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庄后逃了-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暖兮打量这这里,不明所以,“我们……”
很快,便有暗卫凭空出现,捧着两套不算华贵的衣服递给他们,眨眼地功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先把衣服换下,一会朕带你去夜市逛逛!”他顺手将手中女款的衣服塞进庄暖兮地怀里,抬眼便发现庄暖兮双眼放光,神情略有些激动。
他一时有些不忍,想想整日将她关在后宫便罢了,如今又将她圈禁冷宫,她的性子,应该不甘愿如此的。
庄暖兮如阵风似的抱着衣服溜走了,看得出,对于稍后的活动似是很期待。
他抿唇微笑,其实他也十分的期待。
待两人纷纷换好衣服,不得不说,选衣服的人很会选,选地是同样的琉璃色。夜冷绝是一身长袍,在袖子和袍身的地方绣了几支竹叶,一支黄玉雕刻的玉簪簪住束起的头发,手间是一把画着山水的扇子。加上他俊美绝伦的脸,实在令人挪不开眼。
庄暖兮一席梅花纹纱袍,外罩一件琉璃色的柔软纱衣,正与夜冷绝的衣服颜色相同。她换了一套简单的金镶珠石蝴蝶簪,一眼望去娇俏可人,清新靓丽。
两人走在一起,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从落脚的院落,一路向外走出,便感觉到路上的人越来越多。走了一会儿,便看到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与三五岁的孙女蹲在地上卖花。
这花有些特别,站在近处才能闻到花香,庄暖兮见过的话,大多都是一簇一簇地,没有见过这样一支支的。看着篮子里红艳艳地花儿,她不由自主地拿起来嗅了嗅,紧接着,一块银子便塞到了那老婆子手上,“这些花儿我们买下了。”
庄暖兮有些诧异地回望夜冷绝,眼中有抹甜蜜欲渐欲浓。
老人家被手中的银子吓了一跳,“这几朵花不值这么多钱……”
“老人家,这些花对于我们来说,这个钱还买不到。谢谢你,带着孙子好好吃顿好的,别再上山采花了!”庄暖兮不忍地看着抱在一起的婆孙两人,见其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次补丁,脚下的鞋子是走了多少路才磨成这样。
老人家闻言哭着给他们磕头,将手中的银两贴身藏好,夜冷绝在身后打了个手势,便有暗卫悄悄地跟着上去。他是害怕,会有人对这婆孙两不利。
这一切,庄暖兮毫不知觉。
“璟瑜,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庄暖兮摆弄着篮子里的花,不在意地问道。
夜冷绝惊喜地握住她的手,反问她,“你刚才叫我什么?”
“璟瑜啊,有什么不对吗?”庄暖兮好奇地问他,这个名字刚才太后有提到啊,而且她觉得比夜冷绝还要顺口,所以便叫出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她哪里肯多想,“我好像知道它们是什么花,好像叫玫瑰。这个还有话语来着,我刚才数了数,你猜这里有多少支?”
夜冷绝抿唇猜想着,庄暖兮却急急地说了出来,“十七支呢!这里面有个典故,你要听么?”
庄暖兮见他没有拒绝便道:“在一个很遥远很遥远地过度,玫瑰花是“爱情之花”。特别是2月14日,那里的人称之为情人节,也就是我们这里的农历正月十五日、七月七日。
相恋的男女会在这天,都用此花献给自己的心上人来表达自己的感情。璟瑜,你知道这十七朵花的花语是什么吗?伴你一生。”
说着,庄暖兮用眼神灼灼地望着他,虽然她知道这不过是夜冷绝不在意的一个举动,但是她却不知为何,内心希望能听到夜冷绝对此的回应。
夜冷绝忽而整个人僵了下,不过很快他便握紧庄暖兮的手,张了张嘴,却发觉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庄暖兮笑着说,“夜冷绝,以后遇到这样的花,不要胡乱送给别的女孩子。”紧接着,庄暖兮把手中的花篮放到夜冷绝的握着她手的那只手上,一脸轻松。而她的心,有一抹苦涩在胸中蔓延。
夜冷绝撅着眉看着手中的花篮,最终也没有再次放回到庄暖兮的手中。
这不过是个小小地插曲,庄暖兮一时之间便被喧闹的夜市给吸引了,不说有各种新奇的玩具,还有各式各样好吃的吃食,真的有种想要从街头吃到街尾的冲动。
夜冷绝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言行举止,不管是笑,叫,跳,欢呼,似乎与福兮复制出来似的。
是从内心发自出来的,并不是当时,他一直以为的模仿,假装。
他对于换脸的说法,越来越是相信了。
他眼神落在玫瑰花花篮上,眸中闪着灼灼地光芒。
“夜冷绝,那个,我可不可以吃这个……”她葱白的手指指了指小摊位上的烤串,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指了指旁边其他的东西,“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夜冷绝有些为难地看着她,她忙退求其次,“那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呢?”
见夜冷绝还是一副不情愿地样子,她只好咽了咽口水,转身失望的走了。
等庄暖兮逛了一圈,发觉自己想吃的,想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可是她身上一分钱也没带,夜冷绝又不给她买,果真只是逛逛而已,十分地心不甘情不愿的。
待她发现关照不知何时陪伴在夜冷绝身侧的时候,庄暖兮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她忽而放松的心情以及大大咧咧地样子,快速地收敛了回来,低眉顺眼,走路规规矩矩地,脚下越走越满,直到跟在夜冷绝身后。
对于身边各式各样的物件也没有刚才的激动和欣喜之色了,有的是对他的恭敬。
“庄暖兮,你又在搞什么鬼?”夜冷绝对她现在的样子十分的不爽,真搞不懂这个女人为何总是这般反反复复?
明明刚才还跟孩子似的,眨眼又跟见了老虎似的,现在规规矩矩地样子,实在令他气闷。
庄暖兮无辜地望着她,没有说话。
直到受不住夜冷绝的视线,她才唯唯诺诺地说:“我忽然想起,你的身份。”
夜冷绝郁闷地挖了眼身侧恭敬的关照,一脚踢到他屁股上,“你给我离远点!”接着,拉住庄暖兮的手,逼迫其与她并肩前行。
“这街上的东西不干净,我怕你吃了肚子不舒服,一会我们去酒店吃,你想吃多少,我让你吃个够!”他宠溺的给她理了理垂在耳边的发丝。
欣喜的发现,庄暖兮听闻他刚才的话,眼睛亮亮的,似乎很期待。
抬眼看到一家首饰店,执起她的手走了进去。
那门口的伙计看到两人,便知定是贵客。连忙请到了包间小心伺候,夜冷绝谢绝了他的好意,只说随便看看,有看中的再告诉他。
“挑一个?”夜冷绝指了指分开放置首饰的小格子,让她挑选。
庄暖兮摇摇头,“我有很多的首饰,不用了。”
夜冷绝眼神在各式各样的首饰堆里留连徘徊,终于看中了一款簪子,叫伙计取来看看时,却发觉,庄暖兮走到了别处,手中握着一支簪子,簪子精细小巧,浑身通透,翠绿欲滴,如千年古潭般寂静幽深。这些都不重要,终于的是,这个簪子是适合男性所用。
夜冷绝想到这里,嘴角忽而弯起了一抹弧度。
但,特别丢人的是,“我可以用这个换这只簪子么?”庄暖兮将发间的一只蝴蝶戏花的发钿脱下,问那伙计。
那伙计从她手中取下来稍作研究了会,眼中精光一闪,连忙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紧接着,那伙计恭敬的塞给庄暖兮一个盒子,“小姐,这个锦盒一起送给您……”
庄暖兮脸皮使劲地抽了抽,难道那个发钿很值钱吗?她郁闷的看着笑得春光灿烂地伙计,慢吞吞地将簪子塞进锦盒里。
此时,伙计已将夜冷绝看中的簪子取了出来,恭敬的放到夜冷绝手上,只见那白玉簪子,雪亮剔透,玉色中有隐隐约约透着几丝奶白色,更显娇巧,几条流苏垂下,随着夜冷绝的摆弄,发出清脆的响声。
“公子,你的眼光不错,这个白玉簪子……”
“伙计,这个簪子给本小姐包起来,本小姐以这个簪子的两倍价钱买下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对于夜冷绝手中的簪子势在必得。
第六十二章 我夫君()
那伙计眼中闪过精光,正打算说些什么,夜冷绝清冷的声音说道:“十倍。”
那伙计的眼更亮了,“公子,您说的可是真话?”
“当然。”夜冷绝不加思索的回答。
“大胆,本小姐可是冠军候的孙女,你是何人,胆敢与本小姐抢东西?”她眼高于顶地走到夜冷绝身边,当看到夜冷绝俊美绝伦的样貌时,两只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这是从哪里来的公子啊?怎的天仙下凡似的?琼华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不过,即然没听说过名号,自然是无权无势之人,最多家里不过有些钱财之类的。
关照闻言,想出声呵斥,你冠军侯的孙女有何了不起的?他的主子可是皇上,说出来只怕要吓死各位。
夜冷绝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位姑娘,这个玉簪,是我夫君相中的,所谓先来后到,利用谁先看中便是谁的,你这般夺人多爱似乎不太好吧?”庄暖兮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对上她那双眼冒桃花的眸子,心里略有些不悦。
似乎是因为这小姐,不小心窥探了属于她的东西。
夜冷绝宠溺地看着庄暖兮,觉得此刻的她十分可爱。她这是把他看得很重吧,不然也不会这边焦急地出声证明她的身份。
夫君?夜冷绝觉得这个称谓他十分的喜欢。
那小姐见庄暖兮忽然冒出来,好像长得还比她漂亮,气质也比她好,更何况还有一个这般帅气的夫君,口气酸酸地问道:“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反正这个簪子是我夫君要给我买的,你休想抢走!”不得不说,庄暖兮果真十分的霸道啊。
于是,夜冷绝伸出绝美的手掌向关照要钱,关照二话不说便从怀里掏出一沓,莫说是那伙计,就连那叫嚣着要买下玉簪的小姐,以及簪子未来的主人庄暖兮看到那沓银票也是冒着星星眼,使劲地咽了咽口水,这么厚,这得是多少啊?
夜冷绝修长的手指在上边拨了拨,然后牵出一张一千两面值的银票,扔在桌子上,从已然发愣的伙计手里抽出那支白玉簪子,握住庄暖兮的手,在众人依旧石化下,和庄暖兮走出了首饰店。
走出门,夜冷绝便顺手见手中的簪子插入庄暖兮乌黑的发间,眼中满是宠溺。“以后日日要戴着,不准取下来!”后面这句是带着警告的。
庄暖兮用手,摸了摸,笑意渐深,却别扭着将头扭到一边,丝毫不管夜冷绝期待的神色。
夜冷绝在想,锦盒里的簪子,暖兮什么时候给送给他呢?
但,慢半拍的庄暖兮,忘了。
“夜冷绝,我饿了,去你说的酒店。”说到吃的,庄暖兮更是激动了。她迫不及待地东张西望,“是在哪里?”
然而,下一秒,庄暖兮再一次发觉,自己被环腰抱起,几个起落,便到了夜冷绝说的那酒店。
站在门口,庄暖兮嗅到了空气中美食的馨香,侧脸笑嘻嘻地对他说:“是烤鸭?”
“喜欢吗?”夜冷绝下意识的问。
庄暖兮点点头,“喜欢!”
随即,她跑进殿里,伸着手指对伙计说,“帮我打包一只,不,两只,哦哦不不不,还是三只烤鸭好了!要烤的皮焦肉嫩的,还要淋上一大勺林婶做的辣椒油,我喜欢吃辣!”那伙计连连点头,依着庄暖兮吩咐去跟大厨现做去了。
夜冷绝透过她俏皮的样子,想到了福兮。
这家店是福兮带他来的,福兮说,“这家店是我吃过最正宗的北京烤鸭了,要是放在中国卖,一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即使夜冷绝不懂得她口中的北京烤鸭是什么味道,也不知道中国到底是那国,但是他却清楚的记得,每每来到这里,她总是这样,伸着手指不断地变换着,无法决定到底买几只烤鸭。到最后总要加上一句,“还要淋上一大勺林婶做的辣椒油。”
庄暖兮,一定不会知道这些细节的。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庄暖兮,其实就是福兮。
“暖兮,你来过这么?”夜冷绝问道。
其实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而已,心中已然认定她是福兮,那么便不用再质疑下去了。
庄暖兮深想了会,撅着眉摇头道:“应该没有来过,没有半点印象。”
夜冷绝指出其中的破绽道:“庄暖兮,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然后,庄暖兮咬着唇想了会道:“帮我打包一只,不,两只,哦哦不不不,还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