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异乡_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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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现在不是他一头热了?”普洛夫认为安娜改主意为时过早,他总看见威克多对人家动手动脚,人家可是非常被动。
而且那个“人家”看上去就是个不会有太大情绪波动,说话做事也是尽可能把会显得极有教养的一面拿出来放在人前,以礼待人不冷不热,这种人也许会很有耐心,但是却很难从他身上得到真实及时的反馈。
忽然间,威克多爸爸对儿子的性生活表示担忧,在床上不会也是儿子一头热吧……等普洛夫意识到自己在烦恼什么后差点懊恼羞愤的去撞墙。
安娜有趣的看着普洛夫一个人自言自语表演着独角戏,她有没有说过,她的丈夫真是可爱又有趣。
“不,不是,事实证明我错了。”安娜轻声说。
“你为什么肯定?”普洛夫不赞同的表情一如既往,心里因为妻子的话而活泛起来了,他开始动摇了。
“那是因为我善于观察。”安娜笑眯眯的说。
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她和她的独生子就某种表情在某个角度有着惊人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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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们又一次停在岔道口,这回普洛夫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身就走,海姆达尔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耐心的询问,“有事要和我商量吗?”
海姆达尔翘起嘴角,感到十分有趣,在性格上威克多肯定不像他爸爸,普洛夫是一个忠厚老实的正派人,藏不住心事,和他狡猾狡猾滴儿子正好相反。
“你今天下午有事吗?”普洛夫紧了紧手里的竹篮。
“没有。”
“嗯……如果不麻烦,我是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去钓鱼。”普洛夫的脸皮不自然的抽搐着。
为了挽救他几近痉挛的五官,海姆达尔迅速回应,“我去我去
!我从来没钓过鱼!”眼睛在晨光中璀璨的如同两颗星光蓝宝石。
普洛夫看他的高兴不似作假,不由得被感染的兴奋起来,以一种钓鱼高手的超然架势对海姆达尔说:“钓鱼的学问大着呢,放心,我会好好教你的。”
他们在融洽的气氛中分道扬镳,貌似海姆达尔这个彻头彻尾的钓鱼外行让普洛夫产生了一显身手的干劲。
威克多爸爸肯心甘情愿的用正脸和他“再见”,而不是在被自己激的暴跳如雷或垂头丧气的时候竭尽所能的维持他的礼貌和修养,海姆达尔认为这是一次巨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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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这家以咖啡豆和妖精为招牌的巫师咖啡馆内空空荡荡,除了一位看不清五官的巫师缩头缩脚的窝在角落里打瞌睡以外,靠窗的海姆达尔是店内的第二位客人。
他点的热巧克力被送上桌面,马克杯上的彩虹妖精扇动着翅膀朝他抛媚眼,海姆达尔莞尔一笑,悬挂在被打磨的闪闪发亮的樱桃木门上的金色铃铛轻轻一响,又有客人进店了。
看到隆梅尔朝他走来海姆达尔并不吃惊,昨天收到的信件中有一封来自父亲,他在信上说今天要来比利时参加巫师联合会的定期会议,他们可以碰一面,并在信件末尾写明了见面的地点时间。让海姆达尔吃惊的是正和父亲说话的白胡子老人,那是邓布利多教授。
在霍格沃茨以外看到他,海姆达尔感觉很新鲜,每次想到邓布利多,他的背景无一例外都是那间摆满了稀罕玩意儿且年代久远的校长办公室。
海姆达尔站了起来,直到二人在眼前的座椅上落座。
“早上好。”邓布利多等父子二人结束寒暄才开口。
“早上好。”海姆达尔发现他在看马克杯,“这家店的热巧克力很有名,您要尝尝吗?”
邓布利多花白的眉毛愉快的扬了扬,第二杯热巧克力很快上桌,邓布利多貌似是这里的常客,他都没说点什么口味。布鲁日的彩虹妖精咖啡馆贩卖的饮料广受欢迎,尤以口味丰富多彩的热巧克力销量最佳,在国际巫师联合会上班的巫师们有时会利用午休时间从布鲁塞尔移形到布鲁日,为的就是在彩虹妖精喝上一杯可口的饮料。
海姆达尔点的是原味,当他看见对面的马克杯里亮晶晶的棕绿色液体后没了八卦的心理,他突然不想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吃的是什么口味了。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海姆达尔觉得这时候的老校长看上去特别像吃光了一整包胡椒小顽童的餍足的豆荚猫。
“二位是在路上碰到的吗?”海姆达尔问。
“在巫师联合会的办公大楼里遇见的,后来就一块儿来了。”隆梅尔要了一杯清水,身边这位德高望重可是吃了一路的甜食,他很难相信邓布利多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吃下一整杯颜色诡异的热巧克力,隆梅尔光看着就嘴巴发甜。
隆梅尔喝了一大口清水,想要冲淡因心理作用导致的口腔不适。
“您的猫头鹰还好吗?”
隆梅尔一愣,他放下杯子,“事实上在我出发来开会前我的猫头鹰还没回来,它怎么了?”
海姆达尔突然意识到自己多此一举了,这不就跟打小报告一样了么,但是话已经出去了……想到昨天的猫头鹰抢滩战争时的惨烈情况,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词,“它看上去可能会不太好……掉了一些羽毛,也许精神上会有点压力……”
隆梅尔勾起嘴角,“你确定你在说我的猫头鹰?”
海姆达尔忽然短促一笑,似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
。
隆梅尔挑高一边眉毛,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昨天我到家以后发现一共有九只信使停在树梢,我开窗以后它们一拥而上。”海姆达尔耸耸肩,“当时的状况我就不描述了,总之,窗台上飘了不少羽毛,当中一部分是您的猫头鹰留下的。”
隆梅尔听明白了,言下之意就是他的猫头鹰不够强悍,在争抢中落了下风,也许不仅仅是下风这么简单。
“谁的猫头鹰第一个成功投递了信件?”邓布利多突然开口,他的巧克力喝完了。
“哈利的信是第一个丢进来的。”隆梅尔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海姆达尔又道,“不是哈利的海德薇,那么漂亮的猫头鹰我不会错认。”
“哦。”邓布利多发出了然的叹息。
“看在梅林的份上,给我一个提示!”隆梅尔最痛恨别人对他卖关子,别人心知肚明的时候自己却云里雾里,这会让他非常沮丧。
“那肯定是西里斯的猫头鹰。”邓布利多四平八稳的说。“他养的动物个性十分鲜明。”
这样的暗示对斯图鲁松主席来说完全足矣。
斯图鲁松主席愤怒了,他的猫头鹰居然输给了布莱克的,随即又觉得这情况以及他的愤怒都非常可笑,老天啊,猫头鹰送信还需要打架?!
tbc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节的最开始有筒子没看懂是吧?
没看明白的筒子翻看上一章节的留言吧。其中一条留言泡桐回复了两条,那条留言的楼主点出了没看明白的部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咱回复的一楼“误会”其实是手误,点错了留言)这位楼主的理解力一向和咱的节拍,所以赶紧在后面完善了一下。
另1:网络和手机开始严打了(新闻里说的),据说覆盖面是整个网络,所以晋江开始审核章节了。
另2:关于本文出本子的问题,我一直没有明确表态,这里说一下,这文肯定会出本子的。从留言里能看出大家的购买趋向,看得出有些筒子对本子的质量是有要求的,而我本人也是更趋向于同人志,无论本子大小、字体、纸张、封面等等同人志更有保障。当然,也有筒子出于各种原因不要同人志,没关系,只要再给我点时间重新排版我会开定制的。
按异乡的长度计算,和在一起出肯定不会便宜,一个年级一个年级出也许压力就不那么大了。不过这还是要看大家的意思。
这文离结束还有段距离,修文也是任重道远,等第一学年修改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会外挂一个征求大家意见的,咱先太太平平的更新和修文,各位就安安稳稳的看文吧^^
42ACT·464()
早餐时间过的很快,吧台上摆放的老旧座钟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海姆达尔回头张望了眼时间,是时候光临魔法机构了。
“你的怀表还没有修好?”邓布利多说。
海姆达尔眨巴下眼睛不说话,邓布利多低头发现他在看自己的手,微笑着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我也很喜欢这条手绢。”
“可以吗?”海姆达尔渴望的说
。
邓布利多把手绢递给他,之后二人就各种花色展开热烈的讨论。
那条被海姆达尔赞不绝口的手绢他只看了一眼就迅速转开了视线,隆梅尔又喝了一大口清水,忍耐着不去反驳他们的品味。别人在兴头上的时候去泼冷水这非常不礼貌,最重要的是会显得你装腔作势、心胸狭窄,隆梅尔努力通过各种揣摩来转移注意力,这个过程是痛苦的。
邓布利多介绍了几个他经常光顾的小店,它们都在比利时而且很容易寻找到,邓布利多还慷慨的赠送了一份比利时地图,和麻瓜的旅游地图不一样,这份地图上标示的地点只有巫师才能找到。
为了礼尚往来,海姆达尔伸腿拉起裤腿,显摆他的新袜子。
邓布利多很喜欢,海姆达尔觉得他很喜欢,老校长称赞上面的刺绣是亮点,海姆达尔深以为然。
看他们谈的那么投机,隆梅尔无语问苍天。克鲁姆到底在干什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把里格的审美观纠正回来吗?!
“很抱歉,我要离开了,快到我的魔法展示时间了。”海姆达尔依依不舍的站起来,天晓得,能找到一个兴趣相投的人是多么的困难。
可惜他和威克多在这方面没有共同语言,他们只是相互尊重彼此的兴趣。尊重和包容是共处的前提。这就是老爷对待海姆达尔的品味的态度,对老爷来说哪怕海姆达尔把鞋子套脑袋上他也会尽可能去适应这个独树一帜的喜好。就是花的时间可能要长一些。
邓布利多点点头,收回他的手绢,顺便把留有海姆达尔写给他的袜子店地址的小字条一并收起来。
“我和魔法机构详谈过,”邓布利多从斗篷口袋里掏出一份新的通知单。“不用到接待大厅重新拿号,直接坐电梯下去就行了,到时候把这份通知单交给负责你的考官。”
海姆达尔千恩万谢的接过,邓布利多只是看着他,明显他们之间还有未尽之言。
“暑假开始后的第二天,我在索菲亚找了家老字号的巫师钟表店,他们看到我送上的黑漆漆的零件后果断的让我再买一只新怀表。”海姆达尔无奈道。“现在它只剩下一个空壳,当中还是断开的。”
“我很遗憾。”邓布利多叹息一声。
“有些事早晚必将成为过去不是吗?”
一道银色的浓眉微微挑起,“说得对。”
和父亲道别的时候海姆达尔说:“爸爸,您在您的办公室……哦,办公室可能不妥当,您在住所装一台电话吧,这样我们可以很容易就联系上了,只要您愿意,咱们可以天天打电话,时时听到彼此的声音。”
隆梅尔被“时时听到彼此的声音”所吸引,兴致高昂的目送儿子离开了彩虹妖精咖啡馆,直到透过窗户再也看不见为止,他转过头来看向邓布利多。
“我想您应该知道‘电话’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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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鲁松……”
海姆达尔回头,什么都没发现,转回头继续走,呼唤声又来了
。
“斯图鲁松!”
海姆达尔再一次回头,哦,这回看到人了,一巫师从另一条巷子闪出,东张西望的朝他挪来,那架势搞得跟谍战片似的。起初海姆达尔存着点防范心理往后退,那巫师或许察觉到了,突然加快步伐跑到跟前把斗篷帽子猛地往后一拉,再手忙脚乱的重新盖上。
“戈尔登教授?”海姆达尔吃惊道,他穿着一件连帽黑斗篷,整张脸在斗篷帽子的阴影中若隐若现,脸色不太好,眼底流露出仓皇之色。
海姆达尔更摸不着头脑了,“您这是……躲债主?”
貌似仍在保持警惕四下张望的戈尔登百忙之中抽空狠狠白了他一眼。
哦,不是啊。海姆达尔摸摸鼻子。
“你把邓布利多叫来干嘛?”戈尔登貌似还挺有意见。
“您以为我能使唤人家邓布利多教授?!”海姆达尔把白眼还回去了。“教授是来吃热巧克力的!”
戈尔登迅速接受了这个说法,可见邓布利多教授有多出名。
“那老家伙让我在那咖啡馆白白多等了那么久……”戈尔登气愤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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