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商女倾城妃-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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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风,掘地三尺将地宫的总舵找到,(有逗号还要被和谐)本小姐要亲自去接云璃。”
“属下遵命!”
魔风心里有一千个疑问,但是他绝不会开口问,或者有任何质疑。有时候,他很羡慕风轻云淡毫无心机城府的云璃,因为小姐唯独对他的感情超越了下属,超越了朋友。有时候他以为那是类似于亲情的感情,可是后来他又觉得不是,因为小姐望着云璃的目光,是那般深邃幽远,那般温暖。
“小姐,你怎么了?”
沈倾歌脚步虚浮差点绊倒,小桃眼疾手快连忙搀住了她。钟嬷嬷见沈倾歌脸色苍白,急切的问道。
“小桃,你说,他会不会又被那个人打的遍体鳞伤?”
沈倾歌双眼发直,神游太虚的问。
小桃带着哭腔道:“嬷嬷,小姐估计又魔怔了,我去找公子。”
小桃一边抹着泪一边撒开步子。
刚走一步,有人从后面扯住了衣服,然后是一句对她来说是天籁之音的轻责。
“小姐,你,你好了。”
沈倾歌白了小桃一眼,气恼道:“你家小姐我不过自言自语了一句,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以后我的状况不许随便告诉公子。”
小桃见自家小姐无事了,便挠挠头嘿嘿一笑。
她就知道,这世上,恐怕只有大公子能让小姐怕上几分。小姐定是怕公子让小姐‘卧床休息’。
沈倾歌耽误了半柱香的时间,前厅里的‘客人’已经火烧屁股的坐不住了。他看了眼自顾茗茶的顾老,又望望垂眸小憩的寿亲王,再望望厚重的门帘,心里哀叹一声。
若是以前,他堂堂金御门的都统大人又怎会畏惧一个失宠的小皇孙。可是现在不同了,‘小废物’后面突然出现了实力雄厚的云族不说,自个儿还是个拥有灵源之人,然后是这寿王妃,可是顾璃的义妹,顾老将军的外孙女。他自认为自小跟着皇上,很多事很多心思都能摸得清了。
昨晚那事就算是这二位做的,人家不承认又能奈何?皇上精明着呢,又不是不懂这个理儿,为何又让自己来顾府问话寿王妃?
来就来了,他就例行公事,可偏偏没想到碰着寿亲王。
第305章 在商言商()
沈倾歌走进了月门看到院子里居然立着十多个黑衣侍卫,在雪地里格外的显眼。天一天二看到沈倾歌连忙请安。
“他们就是金御门的人,怎么像是看家护院的。”
知道这些人是来问话小姐,小桃没好气的嘟囔道。
“你错了。这些人可都是内家高手。而且,他们身上这衣服可不是一般的粗布料。”沈倾歌说着站在黑衣人面前,仔细的打量着他们的服饰,半天对着小桃笑道:“这面料虽然看着类似粗棉布,其实里面大有文章。”说着转到黑衣人身后,伸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摸了下,指腹顺着纹路触摸……
“小姐——”
小桃连忙拽下沈倾歌的手,狠狠地瞪了那黑衣人一眼,可惜人家连个眼神都没有,依然目不斜视。这下小桃心中又纳闷了,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被自家貌美如花的王妃摸了还能淡定如斯。
小桃的神色落在沈倾歌眼中,伸手弹了一叩道:“想什么呢?走啦。”
天二看了淡定的天一,心中再次感叹王妃的强大。但是他现在更想知道王妃所说的大有文章,但又不好说,心中着急这小桃姑娘怎么就不问呢。
小桃看到天二望着自己的目光及近幽怨,有些怪异自己怎么招惹他了。对于天二,她可没有天一大哥那么熟悉,白了一眼这才对沈倾歌问道:“小姐,你还没说他们的衣服有什么文章呢?”
闻言,天一天二齐齐看向沈倾歌。
沈倾歌已经走上了台阶,淡淡说道:“山海经中曾有记载,在地处最南边的海岛生长了一种食人藤,藤条柔软坚韧,用油将其浸染暴晒,藤条离开后会有及细溜滑的藤丝。用其织成衣服可谓是刀枪不入。只不过,藤丝幼滑只能以粗纺混合制成衣服。”
“这么厉害!”
小桃惊讶道,不由得再次瞟了一眼不起眼的黑衣服。
“可惜,此藤丝有一弱点,遇火便焚。”
啊!
天二听了颇为惋惜,刚开始还惊叹世间无奇不有呢。
沈倾歌一语落,十多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神色终于有了变化。就连他们都不知道这软铠甲的弱点,外人自然更不知,就算遇火必焚又怎样,可是沈倾歌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了。
外面的声音一字不差的落尽大厅所有人耳朵,鲁都统霍地起身,顾不得其他三步并作两步掀帘而出。
“敢问王妃,倘若将其放在太阳下面暴晒会如何?”
沈倾歌打量着冒失闯出来中年男子,心下一了然。想必此人就是金御门的都统了。刚才她就发现那十多个黑衣人中有几个是内监模样,没想到堂堂总督大人也是个阉人,她再次不得不佩服天晟帝的铁血手腕了。阉人无男女之情,更无家室可牵绊,最是可以信任之人。不过这鲁都统外表看起来天庭饱满,笑容可掬,若非她前世在宫里待过,恐怕光凭相貌声音也不能断定他的身份。
“想必这位就是都统大人?”
沈倾歌淡淡一问,鲁都统方发觉自己太过心急失了礼法,连忙行了礼:“下官鲁载有见过寿王妃。”
“鲁都统快起身。”
沈倾歌虚扶了把,鲁都统已然站直身,眼神灼热的望着沈倾歌,将之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顾老也走了出来,不悦的冷哼一声,对沈倾歌道:“鲁都统可是来提人的,你还对人家的金御门品头论足。”
沈倾歌笑着搀上老爷子,对鲁都统眨眨眼道:“鲁都统也是公事公办,祖父莫要生气了。”
鲁都统立即打着哈哈说:“例行问话,例行问话,就是借是个胆子也不敢提寿王妃问话啊!”
顾老鼻孔里哼了一声拂袖而去,留下沈倾歌尴尬的摊摊手道:“祖父脾气耿直,鲁都统千万别生气。”
“哪里话,哪里话。”
大清早的带了几百人围在顾府,饶是谁都没好脾气。鲁都统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将所有人带进顾府。
“鲁都统,请。”
沈倾歌做了邀请的姿势,此时的鲁载有还有事相求,立刻毕恭毕敬的让沈倾歌先踏进大厅,自己随后而入,坐在下首。
鲁都统再次抱拳恳请:“还请王妃指教。”
沈倾歌知道他上心了,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浅笑道:“倘若暑天里暴晒五个时辰将会自燃。”
自燃!
鲁都统喃喃一句,面上一片沉痛之色,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几分。放在圈椅扶手上的手握成拳头,半响敛了情绪抬起头,似乎下了某种决心,突然走到沈倾歌面前双膝跪地:“求寿王妃指点相助!”
百里尧眼皮轻轻一抬,又懒撒的歪在椅子里,心中对自己的小王妃更是佩服了。果然是在商言商,时刻不放过任何买卖!
沈倾歌吓了一跳,亲自将鲁都统扶起来道:“都统大人但讲无妨,只要本妃能办到。”
鲁都统沮丧的说:“当年先皇创立金御门,赏赐藤衣,更是将藤衣当作金御门的标志。既然王妃一语道出其破绽,日后自也会有人能发现……”
“都统大人是怕本妃说出去?”
沈倾歌明白了,鲁载有虽然没有明说,但已道出金御门的藤衣可不是能随便弃之。
“自然不是。”鲁都统叹了口气继续道:“实不相瞒,几个月前,下官惩戒属下,令其在酷暑日头下跪了一天,当时金御门的人都以为是同门相残,闹的金御门人心惶惶惊动了陛下,命刑部、鸿胪寺联合查办。下官就怕他们中有看出端倪之人。而寿王妃跟着寒溪先生游历天下通读杂记,既然能看出其弱点,想必也有补救之法。”
沈倾歌凝神想了想,有些尴尬的说:“多下鲁大人夸赞,实在是汗颜。不过,大人不必失望,我顾兄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或许他能有法子。”
原本失望的鲁都统眼睛一亮,立即道:“只要顾大人能帮忙,下官待金御门兄弟们先谢过了。事成之后,自会禀告皇上,论功行赏。”
“千万别。”
沈倾歌连连摆手道:“我顾兄一介商人自由惯了,最怕受束缚。鲁大人可千万被害了他。”
听了这番话,鲁都统算是吃了定心丸,呵呵笑着,神情更为恭敬了。
“请寿王妃放心,下官明白怎么做了。”
第306章 推波助澜()
鲁督统起身告辞,沈倾歌跟着站起身,含着温和的笑道:“适才大人来之前王爷便已得了信,这等大事鲁督统还是例行公事的好。”
鲁督统哪里还敢再盘问,反正按皇上的意思不过也是震慑一下而已,如今他都有求于顾府了,还震慑什么呀,连忙道:“前儿顾老将军已经说了,昨日王妃省亲,王爷醉酒歇在了顾府,哪里有王妃什么事呢?无非是疯狗咬人!下官自会向陛下禀明。”
“呃,该不是永和公主指证昨夜是我沈倾歌报复她而为?”
鲁督统原本就是故意给沈倾歌提个醒,见她说破了,便也点了下头,继续道:“实不相瞒,大将军王向皇上禀明旭峰楼是他的产业,所以此事为一石三鸟之计,矛头直指太子。”
沈倾歌听了心头一震,百里尧亦是睁开眼睛,淡漠的说道:“鲁督统一定认为他们自个儿狗咬狗,却要拖上太子皇叔下水,又将本王与顾府眼中钉拔掉?”
难道不是?
鲁督统恭敬的望着百里尧,大有一副聆听教诲的意思。
沈倾歌也听得诡异,眉头轻皱着脱口而出:“难道,是炎朝所为?”
“朝中一半主战,一半主和,眼下玉江与北辕剑拔弩张,此时若天晟北辕决裂,受益的会是谁?”百里尧说着轻飘飘的睨了鲁督统一眼,立刻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他自然知道太子一党主战,大将军王一党主和,所以趁机栽赃陷害让太子处于被动,失了陛下的心……鲁督统摇摇头,炎朝摆了玲珑局呀!
回去的路上,他突然勒住马,问身边的何副督统:“倘若灼华郡主出事,北辕会与天晟翻脸吗?”
“灼华郡与北辕的皇师从同门,是北辕皇小师叔,单从嫁妆来看,二人私交甚好。况且,这灼华郡主是助新皇登基的功臣。倘若灼华郡主出事,于公于私,北辕皇绝不会善罢甘休。”
何副督统这么一提醒,鲁都统这才想起一件事——围困沈府的神机营五千精兵强将在半柱香时间被悄无声息的杀死。
“若说顾璃有神出鬼没的隐卫并不奇怪,但是灼华郡主能带着徐文彦悄悄潜入围成铁通的皇宫,又令赵睿轩的人马关键时刻倒戈相向,这可不是随便能办到的事。”鲁都统自言自语的说着,单手抚着下巴沉吟半响,心中已有了计较,原本还摇摆着的一颗心似吃了秤砣。
“何松,立即包围驿馆,通知沈大人,立即封锁全城,不许任何人出入。”
鲁都统突然肃然下令,一甩马鞭,风驰电掣的向皇宫飞奔而去。何松亦然明白其中厉害,立刻领命火速前行。
出了盛京的门楼,已然是四通八达的官道,飞驰而过的铁骑惊起了灌木中的野鸭,有几只扑棱棱飞下结冰的昆澜河。
骑士们目光如炬,谁都没有在意昆澜河面上的快速移动的冰车。
那本是孩子们在冬天玩的小冰车,经过加工后,可承载三人,且速度快。
原本要行五个时辰的九龙沟,一个多时辰就到了,后面冰车上的少年跳上岸边,将其余人接过来。
“接到闭关的命令最少在三个时辰后,侯爷完全可以平安走出龙城。告辞!”
“少侠留步——不知连大人可安好?”
出城后听到钟楼鸣鼓,一路上听到骑兵的追赶,安兴候他终于相信这少年所言不假。他在驿馆刚听来人禀报出事了,还没来得及披上衣服,这少年便到了。他说事出有诈,天晟要借此斩杀使臣与炎朝正式开战。可到底是事发突然来不及细想,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连荣海三个字,当年那桩血案又浮现在眼前。安兴候再次打量了少年一番,总觉得眉眼间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哪里见过。
少年抿唇,低声道:“连大人四年前已去世。他临死之际有个心愿,只是恐怕我无法完成,只希望安兴候看在往日的情面上,能还连大人一个清白!”
隔空一枚金锁落在安兴候的脚下,少年轻轻地落在兵车上,双掌一划,用内里催动兵车,转眼间消失在几人眼前。安兴候拾起金锁,看清样式以及背后的一个‘麟’字,脚下踉跄不稳,眼睛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