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枭爱-第9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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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芷寒结了账,看见傅念兮没有把原来看重的衣服给买下来,觉得奇怪,疑惑道:“怎么不买?”
傅念兮眸光黯淡了一下,讷讷地说:“我没有那么多钱。”
冷芷寒听到了傅念兮的理由扑哧一笑,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这么快进入状态会过日子了?”
傅念兮脸皮薄,被冷芷寒这么一说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嗔道:“没有。”
暗处,冷澜狩目光幽深地看着前台付账的两个人,当注意到傅念兮手上没有衣服的时候目光一沉。
展明羽看着远处的傅念兮,摩挲着下巴幽幽道:“看起来嫂子对你还是不上心哦。”
冷澜狩立刻冷冷送给他一个白眼,展明羽立马不支声了。
——
一家路边摊上,向以恒换了一身简单的服装,这一次,他可是有备而来,从傅念兮那里讨来了阮青青喜欢吃烧烤和小龙虾的爱好,为此他特意找了这么一家店,来讨好阮青青。
阮青青在烧烤的帅哥那里点了一些烤肉,然后叫了两瓶啤酒,过来先拿着小龙虾大快朵颐。
向以恒连忙帮阮青青剥虾壳,不过他从来没吃过这一种龙虾,而且还是用手剥,动作不禁慢了一些,没有阮青青厉害。
阮青青吃的满手都是油,看见向以恒剥了半天也就剥了两个,好笑道:“你怎么这么慢?我都快吃完了。”
向以恒脸涨的通红,一直耳垂也粉粉的,薄唇紧抿,昏黄的路灯在他秀气的脸上铺开,看起来十分可爱。
阮青青看的有些微微愣神,忽然向以恒抬眸,笑盈盈地把手剥好的虾给阮青青:“来吃吧。”
四目相对,阮青青不自然地撇开视线,目光落在向以恒修长如玉的手指上,此刻上面沾满了油渍,捏着一个小小的虾仁。
阮青青接过去塞嘴巴里,味道鲜美,不过看着向以恒这一块小鲜肉才是最佳下饭菜。
不一会,烤肉都好了,阮青青特别豪爽地给了他一个羊肉串,还给他加了一大波胡椒粉,笑眯眯地看着向以恒:“来,独家秘制。”
向以恒看着,油光可鉴的羊肉串,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然后接过来,一点一点吃了下去,眸中划过一闪而逝的痛意。
阮青青吃的特别尽兴,尤其是那一盘子的肉串,基本都进了她的肚子里,而向以恒一串肉串只是寥寥吃了几口,然后就把剩余的扔给了脚下的狗狗。
不过阮青青对于向以恒因为不会剥小龙虾而吃的不多也是特别心塞,当下跟指导老师一样,拿着一个小龙虾放到向以恒面前,有模有样道:“看好了,我教你怎么剥小龙虾。”
向以恒抬眸,看着阮青青不知道是因为吃的热还是啤酒喝的微微红的脸,清澈的目光像一汪清泉,波光潋滟,浓密修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薄唇被辣椒辣的通红,看起来粉嫩可爱,心头不禁一动,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阮青青当然不会注意到向以恒已经走神,还是自顾自的讲着:“首先用手剥下虾钳,沿钳末的关节扭开,然后咬开虾钳,吃掉钳里的虾肉。接着像我这样。”说着,阮青青一手拿着虾身,一手抓着虾头,轻轻一扭,虾头与虾身就分离了,然后再反手拧一拧虾尾,沿虾腹剥开虾尾并扯出虾肉,就拿出红色的虾肉,阮青青把虾肉扔到嘴巴里,然后继续认真道:“别急着把小龙虾的脑袋扔了,上面有味道很棒的酱汁,可以吸着吃。”
向以恒点点头,学着阮青青的方法,转眼就剥了一大盆。阮青青一手一个虾肉一手一个烤串,吃的根本停不下来。
吃到最后,阮青青打着酒嗝,脸色通红,用油腻腻的爪子搂过向以恒的肩膀,似笑非笑地问:“谢谢你啊,不过你今天为什么约我出来吃这个啊?”
向以恒脸色一僵,染上淡粉,支支吾吾地说:“其实……”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身上趴着的人一软,向以恒连忙用手扶住,两瓶酒下肚,阮青青此刻已经醉的不成样子。
向以恒幽幽叹气,忽然觉得腹中一痛,额头上缓缓沁出细腻的汗珠,颤抖地拨通傅念兮的电话:“傅姐,你快来救我。”
——
这个烧烤摊离傅念兮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傅念兮赶到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找过去,就看见脸色惨白的向以恒和阮青青两个人趴在烧烤摊的桌子上,有气无力地看着她。
傅念兮把车停到两个人身边,把两个人扔到车上,然后开车,皱眉问向以恒:“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吃点东西就倒在地上了?”
向以恒捂着肚子,然后有气无力地问傅念兮:“你有没有带药?”
傅念兮把药品扔给他,鄙视道:“你过敏还吃什么龙虾,总不能为红颜而死吧。”
向以恒听着傅念兮的念叨可是很不爽,可是当下自己都没有力气,只好任傅念兮说去了。
吃了药,向以恒觉得肚子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阮青青一上车睡的跟死猪一样,傅念兮把他们送去了冷氏宾馆里,开了包间,向以恒忽然觉得自己肚子绞痛,不过又不同于过敏的疼,进了屋子就匆匆跑了厕所,再说阮青青,本来睡的好好的,忽然也捂着肚子说痛,也匆匆跑进了厕所。
傅念兮狐疑地看着两个人,真是搞什么鬼?
不一会,阮青青出来,傅念兮还没问话,又捂着嘴巴重新跑回去了。
难道是……那个摊子上的肉有问题?
不一会向以恒出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瘫软无力,傅念兮给他倒了一杯水,问道:“怎么都过敏?”
向以恒黑着一张脸,有气无力地翻翻眼珠回答:“好像是,肉有问题。”
“啊?”傅念兮一愣,随即叹息一声,让前台送过来药,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匆匆离开。
——
难得再次冷澜狩的车回到家里,睿智还没有睡下,看见门一打开,就扑倒傅念兮地怀中蹭蹭:“妈咪总算回来了。”
傅念兮温柔地点点头,目光宠溺地看着睿智:“这些日子有没有不听爷爷奶奶的话啊?”
睿智点点头,笑眯眯地说:“当然了,最近我还学会帮爷爷按摩了。”
傅念兮挑眉笑道:“是吗?那等会帮妈咪也按摩一下好不好?”
睿智点点头,目光撇到两个人空荡荡的手,原来明亮的小脸暗了不少,小嘴巴也微微嘟起。
傅念兮敏锐地察觉到睿智的变化,关切道:“怎么了?”
睿智沉着脸,原来软绵绵的声音充满失望委屈:“妈咪上次说要帮我带变形金刚的。”
——
傅念兮这才想起来上次临走的时候睿智确实有说,可是她最近一忙,都给忘记了,放下讷讷杵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
冷澜狩嘴角微勾,温和明亮,从西服的口袋里摸出来一个袖珍版的变形金刚,递给睿智,语气温和宠溺:“哪有,这是妈咪给你带的变形金刚,喜不喜欢啊?”
睿智原来黯淡的眸子一亮,惊喜地看着那个袖珍版的变形金刚,乐颠颠地冲傅念兮灿烂一笑,声音甜软:“谢谢妈咪。”
傅念兮原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啦,感激地看了一眼冷澜狩。
冷君池看一家人和和睦睦,笑哈哈道:“赶紧去吃晚饭吧,今天特意烧了一桌子的菜。”
两个人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挂起来,换了鞋子走进餐厅,刚坐下,冷君池就倒了满满一杯茅台给冷澜狩面前,声音中气十足:“来,暖暖身子。”
第171章 人肉炸弹()
面对禾汀严酷的刑讯手段,这个男人却是出乎意料的嘴硬,根本就不愿意说出一个字,除了呻吟和惨叫,禾汀还没有听他说过一个字,禾汀放下了手里的手术刀,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疑惑。
从男人的表现来看,他并不是不惧疼痛,但是却偏偏嘴硬得一个字也不曾说过,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点,禾汀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卡着男人的脖子,捏着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了嘴,这才骇然的发现,这个男人嘴里只有半截断舌。
饶是禾汀,都不免有些被吓到,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难看,对于这幕后主使者更是唾弃了几分。
见这人明显不能够说话,禾汀也就放弃了继续逼问,让人带下去给这人好好地治治伤,毕竟禾汀刚才误以为这人嘴硬不肯说,可是没有少下狠手。
眼看着那人浑身是血的被拖走了,在场宾客的表情俱是一白,忍不住代入想了一下,顿时就被吓得双腿发抖脸色发白,看向禾汀的目光宛如看待洪水猛兽。
虽然从这个人身上找不到突破口,但是禾汀倒也没有丝毫的灰心丧气,毕竟会拼着得罪冷君池也要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可没有几个呢!
感受到禾汀嗜血的目光从自己的身上扫过去,在场的人哆嗦着低下了头,根本就不敢与禾汀对视,个别胆大一点的,看着禾汀勾着嘴角冷笑着脱掉手上沾血的手套,顿时心底冒上来一股凉意,当下再也不敢跟禾汀对视了。
“看来要麻烦各位多留一会儿了。”禾汀面带冷笑的看着在场的众多宾客,语气却是强硬的陈述句,根本就不是在跟人商量什么。
被禾汀刚才所作所为吓到的宾客虽然心里面对此有些不满,但是想到禾汀的残酷嗜血手段,却也敌不过心中的恐惧,根本就不敢反对。
然而到底是有人会站出来做这出头鸟的,一个禾汀见都没有见过的年轻男子顶着一头轻浮的五颜六色的头发,故作不屑的看向了禾汀,大大咧咧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啊,你这是非法拘禁,小心我告你!”这人站起身,一脸状似无畏地看着禾汀说道,只是被桌子挡住的手却是在微微发抖。
禾汀轻轻笑了一下,带着几分讽刺看向这人,“你要是想走,大可以走走看。”目光游移到其他的人身上,禾汀忽然想起什么般的开口说道:“哦,对了,在座的各位要是想一起离开,也可以。”
虽然禾汀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诡异的柔和,但是语气却藏着几分杀意,在场的人也不笨,看了看其他人,虽然恨不得拔腿就跑,却也没有轻率行动。
“哼!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敢走了吗?”这人的心中其实也是存着几分恐惧的,平日里也不过是一个仗着家世为非作歹的二世祖罢了,哪里见过此等场面,但是眼看着自己要是不走,便是服输认怂,当下也不顾身边人的小心提醒,嘴硬的说道。
禾汀冷眼看着男人站起身,先是小心翼翼地往外退,待见禾汀没有什么反应之后,便开始撒腿就跑,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在场的宾客注意力一下子就全都放在了这个人的身上,眼睁睁地看着他跑远,心中也是起了计较,个别人蠢蠢欲动,想要紧跟而上。
然而不待他们行动,眼中就闪过了一道银光,还没有等他们看清楚,便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了起来,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人居然捂着腿倒在了地上,正痛苦地呻吟着。
一滴一滴的血顺着他的手指缝不断的滴落下来,碧绿的草地很快就染上了一片殷红,而不远处正斜斜地插着一把手术刀,泛着冷厉的银光。
“浩南!”一个中年女人忽然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也顾不得心中的恐惧,拔腿就朝着倒在地上不住呻吟的年轻男人跑了过去,跌跌撞撞,一脸仓惶绝望。
虽然没有人看见禾汀是如何出手的,但是那手术刀却是最好的证明,看看那人的惨状,在场的人心慌的看着禾汀,却是再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了。
“我的腿!我的腿!”倒在地上的男人一边痛苦的呻吟着,一边却是死死地捂着自己的伤势,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恐惧。
刚才往前跑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阵轻微的疼痛,脚下便一软,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左腿一点的知觉也没有。
“你做了什么?”中年女人被男人的模样吓得不轻,连带着对禾汀的恐惧也消失了不少,尖声问道,看向禾汀的目光中却是夹杂着不少的怨恨。
“我只是切断了他腿部的主控制神经而已,死不了人的。”最多这辈子没有办法走路罢了,禾汀勾着嘴角轻笑了一下,眼底却是带着几分冷意。
中年女人张了张嘴,望进禾汀如同千载寒冰雕刻而成的眼眸中,忽然感觉后背冒起了一阵寒意,原本想话堵在喉咙里面,怎么样也说不出口了,恐惧的看了禾汀一眼,低下了头,不敢再吭声了。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倒是没有人再敢起离开的意思了,只好按照禾汀的吩咐,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气氛愈加的沉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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