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犯戒之美人如画-第1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洗沃苋琛!�
战阵之前,先锋官张龙,赵传,张卖友,刘缺德几名崔雄的手下将领不屑的冷哼出声,完全没有把朱灿这小儿放在眼中。
“这朱灿果然非一般人也啊,也许是我太轻敌了,太高看自己了,能够把二十万的军队在这么短的时间训练的如此气势非凡,他配得起镇国将军这称号,败了,我败的不怨,他是除了朱成外,在夏国我此时最敬重的将领,没有之一。”
中军一架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马车之上,崔雄无奈的叹息一声。
“崔将军此时才明白其实还不晚,呵呵。。。。”一声‘阴’笑之音居然在马车之中响起,这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马车之中,而身为主帅,为何又要把自己隐藏的如此,这是要干什么?
很多人都带着不解,不过答案似乎马上就要揭晓了。
“哟呵,这几位不是上次光着屁股跑的几位将军嘛,原来都是熟人啊,这次又来送钱粮了?”
朱灿勒住缰绳,停马站在两军阵前大笑出声。
哈哈。。。。顿时笑声震天,二十万将士的笑声很有讽刺的味道。
“朱灿小儿,休得无理,今日你家爷爷定将你碎尸万段。”
张龙气急之下大声喝骂。
“这位将军好大的口气啊,要不要先比试一番呢?”
朱灿笑问道。
“求之不得!”张龙催马上前。
“谁愿意与这厮一战,给俺来个开‘门’红。”
朱灿大声喝问。
“末将愿往。。。。”
“杀‘鸡’焉用宰牛刀,还是让俺杀猪的来会会他吧。”
气势高昂之下,众将都在大喝着请命,可是战阵之中一人早就等不急了,正是屠夫屠良,直接催马上前一跃而出。
“老子的枪下不死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一见对方的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都是武圣级别之人,张龙一‘挺’手中长枪大声喝问。
“记住你屠爷爷的名字,屠夫屠良,杀猪的。”
屠良一挥手中杀猪刀回声大喝。
“呵呵,原来是个杀猪的而已,你爷爷我是。。。。”
“无需知道你是谁,杀猪难道还要问问猪叫什么,干什么的吗?受死吧!”
屠良是个急脾气,打仗说干就干,从来都懒得跟对手废话,冷哼一声,直接催马上前举刀就砍。
屠良的手中的杀猪刀于一般将士使用的腰刀大小要不相上下,可是饶是如此面对战骑之上的所有兵刃都显得短上很多,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一寸长一寸强,你还未碰触到对方,对方的兵刃已经到了身前。
而张龙手中的长枪正是如此,所以在见到屠良攻来的时候,他带着满脸的不屑,长枪一‘挺’直刺对方的面‘门’。
可惜他太小看屠良了,朱灿对于格斗技巧可是有着很深的造诣,别忘记他可是鹰组特种部队出身,就因为屠良喜欢用这杀猪刀,怕他吃了亏,所以朱灿特意给他设计了一套杀猪刀法。
面对刺来的长枪,两马在错镫之时,屠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双脚突然一蹬马镫,身体飞跃而起,杀猪刀猛然的横斩枪身。
当!金戈铁鸣之音响起,长枪被撞偏了轨迹,擦着他的身侧而过,而与此同时,屠良直接飞身到了对方的战马之上,大屁股猛然的一坐对方的战马马屁股,让身下的战马顿时受惊‘乱’窜。
噗!一道血光闪现而出,那张龙还未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直接脖子一道血光喷‘射’而出。
出于职业的‘操’守,屠良很是敬业的一拽张龙的脑袋,让鲜血不住的喷‘射’而出,就像是勒住了猪的脖子在给其放血一般,待血水喷‘射’的差不多,手起刀落,直接把硕大的脑袋甩飞到了地面之上。
飞身下马,跳上自己的战马,屠良把张龙的尸体一带,丢弃到地面之上,硬生生的拉住嘶吼的战马,牵着回到了自己的战阵之中,多么懂事的人。
吼吼。。。。。震天的嘶吼在朱灿一方响起,气势顿时变得更加高涨起来,已经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
“该死的,让我来会会你。。。。你。。。。”
“算了吧,你们这些所有的将军绑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咱们还是赶紧谈谈买卖吧。”
朱灿摆了摆手,大喝出声。
“朱灿小儿,难道你怕了吗,你不敢应战了?”赵传想要扳回一筹,可惜对方却不在出将不由的大喝质问。
“少废话,你有资格跟俺对话吗,还是让你们的崔雄大元帅来谈吧。”
朱灿淡淡的一笑出声道。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两擒崔雄()
第二百四十二章
朱灿此话一出,顿时让所有的将士想起来,以前主帅每次征战,必然坐镇中军之中,凛然的指挥战斗,可是这次自从在离别谷之后,他就钻进了一辆改装的马车之中不漏半点影子,只是偶尔的下达休息或是前进的命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么重要的时刻他都未出现,也未发布命令,按照来说,应该早就发动进攻了啊。
撕。。。。就在所有人疑惑的时候,突然中军那辆马车之上的遮挡破布被人强行的撕扯了下去,露出了里边的庐山真面目。
只见一人拿着一把刀架在崔雄的脖子上,而崔雄被五花大绑的绑在车身正中的一根木棍之上,此时的他倒是有点像岛国小电影里边的场景,穿着一条大裤衩子玩捆绑游戏呢。
嘘。。。。嘘。。。。
“崔雄将军好他娘的凉快啊,咋每次来咱们朝龙城都要穿的如此体面呢。”
“看来崔将军这又是来给咱们送钱粮来了,哈哈。。。。”
“我说为什么朱将军要唱刚才的歌呢,原来如此啊,哈哈。。。。这次发达了,咱们城里只怕都没有地方放了吧。”
口哨之音,大声的欢呼之音在朱灿的战阵一方响起,所有人眉开眼笑的欢呼出声,这简直太有意思了,居然不损一兵一卒又生擒活捉了崔雄,二擒崔雄,似乎这次只出动了几人而已吧。
“杨伟,愣着什么呢,快快把崔雄大元帅请过来,这里风大咱们进城去叙叙旧。”
朱灿对着远处那个拿着驾着崔雄脖子之人大呼出声。
呜呜。。。。。崔雄的嘴在围挡的破布撕扯之下后就被东西给硬生生的塞住了,杨伟就是怕他在这个关键时刻生出变化来。
唰唰。。。。在朱灿高呼的同时,马车周围顿时出现了一众持刀的士兵,虽然他们穿着己方大军士兵的衣服,但是看的出来,这些人都是朱灿的人,仔细观察一下发现,原来有将近两千人马,这些人是何时混进来的,主帅又是何时被绑的,这成为了一个谜。
有了两千人马的护卫,就是崔雄一方的人马想做点手脚也是不可能了,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崔雄被运送到朝龙城的方向。
“哎。。。。看来咱们又要光着屁股回去了。”
刘缺德无奈的叹息一声,直接自行的把身上的铠甲丢弃到了地上,往地上一坐,静等结果了,多么知趣的人啊,这才是识时务为俊杰呢。
“老子就纳闷了,元帅是什么时候被绑的,为什么咱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呢,难道真跟传言的一样,他已经投靠朱灿了,可是朱灿凭什么能够收服元帅啊。”
这是大家的疑问,当然也是龙子豪曾经所想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再次信任崔雄,让他再次带兵前来。
八十万大军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崔雄被带入了城中,朱灿也带着部队撤回到城中。
当城门紧闭,朱灿大笑出声道“快快。。。。赶紧给咱们的财神爷松绑,兄弟们,乡亲们,让咱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崔雄大元帅,人家是征讨朱贼大元帅,掌声热烈一点,情绪高涨一点。”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崔雄大元帅来送钱粮,大元帅您可真是好人啊。”
街道之上百姓看到崔雄似乎比看到皇上都开心,那个热情劲啊,别提了,谁让人家给咱们送东西呢,有了崔雄元帅,咱们才吃饱穿暖的嘛,他人真好,每次来都给带东西。
在百姓和士兵的眼中,外边那八十万的将士所带之物全部都是自己的了。
这次崔雄前来,朱灿没有立即放了他,而是把他留在了城中一天的时间,也没有把他当作俘虏去对待,甚至盛情的款待,安排了最好的酒菜招待他。
完毕了官宴,朱灿独自带着崔雄,两人又来到了朝龙城最好的酒楼,要了一间包房,两人推杯换盏,崔雄也是到了这个地步,而且两次被生擒,心中对朱灿早就生了佩服之心,不在拘谨,和他倒是相谈正欢。
“怎么样崔雄,你老小子还能喝吗?”朱灿微带醉意的出声问道。
“怎么不能喝,老子是海量,当年一人喝倒群臣,你个毛没有长齐的小兔崽子,岂是我的对手。”
崔雄也是醉眼朦胧,大喝出声。
又是一杯下肚,两人脸色都变得红彤彤的,崔雄拄着桌子紧紧的盯视着朱灿缓缓的出声道“有句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可是我似乎永远都看不透你,你为什么就那么相信这次我还会中军驻兵在离别谷,不做出任何的防范呢?”
“因为所有人都会认为,一招可以用一次,第二次就不好使了,而且你前后都有重兵,虽然变得谨慎小心,但是却百密而有一疏,在者你有奸细在城中,他们是在帮你盯着我,可是我的手下呢,他们是看不住的,二十万人怎么可能靠两三个人看住。”
朱灿脸色一正,没有隐瞒解释出声。
“看来你早就算计到了,利用奸细来假通情报,只是你为什么要放我走,不拿我换取东西呢,我的命最少值一座城池。”
崔雄再次问道。
“因为俺认为将军这样的人才不配给龙子豪做手下,那是屈才了,将军应配在明君之下辅佐,成就大业。”
朱灿说出了心中的看法。
“呵呵。。。。你就这么看的起我,可是我不过是败军之将,而且龙子豪怎么就不是明君了,怎么就不能成就大业了?”
崔雄苦笑的问道。
“首先俺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你不是败军之将,胜败乃兵家常事,没有人可以永远不败,俺敢说在这战国大陆之上能与将军比肩之人凤毛麟角,如此大将之人,俺敬重非常,如果将军不是爱惜将士,其实第一次俺已经输了。”
朱灿缓缓的出声,举杯饮进一杯,再次出声道“俺为什么说龙子豪不是明君,因为他最多只能算个有点小智慧的王爷而已,当年俺父亲奉了皇命斩杀他的父亲于城门之下,可是俺的父亲念了一时仁慈放他而去,可是他不念恩情,反过来落井下石,这能称为明君?城门之战,他一败涂地,在最后时刻俺心中不想在动兵戈,想化干戈为玉帛,对他有点拨之恩,可是他却派军征讨与俺,这是明君?”
连连的发问,让崔雄长叹一口气,却是如此,高星是怎么死的,他心中比谁都有数,他虽然聪明,却小肚鸡肠,容不下他人。
“能成大事者,必心怀天下,视民如子,俺曾经读过一本书,一位明君为了收服一位爱将,宁愿可受其胯下之辱,如此的胸怀才是包容天下之心。”
“好,好一句心怀天下,包容天下之心,我崔雄一辈子除了老王爷没有敬重过任何人,你朱灿是第一个,来干!不管将来如何,你朱灿永远都是我崔雄的知己朋友。”
崔雄豪迈的大喝出声。
“怎么样,留下来吧,俺们兄弟两人成就天下大业,夏国不要在自相残杀了,外有靖国横行土地,褚云国虎视眈眈,内有昏君龙鹏举搞的生灵涂炭,除狗杀奸才是正途,皇位不过是个虚名而已,可笑世人太俗。”
朱灿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也是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动兵戈的缘由吧,可惜别人却看不清,看不懂,但是我不能留下,因为老王爷对我恩重如山,我不是背信弃义之人。”
崔雄摇了摇头。
“崔将军不愧是重情重义之人,既然如此,俺也不在强留,崔将军明日就可出城而去,希望有朝一日你俺可连手平定天下。”
啪!两只手掌重重的相交在一起,彼此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舍和浓浓的基情。
朱灿知道,这一次他回去必然会被推向自己的一方,只是凶多吉少也在所难免,能不能挺过去只有看他自己的了。
当天色微微放亮,两人才睁开朦胧的醉眼从桌子上爬起来,他们喝了一夜的酒,聊了一夜的话,似有说不完的话语一般,知己就是如此,永远都会说不完。
朱灿亲自送崔雄出声,任由他离去,这一次没有在唱歌谣,也只是把粮草一些重型物资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