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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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米雪姐告诉我,我妈对夏优是真的上心。竟然找了当时已经小有名气的落落来教,一般的姑娘根本就没有这种待遇,大部分老师都是四十岁左右的老男人。
落落要走,我妈让我跟他一起下楼,然后把夏优留在了房间里。不知道还要和她谈些什么。
走到一楼的时候,我刚转身准备去地下室,落落就在身后叫住了我:“你叫陈桑对吧,月姐的女儿?”
“呃,是。”我一时间有点愣住了。心紧张的狂跳,不知道他叫我有什么事,坏事还是更坏的事。
“刚刚你一直脸红的很,在幻想什么?”
我一听,脸再度烧了起来。赶忙辩解说我没有,然后他又问:“你应该有男朋友了?或者,和男性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否则你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我当时背对着落落,脸部瞬间僵硬了,幸好他看不到我脸上的表情,否则一定相当的精彩。
“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不要什么都写在脸上,否则你会很危险。”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踩着脚步离开了。我狠狠的抓住扶手,纠结了一会儿突然朝他的背影跑了过去:“喂,你不会告诉我妈吧?”
他闻言,转过了身子,小区里昏黄的灯光显得他的脸有些朦胧。他勾着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就像夜间来袭的蝙蝠,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落落,那就是‘毒药’。
一个像毒药一样上瘾又致命的男人,在以后的人生中,让我成长的男人。
他答非所问的说:“我叫落落,在女人口中,我只有这么一个名字。”
然后他朝我摆了下手,说了一声拜拜。
我回到了地下室,对于落落说过的话。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我妈也发现我跟沈煜在一起了吗,可是为什么她从来没提过,甚至连警告都没有过,初次见面的落落都看穿了,那么对于如此精明的我妈来说,是不是有点太反常了?
我一直没睡,躺在床上,边强撑着眼皮边看小说,边等夏优,她回来的第一时间。我就去看她的眼皮,发现没有红肿的迹象,才终于放下了心,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立马睡,夏优抓住我问了几个问题。
“桑桑,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我要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夏优,我们一起考大学吧,听班主任说。大学特别的好玩。”
夏优笑笑,语气有些牵强:“你想考大学呀,妈咪会允许吗?”
“我妈说只要我乖乖的听她的话,她就会支持我干我想干的事,而且我会自己赚钱不找她要学费。”
夏优嗯了一声:“我也想上。但是,上学对我没用。”
“为什么?”
我不解的问了一句,她说先不谈这个了,然后问我以后会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觉得她很恶心,我听了这句话之后,终于把心中一直埋藏的问题问了出来。
“夏优,你是自愿的吗,你真的想做这一行?其实你现在脱身还来的急。”
“别说了,桑桑。”她有些忧愁的叹息,带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稳:“有些东西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逃不掉了。”
我当时以为夏优的这句话是对她自己说的,后来才明白,这句话其实是对我们两个人说的。有些事情发现的时候,就真的已经逃不掉了。
夏优又问我,那天那个男生,是我男朋友吗,他叫什么。
我嗯了一声,说:“沈煜。”
夏优闻言,竟然翻身抱紧了我:“真好,希望你们两个能幸福。”
那时候,我们两个都刻意的回避那些敏感的话题,都天真的以为。只要回避就能克服一场即将来临的灾难,谁知道第二天临近放学的时候,我找不到夏优了。
当时我慌的整颗心都在狂跳,因为我想到了杜骁的眼神,浑身都觉得可怕。
蒋筱婕走到我的身边。故意用言语刺激我,她说:“夏优走的时候,头皮都快要被扯掉了,啧啧,我看杜骁她那个眼神,还不知道要把她怎么样呢。”
“她们人在哪?”我问蒋筱婕,整张脸绷的像僵尸一样僵硬。
蒋筱婕撇撇嘴,说:“就在废弃仓库那边喽,你不知道吧,有好多强间案件都是发生在那里面的,也不知道她们去那里干嘛呦。”
我当然知道那个废弃仓库里发生过事,所以听到蒋筱婕提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浑身都觉得寒冷。
我想都没想就收拾书包,没想到蒋筱婕竟然一把按住我的手,恶狠狠的看着我说:“不准去。”
“松手!”
“你上次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我全部录下来了,你要是敢去救夏优,我就把你怀了林启盛的孩子这件事告诉沈煜!”
我闻言,怒视着蒋筱婕,心里面隐隐腾升出一股愤怒,压根没想到那天蒋筱婕竟然跟踪了我?!
可是,她真的以为她这句话就能够威胁到我吗。
我不紧不慢的笑了一下,对她说道:“那你去说好了,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我现在就在生理期。”
070。废弃仓库()
蒋筱婕被我的这句话给怔住了,只好松开了手,我当时只顾着着急,哪里有想那么多,跑到电话亭给沈煜打了几个电话都打不通,我找人给他发了个短信,署名陈桑,让他看见消息去地下仓库!
我站在电话亭前急的直跺脚,一时间又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跑了过去,我一定不能让夏优受委屈!她才来这个班级啊!
她一定会承受不住杜骁她们的手段,我怕夏优这么好一个女孩被毁了,我是真的害怕。
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面不断的祈祷,祈祷夏优千万不要有事,一定要等我赶到,一定要!
可当我气喘吁吁的跑到废弃仓库的时候,却与我想象中的一片乱糟糟的景象大相径庭。一切都静悄悄的,静的好像根本没有人在里面。
仓库里面很黑,门特别特别的高,只有我面前这一束光线偷下来,我站在这片光线里,渺小的就像一根火柴。四周静的出奇,仿佛一根钢钉掉在地上都能发出声响。
我害怕的朝里面走了一步,脚边碰到了一个木头,吓得我一颗心都悬了起来,我怯生生的叫了一句:“夏优?”
“夏优你在吗?”
偌大的仓库里回荡着我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空旷,轻灵,就在我再想往里面走一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手,把我推倒在地上,我吓得尖叫一声,手被木棒戳了个血窟窿。
我飞速的回头。看到了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农民工,他的身上都是水泥灰,黝黑的皮肤上满是污垢,眼角有很深的皱纹,朝我走过来的时候,笑的特别恶心。
他擦擦嘴。说:“小美眉,是不是来找叔叔玩的,叔叔来陪你玩啊?”
“你走开!”我朝着那人大喊一声,然后想起身逃掉,那男人一把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狠狠一扯,石头子把我露出来的皮肤全都给刮烂,瞬间火辣辣的疼。
不会有这么巧的,不会有这么巧的,夏优她根本不在这里!我被蒋筱婕给骗了!
我现在要担心的不是夏优,而是我自己,这个仓库里发生了多少无头案件,我不是不清楚,因为这些来打工的人根本就是不好控制的流动人口,所以好多人在案发后直接逃之夭夭,再加上太多女性不敢报警,导致这几年的案发率越来越高,从此这个仓库成了黑暗禁地,不会有人来到这里的,除了,除了那些罪犯!
而我今天竟然主动送上了门!
我颤抖的抓住手边的木棍,趁着那男人过来往我身上趴的时候,我直接一棒子敲到了他的脑袋上,那男人痛的直骂娘,恶狠狠的揪住我的衣服,直接把我甩到了汽油桶上。
刹那间,只听到‘哐当’一声撞击的声响,整个身子四分五裂的疼,像快散架了一样。
我弓着腰,还没缓过劲来。那个人再度抓住我肩膀,把我往汽油筒的吧边缘处狠狠一怼,我有种我的第九节脊椎骨被生生砍断的错觉,霎时间就跟一个被抽了中枢神经的青蛙一样,只知道全身发抖,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那男人异常的兴奋。说反正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看到他,不干白不干,他都好几个月没做过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玩个够,还是个这么细皮嫩肉的女学生!
我听着他的话,总觉的他是在故意说给我听的,一定是蒋筱婕教给他这么说,来让她脱离嫌疑,我才不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事!
我大声的尖叫呼救,他把他脖子上搭着的用来擦汗的毛巾塞在了我的嘴巴里,压住我的舌头。让我发不出声音,然后他把我往汽油桶上一放,把我山半身推倒,我整个人就这么悬空在汽油桶上,头朝下仰着,眼前一阵发黑。我的腰上没有力气,手边没有支点,怎么起都起不来。
我拼命的挣扎,如同鲤鱼打挺,那男人一拳夯到我的肚皮上,刹那间。我只感觉肠子都快要被他给打碎。
“日你先人,给老子老实点!乖乖的让老子爽完,否则我一刀抹了你!”
我被他口中的狠厉给吓的浑身往外冒冷汗,可是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我的腰部躺在汽油桶上,头部悬空的看着这个黑暗的世界。眼睛睁大再睁大,有泪水顺着眼眶逆流而下,难道我就要这样被毁灭吗,在一个肮脏的仓库,一个肮脏的人的身下!
那男人过来扒我的校裤,我蓦然惊醒似的一脚踹到了他的眼珠子上,然后小腿夹住汽油桶,一个猛力的起身,随即快速的跳了下来。
那男人捂住眼睛,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身体往后用力一拉,我就连连倒退几步。背部着地,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草泥马的,小贱货,竟然敢踢老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那男人按住我的脖子,对着我的脸就是一顿狂扇。他的手劲因为经常干重活而出奇的大,几巴掌下来我就被扇的七晕八素,脸部发麻,眼神都要死掉了。
他抽出用来绑住裤子的绳子,死死的把我的双手勒在了一起,然后他往旁边啐了一口口水,双目猩红的看着我说:“你个臭娘们,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他猴急的过来撕我的衣服,对着我的身子又是掐又是拧的,我痛的满眼都是眼泪,只能无力的蹬着双腿,一次又一次的坠入绝望的深渊。
我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周围都是杂乱与不堪,我能透过男人满是头皮屑的头颅,看到外面的阳光,是那么的刺眼。
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绝望吗,明明光明就在你眼前,明明走几步你就可以逃出去,可你根本到不了,根本到不了,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大海中间扑腾,想要去岸边,却怎么也到不了!
触不到的希望,比绝望还令人绝望!
衣服被刺啦一声拽开。退到我的胳膊上,那人用他脏兮兮的手揉我,撕我穿在里面的背心,我用手捂住,他就用力的撇我的手腕,几乎都要到一百二十度,我整条胳膊的大筋都狠狠的抽着疼。
然后他的把我的裤子退到小腿,忽然间刺骨的冷风在猛烈的倒灌,我浑身像被泡在了刺骨的冰水里,我好恨蒋筱婕,我恨不得她去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
我崩溃的挺起腰杆,喉头崩溃的不断抽搐,就像是被放干血的动物,发出最后一次的抗争。
就在这时,高大的铁门忽然被狠狠的砸响,身上的人像是没有意识到会有人来这里似的猛然一激灵。然后慌里慌张的扭过头朝身后看去。
本来我已经放弃挣扎了,我的灵魂本来已经死了,可是这声音,就像是还魂的钟声一样,嗡的一声,震荡着整个脑海,以至于我浑身的血液沸腾燃烧,停止的心脏再次的狂跳起来!
视线投过去,逆光里,一个人手握木棍,斜在脚边,单枪匹马,浑身带着腾腾的杀气。
他的眉毛紧皱着,眼珠凶神恶煞的镶嵌在赤红眼眶里,一边的嘴角皱了起来,活脱脱一只从黄沙中怒奔而来的野狼,浑身都是血性!
他就是
林启盛!
“你小子是谁,别他妈坏老子的好事。他妈的给我滚!”身上的男人朝林启盛叫嚣着,我趁他分神的瞬间,抬起膝盖顶上他的胯间,他痛的嚎叫一声。
林启盛狂奔过来,手中的木棍拖曳在地上,带起大片的灰尘,随即,他划开灰尘,一棒子敲到了那男人的脑门上。
霎时间,一切好像静止了,无声了,身上的男人僵硬的挺起脖子。从我身上翻滚了下去,随后抱着头哀嚎出声,疼的大叫。
林启盛怒骂一声‘干’,把手中的木棒往地上狠狠一甩,冲上去就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