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全世界都逼我当替身-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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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如果不是因为你。”许言笑意盈盈地说,“谢谢你啊,大媒人。”他举了举手铐。
乔婷婷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气的。
“……”许言转头看向走廊,盯着正在谈话的两个狱警的口型,脑袋自动将他们的对话翻译出来:
狱警一:(唇语)我去上厕所,你一个人行不行,不行我就叫别人来。
狱警二:(唇语)就你废话多,快滚快滚,早点回来换我,我好像也有点吃坏肚子了。
狱警一离开。
狱警二低头玩手机。
乔婷婷被憋得一句话都不出口,律师左右看了看,感觉气氛太沉默了,于是笑着试图化解尴尬:“许先生真是厉害啊,居然倒着都能阅读,佩服佩服啊,在下如果有这种技能的话……”
许言笑眯眯地转过头:“你知道我身上背了多少条人命吗?”
律师又一次说话被打断,不由怔愣片刻,竭力重拾笑容,但许言却笑着再次打断他:“你觉得无期徒刑和死刑有区别吗?”
“哈哈哈,许先生,您真是开玩笑了,这两者的区别大着呢。不知道您是希望我从法律的角度来为您解释呢,还是从哲学的……”
“我对这些没兴趣。”许言倏地直起上身,靠近桌子,几乎是以鼻子贴着鼻子的距离,压低嗓音笑着说,“不如你从实验的角度来告诉我,牙齿咬破脖子上的血管,需要多少时间。”
律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许言笑容如蜜糖般甜蜜,但眼神里却淬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毒。
律师和他对视一眼,倏地浑身汗毛竖起,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脖子上:“你,你要干什么!?警告你!别乱来啊!不然我会叫人的,我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律师,我享有……”
“咚!”许言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手铐重重砸在桌子上。律师和乔婷婷同时吓得屏住呼吸,向后倒去。“最后一个问题,”许言笑眯眯地凑近他们,“你们觉得是我快,还是狱警快呢?”
二人的后背几乎让汗水给浸湿,他们却根本不敢动弹,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许言,上身保持一个向后仰着,死死贴在椅子上的姿势。虽然许言双手被束缚,彼此之间还隔着一张桌子,但他们却有种随时都会被对方撕碎的错觉。
一双手陡然按在许言的肩膀上。
“你冷静点。”
许言面无表情盯着桌子上的《离婚协议》,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时间,倒映在乔婷婷和律师的眼里,那就是他们生与死的分割线。
时间被无限延长。
然后许言转过头去,笑容满面地对邢闯东说:“如果不想手被拗断的话……”
邢闯东立刻好像触电似得,主动举起双手。
许言愣了一下。
“嘿,别误会,我不想管闲事,只是不想让我妈看到血而已。老太太年纪大了,心脏不太好,而且她一直都关心你来着。”邢闯东回身指了指老太太,许言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对方温柔的笑容让他有点笑不出来。
许言疲倦地坐下,盯着桌上的纸沉默。
邢闯东也看到了桌上的离婚协议,在看对面的律师和女子,脑袋转一圈自然明白了怎么回事,顿时对许言就充满了同情和理解。
有外人在,乔婷婷不敢多说,自家的丑闻流出去,很有可能就造成几百万几千万的合同流失,造成的经济损失她可承担不起来。再说了,现在爷爷他……一想到家里那些事情,乔婷婷就心乱如麻。
但好事也不是完全没有的,至少在五分钟时间到的时候,许言签名了。
乔婷婷松了一口气,律师自然是对许言多有怨言,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能够甩脱这个负担,她就可以不用再看家里人的臭脸色,爷爷也不能再扣她的生活费,她的欠款也可以……乔婷婷正准备把《离婚协议》塞进文件包里,扫到最后一行时,忽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签名一栏上,许言写的名字竟然是
——沃元旺!
乔婷婷一口血几乎吐出来。老天啊!你是故意想要整我吗?我在民政局登记的老公名字可是许言,不是沃元旺啊。我虽然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可问题是……问题是民政局他们不会认可这种说法的啊!
许言你好狠!
你怎么能这样耍我!?
乔婷婷脸上就像打翻了调料瓶子。
而跟着狱警离去的许言,则漫不经心地回过头。
后…会…有…期。
许言张嘴对她做口型。
乔婷婷整个人都快被气炸了。
许言给了她一个邪恶的笑容。
第114章()
滚滚黄沙,广袤无边,由远而近缓缓走来一支雇佣探险团。
这是他们迷路的第二十三天,向导死亡,存粮告尽,绝望的气息沉甸甸的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这只因高昂佣金而临时组成的百人佣兵团,已经因为劫杀、饥饿、沙尘暴、陷阱等多个原因,而迅速缩水成目前的三十来人。
想当初,安利克斯小镇,进入沙漠前的最后一晚,他们说的那些话是多么可笑。为了讨好雇主,各个儿都大放厥词,将自己的本领夸得天花乱坠,仿佛亡灵森林是他们家的后花园,随随便便逛几圈,就能一麻袋一麻袋地扛回蝎子人。可他们也不想想,如果亡灵沙漠是这么简单容易的地方的话,那雇主为何会愿意付那多得惊人的冤枉钱来买他们的贱命呢。
所谓亡灵沙漠,便是活人的墓地,死者的殿堂,多变的天气与复杂的地形,荒凉不毛,惊险恐怖,活人除非变成亡灵,否则是绝对无法离开的。
一只黑色巨鸟蓦地从头顶飞过,如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上。
队伍中一个少年停了下来,仰头若有所思的凝视着这只大得惊人的巨鸟。
少年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鸟,当它的羽翼张开时,霸气得甚至连整个太阳都能遮盖住。羽翼边缘锐利如刀锋,但整个身体的弧线却圆滑充满了美感。更为甚者,漆黑羽翼宛如能吸收光芒的黑曜石般,当它从头顶快速划过时,虽隔了千里之遥,却带来一股阴凉爽快的凉风。
少年被这只神秘的大鸟深深吸引,不由驻步不前,仰天凝视。队伍里的其他人垂头丧脑,如行尸走肉般经过他的身边,而少年始终站立笔挺如标枪,显得格外突兀。
“野狼,发什么呆!不要停下你的脚步。”
训话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彪悍巨汉,刀疤脸,虎腰熊背,左刀右鞭,看上去十分不好惹。如果有熟悉米亚拉斯帝国的通缉榜单的人在的话,看到他的脸,恐怕会惊恐的尖叫起来。不过在这支队伍里,他却是由雇主高价买来的拳头,唯一的责任就是叫这些贪婪的恶徒们听话。
“妈的,你在看什么呢?”刀疤脸骂骂咧咧地朝野狼走去。
和高大威武的刀疤男相比,一米七的野狼瘦小得简直就跟小竹竿差不多。而从年龄的角度来讲,野狼还差两个月才算成年。
所有人都认为,连胡子都还没长的野狼,是绝对没法儿和正处人生巅峰的刀疤男相比。
可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家伙,在应聘的那天,一刀划破刀疤男密密实实的拳网,将冰冷的刀刃抵在他的喉咙上,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野狼的武力值之高,让所有人都充满了好奇。一路纷纷有人猜测,这个刻意将自己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手时刻藏在袖子里,连眼睛都要用刘海挡住,恨不得不露出一丝皮肤,低调的过分的小少年,究竟背后有什么故事。
名字,代表着身份。
野狼的真实姓名是西蒙·霍兰德,象征的是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生活。时间将会揭开少年刻意隐藏起来的身世秘密,现在,就让我们暂时先用野狼来称呼他吧。
“我有个建议,”野狼拉下蒙着口鼻的薄布,露出精巧白皙的下巴——这块雪白的纱丽在出发后的第一个星期就彻底变成了灰黑色。少年伸手指着头顶上盘旋的黑鸟,说,“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跟着这只鸟,说不定能够走出去。”
“鸟?”刀疤男顺着他的手仰天看了看,低头,一脸错愕地瞪着他,“什么鸟?”
若是放在平时,野狼一贯低调,即使有什么想法也不会说出来。但眼看就要活活被困死在这个沙漠了,他不得不抓住一切有可能的逃生机会,于是耐着性子解释:
“你看这只鸟,体型如此巨大,每日吃的肯定不少。而我们自从进入亡灵沙漠以来,就很少看到其他的活物,更别说水或者植物了。所以我猜测,它肯定在别处有特别的食物来源。那么,我们只要尾随这只鸟的话——我不保证一定能够走出去——但肯定能弄到些吃的。”
野狼一番解说讲得有理有据,然而刀疤男却连连抬头,左右张顾,最后冷汗涔涔。
让他如此紧张的原因很简单——他根本就没有看到野狼口中所说的那只鸟。
刀疤男和野狼,二者之间,有一个人已经生病,产生了幻觉。
此时正午当头,恰是太阳最毒最辣的时候,汗水从刀疤脸的额头溢出,还来不及掉落在地,就已经半路蒸发。如此高温,沙漠里的景象更是被太阳晒得发生了微妙的扭曲。
刀疤男怀疑野狼已经热晕了头,所以产生了幻觉,看到了并不存在的大鸟。因为同样的情况已经在其他的人身上出现,刀疤男自己就亲手解决了五个。他还记得自己割破那些人喉咙时,对喷涌而出的鲜血产生的无限渴望。是的,他渴得就快发疯了,恨不得扑上去饮血。可是他又绝对不能发疯。因为在这个鬼地方,发疯的唯一下场,就是死亡。
但是,当刀疤男想要戳破野狼生病的事实时,他却犹豫了。
如果,如果产生幻觉的那个人,不是野狼,而是自己,怎么办?
这该死的佣兵团没有一点人性可言,其实看到幻觉并不算什么大病,驮在骆驼背上休息几天,及时补充足够的水和食物,甚至不需要吃药,都能够自动痊愈。
可那个傲慢的贵族少爷——佣兵团的雇主莱昂少爷,却坚持认为骆驼比人更加贵重,他坚持要保存这十多匹白骆驼的精力,以便将来逮到蝎子人后,能够一个不落地全部带出去。所以团队里的人只要生病,那么唯一的下场,就是死。
刀疤男忍不住回头,飞速的瞥了一眼处于队伍尾巴的莱昂少爷,他是整个队伍里唯一有坐骑的人。当所有人都受苦受难的同时,他却懒洋洋地躺在白纱轻帐的阴影下,头枕美女大腿,仰头吃着葡萄。有三匹骆驼专门拱其使用,骆驼身上驮着丰富的食物,美酒佳酿,瓜果菜肴。
队伍每天都有人饿死渴死,因中暑晕倒而被丢在沙漠中等死的人也数之不尽,可是,明明百米之外就有能够救命的食物,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扑过去。
为什么?
刀疤男视线前移,落在莱昂少爷身前的十来个穿着银色盔甲的高大骑士的身上,太阳反射着他们腰上的刀剑,寒芒粼粼,让人生畏。同时,放在胸口写着雇佣合约条款的牛皮纸,硬邦邦地提醒着他,反抗贵族的唯一下场,是千里追杀,恶灵诅咒,株连九族,生不如死。
贱民贱民,哪怕是通缉犯,在绝对的特权阶级面前也不得不低头。
刀疤男不由自主地皱眉。
而脑袋深深埋入侍女胸脯中的莱昂少爷,遥遥感应到他视线,慵懒地微微转动下巴的角度,从上往下,饶有兴趣的俯瞰这个胆敢直视他的人——坐在骆驼背上的他即使是斜躺着,也要比所有步行的人高。
刀疤男立刻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他竟在莱昂少爷面前走了神,叫他看去了隐藏在自己心底的反感。不由懊恼,连忙弓腰驼背上前,露出一个讨好的讪笑:“给莱昂少爷您请安,一切都好,什么事都没发生,您不必担心。”
美丽的侍女将葡萄送到莱昂嘴边,莱昂却示意她以嘴相哺,侍女羞涩得满脸通红,却还是乖乖听从。
二人当着刀疤男的面,交换了一个*辣的湿吻,看得刀疤男双目发直,口中生津,莱昂这才放过美女,慢吞吞地转了一圈眼睛,将视线落在刀疤男身上,薄薄的嘴唇吐出个字:
“说谎。”
那张保养良好的脸上,笑得可一点都不善良。
他挥了挥手,旁边的手下便命令整支队伍停下,然后以眼花缭乱的速度,利落干脆,迅速搭建起一个结实而又不失奢华的帐篷来。
而莱昂由始至终连眼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