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药师:邪王的极品私宠-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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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君凌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闭嘴!还不是你说他是断袖喜欢男人的,我要是跟他走了那才叫一个倒霉冤枉呢!”
紫金圣龙闻言话音一滞,有些心虚地闭了嘴。
断袖?喜欢男人?
那小子分明正常得很,虽然嘴毒了一点,纯情了一点,但那手段,就连是紫金圣龙都自愧不如哇!
可谁知道,这丫头竟然对他那半猜半疑的话深信不疑,紫金圣龙决定不再搭上这个话茬,硬生生地将话题一转,道:“这大网看起来虽然厉害,但再强大不过也只是一个灵技罢了,总有时间限制的,说不定等一下就可以松动了,一会儿你就可以直接挣脱开来。”
“我又不傻。”於君凌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约莫等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这大网才开始有了些许松动,於君凌将灵力钻入那大网疏漏的缝中,一点一点将其挤了开来。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於君凌弄好的时候,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
蹑手蹑脚走到清王府的房门,正准备探查一下外头有什么动静,逃脱的几率又有多少的时候,却发现房门竟被拿大锁链给缠住了。
而且那三十多名黄灵洛家灵子,正一动不动地守在门口,笔直如松。
於君凌咬了咬牙,有些气闷:“看来他们是铁了心地要将我关在这里了,难道真要跟我跟那个便宜相公洞房不成?”
“你们堂都没拜完呢,还算不上是夫妻。”夜冥突然出声,“不过,我感觉到这个房间里面,有一道阴暗的气息,就在屏风的后面。
屏风?
於君凌在房间里头看了一圈,唯一的屏风就在床榻的对面,折扇一般,八面玲珑,绝色的美人出浴,姣好的身姿婀娜。
於君凌迈步而去,绕到了屏风的后头。
屏风之后,放着一樽深棕色的瓶子,看起来像是一个酒瓶,其上有一个红色的塞子,看起来有些年月气息了。
於君凌半蹲下身来,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瓶子:“你说的阴暗气息,难道就是从这里来的?”
“不是,应该是在里面。”夜冥笃定。
於君凌将那塞子给拔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当即压在了心头。
可紧接着,从这瓶子之中,没有丝毫预兆地传来了强大的吸力,於君凌的身子被吸得一个趔趄,衣袂咧咧作响,面色一变,“吞噬阵!”
这个小小的瓶子之内,竟有此乾坤?
夜冥亦是没有料到,大喊:“快将塞子盖回去!”
於君凌何尝不想?但是那吸力让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身后传来了乒呤乓啷的瓷器破碎声以及其他什么东西掉落地上的声音,最让於君凌侧目的还是,那比那瓶子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桌子、椅子都被那瓶口完全吸收。
飓风大作,於君凌的发型被这吸力完全吸得散乱。
用尽力气抵挡,於君凌努力将盖子朝着它塞过去,但突地脚下一轻,於君凌整个人就飞了起来,朝着那瓶口撞去……
第160章:惊天秘密2残忍的画像()
於君凌的气息,一直在清王府之中,楼九天的目的也自始至终都是清王府。
可是就在洛雪问将他的路挡了之后,那一道原本一直在清王府不曾挪窝的气息,突然间消失不见。
楼九天心猛地一跳,强烈的不安之感瞬间将他包围,整个人停在了半空之中。
人呢?
於君凌的气息上哪里去了?
不论楼九天如何感应,那一道气息都好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再找不到一丝踪迹。
***
“啊!”尖声的叫唤在寂静许久的空间之内显得格外的清晰明朗。
黑暗,席卷狂涌。
纤细的大红色身影重重地跌到了冰凉坚硬的地面之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於君凌全身上下几乎都要散架了一般,疼得龇牙咧嘴,慢慢爬起身,还没等站起来,背后又被一个花瓶狠狠地砸了过来,好不容易爬起来的身子又重重趴了下去。
“我……靠!”於君凌郁闷得快吐血了,心里将洛家的人给骂了千遍百遍,揉着生疼的后背,再一次爬了起来。
周边很黑,阴暗的气息四面八方而来,阴鸷得让人不适。
於君凌蹙眉,凝聚起一抹明火在手中,借着微弱的火光放眼一看,黑暗的空间之中,地上躺满了桌子椅子跟瓷器碎片等乱七八糟的残骸。
望了望顶上,其上是一处完全封闭的屋顶,并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平静得好像刚刚她不是从那里出来的一样。
面前,是一条长长的甬道,於君凌轻轻迈出了步伐,约莫只走了两三步,突然周边便响起了轻嗤的声音,旋即,一盏一盏的火光便快速亮了起来,将整条甬道都照亮,一直到了远方。
这火光尤其的火红,鲜艳欲滴,跳跃之下,森森寒气逼人。
“诡异,这里的阴暗气息实在太重了。”紫金圣龙略带几分严肃的声音传来,他望着前方,眉头紧蹙,“就连祀司之魂都未曾有这么浓重的阴暗之气,这气息像是……”
“怨气。”夜冥接过话,亦是难得的凝重,“这里的怨气很强,就像是地狱一般。”
“地狱?真有这个地方吗?”
“自然。”夜冥点点头道,“不过地狱并不像是你们人类所说的那般,只有万恶不赦的人才会进入地狱之中受苦受罪,相反,地狱之中善良的人反而居多。”
於君凌暗惊,“善良的人反而会下地狱,为什么?”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在地狱里面亦是一样。许多应该下地狱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家伙,但是通常这样的人能力也便越是强大,想要拉下一个替死鬼,轻而易举。”
替死鬼。
於君凌点了点头,隐隐好似已经知晓了这其中的规则所在。
“这里不仅仅只是有怨气,还有十分强大的煞气。我想,应该是有一些本应该下地狱的十恶不赦的人在这里活着,所以,这里煞气才会这么重。而本不应该在这种地方的良善之辈,亦是在这里存活,从而也就制造出了怨气。”
听到夜冥的话,於君凌脑袋突然一阵恍惚,喃喃道:“怨气越强,傀儡越强……”
“你说的那个应该是怨念傀儡,这种傀儡是所有傀儡师穷极一生都想要得到的傀儡之一,但是制造这样的傀儡手段极其残忍,而且成功率极低,通常极少人能够成功……”夜冥说话间,声音越发小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於君凌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就连气息都隐隐开始有了些许变化。
“怎么了?”夜冥蹙眉问道,同时间看往了紫金圣龙。
紫金圣龙亦是不知,耸了耸肩头,轻咳一声,道:“丫头,你看前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於君凌强耐住心底的翻腾,循声看向了前方。
前方的壁上,挂着一幅幅的画,左右各一排,整齐划一,线条明朗,清晰生动。
第一副画上,有一对男女,男俊女美,让人忍不住联想到了两个词: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咦,丫头,这对夫妻跟你好像呀!”紫金圣龙道,仔细看向了那男人,道,“你看,你的鼻子跟眼睛跟那个男的多像啊,脸型跟那女的几乎一模一样,哇,你看!”
“不过,他们身后站着的,似乎是那个洛雪问。”
这一对夫妻,笑意盈盈,看起来十分幸福,就在他们的身后,站着一道淡青色衣袍的年轻男子,从眉眼来看,跟洛雪问一般无二。
“他们难道会是你的父母?”紫金圣龙推测,“本圣龙知道了,他之所以让你跟那小子成婚,就是想要将你引到这个地方来……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紫金圣龙的猜测,於君凌亦是已经想到了。
一切都像是有一根线,强行将她拉到了这个方向,而前方,就有一个蠢蠢欲动的惊天猛兽,等待着她前去掀开它那神秘的面纱,紧接着,她就会被吞噬入腹,尸骨无存。
第二幅在对面的壁上挂着,於君凌一路前行,一路亦是将那一幕幕的画像纳入脑海,自然而然地有一个故事在脑海之中形成。
洛雪问曾爱上过一个女子,那个女子便是这一对夫妻之中的妻子。
只是无奈这个女人已经成婚,他便只能在背后默默守护仰望。
可就在一次的意外,女人的丈夫发现了洛雪问对妻子有非分之想,便对他下了杀心。
妻子百般阻挠都未曾动摇丈夫的信念,最后男人在许多人的面前,对一个人痛下杀手,众目睽睽之下,他将那个人解体成了许多块,并且生生将他吞入了腹中,从此丈夫便被众人称之为——恶魔。
看到这里的时候,於君凌生生打了个寒噤。
恶魔……
这两个字她不是第一次看见听见,只是没有一次的感触是如此之深的。
——“爹,我是你的亲儿子啊!你这样偏袒这个小废物不就是因为当年你害死了她的父亲吗,为了那个恶魔的杂种,你居然这样对你的儿子,你会遭到报应的!”
——“当年,你父亲与我可是故交。”
第161章:惊天秘密3疯女人()
这两句话像是魔障一般,在脑海之中回响不绝。
越往前,几乎全是丈夫对无辜人类施暴的画面,直到最后,丈夫给人抓住,三人一伙,为首之人分明就是洛雪问。
他的手中握着一个宝塔,洛雪问用这个宝塔将丈夫收服收押,最后丈夫被丢在了一处阴暗的空间之内,日夜被人鞭打虐待,最终死无全尸,暴尸荒野。
画面就此结束,於君凌发现前方变得越发黑暗,两边的灯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越发稀少了下来。
“呵……”寂静黑暗的空间之内传来了一声冷笑,带着强烈的怨气跟煞气,周边的空气好似一下降下了好几度一般,空气变得冷沉起来,“怎么,不敢见我了?”
这声音有些虚弱,十分嘶哑,带着浓浓的讽刺,像是见了仇人一般,针芒毕露,但不难听出这是一道女声。
於君凌听到这一道声音,莫名地一颤,她缓步朝前走去,心跳蓦然加速了起来。
这样莫名的反应,就连她自己都无法知道是为何。
她在怕。
她怕这一道女声,属于……画像上的那个女人。
她怕这样一道声音,属于自己的母亲!
於君凌想要向前,但是又稳稳地驻在了原地,脚步沉重如灌铅,难以挪动半分。
“丫头,别怕。”紫金圣龙看出了她的异样,安慰道,“可能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於君凌也这么希望,可是心中的恐惧跟害怕,就这么不受控制地自己跑了过来,沉沉的压在了她的心头。
“噔”
於君凌重重一步踏在地上,往前走去,突然,前方有东西猛地朝着她扑过来,速度很快,让人防不胜防。
心头一惊,於君凌往后激退而去,就在她移开原地的那一刻,一张狰狞的血淋淋的脸,张着血盆大口便朝着她咬了过来,与之同时而来的,还有铁链移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血型之气,扑面而来。
只是,这朝前扑来的人,似乎是受到了什么牵制,铁链被绷住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甬道之中荡出圈圈的回音,但很快便往后跌了下去,**跌落地面的声音响起,极其狼狈。
“啊!洛雪问你这个恶魔!”声音凄厉,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吼声,带着不容小觑的绝望,让於君凌蓦然潸然泪下。
於君凌张了张口,道:“我……”
那嘶吼的女人没有想到前来的竟然会是一名年轻女子,愣在了原地,紧接着,便低声问道:“是……君儿吗?”
君儿?
於君凌从未听过有人这样称呼自己,可这个称呼却给了她莫名的亲切。
手指凝起了一抹阳火,於君凌慢慢地朝着前面走去,很快,便看见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这身影,身无寸缕,雪白的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苍白如纸,其上有着一道道青紫色的伤痕,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肉,瘦得可怜。
鲜血,沾满了全身,像是被燃烧融化的蜡烛一般,顺着身体正循循而下。
一张已然难以看出五官的脸上,一双眸子格外清澈。
她望着於君凌,唇齿颤抖着,到最后,两行清泪滑下,在脸颊划出了两道雪白的痕迹。
“你……”於君凌有些不敢上前,看到她这么狼狈这么不堪的模样,好似就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一般。
疼,好疼。
於君凌的心,好似被一下一下揪着一般,生生地发疼。
“君儿,你一定就是君儿!”那女人显得极其激动,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