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名媛-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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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你这么大喇喇的把三爷的女人折腾成这样
往后三爷回想起来,没准会给你穿小鞋。
可是。
当庞柳这么一句“拿水泼醒”说出来以后,所有男孩们眼观鼻、鼻观心,纷纷不吱声了。
呵呵。
不用猜了!三爷绝壁和叶泉合不了好了!
要不是恨到了极点,三爷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之下,拿水把人泼醒。
叶泉不醒,往后三爷反悔,有的是手段帮她找回场子。可是醒来以后,这就等于让叶泉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羞辱——
尝试“万众瞩目”的滋味儿。
“哗啦!”
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猛不丁的朝台子上,最“亮眼”的那个女孩身上泼了过去。
黑色的,混沌的思绪里。
叶泉在做一场惊惶、可怕的噩梦。
梦里。
她被人塞在了铁片盒子,浑身都被人用刀片划着,一开始,她放声大骂,撂狠话。没有用。后来,她脖子被人掐住,连呼吸都困难了。深重的恐惧感让她哭着跪地求饶,一遍遍认错,还是没用。
最后。
一盆冷水下来的时候,鼻息突然间就顺畅无助了!心里的戾气被激发出来,叶泉气得放声尖叫。
“于雪非,你特么的不要被我逮着!我会杀了你!杀了你的!”
尖锐刺耳的叫声,几乎震破耳膜。
所有人面面相觑,莫名其妙。
于雪非?那是谁?为什么三爷找她的麻烦,她居然会算在一个不相干的路人甲身上?
被三爷揍了一顿,“泉哥”的脑壳坏掉了?
大家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台子上,浑身滴滴答答淌水的女人,一言不发还在揣摩。
&
一双手。
一双修长干净的手。
宛如初春的桃枝发芽的新嫩,透着说不出妖娆清透的气息——却是一双青年男子的手。
静静的搭在拐杖上。
只一眼,都能叫人感觉到说不出平和的意味。
此时,这双手的主人沉稳的拄着他的拐杖,一瘸一拐,徐徐的从酒吧的角落,一步步的走过来。
分明只有几米的距离,他却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金属的拐杖,敲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灯光在他的眸色中——
瞬间黯淡。
眉目清丽似星光点缀的夜色,鲜红如艳丽吸血鬼的薄唇,透着令人说不出的战栗含苞的柔软。
所有人静静让开一条路——
让他过去。
去。
他目中无人,柔丽的,宛如揉碎雪的秾艳明眸中,亮得只剩下台子上面那个声嘶力竭尖叫着的女人。
“三爷我扶您上去?”
台阶有一点高。庞柳的腿受伤了。
地面泼了水,滴滴答答的顺着光润如油的地面上,淌了一地。有细心的男孩儿连忙上前两步,搭住了庞柳的胳膊。
“咝!”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周围所有的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的娘啊!
这小子是脑子少一根弦,还是拍马屁拍成了习惯?
倘若是前者,大家掬一把泪,表示同情。倘若是后者那真是被人今晚上套个麻袋揍死,也不会有人眨一下眼。
庞柳是什么人啊!?果壳儿玩的,谁不知道咱们三爷缺点一大把,最大的缺点就是从来不承认自己的缺陷。
比如说吧。
他长得挺柔美的,像女孩子。这话不能在他面前说。他会觉得你在污蔑他,分分钟揍的你学会做人。
再比如说。
他的马球有一点糟。千万不能提。他认为,我庞柳什么都是天下无敌第一的好,狗屁的“有一点糟”,有本事你来。
可你要真的来了,赛马比他厉害——
得叻!
您往后可别在咱们三爷的眼皮子底下出现,见你一次嘘你一次,非得把你的内裤都扒了丢光人。
如今。
庞柳的右腿被撞坏了,打了骨折。
听骨科权威黄院长说——
三爷这个右腿,极有可能落下病根。
这特么是比你马球打的比三爷好,脸蛋比三爷更阳刚之气的另一种致命缺陷!
三爷那么骄傲的人——
他会让你来扶他!?
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眯着眼睛,扭开了头,几乎不敢去看那男孩的下场。
可是。打从今儿个叶泉被绑到果壳以后,就注定了今天三爷要给大家带来的震撼到底有多少了。
回头瞄了一眼那个细心的男孩。
庞柳没有吱声。
只是徐徐的,把自己无法支持的重量压在了那个男孩的身上。
“扶好了,别让我摔着。”
淡淡丢出了一句。
任谁都没有想到,庞三爷转型了,他居然能直面自己的缺陷,承认自己的腿伤。
眼镜噼里啪啦摔碎一地。
眼睁睁的看着三爷上去了,在叶泉的身边站稳了,搬了张凳子,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叶泉的对面。
没有人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他就这么静静的看叶泉闹,听叶泉尖叫,看叶泉颜面扫地,嘴角勾出一抹轻描淡写的微笑。
“闹够了吗?”
一句话砸下来。
比一盆冷水的威力还要大。
发疯似的叶泉骤然听见庞柳的嗓音,猛然浑身一冷,整个人都像是被一条艳丽的毒蛇盯上似的,猛然睁开了眼睛。
“这里没有于雪非,没有你要逮的人,也没有你要杀的人。只有我。叶泉,你是准备逮着我杀掉吗?”
温文尔雅的问着。
末日的审判。
在无声无息中进行着。
叶泉被一盆冷水泼了过去,本来就浑身发冷,如今,冷不丁又看见了搬来一个椅子,大喇喇坐在自己对面的庞柳——
哗啦!
心口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叶泉整个人都懵了,“庞庞柳?”
一个名字,不可置信的从牙尖中蹦出来——叶泉根本无法想象把自己关到后备箱的人,居然是庞柳。
这个男人
不是从来不正眼看她吗?
十三岁的时候,自己费尽了心思,给他抽屉里塞满了情书,甚至忍不住下了媚药,只希望他能多看一眼,可每一次都失败。
七年里,自己无论做怎么样的坏事去激怒他、调戏他、挑衅他,得到的都是冷冷冰冰的一个背影——
从喜欢,到憎恨,到绝望,到漠然。
叶泉总以为
自己就算把刀子架在庞柳的脖子上,庞柳都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好或坏的动作。
可今儿个。
庞柳居然找人把她绑了!?
分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叶泉木了。
“有几件事,很久之前我就想和你说了——”
嘴角勾出一抹清丽的笑。
庞柳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私事,会被全果壳的人都听见。
他就这么大喇喇的,用手里的拐杖,抵着叶泉柔软的脖子,迫使她不得不低下头。
“咳咳咳”脖子被抵着难受,撕心裂肺的咳着,叶泉哑着嗓子吼:“你要说什么,说就是了,别拿那东西戳我!”
庞柳笑笑,眼中的阴霾像是暗无天日的永恒极夜。
轻轻拍了拍手。
他显得格外愉悦。
“好,好极了。‘泉哥’这么说一不二,倒是叫我刮目相看。”
“哼。”
冷冷的哼了一声,周围的灯都是关的,台子有点儿高,叶泉的视角很偏僻——这
偏僻——这让除了庞柳,根本看不见台下。
所以,她根本更不知道果壳所有的人,都在屏声静气的看着她的笑话。
她居然还在骄傲。
还在拿乔。
雪白的脸上略过一抹冷笑。
庞柳知道,却也不会揭穿。
他冷冷的道:“首先,我要祝福你,你爹妈给你定了一门好亲,五月十二日,就是你嫁入庞家,做庞三少奶奶的日子了。”
“什么!?”
惊喜的叫了起来,叶泉顾不得自己手脚被捆着,吊着半空中,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火辣辣的疼着——
居然先眼睛都亮了。
敏锐的察觉到她毫不遮掩的惊喜。
庞柳一点也不奇怪,叶泉会不知道这件事。
只是淡淡和她说。
“婚事是我父母,和你爹妈定下来的。老人家老眼昏花,总爱乱点一些鸳鸯谱。不过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订婚不等于结婚,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娶你的。”
“庞柳,你!”
叶泉气得浑身发抖,根本想不到自己没高兴多久的事儿,居然会被对方一盆冷水泼下来浇灭希望。
“其次,我要问你。去年的十二月一日,安心胡同的人,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话音落下,叶泉的脸色倏然僵了僵。
她想了那么多,唯独没想过他会来问自己这件事。
“我不想回答你。岳沉星呢?他没告诉你,我坏了岳南的孩子。呵。你不想娶我,我特么还不想嫁给你呢!我迟早会是岳家的儿媳妇庞柳,你算个屁!”
“啪!”
一巴掌毫无预警的打在了她的脸上。
任谁都想不到。
庞柳上一秒还坐在那儿,下一秒站起来,居然会那么快很准的摔她一巴掌。
“庞柳,你特么敢打我!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老娘往后是要嫁到岳家的”
“啪!”
又一巴掌狠狠摔了过去。
“庞柳”
叶泉都被打懵了。
“我腿虽然有点瘸,可眼不瞎。岳沉星护着你,我知道,也看到了。”
“那那你”
叶泉从未见过庞柳的眼神那么阴暗可怕,浑身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打你,不过是为了告诉你不管你后台是谁,得了谁的宠信,怀了谁的孩子,惹上我庞柳,就得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我没有惹你,我吃饱了撑的去找你麻烦呜呜呜”
被打了两巴掌,叶泉的骄傲彻底被打没了。撕心裂肺的哭着,叶泉怕的忍不住尖叫。
“啪!”
第三个巴掌打过去。
“从去年十二月一日,安心胡同你派出那些人,干了某件事开始,你就彻底的惹上了我。”
“那不是我是岳南是岳南的人”
哭哭啼啼的反驳着,叶泉敢做不敢当。
“嗯,我知道。凭你一个人,干不了这么多坏事,还有岳南给你撑着腰呢。”
温文尔雅的说着。
庞柳面色平静。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却不知听见他说的这段话以后——
刷!
所有人的脑子里像是被人在黎明时分,突然劈出了一片光。
岳南!岳家?岳沉星!岳家!
天啦。
暗王令对付的不是陆家,不是叶家,居然是岳家!
一个被忽略了很久,又被庞柳对付叶泉掩盖了许久的王牌,被毫无预警的扯出了水面。
不是叶泉推脱,所有人都不敢往那上面去想。
直到此时。
薄薄的纸片突然被撕开,露出了薄纸下面腐朽的真相。
这个时候,所有人突然意识到——
叶家不至于庞爷动用暗王令。
叶泉没本事扛得住庞爷的暗王令。
庞爷在给叶泉没脸的同时,突然间把岳沉星、岳南给扯了出来。
庞柳在叶泉大摇大摆说出“我坏了岳南的孩子”的时候,还能毫不犹豫的朝叶泉脸上摔巴掌
原来,打从一开始,大家就猜错了!
庞爷要对付的果然就是岳家!?
没有人敢听下去了。
浑身被冷汗浸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不管昨天的果壳是什么样,今天的果壳是什么样,明儿个的果壳有是什么样。
从此时起。四九城彻底的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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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乖,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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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剥。”
一室明亮的奢华台球室里,岳沉星目不转睛的捏着杆子,正在自己陪自己玩这一个个彩色的小球儿。
“岳总,庞柳把叶小姐绑到果壳了。”
门口,有高跟鞋踏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匆匆忙忙的过来,低声道。
黑沉沉的眼睛,心无旁骛的盯准了目标,水晶吊灯下面西装笔挺的男人,低着甚至,手眼一线,猛然撞击。
“啪!”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动,闪着莹润光泽的小球飞快的滚动着,赫然撞击上了另外一个球,发散状的发出悦耳声音。
“岳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