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霍霍向渣攻[重生]-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不好意思,九到十二号房间都被私人包下了。”
对方这么一说,舒望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些房间个个大门紧闭着,门前甚至还有密码锁,而一二楼的房间却是想进便进,随意推开一扇门进去,都能听到有人就着金融、科技、互联网或其他行业的形势与变革高谈阔论,慷慨陈词着。
“我是来找一个朋友的,他就在十二号房间里,你可以帮我叫他出来一下吗?”舒望恳求地看着侍者。
“非常抱歉,我没有这样的权限,要不然我带您到餐厅吃些东西,边吃边等?我们这里的食物都非常可口,相信一定能符合您的口味。”
舒望无奈,跟着侍者往左边走去,他随口问道:“我听说你们这里的荷花酥很好吃,是吗?”
侍者脸上浮起笑容:“是的,您对我们这儿可真了解啊。”
舒望跟着侍者走到了最左边上的一个房间,这间房间不算太大,装修得古香古色,很有古典韵味,只是屋里也没人,不免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侍者恭敬地鞠躬:“您先在这里休息休息。”然后,礼貌地替舒望带上了门。
看着侍者关门离去,舒望心里憋了好久的一口气终于叹了出来。
这很难让人相信,但是他现在的确身处刘家堡之中,而沈景行与他只有一墙之隔。
明明前路茫然,而他现在却还坐在这里等荷花酥吃,实在有些太没志气了,这样一想,心情愈发低沉。
没过多久,有人推门进来了,可进来的却不是刚才那位侍者,舒望一抬头,脸就黑下了三分。
因为来者正是和他关系敏感尴尬复杂又僵硬的蒋立周。
说实话,以蒋立周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但是对于一个欺负过自己的人,舒望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的。
尤其是当他知道这个人还是抛弃他和他妈的男人后,单纯的厌恶之外还多了一点怨气。
眼看就蒋立周就要自己身边坐下,舒望毫不犹豫地起身坐到了房间的最角落里,可谓避之不及。
“就这么嫌弃我?”蒋立周倒是安稳得很,坐下后便小抿一口龙井,拿起桌上的财经杂志悠闲地翻阅。
“蒋先生,我们并不怎么熟。”
纵使舒望已经表明了抵触的态度,可蒋立周仍继续说道:“不管怎样,谢谢你离开水都。”
舒望撇过脸:“你想多了,我离开水都只是因为我想离开而已。”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蒋立周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听说,你是来找我的?”
舒望充耳不闻。
蒋立周用余光瞥向角落:“这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的,我从十二号房间出来后他们告诉我你找我。”
舒望耸耸肩:“你弄错了,我是来找沈景行的,他也在十二号房间里。”
“沈景行?那个年轻的神秘商人?”
“嗯。”舒望淡淡应道,可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了蒋立周的低笑声,他脸色微变,坐起身怼回去:“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大概是你有什么问题吧。”蒋立周合上手里的杂志,神情淡漠地向角落里的舒望走来:“因为,十二号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
舒望把椅子往角落里移了又移,努力使自己和蒋立周保持了三十公分的距离。
他忍住怒气,扭头看着刚刚一屁股坐在自己身旁的这个貌似儒雅其实脸皮贼厚的中年男子:“我不是傻子,好吗?”
“大费周章包下这间房,就只为了一个人呆在里面……”他低笑一声:“难道是打飞机吗?恕我直言,某人的某种癖好可真是有些奇怪。”
蒋立周依旧波澜不惊:“如果我说我刚刚正在十二号房里接受审判,你信吗?”
“不信。审判?怎么不把什么上帝什么恶魔也拉出来一起说,你是小说看多了吧。”
“那如果我说蒋经兰她其实不是我女儿,你信吗”蒋立周冷不丁问道。
舒望下意识地拉远与蒋立周的距离,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目光戒备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蒋立周轻轻叹谓一声,低垂的眼眸忽明忽暗:“我之所以有一个女儿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女儿,她是我收养的,和我过世的妻子。”
他侧过头来看着舒望:“但是在她之前,我还有过一个女人。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眼睛很像黑宝石吗?”
舒望呼吸一滞,闪烁着目光飘向别处:“……没有。”
蒋立周轻轻叹谓出声:“她的眼睛就很像黑宝石。”
舒望忍不住冷哼一声:“被你夸奖,那她可真是倒大霉了。”
“此话怎讲?”
“你爱你女儿吗?如果爱,就麻烦你继续做个好爸爸,而不是在这里装酸掉牙的情圣。”
舒望心中不快极了,什么荷花酥什么沈景行,全一并从脑子里摒除出去了,气冲冲地就要离开。
只是才走了两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喂,你有没有觉得这栋楼在摇?”舒望仰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头上那顶摇摇颤颤的镂空雕花大吊灯。
“……也许吧……什么?”蒋立周好似才反应过来,当看到茶杯里的水面泛起层层波纹时,他当即露出了一如以往的沉着神色,命令道:“坐下。”
“什么?”舒望脸色有些发白问:“这是地震吗?”
蒋立周一把拉住舒望的手腕,将他按坐在自己身边,隐藏在镜片下的眼眸幽暗:“你不是要去找沈景行吗?”
舒望可以清楚听见自己每一次心脏撞击胸膛的声音,尤其在这种一片死寂的情况下。
一分钟后,世界的震动渐渐消失了,而舒望的心跳也慢慢恢复了正常,一切平静而又安宁,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刚一张嘴,挂在唇角的冷汗便沾湿了苍白的唇瓣,一股凉凉的咸味自舌尖蔓延到大脑,提醒着他还活着这一事实。
只是。
只是这个和他流着相同血脉的男人太不正常了。
冷静得太不正常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舒望哑着嗓子问:“这不是地震,对吗?”
蒋立周走到门口,像个绅士一样拉开了紧闭的门,微扬嘴角的透露了一丝意味深长:“如果我说我刚刚正在十二号房间里接受审判,你信吗?”
———————我是分割线——————
秦因书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的手脚被束缚着,嘴巴被胶带贴着,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蜷缩在狭窄密闭的黑箱子之中,动弹不得。
四肢好像不是他的了,神志这个东西似乎也在随着车子的颠簸慢慢颓靡消散。
当箱子被粗暴地打开,当千万缕刺眼的白炽光射向他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身处一个不知名的小旅馆里。
“喝点水。”
一个男人走过来粗暴地撕开他嘴上的贴布,就开始拽着他的头发给他灌水,表情冷漠而无情,动作蛮横却有效。
秦因书猛呛了好几口水,才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他坐在箱子里,抬起头眯眼打量着这个眼前陌生的男人,喉腔里泛起一阵涩涩的苦味,慢慢的,所有沉睡的感官回来了。
寸头、大众脸、不高不矮的中等身材,路人中的路人。
秦因书在记忆里搜肠刮肚,到最后他只能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人。
不过,绑架他的不是隔壁的老头吗?
他再抬头望去,坐在床上的男人似乎感受了,忽然就弯起嘴角朝他露出了一个令人战栗的微笑。
这一模一样的笑让秦因书胆敢打包票,这个男人就是之前的老头子!
只是如果这就是事实的话,那可真是细思极恐。
一个普通男人扮成一个老头,一直潜伏在谭轻水隔壁,被他发现后更是绑架了他。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有联系的,包括之前他那次古怪的晕倒。无论真相背后的是人,还是非人,他们都是冲着他去的。
秦因书装作要哭的样子,瑟瑟发抖道:“叔叔,这是哪里?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男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目光中似乎还掺杂着一丝被轻视的愤怒:“不要在这给我耍花招,否则,你会后悔的。”
秦因书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识破的,只好改换另一种方式:“如果你要钱,我家里有钱,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男人似乎有些想笑,他一根一根的掰着手指头:“一亿?两亿?还是三亿?不够,差远了。”
秦因书也被对方的狮子大开口吓了一跳:“无论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答应你。”
男人道:“有些东西钱是给不了的。”
秦因书道:“既然你不同意,那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男人淡淡瞥了他一眼:“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舒望背在背后试图解开绳子的手顿时僵住了,不过,下一瞬间,他听到男人嘴里吐出了两个字:“三个。”
“三个问题。”
“为什么要潜伏在隔壁?”
“拿人钱财□□罢了。”
“为什么要绑架我?”
“呵呵,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时,我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这一辈子都是替人打工的,所以这次机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是我最好的筹码,所以别再动一些歪心思了。”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很简单的,就是想成为他们一样的人而已。”
秦因书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是谁?还有一个黑箱子呢?我见过它,它在哪?里面装了什么?”
男人的视线冷漠地飘向左边:“三个问题,结束了。不过……”他勾了一下嘴角:“你竟然真的不知道?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你知道真相的样子了。我说让我装成一个老头天天呆那儿干什么呢?原来电影的事还真的可以发生resting。”
“等一下……”秦因书口舌有些发干,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看见男人似乎开始了闭目养神,他又继续了背后的动作,无奈绳子绑得太结实了,似乎已经陷到了肉中,纵使他使出了吃奶的劲,仍是没有半点进展,反而叫他手腕的嫩肉被粗糙的绳子绞得生痛。
秦因书不懈地做出徒劳的努力,直到“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一切。
男人果然在装睡,登时就睁开了眼。
他看了一眼秦因书,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从靴子旁抽出一把匕首藏于袖口,不紧不慢、神色自如地走向了门口。
不同于对方的冷静,秦因书全身的血液都涌注向了心脏,也许这是个机会……
他看着男人慢慢走过去,慢慢打开门,再慢慢关上门,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
“没人”男人淡淡说了句,便又躺回了床上。
只是没过多久,“咚咚咚”声再次响起了,这回男人没有动,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是要等那无聊的敲门人自行离开。不过对方似乎也跟他耗上了,五分钟过去了,那“咚咚咚”声依然节奏未变,有序地敲打着夜的宁静。
男人终于动了,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走向门口的步伐明显快了。
然而,故事再重演了一遍。
“如果再有第……”男人往回走了两步,话只说到一步,那噩梦似的“咚咚咚”声又来了。“……我一定剁下他的手。”他厉声说道。
在开门前,男人对着秦因书笑了笑,声音却是往下压的:“我、反锁门、你、呆在这。”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再“哐”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秦因书看着那门把手的锁眼转了转,知道逃走是彻底没戏了,但是……这不意味着他不可以做点其他的。
他上半身往箱子上借力,又是蹭又是磨,终于艰难地将被绑着的双脚挪到了箱子外。脚落地,他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咬紧牙关,便要一口气站起,只是双手被绑在背后,让他失去了平衡身体的辅助,只能像个不倒翁似的,在要倒不倒中,摸索着一点一点地找到了重心。
外面开始传来了些激励打斗的声响,秦因书知道时间紧迫,赶紧往卫生间方向一步步跳了过去。
在刚刚,他问男人箱子在哪里时,对方没有回答,但目光却飘向了卫生间。虽然是无意识的,但舒望知道这就是隐藏的答案。
果然,如他所料,撞开虚掩着的门后,他看到了一只同框的黑色帆布箱子静静地躺在地上。
秦因书喘着气休息了两三秒后,忽然“扑通”向前一跪,那汗涔涔的小脸贴在脏兮兮的瓷砖地上,用着牙口生生去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