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涅磐之再生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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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昭容心里的主意一打定,就恶狠狠的对身边的一个太监厉声说道,“来人哪!给本宫将那廉亲王身后的那两个奴才给拿下,好好教训一顿。他们胆敢不知礼数,怠慢本宫。就杖责她们三十板子。好好的教教她们这宫里的规矩,免得日后她们目中无主……。”
“不敢劳您这位昭容娘娘的大驾。本侯的人本侯自己会管教。”身着紫色官袍的宝宝已脸带寒意,缓缓的走到跟前。宝宝毫不客气的厉声打断张昭容的话。对地上跪着的蓝梅和青梅抬了抬手,沉声说道,“起来吧。小廉也玩累了,去找个地方歇息一会。”
“奴婢遵命。”蓝梅和青梅应声站了起来。宝宝就像没有发觉自己面前的站立的人是宫中嫔妃一样,根本就不当她是回事情。转身招呼冷天廉,“小廉,过来。”
冷天廉低着头走到宝宝身边。宝宝走上前去掏出手帕为冷天廉轻轻的擦拭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柔声说道,“小廉,玩累了吧?走,跟我去那边凉亭里坐着歇会,喝口水。”说完话,便拉起冷天廉欲往不远处的一处凉亭行去。
张昭容的粉脸青一阵,白一阵,气愤难当。没等她想出词来骂人,站在她身旁的乳娘秦嬷嬷便狗仗人势的冲了出来,手指着宝宝的鼻子大声呵责道,“你算什么东西,不但见了我们娘娘不行礼,还敢出言不逊。”近些日子仗着在皇上的宠爱和陈贵妃的纵容,别说是张昭容本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皇上的一个嫔妃。她的头上还有皇上、太后和皇后、贵妃、德妃、淑妃等等比她品级高的妃子。就连她身边的跟着乳娘,都忘记了自己身份。对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以为这个宫中她的主子最大。
宝宝瞧着青梅和蓝梅给这张昭容跪了那半天,心里本来就不舒坦,“在自己府邸,我还从来没有让她们跪了那么长时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拿我的人出气。”宝宝正呕了一肚子怒气没地方去,听见这个死老婆子这般嚣张,顿时火冒三丈,转过身子,照着她的脸就一巴掌甩了过去,“好你个狗奴才,居然敢对本侯如此不敬。什么玩意?来呀,给我狠狠的掌嘴。”
蓝梅得令,从身后几个箭步冲上前去,照着那秦嬷嬷的脸就是一阵猛打。蓝梅可是个练武之人,手劲自是比起一般人来要大的多。这不大的一会儿功夫,秦嬷嬷的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就被打成了青红紫白,五彩纷呈。打得那老婆子哭天叫地,嚎啕大哭,“哎哟,打死人啦!娘娘,救命呀。”
跟着张昭容身边的这些个宫女太监,这些日子跟着这位主子,在宫中耀武扬威,横行惯了,从来还没有遇见这么一个蛮狠的主子。居然敢不买昭容娘娘的面子,当众命人动手打她的第一心腹秦嬷嬷。一时都呆楞住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后,就立即喝令自己的随从上前动手,“给我狠狠的打那混蛋!”
这些日子跟着这位张昭容身边的那些宫女太监,依仗着自己侍候的主子得宠,在宫中一向耀武扬威,横行惯了,从来还没有遇见这么一个蛮狠的主子。敢与自家主子叫板的。起初也傻楞在一旁,没有反应过来。此刻听见自家主子的叫喊,顿时一涌而上,争相厮打宝宝主仆。想在自家主子面前露个脸,得个好。却不知道这么一来将自己的性命都给送上了。
“哪个活腻了敢动手!”青梅和蓝梅见状上前护在宝宝和冷天廉的前面。青梅和蓝梅心里恨极敢于自家主子作对之人,这一下子出手便毫不留情。一掌一个,将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宫女和太监全都打翻在地上。那些没有被打倒得宫人则吓得纷纷后退。蓝梅抢上前去,对着那位尊贵的昭容娘娘的脸上,狠狠的甩了几下响亮的大“锅贴”。
承乾宫里,在皇上身边侍候的一个小太监小来子,正巧手捧着东西路过此处,见到这个混乱的场面,不由得好奇的停下了脚步,站在不远处张望了一下。这一看,小来子大吃一惊,那各不相让的两方人马,一方人多的是皇上的新宠昭容娘娘;另外一方人少的则是皇上最为宠信的朝中大臣杜侯爷。
小来子虽然年小,但还是有些眼力的。他对自家皇上的那点点见不得人的心事多少有些明了:这杜侯爷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心肝宝贝哟。伤了他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至于那位昭容娘娘。小来子轻轻的摇了摇头,“唉。。。。。。,你说你在后宫里与那些嫔妃们去耍威风就是了,何必要去与杜侯爷争个高低?看来这位昭容娘娘的好日子怕是快到头了哟。”
小来子回转身子正想往承乾宫去,看看那边混战的地方又有些不放心,“若是今日这杜侯爷真要被伤着了,怕是连自己都要被皇上迁怒。何不趁现在这个机会在侯爷面前露个脸,也算是侯爷欠了小的一个人情。。。。。。”小来子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要趁这次这个难得的机会抱住杜侯爷的粗腿,以后在宫里也能横着走了。
想到这里,小来子顺手抓住路边一个看热闹的相熟宫女,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她,吩咐道,“苗儿,快去承乾宫找小宽子公公禀报,就说杜侯爷有危险。。。。。。。”说到最后,小来子又加了一句,“你快去,办好了这件事情,皇上必定有奖赏。”
苗儿一听此话,急忙抱起怀里的东西,跑去承乾宫找小宽子公公。小来子这才冲进混战的人群里,对那些还在动手的宫女太监大声喝道,“都住手!你们惹了大祸还不知道。”他站在宝宝身边,指着宝宝大声说道,“这是皇上最为信赖的护国侯,杜侯爷。你们竟敢胆大包天,与侯爷动手,想死不成?”
那些宫女太监听了小来子的话,顿时如五雷轰顶,见皇上身边侍候的小来子公公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霎时间清醒了不少。“杜侯爷?那人是杜侯爷。”这一下,吓得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一干众人,直冒冷汗,面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们见势不妙,急忙当场跪在宝宝的面前,浑身颤抖不停,颤声道,“侯爷饶命!奴才不知侯爷,冒犯了侯爷。。。。。。”
这些人从来没有机会亲眼见过护国侯本人。却对这位杜侯爷的狠辣手段耳闻已久。得罪了他的下场可不是一个“惨”字可说的。前些日子,宫中有位得宠的妃子因为得罪了这个主子,被皇上当场打入冷宫。身边侍候的那些宫人全都被赶至浣衣局和苦役处,永世不得启用。此刻见杜侯爷一双凛冽的眼神冷冰冰地看着众人,不少人竟不敢接触他的目光,低下了头。居然惹上这位煞星,怕是这辈子都要完了,永无出头之日了。众人心里不住的求佛保佑自己,
“护国侯,杜侯爷。”倒在地上的张昭容,好不容易在宫女的搀扶下爬了起来。此刻听到身边侍候的那些宫女太监的一阵惊叫,这才彻底反应过来,感情自己面前这个有着绝世容颜的少年官员,敢不买自己帐的,敢出手打自己乳娘的人,就是朝野闻名的护国侯,那个贵妃姐姐嘴里的“妖孽”杜宝宝。她这时才想起身边的宫人私下传授的话语,“杜侯爷可不是个好惹的。”就连与她交好的贵妃姐姐也曾私下叮嘱过她,“若与那杜侯爷当面起了冲突,定讨不了好的。那小子诡计多端,想来喜欢算计人……”
此时这位尊贵的昭容娘娘拿手捂住自己被打疼的脸颊,狠狠的瞪视着那位漂亮的杜侯爷,心中更是气恼不已,“男生女相!一个堂堂的男子,居然长的比自己这个女子都要漂亮。难怪皇上和瑞王都如此宠信于他。”但见他嘴角含着一丝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诡异的妖艳,不觉令人感到有些心惊肉跳。
想起当初自己听闻贵妃姐姐的告诫时,还很不以为然,“侯爷怎么样?皇上再宠也宠不过自己的枕边人吧。不过是个外臣,见到自己这个皇上的宠妃,他不也得向自己行礼嘛。”那时候,她满心想的都是见到这位闻名朝野的杜侯爷时,要如何给他来个下马威。却不曾料到,遇见这位杜侯爷的第一次,居然是这般的。他不仅对自己这个皇上的宠妃没有半点敬畏不说,还敢当着自己的面,动手打自己的乳娘。将自己身边的随从全都打翻在地上。这下子,让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搁去呀。想到此,怒火攻心的张昭容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端庄礼仪,朝着正与廉亲王说话的杜侯爷一头撞去。嘴里嚷着,“我不活了,跟你拼了。”
145第145章()
皇宫大院;崇政殿东侧的一所偏殿“国事殿”——曾经的国事处官署所在地。自国事处搬离此处后,这里就成了天德皇帝冷天玄处理日常事务的办公署。而护国侯杜宝宝原先办公用过的这间屋子,如今成了天德皇帝冷天玄专用的书房。里面的家具摆设基本维持原状,只是多了一些皇帝专用的色彩——明黄色。
按以往惯例,这日午后;天德皇帝冷天玄召了主要朝中大臣奏对;垂询国事。。天德皇帝冷天玄今日身穿一件明黄色的便袍;腰间扎着一条盘龙金丝带;堂皇而又气派。高高的鼻梁上是一对深邃锐利的双眼;幽深的眼睛;蕴含着深沉。仔细看,皇帝的嘴角边还带着一丝冷冷的笑意。虽然他这样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看上去比四周站着的臣子们要低了许多。但气度威冽高凌;那股自气势却像是坐在世界的最高端,俯视着脚下的万千臣民。给人山一般稳重的感觉。更显示出他是一个成熟英俊且意志坚定的帝王。
屋子的正中央摆放了一张红木书案,案上放着小山似的奏章。书案后面是一张高达的龙椅。两旁各摆放着四张黄梨木靠椅。因为现在不是正式的朝会,所以天德皇帝冷天玄没有坐在那把高高的龙椅之上,而是随意的拣了把椅子坐着。
待一干大臣们都退下后,冷天玄独独留下了刑部尚书华玉和禁军统领王浩宇。冷天玄手擎一盏官窑青花茶盏,轻轻掀起茶盖,优雅地在空气中划了一个弧度,盖沿在杯口轻碰了几下,淡淡抿了一口,神情平淡对华玉说道,“说吧,可是有甚么要紧事情要单独奏报朕的。”
刑部尚书华玉恭敬的禀报道,“禀陛下,臣确实有重要的事要单独禀报。近日来,京州城连续发生两起凶杀。一起为瑞王府……”华玉将自己携带的刑部收集的有关上官云凤和华梦园死亡的资料,呈递给冷天玄。
今日华玉入宫觐见天德皇帝冷天玄,目的就是亲自向皇上禀报连日来京州城内发生的这二起与华家有关联的案情。即瑞王妃上官云凤被人毒杀身亡之事和柳夫人华梦园中毒死亡之事。
天德皇帝冷天玄起初听到华玉关于禀报调查瑞王妃上官云凤死亡和柳夫人华梦园死亡的有关情况,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的兴味。但是直到华玉禀报完结,冷天玄仍旧一言不发,他一手摸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案几上一下一下轻轻的敲击着,“想不到这华玉近年来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这人,好象成熟了不少。此番居然能够设下如此精密的布局,将那谋杀凶手一网打尽……。”
华玉将两起案情禀报完后,脸上却不动声色,悄悄的退到一边垂首而立。华玉偷偷的观察着天德皇帝冷天玄平静的表情。只见皇上安静地听着陈述,一直没有发问。他垂着眼睑,华玉看不到他眼中的神情,但脸上的表情,确实是波澜不惊。冷天玄的右手搁在身旁的案几上,食指悬离于桌面,中指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着桌面,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见此情形,华玉心下有些发凉。宝宝的感觉是对的。依皇上现在的神情来看,他对这两起案情早就有些了解,否则不会如此神态自如。华玉猛的想起了宝宝没有说完的话,“眼线!”是的,只有在华家和瑞王府邸安有眼线。皇上才会对两家府邸里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皇上一直隐忍不发,难道就是为了观察自己这些做臣子的是否对他忠诚?若是宝宝不提醒自己,依照自己的安排将所有发生的事情隐瞒。。。。。。。。,天哪,一想到此,华玉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欺君之罪!那可是罪不容赦的。”
祥云纹祥兽的青铜香炉里袅袅升起淡淡烟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龙涎香的味道,微微的入人口鼻。沉默了半晌,冷天玄手指停止了对案几的轻击,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只是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引蛇出洞?”
华玉不知道冷天玄的用意,不敢随便上前答腔,冷天玄似乎也并不指望华玉回答他,只是自己陷入沉思当中。良久,冷天玄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