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异乡_下-第4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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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食死徒?”海姆达尔问。
所有凤凰社资深成员中,唯有斯内普对食死徒的信息掌握最详尽。
斯内普定睛打量,遗憾地摇头。教授已打入食死徒高层,平素所见都是伏地魔的左膀右臂。大魔头麾下的虾兵蟹将阿猫阿狗虽然没有一个集团军那么庞大,至少是个普通编制的团。斯内普有没有机会全接触另说,即使见了也不可能认得过来。
虾兵蟹将也没有资格获得那光荣的食死徒标记……
想到这里,海姆达尔开始蹂躏人家的衣服,上半身没有任何发现,便迟疑地看向斯内普,“食死徒标记一般在什么地方?隐蔽点的?屁股上会有吗?”
西里斯捧腹大笑,眼前闪现食死徒们井然有序地排好队,对着神秘人撅屁股的画面。
斯内普耸着眉头隐忍的说:“通常在上半身。”生怕室长再突发奇想,果断道,“咱们开始吧!”作为副校长,教授可是自发兢兢业业的。
终于等到出场机会的桑布喂丸子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室长不由得琢磨,业务操作如此熟练,莫非平时经常给人喂丸子?!
三人一人鱼心思各异地脑补的同时,陌生人徐徐睁开眼。
斯内普见状麻利地拔开瓶塞,吐真剂哗啦啦全散进水里。斯内普十分镇定,似早有准备,拿出魔杖对着那一个个四散游走的透明气泡利落地挥动魔杖。气泡们迅速重聚成团,飞快滑入陌生人半张的嘴里,并赶在他彻底清醒前迫使他咽了下去。
两眼迷茫的陌生人陡然苏醒,惊恐万状地瞪着他们,苍白的脸色一片青紫,尤其畏惧人鱼桑布。
“你是食死徒吗?”西里斯问。
陌生人闭口不答。
西里斯又问了一遍。
对方仍然紧闭双唇。
“吐真剂失效了?”三人不禁郁闷,出师不利?
吐真剂并非万能灵药,有一套刁钻的规避方式,但他们趁这人神志不清的时候灌药,照理药效应该起作用了才是。
海姆达尔又观察片刻,用德语说:“你听不懂英语?”
陌生人竟开口了,用的也是德语,“不懂。”
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外国人。
“神秘人狗急跳墙了?领悟到外国巫师比那帮食死徒更有办事效率?”西里斯发动了他的想象力。
这也不是不可能,另二人没有吱声。
继续由海姆达尔负责问询,“你是食死徒吗?”
“不是。”
“为什么来霍格沃茨?”
“来见塔尔努夫
。”
“塔尔努夫是谁?”
“塔尔努夫是负责与我接头的人。”
“塔尔努夫是食死徒吗?”
“我不知道。”
“塔尔努夫在霍格沃茨?”
“在霍格沃茨。”
“什么地方?”
“禁林。”
海姆达尔惊讶地眨巴眼睛,同样听懂了对方语言的另二人亦是一脸震惊。
“问问他接头后要做什么。”斯内普说。
海姆达尔把问题讲给陌生人听,陌生人回答,“见机行事。”
“具体点。”海姆达尔说。
陌生人满脸纠结,“……我只是听命行事,我不知道。”
海姆达尔决定换种方式,“你原来与塔尔努夫接触过吗?”
“没有。”
“对方认得出你吗?”
“见了就知道了。”
“你效忠谁?”海姆达尔问。
陌生人五官扭曲,似在抵抗吐真剂对他控制力的侵蚀,可惜在药效发挥的当下,此举不过是消耗体力的负隅顽抗。
在海姆达尔好整以暇的注视中,陌生人满脸灰败的说:“……布朗先生。”
斯图鲁松室长皮笑肉不笑地逼问,“路德维格。布朗?”
感觉那一瞬间仿佛被生吞活剥的陌生人畏惧地胡乱点头:“是、是的。”
香蕉你个芭乐!室长在心里破口大骂,死不透的布朗教授是蚊子星人吧,哪里都要插一脚!
“亨利。德瑞……”陌生人又支支吾吾的说。
亨利。德瑞又是哪根葱?他怎么效忠两个人?!
有了某种猜测的室长立马鄙视的说:“太不检点了!”
三、
蚊子星人路德维格。布朗教授此时此刻有些意兴阑珊,手下一部分乔装成圣徒的人手被亨利。德瑞收买,已倒戈向那老家伙,不再诚心为自己卖命——这在布朗的预料之中,德瑞别的本事没有,挖人墙角的手段轻车熟路,让布朗上心的是另一件事,那举棋不定的墙头草女巫歌唱家忽然人间蒸发了,虽然他没有花心思去找,但这样的结果实在出人意料,就像唱歌唱到高。潮部分突然哑了嗓子,让听歌之人的情绪一落千丈。
这么干脆利落地卷铺盖跑路不像那女人的风格,爱慕虚荣,享受惯了众人的喝彩和掌声,并沉溺于此无法自拔,怎么可能轻易舍下来之不易的风光,去过隐姓埋名的生活?布朗认为对此女的分析没有出错,因而有些想不透她的不辞而别
。
“如果她真的逃跑了,说明还有点脑子,不枉我费心把她捧成家喻户晓的歌唱家。”布朗对给他倒茶的绿袍男人说。
男人一声不吭,静立在旁。
“克鲁姆家的小少爷最近有什么动向?”布朗不怎么在意的问。
“听说克鲁姆家的老夫人从古灵阁里转出了一大笔资金。”男人毕恭毕敬的回答。
“哦?”布朗放下杯子,听口气好像有了兴趣,表情却压根不是那么回事,不无讽刺道,“装傻卖乖了那么长时间,总算有点回报了,不然我都替他不值。”
男人又道,“克鲁姆家的这位小少爷似乎企图插手生意上的事,老夫人没有答应,以各种理由搪塞。”
布朗冷笑,“那笔钱让他蠢蠢欲动了?以为克鲁姆家的那个老太婆是个老糊涂,”说到这里布朗话锋一转,“你说亨利。德瑞挖空心思把他弄去克鲁姆家为了什么?为了钱?他弄那么多钱做什么?”
男人默不作声。
布朗根本没要他答话,径直琢磨,照旧想不出所以然来,又丢开了。
“斯图鲁松家的少爷现在在做什么?”布朗百无聊赖的问。
“还没有收到相关消息。”男人低声道。
布朗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是不是我最近变得好说话了?”
男人的头更低了,“请您原谅,我们以为……”
“不能养成自以为是的习惯。”布朗貌似善解人意的说。
男人后背开始冒冷汗,嘴里一个劲的说:“请原谅。”
这个时候,猫头鹰叩响了窗户。
五分钟以后,男人拿着书信回到房中,布朗正在闭目假寐,听到脚步声没有睁开眼。
“教授,与英国接触的巫师说那边有动静了,我们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偷偷潜入了霍格沃茨,想必现在已经和那边接头了。”男人弯腰轻声说。
“去的是谁?”
“波莱。”
布朗意味不明地嗤笑。
男人不解。
“德瑞先生看来是要闹一场大的啊。”
男人心里一动,“您是说……”
“这个波莱是我借给德瑞的人手之一,半年没送回只言片语了,可能不记得我当初的叮嘱,已经投靠了德瑞。”布朗睁开眼。“去看看波莱要做什么,不要打草惊蛇,就以德瑞的名义接近。”
还没搞明白克鲁姆家的是非,布朗目前还不打算和得寸进尺的德瑞撕破脸。
男人点点头,看了眼书信,道,“信上还说,斯图鲁松家的少爷目前就在霍格沃茨
。”
布朗默然,而后似笑非笑的说:“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他?!”
四、
远远瞧见罗恩跃跃欲试地说着什么,其他人在他的滔滔不绝中木然地干瞪眼,一句话都插不上。
“是斯图鲁松!”赫敏佯装兴高采烈地用力拍了下罗恩的肩膀。
大家纷纷松了口气,感谢梅林罗恩终于闭上了嘴。
海姆达尔快步走去——上岸后他就与斯内普和西里斯分别了,二人回城堡,他朝魁地奇球场移动。
哈利惊喜地看着他走向自己,并在他的带动下学他那样张开臂膀,二人在一片笑语声中拥抱在一起。
“很高兴见到你,里格。”哈利咧嘴大笑。
“我也是。”海姆达尔捶了下他的肩膀,后者捂住胸口做倒地状。
大家被他的戏剧性逗乐,七嘴八舌的揭穿他的手捂错了地方。
海姆达尔勾住老爷的脖子,在他嘴上用力啃了一下,并在骚年们不怀好意的嘘声中坦然地飞了几个耀武扬威的眼神,弄得大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们有多久没这么快活了?每次一想到食死徒在外面……嗷嗷嗷……”罗恩捂着腰哀嚎,偷袭的赫敏无辜地回视。
赫敏的手速很快了,但架不住罗恩的大嗓门,气氛顿时急转直下。
大家忐忑不安地收起笑脸。
赫敏狠狠白了罗恩一眼,罗恩尴尬的摸摸鼻子,好吧,是他的错,刚才赢球了,他得意忘形了。
海姆达尔一手抓住老公的手,一手勾住垂头不语的哈利的脖子,大声道,“走快点,我都饿得没知觉了!”
浅浅的笑容重新绽放在哈利的脸上。
五、
“我还是认为,我们应该等邓布利多教授回来后再商议。”自从听到有个陌生人成功混入霍格沃茨后,麦格教授就愁眉不展。
“时间不等人。”西里斯主张立刻行动。“今天晚上9点是碰头的最后期限,我们可能会错失十分重要的信息。”
斯内普不发一言,沉着眉眼。
哈利一头雾水地来回张望。
随丈夫一同赶来的韦斯莱夫人察觉到他的举动,对他安抚一笑,尽管大家都说应该让哈利参与讨论,可她还是不赞同让孩子接触这些,哈利还那么年轻……
“里格呢?”西里斯东张西望。
“他们在厨房找东西吃。”斯内普说。
“他们?”
“他和克鲁姆
。”若照以往,斯内普肯定抓紧时间嘲弄对方的“弱智”,眼下他心事重重,没功夫斗嘴。
“为什么不让他参与我们的讨论?”西里斯问。
斯内普瞥了他一眼。
倚在墙边的穆迪顿了顿手里的拐杖,不客气的说:“这里是凤凰社的讨论,为什么让外人参加?”
“和湖底的陌生人直接接触的是里格,你不是想问些问题么,”西里斯说。“以里格的智慧足以应付所有不切实际的假设。”穆迪神经质的小心谨慎是出了名的。
“他不是凤凰社成员!”穆迪固执己见。
“当初里格和波特从伏地魔手中逃脱回来,你就应该说这句话了。”斯内普满脸讥诮地冷笑。
穆迪成功压制住由斯内普的小挑衅勾起的怒火,他生硬地拔开小酒瓶的盖子,仰头往嘴里倒了一大口,然后粗鲁地抹嘴巴,“你们为什么不让他加入凤凰社,我认为这个主意非常好。”
诡异的是相看两相厌至今的西里斯和斯内普破天荒地在这件事上看法一致,让里格远离这一切,相信善解人意的里格会认同他们的看法。
可惜两位男士过于乐观,里格没有答应,恰恰相反,在今天这件事上他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性。
填饱了肚子的斯图鲁松室长带着老公摸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并当着大家的面自告奋勇愿前往一试。
“里格,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好脾气的莱姆斯。卢平忍不住提醒。
“我知道,我没有捣乱。”海姆达尔说。
“我不同意!”西里斯强硬地说。
斯内普这回也没和他唱反调。
“你们不用担心,”海姆达尔试图让他们放轻松。“这种事我不是第一次接触,斯内普教授也是知道的,我的工作偶尔需要我涉足某些非常领域,所以我是有经验的。”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解释适得其反了。
斯内普知道是一码事,明知危险还把人往里送那就是另一码事了,教授听他把自己拿出来当借口,原就阴云密布的心情更不美丽了。
“国际威森加摩没钱招聘成年人吗?让孩子干这么危险的事!”韦斯莱夫人张口结舌,在她心里这群小一辈的永远都是孩子。
她的指控获得了在场大多数成年人的赞同——大家都以为海姆达尔在,战争没有年龄和性别,听了海姆达尔的话,穆迪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
西里斯想到还有一个努力方式,“克鲁姆,你也说点什么!”
斯图鲁松室长嚣张的说:“您不用白费力气了,威克多不会和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