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为后五小姐-第2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兴。可偏偏是赛斯部落和他那些同盟国部落的族人,他们之间是有深仇大恨的,民族仇恨不同戴天,他们总是要顾念族人心情的,父汗权衡之下的考量,这真是不容人乐观。
“我先走了。”伊索心情复杂的说。
几位将军纷纷朝伊索抱拳客套送客,只有祁睿背对着伊索,依旧把玩着手里的小玩件儿没做丝毫的回应。
就连祁睿一个微冷眼神都没收到的伊索心里更是忐忑,他真是铁了心要那些战俘了,若是不成功,可能要撕破脸了。伊索收回放在他身上的目光跨着大步率先走出了帐子。
“太子殿下告辞,各位将军告辞!”伊索走后,他的部下连忙朝嘉元朝的几个将军拱手。
几位将军客套了一番送走了明安部落的人。
营帐内只剩下嘉元朝的人时,几人齐齐地看向祁睿,异口同声地问道,“殿下的办法是什么?”
刚刚他们明明还没有讨论出结果,殿下怎么说要将那些战俘给带回他们嘉元朝。他们嘉元朝虽然富足可也不能白白地养这么些的人。
祁睿放下手中的花瓶,眼神瞟向他们几人,同时转动身形朝他们几人走去,缓缓地开口,“我们嘉元朝军队分散在各个诸侯的手里,收回诸侯的兵权这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收回兵权时,这么多大军该如何安置呢?”
“殿下的意思是?”于将军喉结滚动了几下,而后用仰望的目光望着祁睿。
陈将军和其他的几位将军纷纷明白过来,严肃的表情被笑容取而代之,各自相视一笑不断地点着头。
愣头愣脑的李将军看着他们含笑的模样越发的心急,他们都听懂了,可是他一点也没听明白。他挠着头,嘴巴蠕动了几番,问道,“不是,这……这什么意思啊,你们听明白什么了?”
他真是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李将军眼珠在几人身上转动,急道,“殿下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你们别打哑谜了,揉开了给本将说说!”
祁睿唇角轻轻地掀了下,笑笑拍了下李将军的肩膀。
陈将军看着一脸便秘模样的李将军,哈哈地笑着。
李将军急道,“别傻乐了,快和本将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殿下提到收回诸侯兵权,你们就笑的这么诡异!”
“这收回这些兵权和这些战俘之间有什么关系啊?”
他有的时候特别气愤自己这颗笨脑袋,很多的时候别人一点就通,他就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这个时候他就感觉特别尴尬无地自容。
陈将军手绕到李将军脖颈上,抱着他的肩膀拉低他的脑袋低声地说,“诸侯势力强大是不是威胁到了皇权?”
李将军微顿后忙点头,“对!”
陈将军定定地看着李将军,“诸侯强大威胁皇权,皇族肯定是要收回兵权的。太子殿下早期就提过,兵权统一收回,回归君王,由君王掌管。诸侯的兵权收回后,总有个地方要安置这些将士,操练军队啊。眼下,朝廷正在派人选址四处地找地方呢,找到合适的地方就要开始建造一个偌大的军营。这建造军营是不是要人啊!”
他抬起眼眸看着李将军黝黑的脸,乐呵呵地说,“一般做这些活计的都是我们自己的百姓,朝廷是要付工钱的,工期不断工钱也不少。眼下这有十五六万的战俘,杀了呢我们亏心,殿下的主意是救下他们,将他们都带回去给我们建造军营。我们管着他们吃住再付少量工钱,这样不就又积了德又不会亏,一举两得嘛!”
李将军微寻思后,眼角眉梢浮现笑意,粗声道,“哦,本将明白了!”
他看着祁睿的目光透着佩服,“殿下才思敏捷高瞻远瞩,末将心服口服。”
祁睿若有所思,“这件事情就我们自己人知道就可以了,明安那里不让他们知道仔细。”
“末将等明白!”几人严肃道。
祁睿微微笑着,“眼下棘手的问题也都解决了。各位将军回去清点将士整理各自军务,我们近几日随时准备回京!”
“是,末将遵旨!”几位将军正色抱拳应道。
祁睿点头,“回京后,本宫为几位将军庆功!”
几人听后面色染上喜色,声音透着兴奋,“多谢殿下!”
“回去吧!”祁睿黑湛湛的眼睛在几人身上流转,“看看哪里还有不周到的地方,尽快补救。”
“末将告退。”几人退下。
几人走后,祁睿眼眸扫视了一圈赛斯的金顶大帐,最后停留在了书架上,缓步走了过去……
**
嘉元朝的将士过了六日清闲的日子,祁睿这里得到了伊索的准确信儿,他的父汗明安部落大汗同意他们将十几万的战俘带回去了,知道内情的众人很是高兴,当即就定下第二日启程回京。可是,伊索死活不让他们就这么走,非要给他们庆功和践行,祁睿将他打发走了,但是,没多久他的父汗亲自跑了过来,非要请他们喝酒,极为盛情。祁睿没办法勉强地应了下来,这一喝酒就过了两三日众人才反过劲儿来,到第四日方拔营动了身。
这回京的路上也不太平,正赶上初夏雨水正多的时候。
在他们大军遭受暴雨时不得不在路上停留时,姚灵茜稳稳当当地回到了京城。
她被祁睿拒绝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又途径各地,听到司徒颜被册封太子妃,她这个太子妃如何如何的和太子殿下琴瑟和鸣夫妻恩爱等等,使姚灵茜更是恨得牙根痒痒。在回京的马车上琢磨的久了心里的嫉妒产生了病态的变化。
她要回京报复司徒颜,杀了她。
当日到京后,她连家都没回就直奔皇宫,但如今皇宫守卫是于将军的人,她没有传召进不去。无奈下她就回了自己住处,思来想去后只能把皇宫里的司徒颜给逼出来,她做了一番打听探到了司徒颜的弱点,就是她养在别院里的那群孩子,当即有了主意。
两日后雨夜,姚灵茜一手油纸伞,一手提着灯笼站在司徒颜救助的孩子们住所门前,一双阴鹜的眼睛紧紧地盯凝着破落飘摇的门,好半天后,红艳艳的唇角邪勾起一笑,“就算我得不到祁睿,司徒颜你也甭想得到。”
说完,她嘴角轻掀起一角,笑容冷魅,微顿后转身离开了这个院前。
她一身白衣,黑直的长发随风雨在身后飞舞,忽然一个转身面向院落的方向,极白的面色上鲜红的红唇呲出笑来,诡异的模样能生生地将人吓死。
长街上,那抹白衣已经消失看不见了。雨哗哗的下着越下越大,不一会儿,院落的台阶上浮现出红色来,一点点地增多,一阵风吹来,破落的门被吹掉,门口横着的几具尸体暴露出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183章 灵茜步步算计()
胡同巷一院子被匪人灭门一夜之间死了十几个人的事情在第二天传遍了整个京城,弄得人心惶惶。
司徒浩源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机械地吩咐家丁赶紧报关寻人,便坐在椅子上慌神。
学堂的事情是自家妹妹进宫前交给他托付照顾的,可是如今护卫全死了,牛家夫妻死了,老太太跟那十几个孩子下落不明,他如何和自家妹子交代。
清雅挺着大肚子走到司徒浩源身边,拉住了他的手,“我让莫炎查了,是一些江湖人士干的,他们的目标是那一群的孩子。莫炎正在查孩子们的下落,秦勤也在查,你不要担心,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江湖人士?
司徒浩源皱眉思索了片刻,抬起眼眸看向清雅,目光中隐隐地含着一股担忧,“学堂里值钱的东西没有,里面的人也不常抛头露面,劫财和仇杀是万万不可能的。江湖人士绑架那些孩子,难道是……”
清雅轻缓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夫君猜的没错,有心人是想要利用那些孩子,逼太子妃出宫,进而挟持。”
她说,“眼下皇上病重,殿下被册封为皇太子,成为我们嘉元朝的储君。那一些觊觎皇位的人他们没有死心,还想再搏上一搏。太子殿下那里他们下不了手,就将主意打在了太子妃的身上。太子和太子妃伉俪情深,又是我们丞相府的嫡女,若是他们挟持了太子妃,轻而易举的可以要挟了太子和丞相府。和我们两府交好的朝廷重臣和世家不少,我们走到那里他们也都跟到哪里。”
“届时,逼迫太子写个传位诏书也不是不可能的。皇上驾崩,太子登基为帝,那些贼人利用太子妃逼迫新帝退位,逼迫丞相府按着他们的剧本走。一个传位诏书还有父亲的支持足以颠倒乾坤。”
“原来打的是这么一个主意!”司徒浩源额头上的青筋暴现,“好黑的心思。”
“太子妃是性情中人,若是知道学堂被血洗,孩子们被掳走,一定会方寸大乱钻进敌人圈套。敌人一旦掌控太子妃,太子和我们丞相府势必妥协。他们若掌握大权把握朝廷,太子,我们丞相府,承恩公府,晋国公府,公主府这些和我们亲近的世家全部都会受牵连有灭门之险。此事,绝对不能传进宫里,让太子妃知晓。”清雅握紧司徒浩源的手掌,“只能我们暗中调查孩子们的下落,想办法救他们了。”
司徒浩源完全同意妻子的做法,“你说的不错,绝对不能让颜儿知晓此事。”
司徒浩源语气笃定地说,“还没死心的只有宫里的那一位,应该是她下的手!”
“我找人监视她,看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吗!”
清雅沉静说,“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夫君别插手了。宫里有殿下的眼线,我去找秦勤让他去查!”
司徒浩源急得握紧她的手,一手摸上她的肚子,“你在家里好好地待着,哪里也不兴去。他们能盯上颜儿,也一定能盯上我们家里的其他人。”
清雅圆滑的小脸一板,“我是有武功的,身手不弱,他们伤不了我!”,
司徒浩源长叹一声,轻轻地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别忘了你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呢。你是娘亲要保护她,老是跳来跳去会伤害她的。孩子没落地前,把你会武功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不准再打打杀杀。”
“她来的真不是时候!”清雅垂头看着自己鼓鼓的腹部,声音里透着一股怨气。
这么重要的时候,偏偏她只能待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
司徒浩源伸手在她光洁的脑门上轻轻一弹,“大夫说孩子现在可是能听懂话的,你这么嫌弃她,她能感受的到。孩子若是听到自个娘亲这么嫌弃自己,该多伤心。往后这话不可再说了。”
清雅抬起脸儿来,哀怨地看着司徒浩源。
“你睡一会儿吧。醒了后若是无聊,就找二嫂或母亲说说话去。我去王府找秦勤。”司徒浩源说着搂着清雅小心翼翼站起来,将她扶在软榻上坐好,手指轻轻掐了掐她肉肉的脸儿,“乖乖在家等我!”
清雅摸着肚子,微顿后勉强地点了下头。
“对,为了我们的孩子要克制自己。”司徒浩源赞许地摸了摸她头上的发钗。而后,理了下自己的衣裳,阔步走了。
他走以后,清雅沉思了片刻,长出了口气,往内室而去。
**
繁华的京城商业街,一辆马车缓缓地停留在一家茶楼前。车帘被人从里面掀开,露出姚灵茜精致含笑的眉眼来。她轻巧地跳下马车,盯着店铺正中央的牌匾,邪魅地看着它笑了好半天后,方不急不缓地提着裙摆款款地向店里走去。
姚灵茜转着脑袋微眯着双目扫视店内四处,最后目光落在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身上顿住了。她唇角上扬,脚步轻盈地走了过去。
男子伏在桌面上正在认真地吃东西,忽然眼前一暗,就听见摩擦的声音,他对面的椅子被人拉开了,他缓缓地抬起了眼皮。
姚灵茜朝男子歪头微微笑着,笑容温和可亲。
男子看见她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说话的嗓音尖细,“哎呦儿,什么风儿把姚小姐您给吹来了!”
“快坐快坐!”他殷勤地替她拉开凳子招待她入座,而后又喊来小二,“赶紧的赶紧的,来上壶好茶!”
“小栓子,别忙活了!”姚灵茜一手撑着下巴颏,一手闲适地卷着鬓角的碎发,含笑的目光望着叫小栓子的公公,“哎,我问你,你们进出宫门如今查的严吗?”
“严,严的很!这一般的宫女太监过个宫门,全身上下包括头发丝和鞋袜都要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小栓子说的眉飞色舞,神情得意,“不过呢,这也是分人的。他们是他们,奴才是奴才。奴才是御膳房的总管,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奴才身上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