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后裔-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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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和他硬拼,向一边跳开,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当头一棍。
“砰”的一声,钢管砸在地面上,溅射出一蓬火花,将清灰的水泥地面砸出一个小白坑,一些细小的水泥块溅的满地都是。
我没有想到严宽的臂力这么大,一钢管下去居然能把水泥地面砸出一个小坑。
估计蒙凯丰也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严宽抡起钢管又向我横扫过来。
我立即向后退了一步,可是严宽的钢管太长,我没有躲过去。
无奈之下,我攥紧钢管挡在身边。
“当啷”一声,严宽的钢管砸在我的钢管上。
我觉得严宽的钢管就像一把巨锤一样,轰击在我的钢管上,一股无与伦比的巨力震得我手腕发酸,双臂疼痛,我手一抖,钢管差点脱手而出。
“哈哈哈!楠哥,人们都说你实力不错,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严宽既得意又赞许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看着严宽的样子,都不知道他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我什么也没有说,提着钢管继续向后退去。
严宽对我不依不饶,抡起钢管又向我砸来。
呆瓜怕我受伤,抡起钢管向严宽对砸过去。
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噹”的一声巨响,两根钢管对砸在一起,呆瓜手中的钢管被震的向后倒飞出去,在半空中划出好几道弧线,掉在了草丛中。
呆瓜握着钢管的手颤抖起来,看来已经被震伤。
严宽手中的钢管虽然也被震的向后荡去,但是幅度特别小,而且依旧被严宽紧紧地握在手中。
严宽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起来,抡起钢管又向我们砸来。
我闪过严宽的攻击,对呆瓜说:“你赶快往后退,这里有我!”
呆瓜点了点头,却没有向后退,将身后一个小弟的钢管夺下来,紧紧攥在手中,准备随时对抗严宽。
严宽对呆瓜的动作不屑一顾,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我转过头向后看了一眼,蒙凯丰在我们的掩护下,已经回到了酒店大堂。
我们边战边退,也退到了酒店大堂的边缘。
但是我们有十七八个兄弟在往酒店大堂退的时候,被严宽的人撂倒了。
蒙凯丰看到我不是严宽的对手,一把将齐峰塞进呆瓜的手中,将呆瓜的钢管抢过来:“让我来!”
我对蒙凯丰说:“你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的钢管太长。”
钢管越长,抡起来后,端头的速度越快,速度越快力量就越大。
如果严宽拿着普通长短的钢管,蒙凯丰绝对可以和他打个平手,但是现在蒙凯丰恐怕不是严宽的对手。
蒙凯丰不信邪,冷笑起来:“我就不信他有多厉害!”
说罢,蒙凯丰抡起钢管向严宽砸去。
我原本想阻止蒙凯丰,但是突然想到一个对付严宽的办法,我可以趁蒙凯丰和严宽对战的时候偷袭严宽。
“噹”的一声,蒙凯丰和严宽的钢管对轰在一起。
蒙凯丰的钢管虽然没有倒飞出去,但是看他的样子,他肯定也不好受。
我则趁机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滚到严宽的脚下,一拳向严宽的肚子上打去。
严宽立即向后退开,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我的拳头。
严宽抡起钢管想打我,但是钢管太长,我距离他太近,他根本施展不开。
我抬起膝盖向严宽的下面顶去。
严宽立即丢下钢管,用双手护住了下面。
我顶在严宽的双手上,严宽顺着我的小腿向下摸去,想抓住我的脚腕将我摔倒。
我发现严宽的空手功夫也不错,只可惜不是我的对手。
不等严宽摸到我的脚腕上,我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严宽捂住肚子向后退了两步。
我飞起一脚踢在严宽的脸上,严宽捂住脸惨叫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刚准备再冲上去狠狠地揍严宽,严宽的人却抡着钢管向我冲来。
我立即向后退开,顺手拿起了严宽的钢管。
严宽没有了钢管实力大打折扣,就是呆瓜也可能干倒他。
蒙凯丰和呆瓜带着四五个人立即冲到我身边护住了我。
我抡起严宽的钢管向严宽的人砸去,不过我发现一点都不顺手,也许和我用惯了短钢管有关。
一根根钢管对撞在一起,发出“噹噹噹”的金属争鸣声。
严宽的人趁机将严宽拉走,将他围在了人群中。
我也退回到我们的人群中。
齐峰的人看到我们退回来,还和一帮不认识的人打起来,各个诧异无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纷纷将我们围起来,不过只围住了三面,留出一面露给了严宽的人。
第二百七十二章 驱虎吞狼()
我们就像一座孤岛一样被围在中间,三面是齐峰的人,一面是严宽的人。
蒙凯丰压低声音问我:“楠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在心中苦笑起来,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我有办法,也不会回青城大酒店了。
严宽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满脸血污地指着我,愤怒无比地说:“张楠,我草拟吗!等老子抓住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不等我说话,蒙凯丰对着严宽勾了勾手指,冷笑起来:“严宽,你有本事跟老子单挑啊!”
严宽咬牙切齿地说:“滚粗!你以为老子是傻叉吗?”
“怎么?不敢?”蒙凯丰想激将严宽。
严宽在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破口大骂起来:“老子有这么多兄弟却和你单挑,你快滚吧!”
紧接着,严宽向齐峰的人望去:“齐峰的兄弟们,咱们合伙一起灭掉张楠他们怎么样?”
齐峰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眼神冷漠的看着严宽。
严宽看到没有人回应自己,不由嘿嘿冷笑起来:“你们这些傻蛋,齐峰有什么好,居然给他卖命,你们如果跟了我们权哥,保准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听到严宽想联合齐峰的人对付我,我脑中立即闪过一个念想,我为什么不能驱虎吞狼,命令齐峰的人去对付严宽。
齐峰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我命令齐峰的人,他们肯定会听我的。
想到这里,我将齐峰从呆瓜的手上揪过来,对着齐峰的手下说:“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老大在我手上,你们必须听我的,给我上!”
说罢,我指向了严宽他们。
但是齐峰的人没有一个人听我的话,全部站在原地,眼神冷漠的看着我。
我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不听我的话,紧接着我突然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齐峰的人不听我的话,那是因为我不是他们的老大,如果我把齐峰弄醒,让齐峰发布命令,他们肯定会听齐峰的话。
想到这里,我向四周看去,酒店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硕大的鱼缸,鱼缸高约两米,长约四米,宽约一米,里面养着上百条珍贵鱼种。
我提着齐峰,拿着钢管向鱼缸走去。
蒙凯丰和呆瓜紧跟在我身后,警惕无比的看着四周,生怕齐峰的人突然冲过来。
齐峰的人纷纷给我让开了一条路。
我走到鱼缸面前,抡起钢管砸在鱼缸上,“砰”的一声巨响,钢管砸在了鱼缸上。
鱼缸以砸击点为中心,向四周裂开了一道道裂缝,但是没有破碎,我一看就知道这鱼缸是钢化玻璃。
我再次抡起钢管,砸在刚才的地方。
“砰”的一声,钢化玻璃被我砸出了一个小口,鱼缸里面的水从小口上倾泻而出,“哗哗哗”地落在地上,溅射出无数水花。
一些小鱼也从小口中被冲出来,纷纷掉落在地上,在地面上扑腾扑腾地跳起来。
我提起齐峰的衣领,将齐峰的头放在裂开的口子上,鱼缸的水冲在齐峰的脸上。
齐峰被冲了一小会儿后,忍不住抖了一下,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我将齐峰提回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齐峰伸出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迷茫无比地向四周望去。
当齐峰看到我后,当即想起了事情的经过,脸上闪过惊恐无比的表情。
我拍了拍齐峰的脸,笑眯眯地说:“峰哥,你醒了!”
齐峰什么也没有说,眼神既冷漠又惊恐地看着我。
我指着齐峰的小弟们说:“峰哥,我想借用一下你的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见?”
齐峰还是不说话。
我抡起胳膊,狠狠地扇了齐峰七八个耳光,“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齐峰的两处嘴角都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我摸着下巴面无表情地说:“峰哥,如果你还不说话,我不介意把你的腿打折!”
齐峰知道我的性格,一旦说出口,就不会更改。
齐峰也怕我打断他的腿,点了点头说:“什么事,你说!”
我拍了拍齐峰的脸,笑着说:“这不就对了?”
我接着说:“你让你的人去打刘权的人!”
听说我要打刘权的人,齐峰先是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了:“什么?刘权来了?”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严宽。
齐峰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
当齐峰看到严宽后,不由眯起了双眼,眼中满是愤怒的眼神。
从齐峰看严宽的眼神,再联想到之前刘权对我说的话,我估计齐峰肯定和刘权达成了互不侵犯的约定。
而刘权此刻显然违背了约定。
齐峰点了点头说:“好!”
齐峰此刻即便不同意,恐怕也由不得他了。
我转过头对齐峰的人说:“听到没有,你们老大放话了,给我去打他们!”
齐峰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动手。
我一把抓住齐峰的衣领,笑眯眯地说:“看来你的人好像不愿意听你的话!”
齐峰知道我又要对他动手,立即对他的人大吼起来:“你们给我上!给我上啊!范三,你给我带着人冲!”
齐峰最后指向一个魁梧的壮汉。
范三点了点头,转过身对身后的兄弟们说:“兄弟们,跟我一起上!”
范三抡起钢管向严宽的人砸去。
小弟们跟在范三身后也向严宽的人冲去。
严宽看到这种情况,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似乎不想和齐峰的人硬碰硬,对自己的人大声说:“我们退出去!”
严宽的人一边抵抗范三,一边向酒店大堂外面退去。
看到这一切,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蒙凯丰赞叹不已地说:“楠哥,你真高!”
我摆了摆手什么也没有说。
不一会儿,严宽的人就退出了酒店大堂。
范三等人似乎也不愿尽心尽力,看到严宽的人退走了,又回到了酒店大堂,将我们团团围住。
看到范三他们的举动,我一点都不害怕。
只要齐峰在我的手上,范三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我点了一根烟,吧嗒吧嗒地抽起来,拍了拍齐峰的脸说:“峰哥,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给我找两辆大巴车吧!”
齐峰点了点头,对范三说:“三,你去给楠哥找两辆大巴车。”
齐峰之前一直叫我小张,现在他在我的手上,立即改变了称呼,叫我楠哥。
范三“嗯”了一声,转过身走了。
大约四五分钟后,范三回来了:“齐总,我找了两辆大巴车,而且我还派了两名司机,就在地下停车场!”
说罢,范三向我看来。
范三给我派司机,很显然是想监视我的行踪。
不过,我们这里也没有人能开大巴车,正好可以借用齐峰的司机。
我一把拎起齐峰,对蒙凯丰他们说:“走,我们去地下停车场!”
进了地下停车场,我们上了大巴车。
齐峰转动了一下眼睛对我说:“楠哥,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办到了!你为什么不放了我?”
我拍了拍齐峰的脸:“峰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智商怎么突然不够用了?你觉得我会把你放了吗?”
我如果现在把齐峰放了,齐峰的人肯定会抡起钢管抽我们。
只有傻子才会这样做。
齐峰不说话了,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对司机说:“送我们去皇马ktv。”
现在我们也只能去皇马ktv了,那边有沈蕊的人,还有丁哥的人,我们联合在一起,也就不怕齐峰的人了。
司机将车开出地下停车场,向皇马ktv疾驰而去。
此刻东方的天际已经亮起了一点鱼肚白,显然已经凌晨了。
没有想到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大家坐在车上,在轻微的颠簸中,一个个困意顿起,再加上没有了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