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影后买一送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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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被挽在左肩上,恬静而美好。
薄言北极其自然地拉过白芷的手,看得周围一众女佣脸红心跳不已,这少爷的春天约莫是来了。
老吴是老司机了,看见薄言北要出去,主动要求送。
而薄言北却拒绝了,说是自己开车。
黑色宾利慕尚。
白芷乖乖坐在副驾驶上,连呼吸也不敢重了。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单独和薄言北在一起,就心跳加速,好奇怪。
车子没有开多久。
只是白芷发现景象有些熟悉,好像来过。
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
这时候,白芷才发现,上次有群不良人士想要轻薄她的时候,就在这里!
“言北,我们来这里干嘛?上次就是在这里”
白芷说到一半又欲言又止。
薄言北脸色温和,“别担心,我和你在一起,谁还打你的主意,至少在这安城,没人敢。”
敢的话废了他!
巨大的安全感,薄言北总是能够给她。
月色正浓。
这是实际意义上,白芷第一次进现代人口中的pub(酒吧)。
薄言北停好车,一只手插在西装裤中,手上不菲的腕表在月光下发亮。
刚刚走到门口,薄言北发现插在裤包中的手臂上挽上一只素手,死死抓着他的袖子,挽得很紧。
侧过头,对上一张倾世美颜上的一双亮晶晶的美眸。
美虽美,却带着恐惧。
薄言北知道,这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他的嘴角轻轻一勾,黑眸中流转着微光,看得白芷一怔,也不由自主微笑起来。
人声鼎沸,音乐膨胀着心脏。
白芷睁大着眼睛,仿佛看见了新大陆一般。
无数年轻的躯体,随着音乐疯狂地在五彩地灯光下扭动着,忘情挥洒着汗水。
紧紧挽住薄言北,不敢有一丝丝松掉。
酒吧经理直接迎了上来,“薄总薄总,欢迎欢迎。”
薄言北微微颔首,“带她去29号桌。”
白芷紧张扯着他的衣袖,“你去哪里?”
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我去取一个东西,马上回来。”
说完便不疾不徐地踩着步子离开,在人群中,气场依旧如此强大。
“小姐,29号桌,这边请。”
经理过分地尊敬,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薄言北带着女人来酒吧。
虽然不知道底细,殷勤恭敬些总是没有错的。
被领着走到了所谓的29号桌。
三个男人,四个女人。
三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四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白芷只是往那里一站,便形成强烈的反差,带动着猛烈的视觉冲击。
三个男人中有段文初。
白芷微微掩嘴,杏眸睁大,“段医生?”
段文初眼睛放出欣喜的光来,放下手中的红酒,“哟,白芷。”
看来薄言北是来和他的朋友聚一聚。
陪酒女们面面相觑一眼,“这是那个红颜乱的女主角?”
白芷有些压抑,自己的名气已经累积到一定量了吗,居然在这种地方也有人认识。
“真人果然是美得不行啊。”
坐在段文初旁边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开口,英朗的帅气,轮廓很是分明。
段文初连忙站起来,“对了,白芷,给你介绍一下。”
白色西装男放下交叠的二郎腿,站起来,“你好,我是向乔远。”
另外一个身着休闲深色衣的男人,没有站起来,态度浅淡,“蓝白。”
白芷微微弯腰,“很高兴认识你们。”
她就明白了,薄言北是带她会朋友的。
向乔远直接从陪酒女中站起来,毫不顾忌扯着白芷的手臂,“来,大美女,坐我旁边来。”
38d。
向乔远眼睛微微一测,他阅女无数,这胸一眼便就目测出来了。
段文初赶紧制止,“你放手!让人家姑娘自己坐!”
这他妈是薄言北的女人,即使是好兄弟,觊觎薄言北的人或物,到底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而向乔远瞬间黑脸,“怎么得了?你认识这么一个大美人儿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既然你都把美女给约出来了,不让我们认识?”
段文初抚了抚鼻梁上的眼睛,敢情这向乔远是认为这白芷是他约出来的?
他们发了短信给薄言北,让他出来喝酒。
对了,他们都不知道白芷,只是白芷是他带出来的,怎么不见他人,况且他不敢擅自暴露薄言北吧,真是脑仁疼!
白芷却在段文初晃神的瞬间,被扯到向乔远身边坐下,手上的包包差点滑落。
见状,段文初有些头疼,向乔远向来是一个‘衣冠禽兽’,就是那种看见美女就要拐上床的那种。
向乔远和薄言北就是两种极端。
一个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一个是饱暖思淫欲,夜夜纵欲乱。
白芷坐在向乔远旁边,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身边这个男人殷勤地过分了。
段文初才知道,向乔远就靠着多金好皮囊,以管用的花言巧语,捕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床。
“美女,喝一杯?”
向乔远递过来一杯深红色的液体,红酒。
白芷尴尬地笑着,“我不喝酒,谢谢。”
一张俊脸上略带上不爽,“这样不太好吧,第一次见面,一杯酒都不喝怕是说不过去吧。”
“行了行了,乔远,人家不喝酒!”段文初伸出手来,想要接过那杯酒。
向乔远将手一收,依旧把酒端在手中,“文初,你小子不厚道。你私自带美女来,我就不说了,你还不让我和美女喝酒呢?我可要打电话告诉苏静晓了,我可记得你上次求婚求到一半就跑了哟。”
听到这里段文初就觉得无比心塞,上次求婚求到一半,就被薄言北那个魔鬼一个电话给卷走了。
“她不喝酒。”
一记清冷的男声炸响在众人的耳边,分贝不大,却依旧听得摄人心魄。
白芷抬头看过去,薄言北立于前,不怒自威的气场,身后是五彩的灯光和舞动的人群,他是那么的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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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码字的时候手都快僵掉了!
坑深043米 省油的都不是什么好灯()
白芷抬头看过去,薄言北立于前,不怒自威的气场,身后是五彩的灯光和舞动的人群,他是那么的独特。
都屏住了呼吸。
倒是薄言北随性迈步过来,在软皮沙发上坐下,交叠起了双腿。
漫不经心地抬起眸来,黑眸锁定着对面的一抹清丽,伸出手来招了招。
看见薄言北对自己招手,白芷几乎是逃一般的站起身来,向对面沙发走去。
众人的表情很僵硬,心里面很吃惊,是爆炸性的那种吃惊。
连一直沉默的蓝白都有些好奇,“言北,怎么回事?”
薄言北唇畔噙着很深的弧度,白芷坐下来的瞬间,长手一捞,整个人被纳入宽阔的怀中。
白芷仰着头看向男人,那矜贵却淡漠的俊脸,柔美得不像话,嘴角的笑意很深。
“都明白了?”
看呆的众人面面相觑,这薄言北性情大变了?
段文初的吃惊程度也不亚于其他人,他还以为薄言北金屋藏娇而已,不见光的小情人。
没想到竟然带到他们这一群老相识面前了,依薄言北的性格来说,肯定是认真的,绝对没有错。
“原来是你的菜,我差点就准备夹进碗里了。”
向乔远掩饰尴尬,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大口,毕竟和薄言北认识多年,也没必要遮掩什么,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不过说实话,也是可惜了,要是他早一点认识这百合花,说不定就成了!
薄言北鹰隼一般的黑眸眯成一条线,占有性搂着白芷,“她是我的人,以后见到了,都照顾着点。”
他带她来的目的,就是让他最为交好也是交心的朋友们,认识她。
白芷已经害羞地恨不得找一个地洞给钻了进去。
蓝白理了理衣襟,原来是薄言北带来的人,面色也不禁柔和了一些,“上官小姐,我是律师,请多指教。”
白芷以微笑示意着。
向乔远搂住身边的陪酒女,“我是远峰集团的执行总裁,多指教。”
说完又举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段文初就不用介绍了,白芷认识,他也不多话,是全国前十的名医,年轻有为。
蓝白沉冷,向乔远风流,段文初绅士,而薄言北却是傲慢,最为极致的傲慢。
眼中无天无地,傲慢到了让人觉得心惊。
白芷周身被薄言北的气息包裹着,现在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耳根快要红得滴血。
“给她来杯牛奶。”
薄言北侧过头对身边的侍者说道。
向乔远又忍不住开始调侃了,“言北,你这是几年不开荤,一开荤就把女人宠到这种地步啊,酒都不能喝了?”
没有接话,只是蹙起眉头表示不满。
一直很安静的蓝白冷不丁冒出一句,“孟紫琪过几个月要回来了。”
此话一出,气氛降到了冰点。
薄言北只是端起面前的红酒,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你们认为我会在乎她?”
段文初脸上挂着笑,“谁不知道我们言北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一个孟紫琪嘛!”
大家应和着,虽说话是这么说,只有蓝白不在一个画风上,“可是孟紫琪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听到此处,鸦雀无声,唯有音乐在耳边爆炸。
嗤之以鼻,薄言北轻笑着,放下酒杯的手伸向了白芷,在白皙滑嫩的脸上一勾。
“你以为我怀里面这位是一盏省油的灯?”
唇畔噙着很浓的笑意,脑海里面又浮现出白芷上吊求死的画面来。
众人眼中有惊异之色闪现,看起来柔柔弱弱一个美人儿,能和精深的孟紫琪对抗?
安城的人都知道,孟紫琪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子。
可是白芷以为薄言北是在逗自己,在他温热的怀中垂着脑袋,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一瞬间脑袋短路。
“省油的都不是什么好灯啊。”
白芷没有想到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因为从小,家中的灯都是,省油的灯都不亮。
引来的是薄言北低低沉沉的笑声,“白芷,你果然不让我失望。”
被薄言北肆无忌惮的搂着,不知不觉已然觉得浑身发热,点点细密的汗珠遍布在饱满白皙的额头之上。
“言北,我能不能把大衣脱了。”
低眉的男人沉默,算是应允。
收回手,白芷脱下了貂皮大衣,顿时觉得清爽无比,本来酒吧里面就通着暖气,还有沸腾的人群和音乐。
白芷端起牛奶喝着,味道很浓。
“居然是你!”
有些尖酸却有些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刺耳。
白芷抬起头来,看见人的一瞬间,将口中的牛奶喷了出来。
好死不死她偏偏和薄言北坐得近,一口牛奶悉数喷在了他黑色的西装裤上。
引得剑眉微蹙。
不为别的,白芷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是薄言美。
穿着洛丽塔公主裙,嫣然一眼看过去便是富家千金,手上提的包包不用看牌子也知道价格不菲。
薄言美此刻正睁大着眼睛看着坐在她哥哥旁边的白芷。
白芷没来得及擦嘴,还沾着些牛奶,而黑色西装裤上的牛奶是那么刺眼。
都知道薄言北有洁癖。
连三位兄弟都不敢再吭声,看样子薄言北下一秒就要爆发。
而薄言美也是一出看好戏的模样,都知道她哥脾气不好使出了名的。
白芷正在促狭之间,目光闪躲,只看见面前递过来一块手帕。
“谢谢。”
接过来赶紧擦了嘴。
伸手便下意识去擦拭薄言北腿上的牛奶,却被按住了手。
“我来,你太笨了。”
薄言北微微蹙着眉头,又将递出去的手帕拿回来,慢条斯理地将腿上的牛奶给拭去。
其他人都看呆了眼。
没有生气?!
没有发怒?!
眼神中还居然带着缱绻宠溺?!
白芷却觉得很正常,只是在触及其他人讶异的目光时,有些不自在。
“我脸上还有牛奶吗?”
段文初打着圆场,“挺干净,挺美的。只是白芷,你看见小美这么吃惊干嘛,莫不是认识?”
“谁让她来的?”
薄言北向前唇畔的笑意尽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