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婚之影后重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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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一荀倒是想要开口说小叔早就厌烦他了。
唐浅浅又看了看下面,发现方才站在纪一荀车外的工作人员又增加了几个,她用手按了按眉心,“差不多就行了,你这么麻烦,傅爷怎么就没有厌烦你。”
“我这不是怕你等在那里等急了吗。”纪一荀示弱的解释。
“你就不怕我逛的时候被认出来?”唐浅浅也正有此意,毕竟单独在这里看着纪一荀耍宝,多多少少也有些看厌了。
他心底的虚意更是猛增了。
纪一荀:“……”
说完,纪一荀就眼神飘忽的又看了看三楼上面的那个人,发现唐浅浅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要不然你先去逛一逛?”
他心虚的放低了声音,“那什么,你也是公众人物了,若是被人认出来了也不好。”
如果真的让唐浅浅曝光了,那么纪一荀就永远都别想从傅宅出来了。
别人不知道傅容琛的独占欲有多么强烈,他还能不了解。
纪一荀知道现在唐浅浅的身份不一样了,参演的电影也大获成功,如果被人认出来,虽然他倒是不在意什么,但是如果第二天在各大娱乐新闻之中出现类似于‘某某女演员勾结富二代同游高级洗车会所’的新闻,那么纪一荀就只想要呵呵了。
再加上因为他的缘故,导致现在在三楼的人还是多了起来。
然后就在车里,偷偷摸摸的向外面移动,抬高双眼,向着楼上看去,发现唐浅浅正安分着坐着,并没有其余的动作。
“哦。”纪一荀果断的闭上了嘴。
“你给我闭嘴。”
对于伪装这门技能,唐浅浅表示她一向都很在行。
今天她穿的是稍显朴素的一身衣服,再加上她刻意的改变了发型以及戴上了墨镜,导致在场的人除了觉得看她的身影有些眼熟之后,暂时还没有将唐浅浅认出来。
平生第一次因为这种原因而被人注视的唐浅浅,想要亲手捏死纪一荀的心都有了。
由于纪一荀这无比委屈且音量很大的哭诉声,清晰无比的从电话之中传出,导致坐在这三楼之中听到的人都纷纷异样的看着她。
唐浅浅微黑着一张脸。
纪一荀嘟囔,“我都听你的话来洗车了,你还嫌弃我跟‘小爱爱’之间的告别仪式,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就是地里的小黄花,两三岁没了娘。”
唐浅浅看了看时间,“你还要在里面浪费多久。”
对于唐浅浅的这种补刀行为,纪一荀只觉得他连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恭喜你答对了,你在我眼中就是这样的形象。”
“难怪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么容易被你嫌弃吗?”
对面的纪一荀顿时就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浅浅,你怎么这么心狠。”
唐浅浅手指滑动着,脸上带着笑,却说着如此冷酷无情的话。
“那你就永远待在里面吧。”
别说他旁边的工作人员是什么反应了,就是隔了这么远的唐浅浅都受不了了。
说着,纪一荀就十分爱怜的看着他身子底下的车,神情充满着温柔,那手还十分撩人的抚摸着。
“我的小爱爱从来都是享受的奢华级别的服务,这突然让它试一试平民的生活,我还真的舍不得。”
“我怎么就为难了,我是在同我的‘小爱爱’道别,这还是它第一次在外面接受这种服务,我至少也得了解清楚吧。”纪一荀理直气壮的说着。
她掏出手机,拨打了纪一荀的电话,“你差不多就行了,别为难人家工作人员了。”
若不是唐浅浅觉得这三楼的服务还好,哪里还会让纪一荀在下面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车外面站在几个工作人员,都态度极好的弯着腰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毕竟纪一荀已经在那车里坐了整整有十几分钟了。
他一脸肉疼的坐在车里,久久没有下来。
唐浅浅坐在靠窗的座椅中,低头看着在下方高级洗车行之中的纪一荀。
098甜蜜夜晚()
唐浅浅的脸被抬起,恰好对上傅容琛那深邃幽暗的眸子,唇畔挂着笑意。【鳳/凰/ 】
这丝柔意不仅入了唐浅浅的眼,还通过男人抚摸唐浅浅脸颊的双手传递给了她。
唐浅浅微微张着嘴,没有出声。
傅容琛挑眉。
即使身体是蹲着的,但也比蜷缩成一团的唐浅浅要高,又因为傅容琛坚持着要同她平视,所以唐浅浅能够很明显的看见他那夹杂着缱绻的弯腰动作。
他眉梢眼角那浅浅的笑,抚摸着她脸那手,撩着温柔与柔情。
唐浅浅半合上眼,“怎么不是我惹别人生气了?”
她平时在傅容琛面前向来都是无法无天,为所欲为,哪怕在傅容琛面前流露出的那些几分温婉,都多半是她装出来的。
哪里会如同此刻这娇弱小猫儿般的撒娇模样?
傅容琛眼角的柔意不减,“如果是你惹别人生气了,那么我很满意。”
“为什么。”
“因为你会高兴。”
因为你高兴,所以哪怕你惹了别人,傅容琛都会觉得这样的唐浅浅,才是真正的唐浅浅。
肆无忌惮,自由洒脱。
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个百变的小妖精,而不是此刻这般的脆弱。
脆弱得似乎是悬崖边上的一株小草,只要一股稍大的风,就能够将其吹落悬崖。
哪怕只是让他稍微停留一瞬的时光,都会让傅容琛的心为之颤动。
“我高兴了可别人就会遭殃了。”唐浅浅在傅容琛的手心之中摇了摇脑袋。
“那是他们的荣幸。”
傅容琛这一本正经的话,成功的就让唐浅浅笑了出来。
她睁开双眼,那眼中熠熠生辉,发出不同以往的光彩。
“哪有你这样的人。”唐浅浅娇嗔道。
“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抓住唐浅浅的手,眷恋的将唐浅浅脸上的嬉笑怒嗔全部都收纳到了眼中。
“一个纵容我无法无天的人。”唐浅浅无奈的说道。
口中带着几分无奈,但是更多的就是愉悦的情绪了,从她盛满着不同情绪的面表的容器之中渗出。
唐浅浅仔仔细细的看着傅容琛,眼前的人哪怕说出方才那样令人心神颤动的话,脸上依旧是冷静一片。
眼角还是她所熟悉的笑意,面容优雅,从额头到鼻梁,再到那凉薄的双唇,都在她的心中演绎着更让她沉溺的温柔。
傅容琛神情温润,看着眼前的小人儿。
女人脸上的肌肤白皙无比,娇嫩娇嫩的,带着湿意与嫩感,配合在那精致的五官,简直就是在无声的引诱着他。
引诱着他去触碰,去抚摸,去占有。
她的眼很美,流光溢彩,宛如被精心雕琢的浮雕,绽放着光芒。
神秘,而又幽远。
眼前的人显然是在发呆。
而且,还是看着他在发呆。
傅容琛儒雅的抿了抿唇,探出手,微微使力的将唐浅浅娇嫩的脸颊一掐。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傅容琛笑得越发的璀璨了。
它比牛奶光滑,也比牛奶娇嫩,让傅容琛的心在闪过一瞬时间之后,就产生了某种想要狠狠凌虐她的渴望。
这种渴望,来得匆忙,却又不可阻挡。
唐浅浅被一阵灼热得能够烫化她娇躯的尖锐视线所惊醒,对上傅容琛那双已经黑如深渊的眼瞳后,她脸微微的绯红。
然后伸出手,遮住了傅容琛那双眼。
“不准这样看我。”
哪怕是遮住了他的眼,但唐浅浅还是能够感受到,傅容琛眼中的那股侵略感久久不能消失。
周围寂静着,无声着。
只有她稍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傅容琛一直都平稳有力的呼吸声,这样的对比让唐浅浅不可避免的更加的酡红了脸颊。
似乎在这样的氛围之中,她比起傅容琛而言,脸皮要薄上许多。
“好,不看你。”
傅容琛的睫毛很长,在唐浅浅的手心之中滑动着,一闪一下的,节奏稳定。
这样的节奏让唐浅浅不由得就变换了她的呼吸声,随着傅容琛在她手中颤动的频率而一起舞动着。
“睫毛也不准动!”
从傅容琛营造的氛围之中清醒过来的唐浅浅薄怒着脸,说出话极其的强硬,若是细听,自然也能够听出其中的一丝隐藏着的颤意。
这样的细节自然是瞒不过傅容琛的,他了然的点头。
“你说不准就不准。”
还没有等唐浅浅松一口气,就又听着傅容琛说道,“但是摸着我眼的人,可是小猫儿你。”
言下之意就是他是无辜的,而唐浅浅提出的这一系列的要求,就稍微显得有些骄纵了。
唐浅浅噎了一口气,就又理直气壮着,“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好,你说不准就是不准。”傅容琛笑着,然后起身。
高高的俯视着唐浅浅,那双精致的眼也渐渐的隐藏在了黑暗之中,让底下抬着头的唐浅浅看得不清晰。
唐浅浅看着傅容琛,这个男人的脸已经一半都隐藏进了黑暗之中,原本那双迷惑世人的脸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显得更加精致了几分。
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那一半脸,邪魅惑人,如同最为罪恶的撒旦,孜孜不倦的在你耳边诱惑着一个不可以触碰的禁忌。
而那浅浅浮现在微弱亮光之下的脸,却又是带着儒雅温润,如同翩翩君子,至纯至洁。
这样的两种极端,就这样轻易的就被傅容琛演绎得活灵活现,让唐浅浅不得不折服在他的魅力之下。
唐浅浅伸出手,那修长的手在傅容琛的面前停下。
停在了傅容琛的小腹前。
距离很近,只要唐浅浅再稍微前进几厘米,就可以直接触碰到。
傅容琛自然也注意到了这样的距离。
他饶有兴味的挑着眉,眼骨优美的曲线更增添了几分的邪肆。
“我腿麻了。”
傅容琛沉沉的笑了出来,嗓音低哑,“所以?”
唐浅浅就像是一个要糖的小孩子,她直直的将眼对着傅容琛,一动也不动。
“我要你抱我。”
她哪里是像一个要糖的孩子,明明就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偷偷跑出家,大胆的在一只凶兽面前要糖的小孩子。
傅容琛浅浅的勾起唇角,向前弯下身体,探出手,轻轻的敲了敲唐浅浅那白净的鼻梁。
“真是只娇气的小猫儿。”
话虽如此说,但傅容琛还是将唐浅浅抱了起来。
健壮沉稳的双臂从唐浅浅的胳膊下,从她的大小腿的交接处划过,明明两人之间还隔了这么多的衣料,但唐浅浅却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傅容琛身上的灼热感。
透过他的肌肤,穿过两人之间的衣裳,径直到了唐浅浅娇嫩的肌肤之上。
唐浅浅抬起腿,向着傅容琛的方向踢去,“我不娇气。”
“娇气。”
“不娇气。”唐浅浅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津津有味的同傅容琛玩了起来。
“娇气。”
唐浅浅继续反驳,“我不娇气不娇气不娇气,就是不娇气!”
高高的抬起头,就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领主,趾高气昂的。
傅容琛笑了笑,并没有再一次的说话。
等到唐浅浅放松的躺在他怀中的时候,傅容琛才又轻轻道,“娇气。”
唐浅浅立刻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儿,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斗志昂扬的气势。
她一定都没有掩饰眼中的惊意,“傅爷,你还真的好意思,跟一个弱小女人这么较真,你难道不知道吗,在女人面前,最好不要反驳她们说的话,不然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怎么严重?”
“就像是你威胁的那个男人一样,将他分成一块一块的,然后拿去烧掉,嗯?”
傅容琛一脸认真,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饶有兴趣的啊了一声,“这个主意真不错,有机会我们应该实践一下。”
似乎,将一个人切成一块一块,然后拿去烧掉这样的事情,在傅容琛的眼中,就是一个值得探讨的学术话题一般。
还能够面不改色的说出应该去实践一下的话,唐浅浅不由得就抽了抽嘴角,他难道就没有一点法治社会的意识吗?
傅容琛低头,用额头轻碰着唐浅浅,“这可是你教我的。”
唐浅浅笑了笑,“那你还真是一个好学生。”
“嗯,如你所见。”
在听完傅容琛的这句话之后,唐浅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个问题,还是极其严重的问题。
唐浅浅危险的眯了眯眼,将手绕到了傅容琛的脖颈后,温柔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