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好巧-第1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的肩膀借给你休息的。”
“嗯。”顾怀瑾微微翘起嘴角点点头,恰好此刻她们点的餐点上桌,为无心交流的顾怀瑾挡了下来。
“我的命对你来说重要吗?与其离开你苟延残喘地活下去不如把它送给你。刚刚你说的‘如果’,我的答案是不可以,我做不到不跟你相见。不是爱意,就再让你爱上我一次……”
路澜清当晚的倾诉记忆犹新,萦绕在顾怀瑾的耳畔。再爱上一次?怎么再爱上一次?爱一个人谈何容易。路澜清这三个字是她四年来从未间断过的梦魇,只要微微触碰,四肢百骸就创巨痛深。
然而凡霖一路以来对自己的帮助、关怀历历在目,若不是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大抵自己现在的身子已经被自己折腾得够呛了吧。若将路澜清比作无底深渊、苦楚根源,凡霖就是一抹光亮、治疗良剂。没有凡霖的鼓励与支持,可能,顾怀瑾不会这么快坐上现在的位置,拥有如今的成就。
凡霖,功不可没。
并且,她对自己的心意,自己也懂。顾怀瑾对她不反感,与她相处模式很平淡,没有大起大落。大学等待期限以过,与其心系下落不明、弃自己离去的人,倒不如同呵护疼爱自己的人在一起。
正因如此,所以才有了顾怀瑾有意考虑与凡霖在一起的局面,可谁知偏偏这个时候路澜清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搅乱了她原有的平静,打破了她维系的安定生活。
到底是顺从心意不明不白地重修旧好,还是抛弃过去和凡霖开始新生活?
顾怀瑾难以抉择。
——场景分割线——
“办得不错,我是不是要包一个大大的奖金给你?”叶怡然确定了路澜清带回来签署完的文件,眯眼笑着逗路澜清开心,“成果看样子很不错。”
叶怡然侧身偷偷瞥了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方眉,悄悄地对路澜清点了点唇瓣,无声地对口型,“滋味怎么样?”
“疼,你走路撞墙就知道我是什么感觉了。”路澜清胡编乱邹,就是不想遂了叶怡然的愿,“员工工作期间受伤,你不好好安慰还反过来调侃我。”
“哦,那你告诉我是小瑾公司的哪面墙,我叫人把它拆了带过来给你谢罪。”
“我不想跟你再聊下去了,下班了,小眉,回家。”
路澜清嘟着唇瓣忿然离场,让叶怡然在椅子上毫无形象地笑得花枝招展,她招了招手示意方眉留步,小声打探道:“在哪受伤的?”
方眉据实回答:“会议室。”
“这么劲爆,路澜清真是不分场合啊……”
论有一个不会出卖自己的好损友的重要性,很显然,路澜清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叶怡然捧起合同摇晃椅子,眼底的笑意再明显不过。这一合作从头到尾都是叶怡然亲手主导的,哪有什么要和其他公司公平竞争之说,路澜清在她身边她就已经有了全胜的把握。只要把路澜清派过去,顾怀瑾躲她躲得最狠不过,哪有什么闲情听她讲述,巴不得快点散场。再加上路澜清代表的是自己的公司,顾怀瑾在取舍时必然是选择签下合约。
既给了路澜清和顾怀瑾相处的机会,又为公司争得了一个项目,双赢的结局,何乐而不为?
小瑾啊小瑾,如今你完不完好已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别把路澜清折腾坏了。
叶怡然独自在办公室内乐呵,被她惦记的路澜清正一路嘟嘴负气和方眉一起回家。
女王居然和别的女人一起下班!
忆起之前在顾氏楼底看见的一幕,路澜清没由来地气不打一处来。
她和方眉离开顾氏之后,在路上与故友相遇,两人多年不见正相拥问好,就见顾怀瑾载着妖娆的女子绝尘而去。
不开心,不嗨森,不高兴。
顾女王怎么可以宠幸别人,怎么可以在咬了她的嘴唇之后和别的女人一起下班!
“这表情是怎么了,谁惹你了?”方眉撞了撞她的胳膊,低头好笑地看着她独导的情感戏。
路澜清摸摸嘴角,委屈道:“女王大人,你要帮我欺负回去吗?”
“没胆。”方眉连连摆头,八卦道,“你这么弱,你跟女王大人之间,你不会是躺下面的那个吧?”
“要你管!”
路澜清忿忿地把背包甩到方眉身上,径自走进一家餐厅,看似乱点一通菜,可是方眉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不然,这一桌全是自己喜好的菜肴作何解释?
真不知道这别扭的关心是跟谁学的,虽然很傻,却又傻得可爱。
“诶,你点点清淡的啊,你的嘴裂了,不能吃这些。”
方眉好心提醒又得到路澜清的一阵白眼,见她乖乖点了粥才笑着揉她的头发,果不其然得到她强烈的反抗。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路澜清那么大胆拥抱的妹纸是谁?
木有网,都是手机在操作,可能回复评论会慢很多。
哦…另外…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写哔,囧囧的一万多字,醉了。方式还是个92一样,不过不是现在发哦,等到那边的剧情了再通知。
果真我是乖乖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你好;我是叶氏传媒的路澜清,约了顾总做专访。”
路澜清提着公事包站在顾怀瑾办公区同她的秘书打招呼,随后便被带进了顾怀瑾的办公室,秘书解释说:“不好意思,麻烦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顾总现在有事稍后就来。”
“好的,谢谢。”
秘书为路澜清沏茶的时间;顾怀瑾偕同凡霖回到办公室,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人让她面部表情紧绷。
“久等了。”
顾怀瑾脱下外套;身旁的凡霖自然地接过挂在衣架上,同秘书使了个眼色让她出去后才坐到顾怀瑾身边。
“不会;是我习惯早到了。”
路澜清起身和她们握手;说罢;便从公事包中取出录音机、笔和本子。
凡霖若无其事地覆上顾怀瑾放在膝盖上的手,称赞道:“早到是个好习惯,叶氏传媒的员工素质果然令人刮目相看。”
“过奖了。”视线淡淡地从她们手上扫过,路澜清内心早已风起云涌,她虽然恨不得立即将顾怀瑾拉到自己怀中宣告占有权,可是如今的局势由不得她任性胡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等下,”顾怀瑾出言中断,直盯路澜清清澈的双眸,势必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原本决定来采访的人不是你,为什么突然换人?”
“呵——”路澜清轻笑一声,不卑不亢地解释说,“怪我忘了一开始就解释。原定的采访员今日生病请了病假,其他资深的记者手头上都有自己的任务,我身为这个case的负责人之一,叶总便派了我来。如果顾总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还再商量换您中意的采访员,下次再做访问。”
听到路澜清主动提出可换人的提议,凡霖心中略有疑虑,不知为何有喜亦有愁,正想要去看身旁的顾怀瑾会作何反应时,就听到她清冷道:“不用了,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只不过是问问罢了。我们开始吧。”
“好的,谢谢顾总。”
总觉得她们之间有些异常,可凡霖又无法知其原因,只希望是自己太过敏感多虑了。
路澜清不顾凡霖的打量,开好录音放在茶几上,将笔记本打开放在腿上执笔提问:“顾总年龄?”
“二十三。”
闻言,路澜清对争先回答的凡霖微微一笑,执笔记下,继续提问说:“顾总婚姻状况?”
“未婚。”一问题提起凡霖心中的伤痛,之前无论她怎么劝阻,顾怀瑾坚定地要嫁给文阑景,订婚当天她在家中买醉,岂料结局竟是婚姻告吹,即使如此,可它依旧是自己无法掩盖的伤痛,凡霖抚着眼睑隐下自己波动的情绪,“路小姐到底是来做专访的呢,还是来调查户口的?这些基本资料难道不应该提前做好工作吗?这样浪费我们的时间,诚意何在?”
连续的发难路澜清淡然地笑笑,对顾怀瑾询问道:“这些问题是顾总的意思吗?”
“不是。”
凡霖又一次为顾怀瑾作答,路澜清合起笔记本,释放出的威压竟一点也不亚于顾怀瑾,“这次的专访对象是顾总,这位小姐一直代替顾总回答,我还以为是顾总的意思,原来是自作主张。至于此次的问题内容并非无关紧要,循序渐进这位小姐不懂这个道理吗?若说到诚意,我看顾氏的诚意最应当提出来研究一番。”
办公室一时间陷入了沉重的寂静,路澜清深知自己的反压让顾氏陷入难堪,遂又收起气场气和道:“我方才的话过重了,抱歉。”
“无事,是我们待客不周。”顾怀瑾不着痕迹地从凡霖收下抽回手摆摆,随后对着凡霖说,“你先去忙自己的事。”
“好,下班再来找你,我们一起吃饭。”凡霖拍拍顾怀瑾的膝盖,仿佛一点都不介意顾怀瑾方才的举动,又体贴地为她整理了衣裳,顺势向她抛了个媚眼才离去。
见顾怀瑾成功支走凡霖后,路澜清紧了紧牙关,终究还是将自己的私人情绪压下,仿若对凡霖方才的举动毫不知情道:“下面的问题可能会有些刁钻,毕竟是独家专访,若没什么看点我们也难保销售问题不是吗?如果有些问题着实难以回答,顾总方可直说,我会向公司请示取消该问题。顾总放心,报道内容一定客观、真实,我们叶氏传媒的公信度众所周知。”
“嗯。”
简单的一声回应算是回了路澜清之前的长篇大论,她垂眸重新打开笔记本,借着刘海掩盖住自己眼眸中流露出的情感,再抬眸时,已然是清澈一片。
“顾总,自建立顾氏,顾氏就已经经历了三代变更,经顾总的爷爷与父母之手时无不是代代辉煌。顾总刚上任总经理没多久,与文家婚姻之事在a市闹得沸沸扬扬,冒昧地问一句,顾总与文家为何取消婚姻呢?”
顾怀瑾直起身子按下录音暂停键,漠然地说:“你最清楚。一个亲手主导一切的你难道比身为受害者的我还了解?”
路澜清脸上依旧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从她的指尖中抽出录音器重新开启,盯着她的双眸将左手伸到茶几外,松开五指,“不好意思,不小心碰掉了。”
说罢,路澜清弯腰捡起录音器检查了一番放回原位,执笔在笔记本上作了记号,“感谢顾总的回答,我也相信是某些传媒以讹传讹才导致了这场不必要的发生。”
路澜清故作没有看见顾怀瑾愈加冰冷的视线,敬职敬业地问下一个问题:“据知在方才所提及的那个事件当中,顾氏股市一直呈上升趋势,尤为在文家二公子出现在宴会之后,外界对顾氏的冲击完全影响不了顾氏股市,反而一路攀升。有传闻,是顾氏采用了不正当手段,顾总有何说法?”
“荒诞之谈,既然路小姐也相信是外界以讹传讹,再编出更荒谬的也不为过。顾氏从来都是以公平公正管理全公司,若真有问题,大可将证据交由警方,我们顾氏自当会权利配合调查。”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有人在背后无中生有,清白自会还给顾氏。”路澜清轻描淡写地顺从,脑海中截然相反地大肆搜捕信息,看来回去的时候要做许多准备工作才能交工了,不然这块的黑点现在不洗清,以后说不定会给顾氏致命一击,“我们想了解下顾氏近期的成就与项目,准备腾出几个半块专门为顾氏做宣传。”
“可以,我到时候让人整理一份给你们。”
“麻烦顾总了。”
路澜清又问了些运营的问题,同顾怀瑾商讨后续事宜,询问了她的意见,等到收工的时候已近黄昏。顾怀瑾站起身欲送她出去,走到门口便被路澜清拉住,“晚上有空吗?”
“以个人名义还是公司要求?”顾怀瑾抽出手,退开一步,打从见了她与她人拥抱的场面起,心里就不愿再同她多加接触。
“私人……”
路澜清还没说完,顾怀瑾就摆手拒绝,“没空,你也听见了,我晚上和凡霖约了吃饭。”
“瑾,”抿抿唇,路澜清终究没敢问出她和凡霖之间是什么关系的话,只自欺欺人当作耳旁风让自己好过些,“今天疯叔生日,他们特地过来让我带你过去吃顿饭,明天他们又要回去忙婚事,下次有空再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顾怀瑾久久地盯着路澜清,她面上的真挚让顾怀瑾开始犹豫不决,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电话,“凡霖,我临时有事不能陪你吃饭了,下次吧。”
路澜清兀的松了一口气,她竟不自知地憋气等待顾怀瑾的回答,望着整理文件拿了风衣迎面走来的女子,路澜清柔光满面,双眸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