼠一网打尽。
祁睿一眼也没再施舍给她,冷漠地转身坐在了书桌后,冷冷出声,“来人!”
门外的护卫听到他的唤声,连忙进了帐子。
“王爷有何吩咐?”两个护卫手握兵器,朝祁睿抱拳。
他们常年在战场,对血腥味极其的敏感。营帐内浓重的血腥味,一下子就让他们感受到了异常。他们抬眼在帐子里转动的,就看到祁睿放在书桌上的双手已经被鲜血浸红。
“王爷,您的手……。”
“护主不利,你们俩人下去各领五十军棍!”祁睿眉眼冰冷,“若是下次,再将一些不相干的人等放进本王营帐,乱棍打死!”
杵着的姚灵茜身子一个激灵。
“是!”两个护卫,连忙应道。
祁睿静静地看着两个护卫,眸底暗流涌动,“将姚小姐带回营帐好好歇息,明日一早送回京城!若是再出了什么差错,提头来见!”
“是!”两个护卫沉声应道。
“下去吧!”祁睿冷斜了他们一眼,转身去找纱布。
两个护卫连忙押着冷流满面的姚灵茜快速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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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为早点回京准备()
东宫,永乐宫。
司徒颜身着皇太子妃服饰,坐在软榻上,一手撑着下巴颏一手拿着杯盖拂着茶杯里的茶水,她眉眼紧锁,脸上的表情又愁苦又落寞。
宫里派轿撵接她那一日,她母亲生生地倒在她身后,她这心里没着没落的,就想打听一下家里的事情,想问问母亲身子好了没有。原想着她父亲是朝廷重臣每天都是要上朝的,她可以在宫里见着父亲,谁知道,皇上身子不适也不上朝了,她父亲没有皇上传召是进不了宫的,家里人她是一个也见不上了。想求见皇上准许自己出个宫回个家吧,皇上避而不见,就连头一天按礼的拜见他都没有见自己。皇上这边也是指望不上了。自己打听消息吧,这个地方,围的和铁桶似的水泄不通,她进宫十几日了,每天都找机会让自己人去传个信儿打听个消息,这样愣愣的什么消息都没传出去也没打听出来。外面的情况传不进来,宫里的情况也传不出去,每天都困在这个鸟都不来的皇宫,真真是要把人往疯里逼呢。
司徒颜放下手中的杯盖,将杯子推离自己,手臂交缠,偏脸枕在胳膊上,忍不住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唉……”
眼下她只不过是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天就这么煎熬,真不敢相信她要像那些太妃似的在这里生活个几十年会是什么样子。她一定是会疯的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宫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绿儿和婷玉着急忙慌的从外面跑进来。
“怎么样,打听到了什么没有!”司徒颜坐直身子,看着绿儿和婷玉。
“奴婢要喝水。”绿儿满脸都是汗水,脸上的妆容都花掉了,她一边揪着领口的宫装,一边用手扇着脸面。
司徒颜赶忙给绿儿和婷玉倒了杯水递给了她们俩,俩人咕咚咕咚地将杯子里的茶水喝完,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婷玉往司徒颜的方向凑了一些,说话带着些喘儿低声说,“奴婢听人说皇上之所以一直不见娘娘是因为他一直在昏迷,根本就没有醒来过。”
“啊?”司徒颜手指捂着嘴巴,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惊讶。
她以前也是见过皇上的,四五十岁的样子,保养的十分的好,气色十分的好,不像是有病症的样子,怎么眼下不过半年不见,就病的这么重,还昏迷不醒呢,这也太奇怪了。
绿儿也凑到司徒颜跟前说,“外面传内务府将棺柩从皇陵里拉出来了,等皇上殡天不至于手忙脚乱。”
司徒颜的脑海里是嘉元帝陪祁睿一起下棋的样子,儒雅俊秀的脸上一直含着笑,看着祁睿的眼神宠溺极了。他是祁睿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亲了,而现在,他——要走了。
司徒颜的心里蓦然地开始难过。
许久之后,司徒颜囊着鼻子问绿儿和婷玉,“皇上身边有哪位妃嫔在伺候呢?”
婷玉说,“奴婢从洒扫凤祥宫的宫女身上打听到皇上身边只有从小侍奉他的李公公伺候,没有一个妃嫔在身边。而且,那宫女说皇上清醒前有话,不让任何的妃嫔踏入凤祥宫。”
司徒颜愣住,她没想到一代天子的嘉元帝病重,不让妃嫔侍奉,也没召那些皇子宗亲朝中重臣,只留了一个公公在身边伺候。
嘉元帝是怕他病重的事情传出去扰乱人心呢,还是不信任那些妃嫔宗亲大臣,所以不让他们侍奉在侧呢。孤家寡人,自古帝王还真是孤苦无依。
这么一想,她还真是不希望祁睿也继承大统,最后落得个孤寡一生的下场。
绿儿绕着手里的帕子,嘟着嘴说,“如今宫里气氛还真是诡异,暮气沉沉的,那些妃嫔,不管是得宠的还是不得宠的,一个个都关着宫门都不出来。所有的宫女太监就像惊弓上的鸟儿似的,你还不曾靠近他们,他们看见你就像看见鬼似的吓得立刻就躲开了,想和他们套套近乎拉拉关系,根本寻不着机会。”
“宫里全是于将军手下的士兵,妃嫔是女人要避嫌的,她们轻易肯定不会出来招人诟病。至于宫女太监,他们是真怕那些拿着大刀长矛的士兵,稍稍一围人就会将他们招来,这些宫女太监肯定会怕啊,他们自然不敢和我们多话!”婷玉轻声地和绿儿说,“我们也别跟他们套近乎了,咱们将宫门一关,在咱们永乐宫里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什么都不问不闻,别人也别想害了我们去,我们就这样等太子回来就好了!”
“可是还有咱们司徒府的一些亲人呢,家里是一点信儿也没有,谁又能心大到安安心心地在这里吃喝!”绿儿语气憋闷又忧心忡忡。
司徒颜缓了一口气,看向俩人,“我又让碧儿去找于将军了,看看能不能碰到于将军,从他那里得到点消息或是让他给家里捎个信儿。”
俩人跨着脸,对于找于将军这件事情也没抱太大希望,她们进宫这么多天了,反正是没有打听到过他人。
司徒颜也无心再和俩个丫头说话,又重新趴在桌面上把玩着茶杯,心里只期望祁睿能早点回来。
皇上病的比想象中的要重,他若是回来的晚了,怕是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而且,经过在皇宫里这十几日的日日夜夜,她真的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她一个人待在皇宫里,真的觉得很害怕很无助。
希望,漠南的战事赶紧结束,祁睿早点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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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封祁睿为皇太子的诏书经过万里迢迢的传送,还是传到了漠南。在祁睿大战赛斯后的第二天,姚灵茜要被遣回京城的当天。
祁睿从传旨的公公手里接过册封的圣旨还有皇太子服饰印章,从地上缓缓地站起。
“恭喜太子殿下!”陈,于,李三位大将军和明安部落的伊索王子还有几位将军欢喜之情溢于言表,纷纷朝祁睿道贺。
祁睿客气地朝他们点了下头,“本宫和公公说几句话!”
几人连忙点头,“太子殿下请。”
祁睿点头后将手里的服饰印章递给了清风,朝传旨公公使了个眼色后,率先走出了帐外,传旨公公连忙跟了过去。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传旨公公哈腰恭敬地候在祁睿身后。
祁睿负手转过身子,双目凌厉,“父皇怎么样了,你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本宫。还有王妃,本宫册封太子,那王妃现在在何处?”
传旨公公连忙回道,“圣上经常咳血和流鼻血,每一次都好大一滩血,这样的情况从奴才离宫时一直持续着。皇上除了召见过周太医外其他太医都没有看过。就是在召见周太医后,才急匆匆召见了大臣立下了您为皇太子。”
祁睿听后,心情沉重,他的父皇身子是不成了,所以才急急地立下自己为太子。
他微顿后,又追问,“那王妃呢?”
传旨公公继续说,“圣旨上册封王妃为太子妃,于四月底搬进东宫永乐宫。奴才怕被截杀,混在来漠南做生意的商人群里,在路上足足行了近一个月才到了这里,眼下都五月多了,娘娘应该没有意外已经住进永乐宫了。”
祁睿听后踱步走着,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
公公看着他的脸色,说,“太子,您也不必担心,皇上在册立您为太子时,将宫里的禁卫军都换成了于将军的人,京城外驻扎的是魏提督的三万大军。京城中还是很稳固的,那些乱臣贼子不敢乱来,皇上和娘娘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父皇的身子不成了,太子妃在皇宫里,本宫实在是不放心。”祁睿一向沉静的眉眼此刻拧巴着,“漠南的战事必须了结,本宫要尽快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