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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嫡女惊华-第97部分

小说: 嫡女惊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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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住持没有理会重意欢的样子,而是坐在了身旁的桌案前,熟稔地替重意欢泡上一杯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重施主,请喝茶”,简简单单的言语,看不出来任何的情感。

    “你究竟是谁”,重意欢问道,此时她才没有什么心情跟他坐而论道,心里的惊疑已经到了极点,有好多问题在脑袋里打转。

    那住持见状不急不怒,将第二盏茶倒入茶杯,“佛本无相,我本无我。”

    “重施主,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坐下来陪老衲喝完这杯茶,或许施主的所有疑问就都迎刃而解解了。”

    重意欢见如此面对着对面稳如泰山般的住持,无奈坐下,手却没有端起案上的茶杯,只是静静地看着住持。

    哪知那方丈缓缓说道:“施主,你的茶凉了。”

    重意欢才将目光收回,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那住持重新为重意欢添满第二杯,“施主心中最大的疑问,可是想知道老衲是谁?”

    重意欢说道:“不错,我想知道当日大佛寺住持与大师是不是一人。”

    直接开门见山,没有任何的遮遮掩掩,那方丈睿智的眼睛不由撇了一眼重意欢,“施主果然聪慧,当日老衲在大佛寺拦下施主,也是受了一位故人所托,是故引诱施主来此一叙,当日与施主坐而论道之住持,其实是老衲假扮的,姑娘难道没有看出来么。”

    说着,那住持揭下脸上的面具,却露出来比方才还要衰老的容颜,消瘦的身躯似乎只要风一吹,就能将他吹到在地。

    重意欢震惊之余,将前前后后的事情想了一遍,于是开口问道:“既然如此,大师为何要费尽心思,将我引到这儿来。”

    好像这一切都早就预谋好的,从自己到大佛寺,到见到住持,又从他的动作中看出茶杯的秘密,直到今日的事情,原来早就预备好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可是一个得道高僧绝不会做出这么难以想象的事情的,面前之人是不是还有一层没有揭开的面纱,重意欢正色问道:“那么大师,说了这么多,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住持笑而不答,“施主可是认识祁世子?”

    似乎知道重意欢不会否认,虽说问的是问题,不过语气间已经有夹杂着九成的肯定,让重意欢感到莫名其妙,他如何会提到祁连昭,这件事情到底还和祁连昭有什么关系。

    “是”,重意欢承认,她还想知道这个久居佛寺的人还知道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无误了”,那住持说道。

    重意欢更加莫名其妙,“你到底是谁,你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又是如何认识我,认识祁王世子的?”这人疑点重重,怎能不让人怀疑。

    “重施主,切莫着急,方才老衲已经说过,我本是我,受故人所托,带施主前来,只是这人,不知道施主相不相见”,那住持说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是什么人,她重意欢都要见上一见,既然将自己骗到这里来,又弄来这么一堆废话,不管后面的是什么人,她都要见见,况且他刚刚还提到了祁连昭,这让她如何放心得了。

    幽静的寺院,几株苍柏林立当空,不知道立在这儿多少年了,站在地下完全看不到上面的天空,就如同将人笼罩在下面一般,让人感觉窒息。

    重意欢站在屋子门前听了半天,有那么一种错觉,屋子里面是不是没有什么人,竟然听不到一声声响,不过她的好奇心还是止不住,于是双手搭上门环。

    “是重姑娘么?”

    重意欢刚想推门而入,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而且听着声音,竟是一位年迈老人,况且里面的人竟然能听出来是她,这如何不让她惊疑,今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都太多诡异了,重意欢现在都后悔来这儿了。

    既然都被知道了,重意欢索性直直推开门,压下心里的不安,往内走去,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里面除了一些必需品,竟没有半点其他摆设,看起来简单整洁,侧对着门坐着一位老者,白发斑斑,身材瘦小,看样子决然不在九十岁之下,重意欢不禁暗叹,如此的样子,竟然还能坐在这儿,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有多厉害。

    那人见重意欢进了房门,只是站在原地不动,然后说道:“重姑娘不要害怕,我并非是恶人,费了如此周章,也是迫不得已,还望姑娘见谅。”

    说着,那人竟站起来要对重意欢作揖,这如何叫重意欢受得了,于是赶紧跑过去搀住那人,那人也只是一笑,示意重意欢坐下。

    于是慢慢说道:“想必你现在心里一定疑点重重吧,那不如就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姑娘可有兴趣?”

    重意欢想了想,点了点头,示意那人说下去。

    那老者眼睛看着窗外,像是在极力回忆,良久之后方才开口说道:“自我朝先帝三十二年,一场大病让先帝觉得力不从心,管不了朝政,于是召集文武大臣,开始商议太子之位的人选。当时天帝膝下儿子众多,却只有长子与四子最为懂事,切通情达理,善爱人民,自然两人就是太子位的最佳人选。”

    “这事情本来已经清清楚楚,必然是长子继承,没有什么异议的了,却不曾想,第二日传出大皇子蓄意谋反,在大皇子的寝宫里发现了黄袍与假诏书,当时先帝非常生气,一怒之下就将大皇子羁押在天牢里,当时四皇子清查此事,没想到的是,那四皇子没有经过皇上应允,就将大皇子满门流放云南。”

    “先帝并不知情,后来知道了,虽斥责四皇子做的过分,不过并未为大皇子作为,而是颁布一道圣旨,将大皇子贬为祁王,若非召见,永世不得上京。”

    祁王??重意欢心里一惊,难道是祁连昭一门的祁王?

    “后来,四皇子仍然放心不下,于是买通天牢里的人,企图刺死大皇子,就没有人与自己争储君的位置了。结果有人暗中放信,那大皇子也被人秘密转移,四皇子一见脱走了大皇子,心里十分担心,向皇上请来圣命,言说是大皇子私自逃走,于是加派御林军,在天下搜了整整一年。”

    那老者说到这儿,似乎是情绪太过激动,不得已停下歇了歇,接着又说道:“算是那大皇子天命护佑,竟逃脱了搜捕的人,阴差阳错下被和尚救下,为了能苟活在这世上,就连家人也从来没有联络过,一直躲在这儿苟延残喘着,直到今日。”

    重意欢已经听出了

    什么意思了,但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是先帝在位时候的大皇子?”

    却见那人微微一笑,“早就不是什么皇子了,如今的我,就是个一心向佛,然后等死的人。”

    这震惊确实太大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面前坐着的,竟是先朝皇子。对于皇子争权夺位,重意欢是知道的,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家,为了家财都可以兄弟互残,父子反目的,况且那么一个高高在上,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如何不让皇子们大杀出手,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那为什么他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还有,这件事既然已经瞒下多少年,如今又告诉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老者像是看出来重意欢的心思,说道:“如今皇子们明争暗斗,天下必然又会大乱,我是不想再看到天下黎民因为这等事情,遭到什么伤害了。”

    重意欢不禁问道:“那为什么,你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我?”一想到如今身边坐着的这人竟是祁连昭的爷爷,重意欢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那老者笑了笑,“现在天下即将大乱,当年之事,必然会被人提出来,就算我现在没有什么想法,也很难保证你们的安危。我让方丈帮我占过一卦,他说只有你能帮到祁连昭,况且”,那老者停了一停,会心一笑,“他或许只愿意让你帮。”

    重意欢有些尴尬,向上拜了拜所谓的祁连昭爷爷,就当时替他行过礼了,如此一来,似乎自己已经被卷入这所谓的皇权争夺之中了,虽然自己从来都没有任何的牵扯,但如今既然已经身在局中,她如何就能袖手旁观,况且干系着的,却是他。

    告别了那老者,重意欢无心再在此地久留。若不是手里拿着刚刚那老者给她的一块玉佩,她真的会认为,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而此时,心里的那个熟悉的影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想要见到他的冲动止不住地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再相见()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再相见

    下了山来已经是黄昏时分,重意欢一人走在宽敞的大道上,心里却繁重的很,毕竟这么多信息,让她一下子如何接受。。 平板电子书现在唯一想的,便是快点见上那人,该死,这想法怎么又顾不住地自己冒出来。

    重意欢这样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而来的一人一马,等到了重意欢身边时,她才突然发现,不禁吓了一跳。

    “手给我”,祁连昭没好气地说道。

    竟然是他,自己刚刚想要见到,他竟然就在此时出现,重意欢心里不禁一阵喜悦,于是伸手搭肩,跳上马背。

    俩人共乘一骑,祁连昭从后面握着缰绳,重意欢低头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因微微用力所以骨骼分明,稳定而隐藏着一种力度感,手臂和胸膛在自己身边形成一个环抱。

    依稀记得,似乎很小很小的时候在父亲的怀中有过这样的感觉,安全,温暖,因为知道有保护所以可以全身放松的倚赖着,绝对不会被松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久远的让人以为是记忆出了问题。

    她带着这样的心情抬头,从这个角度看向祁连昭,却立刻接触到了他的目光,那幅清淡的面孔下,有种别样的愉悦的神态。

    祁连昭见她看过来,微微一笑,说道:“看什么呢,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重意欢道。

    “去了便知道了。”他说道。

    胯下宝马脚程极快,不多会儿便进了偏僻的山路,看方向似乎是宝麓山的一支峰脉。俩人一路而上径去山顶,几乎到了这的最高处,待到前面已没了出路,祁连昭方缓缓勒马。

    重意欢坐在马上放眼一望,不禁惊叹一声,从他们所处之处看去,连绵的山脉尽收眼底,京都远远的坐落在前方,偌大的城池变得只手可握。城中的江面自城中穿插而过,同另一支江流合而为一化做奔腾宽阔的大河,滔滔滚滚奔向远方。人仿佛立于无边无际的天地之间,心胸阔朗无限伸展,直与这苍茫的自然合为一体,亦被这壮阔江山震撼心灵。

    她无比惊赞的看着这山林江河,突然听到祁连昭在耳边问:“怕吗?”

    闻言低头,她才发现原来马儿停住的地方是一方悬崖的尽端,只要再前进一步,人便会坠入万丈深渊。

    绝壁刀削,一落遽下,山谷间偶尔飘起缭绕的云雾,风过时急速的飞掠消失,露出深不见底的峡谷。

    此时的重意欢,心里早已放心当初自己的那种可笑的想法,对于如今的变局,她只想说,既然无法逃避,那就让这一切都来,我依然我行我俗,哪管他人看穿看不穿。

    重意欢兴奋的回头看祁连昭,凤眸之中是惊是喜是笑,明亮的光彩照人眼目,说道:“怎么会怕!这是什么地方?”

    祁连昭俯视她,嘴角亦荡起微笑,突然一提缰绳,风驰长嘶一声双蹄腾空人立而起,几乎要纵入悬崖之下,随着卿尘刺激的尖叫,转身稳稳落在后面几步处。俩人同时放声大笑,皆觉得痛快无比。

    祁连昭翻身下马,伸出手,重意欢扶着他的手跳下来,一起站上前面高起的岩石。祁连昭道:“我常常一个人来这里。”

    重意欢在大石上随便坐下,无尽神往的看向远处:“这么好的地方一人独享。”

    祁连昭含笑点了点头,重意欢扭头看他一会儿,问道:“你每次来这儿都这么开心吗?”

    祁连昭笑容收了收,:“以前都是心里有事才会来。”

    “哦?”重意欢问道:“那么现在呢?”

    “喜欢,想来。”祁连昭答道。负手前行两步,淡淡俯视巍巍群山,衣襟在山风中飘摇激荡。

    重意欢就静静的从侧面看着他,他的深邃目光中似透出一种桀骜不驯的意气,目所及处,万里山河尽在指点之中,苍茫大地不过挥手沉浮,神情中的傲然,似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天地亦如是。她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对于未来,既然无从预防,那就接受身边的一切,按着自己的心意走。

    祁连昭一改往日的脾性,愣愣地说道:“欢儿,你究竟要什么?”

    对于前两次的生疏,似乎两人从来都没有正面商量过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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