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为后五小姐-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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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冰雪聪明,这个礼数不难吧?”祁睿黑湛湛的眼眸在姚玉婉身上打转,眼睛时不时眯起,透着深深的恨意。
他母后文惠皇后死的蹊跷,这些年他和父皇一直暗中摸索,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她姚玉婉下的杀手,但是,线索的指向杀害他母后的人就是她姚玉婉!
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他一定让她血债血偿!
祁睿虽然分分钟有剁碎了她的心,但是他一定要忍,他要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希望慢慢地变成无望,让她以最丑陋最落魄的姿态慢慢死去!
这么一想,他心口往上窜的火就压了下来。
姚贵妃额头不断有冷汗滴下。他父皇母后的死,也许祁睿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但是,他的言行举止都说明他一直都知道是她干的!他如今成了一君之主,从其他处下手,为他父皇母后报仇!他弄死他们母子容易的像捏死一只蚂蚁!
今日他的咄咄逼人只是一个开端,她从祁睿看自己的眼神里看出他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她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再反败为胜!
“贵妃娘娘!”祁睿面无表情地又叫了她一声。
姚贵妃被他没有温度的声音惊了一个激灵,她堪堪地反应了过来。
“十四弟,母妃突闻父皇驾崩,一时之间悲痛欲绝,这才有些失礼!”一直没开口的祁宇朝祁睿抱拳,为他母妃说话,“父皇驾崩,十四弟伤心难过,我们也一样!还请十四弟不要为难母妃!”
“至于这个丫头说的母妃下毒害死父皇,微臣觉得她是受人指使来诬陷母妃!清者自清!我们不怕调查!等十四弟调查出结果来,若真是我们做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在这没有结果前,我们不接受任何人言语上的侮辱!”
姚贵妃在祁宇出声为她出头时,心里很是高兴,但是,她更在意祁宇的前程!她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而有什么损失!
“宇儿!”姚贵妃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祁宇,唇角微微笑着,“母妃的事情会自己处理,你不要插手!宇儿,你只要顾着自己就好,旁的什么都不要管!”
祁宇刚要开口,姚贵妃挣扎地从地上站起身来,按照紫苑行礼的标准对祁睿行跪拜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祁睿垂着眼帘俯视匍匐在地上的姚灵茜,薄唇抿成了直线,“朕新继位,有很多不足之处,还请诸位宗亲不吝赐教,一同帮衬朕将江山治理好,巩固我们祖宗百年基业!”
“臣等一定竭尽全力为皇上效力!”众人答道。
“行了,平身吧!”祁睿说完,看向趴在地上的紫苑,“你说父皇不是病死,是有人陷害,令他中毒致死!朕肯定是要彻查的!看究竟你是受人指使来诬陷姚贵妃。还是说,你所说的事情属实!”
紫苑听后心里很是惊喜。
依照祁睿的能力,很快就能查出来。姚贵妃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会受到惩罚。
她紫苑能为嘉元帝再出最后一点的绵薄之力,也不枉费嘉元帝疼惜自己一场!
“颦儿,将紫苑姑娘带下去!好生地保护她!”祁睿撂下话,就有宫女带着紫苑离开了殿内!
殿内瞬间就恢复了宁静,众人是过来哭送嘉元帝的,但是经过这么一遭事后,他们谁也不敢先出声!一时之间,殿内的气氛十分的怪异。
祁睿没再理会殿里的明潮暗涌,他抖动衣裳,跪在了地上,专心地守护着嘉元帝。
过了一个多时辰后,凤祥宫的外面响起嘈杂声,侍卫传话说棺柩运回来了!
“皇上,该给太宗皇上换衣裳了!”李公公在一旁低声地提醒!
祁睿起身,接过李公公手里放着寿衣的托盘,皇室年长的长辈候在一旁协助!他们先朝嘉元帝扣了几个头,便一人拿起托盘上的一件寿衣,井井有序地给嘉元帝穿。这个期间悄无声息,没有一句说话声。
经过半个多时辰后,十几层衣裳全穿在了嘉元帝的身上。祁睿和宗亲又合力将他放进了棺柩中!
由祁睿给嘉元帝净了面,随着一阵鞭炮的炸响后,屋内传出一声‘哇’的哭声,众人才带动着跟着哭了起来。
一时之间,悲痛的哭声彻响在皇宫,久久不停!
祁睿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张着嘴扯着嗓子哭,他静静地看着嘉元帝灰色的脸,眼前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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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祁睿惩罚灵茜()
凤祥宫正殿,嘉元帝的灵堂。
香火,贡品,祭奠用的物品,全都以最好的姿态呈现在嘉元帝的棺柩前。
皇室宗亲,朝中重臣跪了满殿满院为嘉元帝守灵尽最后的一份孝心。
……
祁睿静静地跪在棺柩正中央,手里拿着纸钱往他跟前的火盆里添放。
他十分的专注,每一次在火苗刚好将纸钱全部吞噬的那一刹那,很巧地添上新的纸钱,时间掌握的一分不差!刚好保持火盆里的火焰大小均匀不变!
慕容谦的眼神定在祁睿挺得笔直的背脊上,心里暗喜!
嘉元帝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对他来说,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正好能够羁绊住祁睿,让他腾不出手腾不出精力来找司徒颜。等祁睿将他父皇送入皇陵,安顿好一切后,已经是一个月后!这一个月,他完全可以将司徒颜转移到一个没人能够找到她的地方!再配合他扔在山下的女尸,司徒颜在这个世界上就彻底的消失了!
真是上天都在帮助他!成全了他和司徒颜!
慕容谦唇角不禁微微地勾了勾!这种命中注定在一起的命运他很喜欢。
就在他暗喜的时候,一身黑色侍卫装扮的清风进了灵堂!
慕容谦眼见清风一双机警的眸子在灵堂里人群身上打转,眸光微敛,连忙垂下了头,避开了和他眼神碰撞在一起!
清风环视了一眼灵堂里守灵的官员宗亲后,目光放在了一身孝服,头上箍着天子特用的黑玉束发冠的祁睿身上。清风看着他头上的黑玉束发冠眼神发直了片刻,很快便反应过来,朝他径直走去!
“主子!”清风朝祁睿抱拳,轻唤了他一声。
祁睿凤眸微动,他不紧不慢将正准备放进火盆里的纸钱扔了进去,将手里剩余的纸钱递给了李公公。他缓缓地起身,带着清风走出了正殿。
偏殿,莫隐莫言跪在地上,冷峻的脸颊上表情僵硬难看的很。
祁睿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浅浅地喝了一口。而后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视,最后定在莫隐身上,问他,“说吧,颜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莫隐脸色微变,抬起眼帘看向祁睿。不巧,和他视线正相撞,莫隐心虚,不敢和他对视,下一瞬间他就移开了视线。
就在他暗中组织语言要怎么叙述事情的时候,一向很有耐心的祁睿不耐烦了,他一甩手,手中的瓷茶杯砸到了莫隐身前碎成了碎片,他厉声反问,“人看管不好,话也不会说了?”
清风,莫隐莫言三人很少见祁睿发这么大的火,当即吓得大气不敢喘!
祁睿眼神一沉,耐性消耗殆尽!
莫隐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扫了一眼祁睿阴沉的脸色一眼,朝他拱手,“主子,是属下做事不利,没有护好娘娘,害娘娘如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祁睿唇齿间咬着这几个字,一双凤眸不动紧紧地盯着莫隐。
莫隐缓缓地将姚灵茜杀了学堂护卫,绑架孩子威胁娘娘到她掉崖生死不明下落不明的经过结果道给他听。
祁睿听着莫隐的叙述,眼神幽暗意味不明,他放在桌面上的手紧紧握成拳,青筋爆现,看的出来,极其的隐忍。
“姚灵茜!”祁睿的心口烧了一把火,已经让他理智烧成了灰烬,“将她手筋脚筋挑断,扔进大内监牢的男监中!是死是活,让她听天由命!”
“朕从赛斯手中救了她,让她免受赫曼部落的侮辱,她不心存感激,还作死地去算计朕的女人!真觉得朕不敢动她,才如此这般猖狂!”祁睿眉眼间盛气凌人的很。
“扔在大内监牢里,姚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吧!”清风微抬起头来,看向祁睿。
祁睿冷着一张脸,“十几条人命全葬送在姚灵茜手中,她还绑架十几个孩童,威胁皇后,想要谋害皇后,就凭这几条,凌迟处死她也不过分!她姚家还敢闹!
”
“朕借他们一百个胆子,看他们敢不敢闹!”
祁睿语气难得一见的急促了许多,“莫隐莫言你们护主不利!朕先给你们记上了!找到皇后,朕可以既往不咎,若是找不到人,你们是知道朕的规矩的!”
莫隐莫言在他杀气腾腾的眼神中抱拳,“属下明白!”
“莫隐,你布置我们所有的暗卫,从京城城内开始往周边县城乡下搜索,全都不要放过,搜寻皇后的踪迹!着重搜查医馆药店!”根据莫隐的描述,颜儿眼睛受伤中了毒,救她的人应该会帮她解毒治眼睛,也许,会留下一些线索让他们有迹可循。
莫隐连忙抱拳,“是!”
“你先去吧!”祁睿凤眸含上一抹忧虑,忍不住揉了下眉心。
“是!”莫隐看了祁睿一眼,轻声慢步地退了出去。
祁睿紧闭双眼,手指轻轻地揉着眉心,“清风,去告诉凌霄,让他监视慕容谦!”
京城中有这身手又有心救颜儿的人,他慕容谦算一个!
慕容谦对颜儿的心思,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就凭他这点心思还有他的身手,不得不让他怀疑他就是那个随颜儿落下山想要救她的人!
“是!”清风微微点头。
“去告诉韩生,三天后动手!”祁睿肖薄的唇角微勾着。
清风沉声回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清风在祁睿点头后,大步流星地走了。
屋内只剩下莫言一人!莫言微咬着唇角看向径自拧眉心的祁睿,正色道,“主子,属下这就去挑断姚灵茜的手筋脚筋,将她扔进男监里!”
祁睿听闻,眉峰一拢,冷着声音说,“这件事情是要做!不过,在这之前,朕还要你去做别的事情!”
“主子您吩咐!”莫言抬眸看着祁睿。
祁睿凤眸微眯,揉着眉心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他阴测测地开口,“你现在将姚灵茜放回她在京城的宅院里让人先看着,然后带着那群孩子,去府尹击鼓鸣冤,状告姚灵茜杀人绑架!等府尹将她押进牢房,过堂审了后,挑断她的手筋脚筋扔进男监!”
“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应该让全京城都知道!”姚灵茜本身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可她偏偏在人前端着一副温婉淑良的伪善模样欺骗世人。这层面具,他一定要让她揭下,让她丑陋的模样暴露在世人面前。
“是!”莫言应道。
祁睿安排妥当后,就让莫言出去了!
“来人!”他又唤来了候在门外的侍卫。
侍卫恭敬地朝他行礼,“皇上有何吩咐?”
“让李公公过来!将朕用的圣旨一并拿来!”有些事情,是时候安排了!
祁睿凤眸闪烁着精明的光!
“是!”侍卫应下就出去了。
祁睿拿起桌面上的茶杯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李公公进偏殿时,祁睿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往远处眺望。
他摸不准祁睿脾气,不知道该叫他一下,还是安静地等着。正在他两难的时候,祁睿缓缓地站过了身。
李公公见状,连忙给他行礼,“奴才给皇上请安!”
“李公公请起!”祁睿面色沉静地看着他。
“谢皇上!”李公公利索地从地上起身,从袖口里拿出祁睿要的圣旨放在了桌面上,“皇上,这是您要的圣旨!”
祁睿微微点头,脚步轻盈地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拿起了桌上的毛笔。
李公公见状,连忙过去给他研磨。
祁睿等墨的时候,正巧和李公公说话,“如今父皇驾鹤西去了,公公有何打算?”
他视线在李公公面上停留,道,“公公服侍父皇多年,一直尽心尽力,朕心里十分的感激。公公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朕能做到的一定帮公公实现心愿!”
李公公脸上神色黯然,“老奴没什么打算,也没什么条件!宫里有安置我们这些老太监的规矩和制度,对老奴依章办事就好,老奴听从安排!”
祁睿看着李公公,问道,“朕听父王说,李公公是个孤儿?”
李公公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回道,“老奴是孤儿!”
“既然是孤儿,宫外连个家也没有,怎么能依照宫里规矩遣回老家呢!”祁睿说的坦诚,“李公公服侍父皇四十余年,劳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