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完美女神-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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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救了那个半死人,结果就带回了四海盟。将那人救活之后,那人竟赖在四海盟待了足足半年之久。
我一直感到很奇怪的是,当初那些叔伯们,为什么也愿意收留那人。
就因为那半年的时间,白灵不知怎么的,就喜欢上了他,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变过。
说到这里,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我所说的那个混蛋是谁了,没错,他就是钱岳。”
铁男多喝了几杯,似乎是有些醉意,说话的分贝比寻常时分大了一些。
稍缓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之所以看他不爽,并不是因为出于嫉妒,而是这货,在当年白灵十四岁对他告白的时候,他丢下一句‘我们身份不合’这样一句话后,就甩手走人了。这一走就是三年,奶奶的,本以为他会就此消失,没想到就在前几天,他突然在四海盟出现了。他的出现,白灵对他的感觉就好像如三年前一样,并没半点改变。
事实上,我们曾经也有追查过这姓钱的身份,结果也并没查到什么,只查到他身边女人一大堆。可是,就算我们将这一点结果拍照做为证据交给白灵看,她也不相信,艹有时候我很想骂白灵,这死丫头怎么就这么苯,我们跟她从小青梅竹马,难道我们会骗她?”
说到这里,铁男情绪上头,脸色很不好看,似想起了很多往事。
他的这番诉说,虽然杂乱了一些,但孟猊大致也听懂了、了解了。
只是有一点,他还有点疑惑,当年钱岳怎么会被白灵从河里救起呢?
这疑问对铁男问起,铁男揉了揉太阳穴,道:“我哪知道为什么,听说那小子当初是在水里练什么功,结果出了点岔子,大概就是这样。”
孟猊神色一凛,忽然吸了口冷气,心念疾转,在水里练功?难道是蛰龙眠神功?
第70章 谁更风騒()
蛰龙眠神功,本是几百年前慕容氏的一位天才人物结合慕容氏、钱氏两个家族的武学特点创造出来的无上防御神功。
与之相合的,还有一种凌厉无匹的指法,号称“千芒指”。
蛰龙眠传说可称“天下之物无能不防”,而千芒指则称“天下之物无能不破”,这虽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也有彼此矛盾之说,但不得不说这两种绝技的确是非常厉害。
当年孟猊祖父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这两种未出世的神功,他能够败尽天下英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两种神功都派上了很大的用场。
本来,这两种神功可算是孟家独有的绝技。
但亦因几十年前,孟猊祖父娶了一位钱氏家族的女人,名唤“钱小诗”。虽然后来,钱小诗也随着孟猊祖父失踪了,但在离开之前却为钱氏家族留了一脉香火。
也正是如此,孟猊祖父一部分绝技,便被钱氏所得。
如此一来,也就是说,如果当年钱岳当真是在水里练“蛰龙眠”而出了岔子,这倒也说得通了。
正说间,钱岳已经从停车场那边回来,他的脸上仍旧带着那副如沐春风的微笑,似乎铁男和李雄方才的针对,并没让他生气、恼怒。
孟猊多打量了他几眼,亦忍不住叹道:“貌似,气度还不错。”
“屁!”
铁男立即出言打断,没好气地道:“你真以为他有气度?我告诉你,这人心胸狭窄,根本没半点气度,你眼中所见的一切都只是他装出来的而已。”
“是么?”
“不信?哼,今日我与李雄针对了他,他绝对会怀恨在心的,只不过当着白灵的面,他暂时不会计较而已。”铁男肯定地说道。
孟猊微微一笑,也未多表示什么,铁男既然持如此肯定的态度,那必然不会是空穴来风。这便不由让孟猊对钱岳的看法,有了几分改变。
“不过,我们倒是不惧他,虽然那小子从小就练一些乱七八糟的功夫,但真要动手,他未必胜得了我。”铁男又喝了一口酒,颇有自信。
孟猊却是哑然,心说如果这钱岳真是钱氏家族的后裔,只怕你十个铁男加起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貌似,他也带了礼物。”李雄忽然说了一句。
众人视之,但见钱岳的手中拿着一杆长方形的锦盒,流光溢彩,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铁男立马提起自己准备的礼物,道:“走起,他要送,我们就抢在他之前送,再找找他的晦气。”
听他这一说,其他几位兄弟也是立马出动,李雄也是紧随其后。
孟猊愣了一下,也跟了过去看热闹。
但见,待着钱岳一来,刚准备对白灵递上礼物的时候,铁男如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一马当先抢在他之前递出自己的礼物,并附上一句贺词。
白灵呆了呆,也只有笑着接下。
旋即,钱岳再次准备递上礼物。
这时,李雄也抢他一步,送上自己的礼物,白灵再次接下。
这两次明显地刻意针对,让钱岳终于显得有些不悦。
后续,每到他想出手,铁男和李雄的一众小弟们也都是很有默契地有样学样,反正都要抢他一头。
这让钱岳异常郁闷,直到最后才轮到他。本来他还准备了一肚子漂亮话要说,可一再地被人抢先,搞得他也没什么心情再说了。
礼物递给白灵,白灵显得很惊喜,略带羞涩地忽问他:“这是什么?”
钱岳微笑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白灵一点头,将盒子拆开,然后便是见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幅画。她有些奇怪地看了钱岳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送一幅画给自己。
钱岳似是看穿了她的疑惑,侃侃道:“本来我一开始也是跟其他人想的一样,准备送些表面富丽堂皇的东西。但经过细想,忽然觉得若是赠送那类凡俗之物,岂非对你来说是种侮辱?便思前想后,最终选择了这幅画。”
白灵将画作打开,只见画的是一幅梅花吟,画作落款为“石涛”。
石涛为清代著名画家,明末皇室后裔,画道功力造诣颇深,在画坛,他的画作一向备受关注,也颇具价值。
“喜欢吗?”钱岳问。
白灵一脸笑意,点点头“嗯”了一声。虽然她不懂画,但只要是眼前此人所送,她就不会不喜欢。
钱岳见她甜美的笑容,似乎一下子也来了兴致,道:“虚心竹有低头叶,傲骨梅无仰面花。我一直觉得,梅花跟你很相似,越是寒冷,开得越是绚烂。能在寒冷的季节,为人带去精神上的一片温暖。”
被他如此赞美,白灵只觉得很不好意思,微微垂下了头。
而此刻站在一旁的李雄、铁男等人,听着这肉麻、反感的话,只觉很不舒服,一个个面色铁青,却是怎么也插不上嘴。
方才,钱岳说表面富丽堂皇的东西都是凡俗之物,这岂非指桑骂槐地说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他任何人送的都是凡俗之物?
李雄、铁男虽然很是不爽,但碍于口才,他们实在想不出什么措词来反驳。
一时间,他们只能干看着钱岳以肉麻的言语来讨好白灵,而他们却无能为力。
“妈i的!”铁男低低地骂了一声,两手拳头攥得老紧。
李雄亦是紧皱了眉头,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此刻钱岳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就在他二人纠结之际,忽然孟猊微微一笑,拍了拍他们两人的肩膀一下,拨开众人,走了出来,扬声道:“抱歉,其实我想说一句,这位兄台,你此言差矣!”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孟猊。
只听孟猊笑着高声道:“梅花虽然多有赞意,但你所赠送的这幅梅花吟却与称赞挂不上半点钩。事实上,以这幅画来送人,特别是在生日场合,还真是不合适。”
钱岳眉头忽然深皱,“哦”了一声,嗤道:“似乎这位兄台对这幅梅花吟有独到见解,可否细细说来,让在下品闻迷津?”
李雄、铁男诧异地看着胸有成竹、一脸自信的孟猊,忽然之间,他们觉得心中的不爽似乎有地方可以发泄了,而帮他们发泄的人,正是孟猊。
顿时,一个个目光全然期待地看着孟猊,准备看孟猊如何重重地扇钱岳巴掌,打他脸!
第71章 打脸()
“独到见解不敢说,只不过我恰巧对石涛此人稍有点了解而已。”孟猊不卑不亢淡淡说道。
说话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和钱岳身上打转。
钱岳仍旧还能保持着习惯性的微笑,手一伸,道:“那在下我洗耳恭听,请阁下说来。”
孟猊走出人群,来到一处空旷地,略一沉吟,随即侃侃道来――“石涛,南明靖江王后裔,元宗之子,明亡之时,他才三岁。后来出家,法号‘苦瓜和尚’,半世云游。此人虽然画诣高超,但他矛盾的一生,也是他作品的主要特色。这幅梅花吟如果我记得不错,应当是他生前最后一幅画。”
孟猊侃侃而谈,几言几语便把石涛的一生给概括了出来。
钱岳面色微变,很诧异四海盟里居然还有这般懂艺术的人。
未及讶然,却听孟猊已经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说这幅梅花吟不适合送人,特别是在生日场合,那是因为这幅画其实是苦瓜和尚的一生自写,他这个人是皇室后裔,所以自小就有一种超然清高的本质,但他却又是个和尚。和尚讲究六根清净,无欲无念,他身在佛门,却心往红尘。静到极处,便是思动!他的不甘寂寞,屡屡演化成无可奈何。
梅花吟上还有两句题诗,便是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何当遍绕梅花树,头白依然未有家。”
出家之人,本就无家,但他却声声念家,这便是不甘寂寞的表现。
这幅画,无论是从意境还是从构成来看,都是一幅充满了悲戚色彩的画作。在今天这样生日的场合,送上这样的一幅画,再配上阁下方才那几句赞美的话。
由我看来,这无疑是牛头不对马嘴,甚至还颇有点哗众取宠的味道。”
此般点评,孟猊丝毫没给他半点面子,也算是以牙还牙。
之前,此人强行把白灵抢走,独留孟猊一个人在舞池发呆,若非李雄、铁男及时赶来解围,他无疑是要尴尬很久。
此番既有机会,孟猊也非善男信女,自然要还他以颜色。
“好,说得好。”铁男听得很是解气,他虽然不是懂文化艺术的人,但却听得出来孟猊的这番点评,确确实实地戳到了钱岳的痛处。不由大笑一声,还加重语气强调,道:“好一个牛头不对马嘴,说得太好了,奶妈的,我就是讨厌某些人不懂装懂,弄得自己真跟个文化人一样,嘿嘿,但一遇到内行,便就贻笑大方了。”
钱岳沉着一张脸,若非光线本就阴暗,那便谁都能看得出此刻他的脸色已经铁青。
李雄瞧了钱岳几眼,印象中,貌似有能力将钱岳气成这样的,似乎还只有孟猊这小子了。不觉他也露出了一丝解气的微笑。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貌似以前在四海盟里可从没见过你?”钱岳盯着孟猊,淡淡地问了一句。在他的印象中,四海盟里的人多半是跟铁男、李雄差不多的大老粗,即便也不乏有涵养之人,但对画道有如此见解,单凭一幅画就能说出这么多东西的人,他不止在四海盟里没见过,在其他地方也没见过。
“小生姓孟,单名一个猊字。”孟猊不卑不亢回道。
“孟猊?”钱岳眼神略变,似乎是在听到对方姓孟之后,他再一次重新打量了孟猊一遍。
“正是。”
“你可认识一个名叫孟缺的人?”钱岳严肃地问道。
孟缺,孟氏家族第七十四代传人,正是孟猊之祖父。
钱岳有此一问,果然是已经猜测他的身份了。
孟猊却微微一笑,一派镇定地摇头道:“我倒是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天下姓氏百家,孟姓之人何止千万,并非是只要姓孟便就是孟氏族人。同理,姓钱氏、慕容氏、王氏的同样千万,但也只有其中某一小部分才是真正四大家族的后裔。
孟猊的这个回答,让钱岳轻吐了一口气,旋即再次看向孟猊时的眼神,似乎充斥着一丝轻浮蔑视与贬低。
略略一缓,他也扬声道:“方才听这位孟兄台之言,我亦是感触良多。只不过,我却是觉得你所说的虽然大致没错,但有一点,我不苟同。”
“哪一点?”孟猊问。
钱岳道:“石涛一生虽然充满了矛盾与不甘,但他最后这幅梅花吟却处处充斥着盎然生机,这是一种预示,也是一种向往。预示着花满人间,向往着傲凌天下。同样一幅画,阁下以悲观角度来看,那么它自然是一幅充满凄然色彩的画;但阁下若以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