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带点伤-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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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大汉足足有几十个,而且身手都还不错,孔武有力。还有枪,我是干不过他们的。我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然后就朝着厂房的中间走去。
对那些黑发褐眼的人我有着自然而然的亲近。
这个厂房应该是临海的,我仿佛能听到海涛的声音,在地上。满满的铺着都是大虾子之类的海鲜。我走到个黑发人的旁边,然后看着他在那里剥掉虾子的脑袋和尾巴。
随后,我也蹲下身去,有样学样的跟他学着。
那些大汉见我老老实实的,也就分散到厂房的四周去站着了。
“喂。你哪里来的?”
黑发人看起来应该是四十多岁的模样,但面色有些苍白,很是沧桑,应该是常年劳苦加上休息不好而造成的。
他说的话,我能听懂。这让得我懵了。
“@@#@¥#¥%¥#%¥!”
“@#¥@#¥@#%%……%¥!”
他见我没有说话,又叽里呱啦地对我说着什么。
我还处于出神的状态,所以没搭理他,他估计是以为我是个白痴吧,嘴里说出句原来是个聋子,然后就没有搭理我了。
我这才开口说话,说:“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你是哪里来的?”
“咦?”
他诧异地看我两眼,自言自语地说:“原来不是个聋子啊!”
然后,他对我说:“你说的是华夏国话,你说你是哪里来的?你不会是个傻子吧?”
华夏国……
好熟悉的词汇,我听到这个词,好像有种骨肉相连的血脉感。
我,是华夏国来的吗?华夏国又是哪里?那里都是像我这样的人吗?
我问他说:“华夏国都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吗?”
他的眼神更加狐疑了,“华夏国当然都是像我们这样的华夏国人了,我看你说话也不像是个傻子啊,你不会是失忆了吧?小伙子,到底是谁把你抓到这里来的?”
失忆?
我想,我是真的失忆了。
我边拨着虾子,边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抓我来的,以前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了。”
“真可怜!”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莫名的有些想笑,他自己都在这里干着和我同样的工作,竟然还说我可怜,不过看着他孤苦的样子。我也没好意思笑了,我说:“我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了。”
“也是!”
他自嘲两声,说:“我也是傻了,问你个失忆的人叫什么名字干什么,呵,你以后就叫虾子吧,怎么样?”
我虽然失忆了,但是我不傻。
我摇头说:“不好,我不想叫虾子。”
“那你想叫啥?”他问我说。
我估计他也是在这里呆得无聊了,所以才会和我这个失忆的人也聊得这么有趣。既来之。则安之,我也没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因为那会让我脑袋疼,我说:“你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吧,反正别叫我虾子就行。”
他竟然还笑了,然后瞄了两眼厂房里面的那个房间,就是我被押出来的那个房间,问我说:“刚刚是不是你和里面的人打架了?那么多监工都跑进去了。”
监工?
他应该是说的那些大汉吧!
我点点头,说:“嗯,那个人踹我,还跟我说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就和他们干上了,然后就被他们给押出来了,对了,咱们这是在哪里啊?”
他说:“米国呢。这些监工都是米国人,他们说话你当然听不懂了,不过你小子可真够厉害的啊,竟然那么多监工进去才制服你,里面还噼里啪啦的响了那么久。我真好奇你是怎么被抓过来的,不会是偷渡的时候翻船了,被他们给捞上来的吧?”
我还是摇摇头,说:“我不记得了。”
黑发人看着我,叹息了两声。眼中满是对我的怜悯,没有说话了。
在这个地方,能够遇到个和我说同样话的人,我还是对他很亲近的,莫名的就想贴近他。和他套近乎,我问他说:“诶,你叫什么名字?”
“王凯旋!”他说。
我又问他是怎么被人抓过来的。
他说:“偷渡的时候整条船的人都被他们给抓来了,现在死的死,逃的逃,葬身大海了,就剩下几个人了。”
我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只有沮丧,竟然没有多少愤怒。
我说:“我们还能够出去吗?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瞄了厂房四周的那些监工几眼,说:“出去就别想了,这里是米国的黑工厂,进来的人还没有能够出去的,就算是出去了,也是去了阎王殿。到了这里,你就安生地呆着吧。虽然吃不饱,穿不暖,但赖活着总比死了要强。”
米国的黑工厂?
不知道为什么,王凯旋两次提起米国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都浮现出两个很漂亮的女孩的身影,只是有些模糊,我想不起她们的面孔。而且,当我脑子里冒出她们两个的时候,就会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她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有她们两个的影子?
难道是这两个女人把我给抓到这里来的吗?
我问王凯旋说:“米国是哪里?华夏国又在哪里?”
他头也没抬,拨弄着虾子,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什么兴趣,只是无所谓地说;“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反正你也回不去了,华夏国啊,还在大海的那头呢,就是我们工厂外面的大海,你要是能游过去,说不定你还可能回到华夏国,但是你觉得那可能吗?”
我说:“难道你就没想过逃出去啊?”
他转头冲我翻翻眼皮,说:“我都关在这里五年了,从来就没有见到有人活着出去过,你觉得能逃得出去吗?”
我摸摸鼻子,没有说话了。
但是我心里却有个念头告诉我,我必须得逃出去,因为在王凯旋说起华夏国的时候,我总感觉那边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我,告诉我必须要逃离这个地方,必须要回到华夏国去。
286。 趁势作乱()
黑工厂的生活,真的是很艰苦的。
每天充斥在我的鼻子里面的都是浓浓的腥味,白天工作的厂房里面是如此,夜里睡的帐篷里面也同样是如此。不,除去腥味之外,还有那些工友的脚臭。
他们也都是同样和我落难的人,姑且说是工友吧!
经过我数天的观察,我发现这个黑工厂里面有近千号工人,其中我们华夏国的也有七十四个。虽然实际上说起来都和囚犯差不多,有上面的监工管着。但下面的这些工人也同样都是分国籍的扎堆,帮派林立。
我在厂里呆过两天,就也加入到了华夏帮。
这是王凯旋引荐我进去的,他跟我说,在这个地方,不仅会收到监工的欺负,要是走单帮的话,也会受到其他工人的欺负。
怎么说呢,这个工厂里面并没有女人,那些女人也不知道都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这是个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地方,据王凯旋所说,像是我这样的小白脸是最受欢迎。
这当时就吓得我菊花直哆嗦,然后就慌忙加入华夏帮了。
华夏帮的老大也是华夏国人,生得五大三粗的,头发乱糟糟,皮肤也比较黝黑,看起来很是孔武有力,三十多岁许年纪,两只眼睛特别的大。就像是牛眼睛似的,而且胡须也很浓密。
我头次见他,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海胆。
这个名是王凯旋给我取的,因为他有次闲着没事干找我切磋。然后就被我三下五除二的把肩膀给卸了,他说我简直就是浑身带着毒的变态,所以就给我取名叫海胆。
听王凯旋说,这个海鲜黑工厂里面的员工之间也是经常打架的。
我在这里呆了三天,没有遇到过员工打架。
但是这天,我却是遇到了,还是约架。据说是我们华夏帮的头头和某个岛国帮的老大给干上了,在我们华夏帮,其实也只有王凯旋知道我的身手,所以,我也只是掺杂在人群中站着。
在我们的对面,是岛国帮的人,都比较矮小。
他们叽叽喳喳的,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反正我们这边也是人情亢奋。这个时候是下午六点多,是难得的午餐的十五分钟休息时间,我们连饭都没有吃,就直接和岛国帮的人在帐篷区的外面对峙上了。
我不知道我们华夏帮的老大和那些岛国帮的人到底有什么仇怨,但是作为华夏帮的人,我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不然,我会被华夏帮的人看不起,以后在这个黑工厂里没有人会帮着我。
在老大的挥手中,我们吼叫着就和岛国帮的人干上了。
我不知道我的身手是在哪里学来的,但是我能够感觉到这些岛国帮的人在我的手下就跟蝼蚁似的。在我们华夏帮的工友和他们还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岛国帮的人连连栽在我的手上了。
我这边的无敌风头。让得我们华夏帮的老大都连连将目光瞥向我,我能够看出来他们眼中的震惊。但是,我并没有就此收手,反而是有种想表现自己的欲望。
几分钟后,倒在我手下的岛国帮的人的不下于二十个。
我们这边的轰动。也终于是惹得工厂里面的监工过来了。
他们的手里都拿着电棍,呼啦啦的涌过来,嘴里叽里呱啦的叫唤着,我们不少的工友拔腿就跑,但是人太多了。真的太多了,百多个人簇拥着,你挤我,我挤你的。
我也是拔腿跑,但是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怎么的。愣是被个监工给追上了,在混乱中,他拿着他手里的那根电棍就直接戳到我的身上了,然后,我就只感觉浑身哗啦啦的麻木和疼痛。人也软倒了下去。
同时,我的脑袋也剧痛起来,有很多的东西涌入我的脑海,之前所经历的东西就像是放幻灯片似的在我的脑袋里翻滚起来,我想起来了。我叫黄戚。我记得,我之前是出了车祸的,但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唰的,我睁开眼,重新站了起来。
那个监工见到我又重新站起来了,也是懵了,瞪着眼睛看我。紧接着又拿着他手里的电棍来戳我,我连忙闪躲过去,扑到他身边,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和手臂,把他的肩膀给卸掉了,并且夺了他手里的电棍。
“滋啦啦!”
我夺过电棍,直接戳到他的身上,他整个人软泥般的就给躺地上去了。
躺到地上之后,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我的身边,都是纷乱的叫声和吼声,人群四散跑着,那些监工在后面追,但是也有几个注意到我这边。他们看到我抢了个监工手里的电棍,并且还把那监工给放倒了,骂咧着就朝着我跑过来。
“FUCK!”
这个词我还是听得懂的。
这些个米国佬,还真当我是好欺负了。
说真的,只要他们没枪,我还真的不怎么怕他们。我手里捏着警棍,不退反进地就朝着那几个监工迎了过去。同时我嘴里大喊着:“干死这帮监工,逃出去啊!外面有警察来了,干倒他们我们就可以回国啦!”
这工厂里面的人最想的是什么?
他们想的,自然是逃离这里,虽然我这句话吼得有些无厘头,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并没有多高的可信度。但是,我想在这样的时刻,在这样疯乱的时刻,我的工友们的心情都是激愤的,他们可能根本就不会去考虑那么多。
果然。在我连吼几声之后,真的有工友回头和那些监工干上了。
我拿着电棍,如同狼入羊群般,接连将几个监工给电翻到地上,王凯旋那个老油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蹿到我的身边来了,从地上捡起根电棍,冲着我说:“海胆,外面真的有警察来了?咱们真的能够逃离这个地方?”
在工厂的这几天里,他还是很关照我的。
我随手将个米国监工电翻到地上,嘴角扯出抹笑容来,冲他说:“我不叫海胆,我的名字,叫做黄戚!”
他整个人都怔住了,张着嘴,懵了。
然后。他才慌忙站起来,跟我说:“你恢复记忆了?”
我说:“先打出去再说吧!跟着我吼!”
说完,我继续吼着那句话,并追着那些监工打,王凯旋也跟在我的旁边。嘴里不停地吼着。所谓三人成虎,在这群情激愤的时刻,还真的有不少人相信我们的话,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和监工打架的行列。
我们华夏帮和岛国帮打架,其实也就是百多个人的阵势。那些监工估计是见这样的场面见得多了,也没有派多少人过来,只有二十多个。他们可能以为二十多个人就足以平掉这样的混乱吧,但没有预料到会有我这样的变态在这里。
短短的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