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纯真老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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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的是一个港台热血片,我和马跳紧张地看着,看到伏击的片段,就重复看几遍,学着晚上怎么伏击金大头。
看了一下午碟,我俩看的晕晕乎乎,马跳回家偷了两个女式丝袜,我一看丝袜的尺码,就知道一定是马丽的,为了做事看得清楚,我俩特意在丝袜上剪了两个窟窿。
又找了两根粗点的木棍,拿在手里,挥了两下,呼呼带风。接着寻了一个面口袋,比量一下,套住金大头的大脑袋没有问题。我又把口袋套在自己脑袋上看看,从里边看不清外边,心里才觉得踏实一些。
准备停当,快七点,我俩一人吃碗泡面,骑车赶往河边树林。
到了树林边,把车子藏好,我俩藏在树林入口的地方,等着金大头。
时间在焦灼的流逝,我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再看看旁边的马跳,圆脸煞白,呼吸急促,拿着棒子的手微微哆嗦。
“马跳,你害怕了?”
马跳点点头,“哥们第一次干这种事,不害怕是假的。”
“你要是害怕,咱们就撤吧,反正金大头还没来。以后金大头怎么对韩梅你也别管了。”
马跳擦把额头的冷汗,一咬牙,“韩梅是我女朋友,我能不管吗。今天已经来了,老子豁出去了。”
我笑笑,平时在关键时候总爱掉链子的马跳,为了守护自己的爱情,总算说出一句爷们话。
“张帆,金大头来了。”马跳一指前边。
我一看,果然金大头骑着一辆小电动,满脸春风地由远而近。这小子一定正想着见谭玲玲的美事。
“别动,接着看看。”我怕拍马跳的腿,马跳嗯了一声。
金大头把车子停在林边,看看表,又向四周看看,站在车旁点了支烟,似乎在等谭玲玲。
“张帆,这小子不进树林,咱两咋下手,这道边有人。”马跳急道。
我看着心里也有着急,这树林口挨着一条小路,总有行人路过,在这动手,显然不是最好的地方,必须让金大头进树林。
“马跳,你到那边去。”我脑筋一转,指指林子深处。
“干嘛?”马跳疑惑道。
“你把嗓子捏住,学女人叫声金老师。”我示意马跳。
马跳一笑,“你小子真鬼。”说完,捏住嗓子低低叫了声,“金老师。”
“像女人不?”
“再细点。”
马跳咳嗽一下,把嗓子又用力捏捏,“金老师。”
我一听,这个声音很像,而且听起来还很销魂,“行,你小子有当太监的天赋,去那边,喊两声,把金大头引过去,我从后边袭击他。”
“说啥呢,你才是太监,老子是正宗的男爷们。”马跳一转身,弯腰向林子中跑去。
我按按自己的心口,反复提醒自己别紧张,别哆嗦,一会儿一定要一举成功,否则我在建华技校的生活,从今天开始就结束了。
我远远看到马跳已经跑进了树林里,向我做了ok的手势。
我点点头,再看看金大头,已经过了七点半,天色也已经黑下来,金大头抽完一根烟,等得已经有些焦急了,从兜里摸出车钥匙,准备骑车走。
我赶紧朝马跳躲得方向挥挥拳。
一个细悠悠的女声,穿过夜色颤悠悠从林子里传出来。
正要上车的金大头一愣,停下来,朝声音传出的方向看看。
“金老师。”女声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更清晰了,在夜色林中,像是勾魂的锁链。
金大头听清了,朝着树林里喊了一声,“谭玲玲。”
“金老师。”马跳立刻回应。
金大头挠了一下脑袋,向着林里走去。
金大头上当了,这小子色心上头,真是不管不顾了。
看着金大头往林里走,我把木棍插在腰后,头上戴上丝袜,双手张开口袋,弯着腰,在树丛的掩护下,悄悄跟在他后边,寻找时机。
“谭玲玲,你在哪?”金大头边走边问,不知不觉就接近了马跳藏身的地方。
金大头扒开一片树丛,往里看,“出来吧,玲玲,老师来了。”
金大头的注意力全在树丛里,我一看这是最好的时机,猛地从他身后冲出来,金大头听到背后声响,刚要回头,面口袋已经结结实实套在他头上。
“你们要干什么?”金大头刚喊完,马跳从树丛里蹦出来,抡起棒子狠狠打在金大头身上。
我用棍子一顶金大头的脑袋,憋着嗓子断喝一声,“别动,动打死你。”
马跳又在金大头身上狠狠轮了一棍子。
金大头不动了,“你们别打我,钱在包里,你们都可以拿走。”
“我们是厂区五虎,老二、老五,你俩去去那边看着。”我假模假样吩咐,朝马跳一甩头,马跳明白了,粗粗嗯了一声,往旁边走了两步,又悄悄转回来、
金大头被我们搞懵了,真以为我们好几个人,“几位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金大头原来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
“听过厂区五虎吗?”我问。
脑袋套着面袋的金大头先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点头,“听过,听过,都是硬茬子。”
“知道就好,告诉你,建华技校机电班的女生还有女老师,都是我们罩着的,你要是敢打她们的主意,我们就要你命。”我边说边在金大头身上狠狠抡了一棍子,发泄了对金大头骚扰白小柔的恨意。
金大头哎呦一声,“不敢,不敢,我是老师,我绝对不做那种事。”
马跳补了一棍子,“特别是韩梅,离他远点。”
金大头闻声,脑袋往马跳那边转了一下。
我赶紧朝马跳一摇头,这家伙真是多事,画蛇添足,这一句很可能露馅。
马跳也意识到了,闭了嘴。
我立刻用棍子顶住金大头的脑袋,“不敢就好,我们盯着你呢,下次再让我们逮着,就打断你的腿。老三看着他,我们先去办点事,回来再收拾他。”
我向马跳招招手,马跳又给了金大头一下,“别动。”
然后我两蹑手蹑脚地向林外撤,走出一截,看到金大头还套着面袋子,傻呆呆地坐在原地。
我俩把丝袜一摘,撒丫子就跑,到了金大头电动车前,看看四周没人,我拿出小刀,将车带扎了。
直到上了马路上,看看后边没人追上来,我和马跳才长出一口气,现在是真安全了,但是想想刚才的事,好像还在梦里。
“张帆,刚才咱两是把金大头打了吗?”马跳看着我问。
我也有点愣,“是吧?”
马跳把手伸向我。
“干嘛,啃猪蹄?”
“掐我一下。狠点。”
“是你让我掐的,掐疼了别怨我。”
“快掐,别罗嗦。”
我狠狠在马跳的手背上掐了一下。正要往开躲,马跳却笑了,“我靠,我刚才真把金大头打了,哥们这回总算干了件男人干得的事,以后李二毛再敢笑话我,我抽丫的。”
马跳越笑越激动,眼泪都流出来了。
“马跳,你没事吧?”我赶忙晃晃马跳。
“哥们没事,张帆,你说哥们刚才像不像个爷们?”
“像。”我拍拍马跳,朝他竖竖大拇指,“老爷们了。不过老爷们,你以后办事动点脑子,就你刚才那一句话,咱两差点栽了。你说韩梅干什么,你一提韩梅,金大头肯定会有想法,说不定顺着这一查,就能查到咱两身上。”
马跳一拍脑袋,“张帆,你说得对,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是看到金大头就恨的不行,随口就把韩梅说出来了。真要出事,可咋办?“
马跳刚才的豪情一瞬间没了,又成了一个怂包。
“行了,我可能也是想多了,估计没什么事。反正打死一句话,这件事不能和任何人说,包括韩梅和丁娜和你二姐,谁问,咱两都说不知道。”
我看着马跳,“记住了吗?”
马跳用力点点头,“记住了,反正气出了,心里痛快了。”
前边有个垃圾桶,我俩把棍子和丝袜扔进垃圾桶。
手里轻松了,心里也轻松了,我俩一边往回骑,一边互相调侃刚才对方的表现,马跳笑我憋嗓子说话像三四十岁的老男人,我讽他捏嗓子的声音像个娘泡。
快到小区了,马跳停下车子,“张帆,我想去见见韩梅。金大头这边了了,韩梅那边还没了呢,我想知道韩梅为啥要和金大头吃饭,还拿他买的衣服。”
马跳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小男生。
我点点头,“行,那你去吧。用我和你一起去吗?”
马跳摇摇头,“不用了,这事我自己能解决。”
“好吧,你要是还喜欢韩梅,和韩梅说话就客气点,说不定韩梅有什么难处。需要我帮的,你尽管开口。”
“知道了。明天我把烟给你送过去。”马跳一拐车把,向韩梅骑去。
我看看马跳急匆匆远去的背影,心想,我也真想当面告诉白小柔,我替她出气了,如果现在能见她一面就好了。
42误躲女厕所()
我想着也不禁一拐车把,骑向学校,把车子藏好,翻墙进了学校,贴着墙根,一路小心地到了学校宿舍,悄悄往里看看,宿舍大妈的门开着,电视对着窗口,大妈正面朝里美滋滋地看碟,电视里播的正是我送给她的《十五贯》。
大妈边看还边跟着电视里的人物哼哼呀呀学着唱。
我推推栅栏门,门虚掩着,没有锁。
我悄悄钻进门里,弯腰蹑手蹑脚地往里挪步,眼睛的余光看着大妈。
大妈似乎听到了什么,正要起身,电视里的女角突然一声凄叫,大妈立刻又坐下了,眼睛直盯盯的看着那个凄哭的女人。
我趁着这个间隙,从大妈门前跑过。
我刚一拐进里边,听到宿舍区的院里有人说话,“白老师,你真不和我们去看电影?新上的大片,可好看呢。“
“我手里还有作业要批改,不去了,你们去吧。”
“那我们走了。”随着话音,好几双高跟鞋的声音向我这边走来。
我一听完了,这是要把我堵个正着,我必须躲起来。
往四周看看,前后都是光秃秃墙壁,没躲的地方,听着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情急之中,发现斜角处是厕所,我忙跑向厕所,一推男厕所的门,不开,再看,墙上贴着一张通知:厕所已坏,禁止使用。
我靠,这是要把我逼上绝路。前边高跟鞋的声音像不停击打的行军鼓,越来越近,后边是大妈守着门口,想躲起来,却又碰上坏的厕所,难道我伏击金大头的事,这么快就遭报应了。
我的心上下跳成一团,豁出去了,女厕所的门半开着,我一拉门进了女厕所,厕所是感应灯,我一进去灯就亮了。
一个从未来过的世界,亮闪闪地出现我面前。
我根本无心欣赏里边的风景,快步到了一个格位前,一闪身进了格位,从里边插住门,听着外边的动静,大气也不敢出。
高跟鞋到了厕所门前居然停住了,“我上趟厕所,你俩等我一下。”
“快点啊,晚了电影开演了。”
“知道了,我是小的。”
有人进了厕所,我心里恨得直咬牙,“懒人上磨屎尿多,看电影之前,你不能少喝点水。”
进来的人拉开了我旁边的格门,接着就是一溜让我听得面红耳赤的声音,我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而且离得这么近,似乎触手可及,我的目光不由往那隔板间的缝隙瞟了一眼,心里又是一阵乱跳。
我让自己平静一下,提醒自己千万别乱动别出声,否则我的名头就彻底完了,这种垃圾名声比打金大头衰多了。
我只盼着对方快点完事,我好快点离开这里。
好在对方的动作确实挺快,一会儿就听到旁边格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长出一口气,不由得伸了一下胳膊,扑腾一声,旁边放的一个笤帚被碰倒了。
我悔得一咬牙,赶紧憋住气。
“谁,谁在里边,小丽,是你吗?”对方听到了声音,问。
我不敢回答。
对方拉了一下门,没拉开。
我身体紧贴着墙,看着地下那把惹事的笤帚,浑身冷汗嗖嗖。
对方似乎在格门外迟疑一会儿,高跟鞋向着厕所门口走去。
我松口气,想把惹事的笤帚捡起来,手机滴的响了一声,是短信。
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这一声非常清脆。
我一慌,刚捡起的笤帚又落地,这次落地的声音比上次还要响,完了,我眼前一片黑暗。
“谁?”接着高跟鞋慌张地跑出了厕所,“里边有鬼。”
“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