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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部分

悍妃难驯-第84部分

小说: 悍妃难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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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沧月刚要发话,太皇太后忙扬起手说:“你的确不争气,联合外姓人谋反,这种事你竟然也做得出来,你还有什么资格作为名家子孙?”

    “我这还不是为了让你狠狠记住我吗?”名俊熙话语一出,太皇太后霎时愣住了,名俊熙含着泪光别过脸去说,“若没有这件事,你还会记得这世上还有一个我?”

    太皇太后顿了顿反问道:“你既然在乎哀家的目光,又为何不肯跟哀家亲近?”

    “是你眼里没有我。”名俊熙红着眼圈哽咽低念,“小时候,我住在寿宁宫,你连正眼也不看我一眼。我知道你喜欢醒狮,故意学给你看,你却不屑一顾,你眼里除了名沧月就是皇帝,我怎么亲近你?”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多余的!所以我要毁了你的名沧月!毁了你的名逸祳!”名俊熙竭斯底里咆哮一声转身就跑。

    “哎”夜凝夕喊了声连忙追上。

    名俊熙发了疯似的一个劲往林子里跑,“啊”他一脚踩到拦倒的树干一头栽倒在地上,滚了几圈,猛地撞上了地上的大石。

    “名俊熙!”追上来的夜凝夕惊喊了声,连忙扑跪过去扶起他,她把手一摸,才知道他的侧脑满是鲜血。名沧月他们扶着太皇太后随后赶上来。

    “夜凝夕”名俊熙扬起眼眸喃喃低念了声,他把手轻抚在她的脸上恳切低念,“我真的没有害你,不是我把你扔进蛇窝的。”

    “我知道”夜凝夕急切说道,“你流了很多血,我们马上去找大夫!”

    “不”名俊熙握住她的手心艰难低念,“凝夕我真的想过,放弃仇恨,带你离开可是我造孽太深了,已经配不起你。”

    夜凝夕急了一下又忙转向菱青叫喊:“菱青,快去找止血的草药来!”

    “不必了,”名俊熙伸起手摸了摸她眼角的泪花,轻扯嘴角满足地笑了笑说,“能死在你怀里,我已经心满意足,我知道你是唯一一个关心我的人,你的眼里有我的。”

    “恒王你误会了!”苏嬷嬷凑过来连忙说道,“太皇太后并没有不在乎了,她是太在乎你了,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太皇太后拭了拭泪没有说话,苏嬷嬷紧接着说:“当年,袁淑妃仙逝,主子把你抱到寿宁宫抚养,可你一直闷闷不乐,不肯跟别人说话,主子怕你勾起伤心事,所以让你一个人待着,可每一夜主子都在床头陪着你,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名俊熙慢慢转过眼眸看去,太皇太后慢慢蹲下来伸手过去轻抚他的脸却说不上话来。

    苏嬷嬷连忙说道:“你不知道,主子是因为你才喜欢看醒狮的,当年你学着舞狮,主子不是不喜欢,只是先皇正好驾崩,若被人看见你在嬉戏,你肯定会受罚的,所以主子才让你别玩了。后来你出宫了,再也不肯到寿宁宫去,主子有多伤心,你怎么不知道?”

    名俊熙两股热泪顿时溢留下来,紧看着太皇太后却说不上话来。

    “是哀家不好”太皇太后含泪低念,“哀家一直以为你不喜欢跟我亲近,所以也不敢再打扰你了哀家不知道”

    “皇姥姥”名俊熙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他鼓着双眼继而难受地痉挛一下,“我错了”留下三个字,他就闭上眼睛侧过头去。

    “名俊熙五弟俊熙恒王!”众人慌忙大喊一声。

    皇宫

    名逸祳撑着额头无力地坐在龙椅上,太皇太后坐在侧下的凤椅上,清冷的大殿只站着夜凝夕和名沧月。

    沉默了良久,名沧月才打破静寂问道:“为什么要牺牲那么多人?狱卒,官兵,还有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他不是在隐瞒着些什么,他只是想保住一个人的声誉。”夜凝夕若有意味说,名沧月扭头看向她,她的目光却落到太皇太后的身上说,“真正的凶手是太皇太后!”

    名沧月愕然愣了一下,名逸祳旋即扬起厉目正要发话,太皇太后不紧不慢扬起手说:“由得她说罢,哀家喜欢听她说。”

    名沧月黯然低下头去,发生刚才的事情,他若摸猜出这件事跟太皇太后有关,但自己还不敢有这么胆大的揣测,应该说,自己还希望会是这样的。

    “太皇太后之所以把我和瑞王唤到寿宁宫,为的就是掩饰兰诗虹的死与她有关”夜凝夕顿了顿再紧看着太皇太后沈静的脸说,“当我跟名沧月在嬉戏的时候,正是兰诗虹在寿宁宫后院命丧的时候。”

    名沧月下意识仰起头侧过身去,太皇太后微笑问道:“因为哀家今天把你们引开,所以你有这样的猜想?”

    夜凝夕淡若摇摇头说:“我有证据的,那日我见到六个嬷嬷从后院的一间房出来,那时候我没有怀疑。直到昨晚,我看到她们出来的房间点满了蜡烛香火,房间的中央还放了一张椅子,这,应该就是兰诗虹死去的地方吧?”

    太皇太后不紧不慢说:“这还是你的揣测。”

    夜凝夕随即摸出那个同心结了,名逸祳的目光骤变,夜凝夕暗地看了一眼名逸祳再扬起手中的同心结说:“这是我在寿宁宫,也就是那间置满蜡烛香火的房间外面捡到的,上面写着两个字,雨朗。”

    夜凝夕顿了顿再看向名逸祳说:“雨朗,雨虹和逸朗,指的应该就是兰诗虹跟陛下。陛下,兰大千金腹中的胎儿,可是龙种?”

    名逸祳握了握拳头没有说话,名沧月低下眼眸睨向她小声低念:“凝夕,罢了。”

    夜凝夕仍旧一脸沈静说:“陛下为何突然让恒王认罪,还要他就我爹爹遇上兰大千金的事情假装把罪名推到我爹爹身上?为的就是掩饰,你跟他在琼玉桥曾见过面,你想转移我们的视线,可偏偏这就是最大的破绽。陛下,你最不应该就是让恒王承担罪名,这正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名逸祳浅淡笑了笑说:“他本有谋反之心,本该死罪,再多一条罪名,对他也没有任何损失。所以朕要挟他,要么演出戏,要么朕杀了你,免得你查出不该查东西。”

    他又垂下眼眸看向夜凝夕说:“你看到五弟跟顾斯艿争执的那一幕,正是他劝服顾斯艿跟他一起演戏,顾斯艿深爱着他,自然不愿意。五弟骗她,只要这样做,朕就会保住他的性命,所以,最后她相信了。”

    名逸祳又摇摇头感叹说:“他们跟兰诗佟之间本来就斗得如火如荼,朕只是利用他们这个小插曲来掩饰,没想到却越描越糟糕。”

    顾斯艿因为名俊熙的缘故恨透了夜凝夕,她所有的计划也是冲着她而来,但是,她还要报复兰诗佟。虽然她恨顾家的人,但血浓于水,这笔血债,他们兰家的人必须要还!

    所以,她选择对兰诗佟下手,她又早把媚药悄悄放到了夜令楠的衣服里面,东窗事发,她可以说是夜凝夕指使夜令楠下药的,再将兰诗佟要陷害夜凝夕的计划说出来。

    这样,不管是兰诗佟抑或夜凝夕,都逃不掉。

    至于名俊熙为什么服药,当然是为了报复兰诗佟伤害夜凝夕,他要她身败名裂!如果不是多了一个意外,他的目的绝对不是这么一点点,兰诗佟绝对会死得很惨。

    “所以你狠心毒死他们?”名沧月不可思议问道,“昨天你对我说的,也是假的。你根本不会留住五弟的命,转眼用劫狱的办法,不惜牺牲十几条人命,也要保住这个秘密?”

    名逸祳沉默不语,名沧月又转向太皇太后责问:“皇姥姥,你也这么狠心?兰诗虹腹中怀有你的曾孙呢?为何非要将她置于死地不可?”

    太皇太后红着眼圈别过脸去没有说话,夜凝夕紧接着问:“皇姥姥既然疼惜恒王,如果背后的秘密只是皇姥姥派嬷嬷杀死兰大千金,根本不需要出现劫狱这一幕,陛下完全可以遵守对瑞王的承诺,除非这中间还多了一个人。一个妒忌兰诗虹,但又影响着这场政变的人。”

    名逸祳兴趣盎然问道:“何人?”

    “后宫之中的,当数皇后。”夜凝夕不紧不慢说,“前朝之上,便是皇后的堂哥,应宇轩,他是兰谨年最大的心腹,这次肃查,他完全没有受到牵连,事实可见一斑。”

    名逸祳笑得凄凉轻冷说:“夜凝夕,你真的好聪明。”

    夜凝夕摇摇头说:“不是我聪明,这些都是你们潜意识留下的破绽提醒我的。”

    名逸祳沉沉吸了一口气说:“局势早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的地步,从应宇轩那得知,兰谨年已经部署了军队,准备随时攻破皇宫。即使朕手里拿着他谋反的罪证,那也形同一堆废纸。除了沧月的禁卫军,所有的军队都集中在兰谨年的手上,朕只能孤注一掷。”

    “皇后再三要求除去兰诗虹,否则,应宇轩不会策反兰谨年的人。”名逸祳仰起头黯然叹息,“对付应宇轩容易,对付兰谨年难啊。这是一场硬战。”

    名逸祳的目光又落到名沧月身上说:“沧月,朕知道你宅心仁厚,你断断不会因为达到目的而牺牲无辜的人,所以,这件事才瞒着你,不让你参与。”

    月夜朦胧,夜凝夕和名逸祳并肩走在琼玉桥上,沉默了良久,名逸祳才轻声问道:“知道朕为什么把你留下来吗?”

    “不知道。”夜凝夕淡若笑说。

    “你还有疑问?”名逸祳试探问道。

    夜凝夕沉默了一阵子说:“陛下跟闵婉也是那种关系?”名逸祳浅笑不语,夜凝夕会意说,“敢在陛下面前这么嚣张,必定是受了陛下的恩惠。她是兰谨年的通房丫鬟,的确有她的可用之处。”

    闵婉是兰谨年所杀的,兰谨年痛恨她“背夫偷汉”,而且还让她最心疼的女儿死了。所以他一极其残忍的方法报复她。

    “看不起朕?”名逸祳苦涩笑问。

    “我不是帝皇,但我知道帝皇有自己的无奈。”夜凝夕扭头看了看他手里紧拽着同心结试探问道:“陛下,可曾喜欢过兰大千金?”

    名逸祳凝视了手中的同心结好一阵子才轻声问道:“若朕告诉你,她是朕这生唯一爱过的女人,你相信吗?”

    “信。”夜凝夕简单地吐了两个字,沉默了一阵子再接着说,“你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看到,当你看见我手里拿着这同心结的目光——痛惜、责备、悔恨。”

    “这是朕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名逸祳忽地勾起一抹苦涩钱笑说,“她好喜欢,一直带在身上,直到死那一刻。可惜,她却错付了一生。”

    夜凝夕哽咽了一下没有说话,名逸祳凝视着同心结像看着兰诗虹的脸说:“她刁蛮任性,不可一世,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趾高气扬的千金小姐。可是,她对朕”

    名逸祳眼角泛起泪光,哽咽的喉咙差点说不上声来:“她懂朕的心,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朕了。朕却没什么能给她的,最后还无情地夺走了她的性命。帝本无情。”

    夜凝夕鼻子微酸轻声道:“陛下若真无情,就不会为她流泪,她若在天有灵,一定会原谅你的。”

    名逸祳扭头看向她郑重说道:“朕把你留下来,就是想亲自代她谢谢你,谢谢让她明明白白地走,让她的冤屈得以痛鸣。”

    “嗯。”夜凝夕深吸了一口气微笑说,“我知道了,她也知道了!”

    “噗”名逸祳突然吐了一口血单膝跪倒在地。

    “陛下!”夜凝夕惊喊一声忙搀扶着他急切问道,“你怎么呢?”

    她又张望了一下正想叫人,名逸祳摁住她的手苦涩笑说:“这是心病,好不了的了。朕负了她,亦负了自己。奈何江山基业难守,太子尚小,朕必须为他除去前路的荆棘。现在心愿已了,朕可以放心去找她赔罪了。”

    “说什么傻话呢?”夜凝夕急切说道,“太子还小,难担大任,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他而去?难道你还要他跟你一样吗?你承受过的苦,还要让你的儿子尝一次,这次为有多刻骨铭心,你难道还不清楚?现在牺牲了那么多人命,难不成就换来陛下驾崩?江山摇荡?”

    “夜凝夕”名逸祳抹了抹嘴角的血苦涩笑说,“你恐吓朕?”

    自此过后,名逸祳的身体每况愈下,他把军权交给名沧月让他物色合适的人交付,并任命他为护国公,一旦皇帝驾崩,便由他辅助太子登基,太子未成年之前,由他监国。

    另外,还御赐了一把上打昏君下斩佞臣的尚方宝剑给夜凝夕,让她放心大胆地为无辜的人洗刷冤屈。

    “咳咳”名逸祳难受地咳了几声。

    名沧月扶着他到亭子里坐下微笑说:“皇兄,你的脸色越来越好了,再过些日子就康复了?”

    “朕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名逸祳苦涩道了句,又看了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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