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有点狂-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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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身体都有些燥热起来,苏清水的美绝对不是虚的,因为她很少化妆,基本上都是素颜,毕竟以她的家庭条件,她也舍不得买那些并不便宜的化妆品。
我连着倒了三次药水在手心,像按摩又像是抚摸似的抹在苏清水扭伤的小脚上,直到苏清水往回缩,我才猛然惊醒,暗骂自己真不是东西。
做贼心虚的放开她的小脚,把药水盖好放在一边,像是掩饰什么似的,我说现在不能乱动,刚才我已经帮你把扭伤的骨头复位了。
丢下这个我自己都不信的借口,我就一头钻进了厨房,鼓捣起那些菜,很快,一荤一素一汤就上桌了,饭是提前煮好的,很多,苏清水只吃了小小的一碗,我则吃了三大碗。
天知道我有多久没吃得这么饱过了。
一碗汤我喝了一大半,苏清水也被我逼着喝了一小碗下去。
收拾完碗筷,天色也差不多完全暗了,实际上现在不过才七点多,只不过因为今天乌云遮日,白天看着像傍晚,傍晚看着自然就是黑夜了。
吃饱喝足思淫欲,哦不,吃饱喝足想睡觉,苏清水这儿是一房一厅,不过只有卧室有一张床,客厅倒是有一张沙发,不过那沙发很小,对于有一米七七的我来说,腿都伸不直。
苏清水显然也在想这个问题,看了一会儿电视后,她脸色红红的看着我,说要不我跟她一起睡床上。
我脸色一变,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她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连忙解释说是担心我后背的伤,还说她不是我想的那样,要是我不愿意,就让我睡床上,她打地铺。
我叹了口气,其实我刚才是想不明白她到底喜欢我哪点,而她显然是误会了,以为我觉得她是个很随便的女人。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了,最后让她睡床上,我打地铺。
我并不排斥跟她睡一起,说白了就是还很期待跟她发生点什么,都是年轻人,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她又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不想做点什么那是扯淡。
只是我在努力克制自己,我不想欠她太多,等今晚一过,我明天就会去找一份工作,管吃管住就行,到时候我们恐怕就会再无交集了。
好在现在是夏天,哪怕是阴雨天也透露着一股闷热,打地铺也不会觉得冷,我故意把地铺打在靠墙的位置,背对着苏清水的床,把自己大半个身子贴在墙上,冰冷的触感可以让我更加理智。
只不过房间弥漫着淡淡的馨香,有着少女独有的气息,让我那颗沉寂许久的心变得骚动起来,就这样翻来覆去好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一觉醒来神不清气不爽,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房间的窗户透进来一些光亮,然而当我睁开眼睛后,吓得我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入眼是苏清水那精致的小脸,此时她还在睡梦中,微微上扬的嘴角看起来像是做了个不错的梦,小巧的鼻子呼出的气息带着点点温热,长长的睫毛自然的上翘,散发着天使般的美丽。
可问题是,尼玛!她不是睡在床上的么?!怎么跑到我怀里来了?
我努力回想昨晚睡着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也许是我的动静有些大,苏清水动了一下,却是靠得我更紧了。
她这一动不要紧,却是让我陡然瞪大了眼睛,原本苏清水穿的是一件吊带睡裙,这会儿吊带已经滑到了手臂,更要命的是,她居然没有穿内衣!
卧槽!
我第一感觉就是苏清水绝比是来诱惑我的,可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睡。
既然是真的睡着了,那么问题来了,面对这么一个尤物,我该怎么办?
苏清水皮肤很白,都说女孩一白遮千丑,苏清水不仅不丑,还很美,除了家庭条件不好之外,典型就是集合白与美的美少女。
可是现在这个美少女,就这么窝在我怀里。
我在内心天人交战了两秒钟,然后果断俯下身子擒住了那性感的红唇。
“唔”我的动作有点大,苏清水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当她发现嘴巴被堵住后,顿时就瞪大了美眸。
然而,我的手已经开始属于它的时刻了
苏清水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更像是怕弄疼我后背的伤口而在小心翼翼的配合我。
三年来第一战,就这么打响了,还是跟一个被我夺走初夜的美丽女人
有些事情就像是挖沟引水,一切都显得那么水到渠成,早知道孤男寡女一点就着,苏清水这举动简直就是玩火。
真正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连早餐都省了,吃过午饭后,苏清水就出门上班去了,临走之前从房东那里拿了一套钥匙给我,让我在家里养伤之后,挎着包包出门去了。
有个著名的作家曾经说过,通往女人灵魂深处的通道是某条幽径,早上才跟苏清水发生过关系,中午我们之间就有了一种淡淡的温馨。
就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好久的夫妻一样。
我对这种感觉很陌生,可是我知道我并不排斥,相反我还很享受这样。
这一刻,我的心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之前一样对苏清水抱有很大的敌意,但是,让我立即接受这样的生活,我还是有着抗拒的。
这种感觉很矛盾,却真实存在,一面是潜意识里的享受,一面却是骨子里的骄傲。
我不喜欢纠结这些东西,想到昨天我还对苏清水冷嘲热讽,我就觉得自己很贱,有句话很适合我,贱人就是矫情。
004。 流浪汉!()
我没听苏清水的在家里养伤,实际上我后背的伤并不严重,苏清水出门不久,我就出门前往人才市场了,我不是一个喜欢吃软饭的人。
哪怕只是一份能管饱的工作,也比吃住都用女人的要强,特别是这个女人又不是我妈。
云市有很多人才市场,我去的只是其中之一,不算大,不过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人依旧很多,没办法,云市的外来务工人员非常多,在华夏,劳动力总是最不缺的。
我跟那些匆匆来往的行人一样,混迹在大大小小的招聘所前,浏览着他们摆出来的招聘信息。
偶尔从巷子里走出一两个穿着暴露打扮妖艳的女子,带走一大片眼球的同时也收获了无数句她们开始上班了。
当然,这些只会在心里说。
不过这也说明了人才市场的人多且杂,附近有很多小旅馆跟ktv之类的店面,做生意的总是很精明的,自然不会放过人才市场这种人流量极大的地方。
我在人才市场逛了一圈,从中午逛到傍晚,几乎把所有的招聘所问了个遍,无一例外,无论是什么工作,都要介绍费,而且还不低。
这让我又一次感受到囊中羞涩的苦楚。
就在我准备打道回府下定决心找苏清水借一点钱的时候,我眼角余光却突然瞟到一个人。
我心头一突,连忙定睛看过去,当看清楚之后,我的心瞬间就凉了。
苏清水!
居然是苏清水!
只是,此时她却从夜色酒吧走出来,身上的衣服也早已不是中午出门穿的那身,而是一件堪堪裹住胸部的小马甲,跟一条只到大腿根的超短裙!
在她身旁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她双手扶住那中年男人的手臂,看那男人的脚步,应该是喝醉了酒!
尽管我心里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在看到苏清水被那男人时不时的伸手骚扰的时候,我还是准备冲上去保护她。
可是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像是腿上灌了铅一样越走越慢,直至最后愣在原地。
苏清水把男人扶进了停在门口的一辆轿车内,然后返身回到夜色酒吧,可是此刻从酒吧里面再次下来两男一女三人,三人走到苏清水身前说了些什么,然后苏清水就跟着他们进去了。
而那个出来的女人,穿的衣服跟苏清水穿的一样!
不仅如此,那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搭在那个女人的肩膀上,另外两只手更是在女人身上上下游走,裹胸跟超短裙根本挡不住他们的肆掠,而那个女人,则还一脸荡笑的配合着,手也时不时摸向男人的重要部位。
我浑身冰冷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如果说只有苏清水出现,我可能还会试着为她开脱,可是后面出现的那个女人,无疑证实了她现在正在做什么工作!
酒吧向来鱼龙混杂,也是一些年轻人发泄的场所,何谓发泄?不过是为自己的下半身找的借口而已。
三年前,云市的各大酒吧我都是至尊会员,对于这种地方,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然而现在,我却是第一次对这种地方产生了抗拒跟厌恶的情绪,想到昨天我帮她擦药时她的反应,想到今天跟她的鱼水之欢。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枉我还在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做错了,俗话说得好,能同享福的不一定是知己,但是能共患难的绝对是值得深交信任的。
在我还光芒万丈的时候,我甩了苏清水,但是在昨天,我一无所有沦落街头的时候,苏清水还有勇气大声说出那句话。
尽管我再不愿意承认,我都无法否认自己的内心。
那一刻,我被感动了。
只是此时看着苏清水魅惑的背影,那一丝感动变成了自嘲,就像你无法把一个混迹在酒吧的女孩子联想成一个清纯少女一样。
即使这个女孩真的是被逼无奈才去酒吧,但是这也要在你足够了解她的情况下才能知道,可是,我了解苏清水吗?
我苦笑摇头,三年前的苏清水是一个懵懵懂懂的美少女,即使再次相见,我对她的了解也还停留在三年前。
没错,我不了解她。
对于一个自己不了解的女人,我无法去为我此刻的亲眼所见开脱。
‘哗啦啦’
天空突兀的下起了雨,十月的南方天气还跟六月的夏天一样,雨说来就来,老天也没有给一丝预兆,让不少人抱怨出声。
而那些看过天气预报并且坚信着天气预报准确的人,则庆幸自己带了雨具。
我抬头看天,刚才透过云层的阳光重新藏了起来,就像是调皮捣蛋的顽皮鬼。
人才市场人本来就多,这一下雨,一个个都挤在招聘所的屋檐下,有些招聘所好心,见屋檐下站不了那么多人,就会让他们进屋避雨。
有些则一脸嫌弃的不许他们进屋,当然,得到的自然是这些人的抱怨跟记恨。
以后绝对不到这家招聘所找工作了!
我转身跑向了巷子里的角落避雨,这里人依然不少,巷子两边都挤满了。
挤进巷子的时候,有一个角落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那里比较空,而那些挤在一起避雨的人,却没人愿意往前走几步到那个角落避雨。
只因为那个角落,斜躺着一个流浪汉。
说是流浪汉也不对,因为他穿的衣服虽然有些破旧,却也还算得体,而且头发也不邋遢,也没有背着一个大袋子。
我挤开人群往那里靠了过去,心中忍不住嘲笑这些人矫情,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地方避雨,却因为那里躺了一个疑似流浪汉的男人而挤在一坨。
也许在他们心里,流浪汉就等于乞丐,而他们,其中可是不乏一些高校毕业生。
身份摆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跟乞丐挤在一块儿呢?那样的话,别人会不会把我也当成乞丐?
我想,这些人的想法应该大多数都是这样。
见我挤了过去,那些人纷纷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对我的举动不是很理解,不过他们也没有挪一点位置给我的打算,毕竟少一个人,他们就多了一些空间。
人就是这样,多数人总是会以自己的思想为准则,加上当他发现自己的思想被大多数人接受并且还跟自己一样的时候,另外那一小部分人就成了另类。
走得近了,我才看清这个男人的脸庞,他看起来三四十岁,不过因为衣着的缘故,看着像五十多岁。
见他看向了我,我对他微笑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便站在他旁边一言不发,微微抬头听着淅沥沥的雨声。
与此同时,我为自己晚上的着落发愁起来,苏清水那里我是不会再回去了,不是说我清高,当初把人家甩了,现在人家愿意收留我,我还挑三拣四。
说起来苏清水还真不欠我什么,她怎么做是她的自由,抛开这些不说,单以她愿意收留我这件事,就是我欠她的。
可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愿意跟她有任何交集,欠得多了,就不好还了。
雨没有如大多数人想的那样来得快去得也快,等了半个多小时,雨不仅没有停,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