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花神探与长靴终结者-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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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记得那段时间里我只要是吃饭的时候总是在工作。”段为爵说,“哪像现在那些人,吃着转基因,喝着地沟油,一事无成却每天花上大把的时间盘算着下顿饭该吃点儿什么。”
樊高接着道:“有了那第一桶金,公司就逐渐站稳了脚跟,第二阶段,靠资本滚动的惯性进一步积累资本,而这种惯性所带来的利益实际上更加可观,效果就像滚雪球一样,使资本在短期内迅速膨胀,于是大家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财富,可是这也让很多人的思维形成了一种惯性。大家都知道,在建筑物理学上,惯性是靠自身产生的,但却很容易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所以,当外界因素的影响和资本滚动的惯性相对立的时候,我们的思维和观念就必须发生转变,否则就可能损失惨重。此前我之所以在公司股东大会上决定暂缓阿爵的计划,也是事出有因的,大家知道头天晚上我在跟谁一起吃饭吗?”
见众人都好奇地盯着自己,樊高却眯起眼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能说。不过那晚有人告诉我,未来三年之内中国的楼市都难有起色,劝我尽早将资本转移到其他领域,而那个人的话,我向来是深信不疑的。”
“噢!原来high哥你是收到了内线啊!”段为爵说,又瞥了一眼冯文隽,“为什么你不早点儿说?到头来却害惨了我们兄弟俩。”
樊高摆了摆手,说:“阿爵,是我没想到你会下手那么快,否则我一定提前阻止你。玉言说你捅了个窟窿,要我说,那是一个无底洞才对。所以,今天既然你问到我这里了,我就必须劝你悬崖勒马。”
他的话刚说完,就惹得冯文隽一脸沮丧,他颤着嘴唇对段为爵道:“阿爵,当时我就说先问问high哥再开工也不迟,可你偏偏不听。”
“文哥你要是健忘的话,我就帮你回忆一下。”段为爵拍案而起,大声道,“当时可是你找人算了不知多少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项工程至少可以让你赚上二十几亿,然后你说面对这么大的诱惑,high哥那边也只好先斩后奏了,之后你只用三天就把十几亿的资金凑齐了……”
“住口!”冯文隽也叫喊着站起身来,“high哥,当时的情况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他虽矢口否认,但说话的底气略显不足,看樊高的眼神中也露出几分怯意。
“文哥,你当时敢说为什么现在不敢承认呢?要不要我找上十几个证人一起帮你回忆啊?”段为爵用手指着冯文隽的鼻子喊道。
冯文隽也不示弱,道:“有理声高,阿爵你别仗着嗓门大,以为人家就会信你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指点着愈吵愈烈,而闫九鼎的咳嗽声却像背景音乐一样,和两人的争吵相得益彰。
这时吕川突然接了个电话,跟对方讲了几句,就匆匆对樊高道:“high哥,今天的股市有点儿反常。”
樊高接过电话,眯起的眼角瞬间微微松弛下来。
“好啦!你们两个不要吵了,看看今天的股市吧!”
樊高一开口,段为爵和冯文隽终于闭上嘴坐了下来。
吕川用遥控器打开了正对长桌的大屏幕,上面是红红绿绿的股票走势图。
“今天上午大盘下挫两百多点,可是我们的股票短短几个小时就从开盘的61。33涨到了现在的66。87。”吕川用激光笔指着k线图说道。
“背道而驰,说明还是有人看好咱们的股票,好事啊!”段为爵说。
“知道都是哪些人在买咱们的股票吗?”闫玉言问吕川。
“黑客那边正在查。”吕川回答道。
“我也发现今天公司的股票走势有些蹊跷。”闫玉言说着起身要过吕川手中的激光笔,对着大屏幕调出了股票近一周的走势图,道,“此前公司股票的走势是以跌为主,但今天早上开盘不久,就出现了一次触底反弹,随后很快又落回开盘时的低点附近,之后股价开始止跌上扬,在k线图上表现为一个‘w’形的双底走势,再以后,股价连续上扬,力度明显增加,成交量也暴涨。这些都说明有庄家在大手笔地吸货。”
樊高听了微微点头:“最近本来熊市当道,大盘日泻千里,几乎强势股都难逃厄运。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看今天的情形,里面的确大有文章。”
此刻吕川再次接到电话,随即对樊高说:“那边暂时查到了一些情况,除去散户,对我们公司股票扫货的一共有三十几家公司,而且这些公司就像商量好了一样,把咱们的股票你卖给我,我卖给你,互相倒手,迅速抬高了股价。”
“究竟是什么人有这么强的实力啊?”段为爵问。
“本来这么多家公司逐一调查起来,难度很大。”吕川说,“但那边说,就在刚刚,那三十几家公司不约而同地沽货,结果下家主要有五家公司,两家是国内的,三家在境外。那边刚刚又查到,那五家公司的老板,都是一个叫作田中雅惠的日本女人。”
“田中雅惠?什么来头?大家听过没有?”段为爵问道。
大厅里的众人都摇着头面面相觑。
吕川又道:“眼下更严重的问题是,短短几个小时之内,被那五家公司买下的股票已经超过了公司发行总量的5%。”
“也就是说,公司至少5%的股票已经落入到了那个姓田中的日本女人手里?”冯文隽手托下颌说道。
吕川点了点头,这时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接听后他脸上变色道:“high哥,门外有客到,客人的名字是——田中雅惠。”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啦?”段为爵说。
樊高闭起眼睛养了一会儿神,慢慢睁眼道:“请她进来。”
田中雅惠到场时间之快显然超出了大家的想象,而她的样子更是大出众人所料,只见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看起来比闫玉言还要小上几岁。她扎着马尾,一张瓜子脸,额前是齐眉的直刘海。
“卡哇伊日语:可爱!卡哇伊!”段为爵扶着金丝眼镜用日语叫道。
田中雅惠萌然一笑,以甜美的声音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本人不请自来,还请樊先生和在座的各位多多包涵。”
第一百零九章 大股东()
看到田中雅惠娇小的样子,段为爵没等樊高开口,就抢先道:“小妹妹,没想到你的中国话说得这么好,不过你来得有点儿不是时候,现在是我们公司的股东会议,所以外人不适合留在这里。”
田中雅惠嘴角微扬,笑道:“正因为是贵公司的股东会议,我才仓促造访,因为就在刚才,贵公司超过10%的股份已经纳入我的名下,所以现在我不但是股东,还是贵公司的大股东之一。来参加这个会议,我也是难辞其咎,尽一个股东的本份而已。”
她的话让桌上的人起了一阵骚动,樊高也听得微微皱眉。
段为爵急忙问吕川:“你刚才不是说5%吗?”
田中雅惠即刻接话道:“各位的消息真是灵通,不错,今天上午我从市面上买下了贵公司5%的股份。不过段先生也真是贵人多忘事,几个月以前,你向银行贷款,曾经以手中5%的公司股份作为抵押,而就在今早八点钟,抵押还款的时间已过,而目前这些股份的者,是我。”
“你说什么?”段为爵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目光转向樊高,慌张地说,“这不可能!当时老钱明明答应过我,股份抵押也就是走走形势,就算逾期,凭我跟他的关系,他也会原封不动地给我留着。high哥,我今天一大早赶过来,主要就是想找你帮忙我度过这个难关的。”
这时对面的冯文隽叫道:“噢!原来你是有私心的,才拉我一起过来的。”他本想再多说几句,但转而又摇了摇头,叹道,“唉!你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看来我那笔钱是彻底没指望了。”
“文哥,论私心,谁有你的大啊!”段为爵拍桌子喊道,“你还不是张嘴闭嘴就惦记着你那几个糟钱!”
“各位请不必紧张。”田中雅惠打断两人的争吵,拣长桌另一端樊高正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淡淡地说,“其实一口气收购贵公司那么多的股票,我无非是想以一个投资者的身份来帮助大家。”
“只怕是别有用心,无利不起早吧?”闫玉言冷冷道,“田中小姐是吧?不知道你对中国楼市的前景又有何高见呢?”
田中雅惠脸上浅浅一笑:“闫小姐是吧?这个问题问得好,其实中国楼市的前景,恐怕要以樊先生马首是瞻,可是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如今樊先生似乎已有了激流勇退之意。”
闫玉言脸上微微变色,心中惊讶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日本女孩居然对在座众人的情况都了如指掌,看来她今天摆明是有备而来。
只听樊高缓缓道:“其实每一个生意人都懂得,商场如战场,人在激流中,进退不由己。就算有的人在有些时候可以逆水行舟,甚至力挽狂澜,但是终究没有人能够一辈子都逆天而行的。”
“樊先生的话真是精辟。”田中雅惠说,“做生意,的确要有审时度势、因势利导的嗅觉和眼光,不过很多时候也是事在人为。”
樊高眯眼一笑,道:“田中小姐好像对中国的房地产很感兴趣,但可惜你选择进场的时机不好,要是在十年以前,中国的地产界可谓商机无限,门庭若市,凡是有点儿资本的人都想踩一脚进来分一杯羹,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商场上,高峰过后,接踵而来的往往就是低谷,如今手握房产的人都有些骑虎难下,唯恐避之不及,田中小姐却偏偏想要在这个时候入场。”
田中雅惠脸上依然是那种乖巧的笑容:“我记得樊先生曾经在去年华人企业家峰会的演讲上说过:‘真正可能带来高额利润的投资技巧在于人弃我取,背道而驰。’”
樊高点了点头,说:“看来田中小姐对我们公司各方面的情况,是做足了工作的。”
田中雅惠格格笑道:“想跟樊先生你合作,怎么可以不做好准备工作呢?中国话里有句成语,叫开门见山,那我也不妨有话直说。我知道贵公司眼下遇到了一点儿麻烦,因为归鸟巷这块地不能顺利拿下,导致正在实施的工程无法如期进行,工人们也迟迟拿不到工钱,而公司现有的楼盘更是成交量锐减,如此内忧外患的处境公司的资金周转面临着巨大的考验。”
说到这里,田中雅惠微微顿了一下,又说道:“既然已经身为公司的大股东,我也就不说见外的话了,如果各位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出钱出人出力,帮助大家度过眼前的这个难关。”
“喂!小妹妹,收地盖楼的事可不像你小时候玩拼图搭积木的游戏那么简单,别说得那么轻松。”段为爵说,“你有没有什么实际一点的办法啊?”
田中雅惠淡淡笑道:“段先生,你知道永业银行的钱行长为什么宁愿对你自食其言,也还是把你抵押的股份转让给我吗?”
望着段为爵脸上尴尬的表情,田中雅惠自问自答道:“因为我不会强人所难,股权转让完全是在自愿互利的基础上进行的。利人利己,这也是我们日本大和民族一直以来所奉行的优良传统。”
“利人利己?”闫玉言哼笑了一声,道,“贵国的军队在上个世纪进行南京大屠杀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还识得这几个字的涵义?”
闫玉言的话让田中雅惠脸上的笑容骤然化为阴骘,但那份冷峻只是稍纵即逝,她随即展颜道:“闫小姐还真是爱说笑,关于那段鲜为人知的历史,拿到今天这张桌子上来谈,话题是否过于沉重了?”
“鲜为人知?田中小姐的一张利嘴还真是能够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想必也是继承了你们大和民族一贯以来的优良传统的。”闫玉言讥讽道,“噢!差点忘了,那段历史的确好像在贵国的教科书里是找不到记载的,那么你用‘鲜为人知’这个词来形容,我也只能说不知者不怪了。”
一时间无言以对,田中雅惠粉嫩的小脸上泛起一抹冷若冰霜的白色,忽听冯文隽在一旁道:“玉言,你也别再说那些破坏团结,妨碍和平的话了,要作一个安分的商人,就应该远离政治和军事。既然田中小姐很有诚意帮助,跟我们合作,那就不妨先听听她的想法好了。”
田中雅惠马上接口道:“我的团队已经分析过,其实公司目前所面临的问题,终究还是要归结到归鸟巷收地的问题上,这块地一天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