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郎是只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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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林幼安羞涩地低头,白皙的小脸染上红晕。
“还不快牵你家夫郎去园子?”原爹见自家儿子还木头似的站在那里,不由得瞪了眼,怎么这么地不解风情?一点都没他父亲当年风范,想当初……咳咳!原爹将发散的思维拉回来,将林幼安的手交到原澈手中,对着林幼安那表情那语气那叫一个温柔,“你有什么想看的地方,直接和你夫君说,让他带你去。”
原澈看了一眼再次交叠的两只手,视线不自觉的再次瞟过去,林幼安羞涩的表情中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凉飕飕的,原澈顿时心口一寒,忍住揉腰的冲动,腰部又隐隐作痛了。
第九章()
原澈和林幼安看似很亲密和谐的走了,事实上他们的相处并没有外人看来那么融洽。等院子里一剩两人独处时,都不约而同的卸下面具,冷眼相对。
“说吧,你到底是谁?”原澈细细观察这个林幼安,爹爹是见过林幼安的,既然连他都没看出不是同一人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人易容成林幼安的样子,原澈面色冷厉,想法却百回千转,不可自抑的飘散开来,难道是真正的林幼安心有所属,于是随便找了个人代嫁过来?
……好大一盆狗血,于是他成苦情配角了吗?
“怎么?还不相信我就是林幼安?”林幼安似笑非笑,白皙的手指捋捋头发,简单的动作忒是使清纯无邪的面容露出几分风情。
以他目前的水平真看不出眼前这人面上有易容的痕迹,况且口风又咬得那么紧,原澈也探不出什么来,只好警告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林幼安,既然进了原家的门,就给我好好的遵守原家的规矩,若是让我知道你做出什么伤害原家,尤其是我爹爹的事,别怪我不留情面!”
林幼安睨了原澈一样,面容讽刺,“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你若乖乖的,这原家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我也不会给你没脸,你可想清楚了。”
林幼安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姿态优雅的往前走几步,一脸的从容淡定,“夫君,园子的花开得繁盛,我们去观赏一番?”
原澈当他这是乖顺了,顺着林幼安的视线望过去,爹爹多年精心养育的一院子花花草草姹紫嫣红花繁叶绿的,半空还有彩蝶嬉戏,时而躲进花丛,时而停留在花蕾上,时而展翅而飞的,原澈没多大兴趣,“你自己慢慢看吧,稍后我唤个小侍过来。”有这个时间看这些无聊的且看烦的景色,还不如回书房看看账本。
“夫君,爹爹可是说了,这几天你必须时时刻刻都陪着我。不过夫君帐务繁忙,我也不是不体贴的,若是爹爹问起,我会帮你的,你放心。”
“……”别以为他没听出他话里的威胁,这才过门多久,就知道拿他的死穴威胁了……他,他才不怕!
于是心里说着不怕的原澈扯着笑脸陪某个兴致勃勃的人逛着他早已看烦走厌的园子。
真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随处可见的花花草草亭台楼榭吗?虽然有些是名贵珍稀的植物,虽然楼阁是他自己设计的,跟其他人的府邸比更加别致,但是有必要这么没见过世面吗?
而且,这么荒凉的偏院,有什么好看的?
“这里是哪里?”林幼安终于肯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虽有打理,但明显没有人气的一座院子;问道。
虽然原澈已经很不耐烦了,但还是说道,“这座院子是府里扩建的时候建造的,本来是想给仆从住的,但刚住进去的那几晚那些仆从都碰见各种怪事,反映了后就没让他们继续住,于是就空了下来。”古人就是迷信,虽然即使自己是穿越的,但他并不怎么相信世界真有鬼神之说,他更倾向于用科学解释。不过既然是大部分仆从都请求搬回原来的院子,他也不勉强,便允了。
“这院墙后面是什么?”林幼安视线扫过一间间厢房,最后停留在高高的院墙上。
“咱家的后山。”
“哦。”
“那棵桃树怎么种在那里?”林幼安的目光移到院墙一隅枝繁叶茂的桃树,虽然经过巧妙设计,这棵桃树在庭院里不显突兀,但还是看得出来,这棵树本不应在这里。
“这树本是后山的,因为位置刚好是我最初划定的扩建界线上,本应砍掉的,不过我看它长势喜人,就这么砍了觉得可惜,就没伐掉,将庭院范围建大,纳了进来。”他着手建造的时候刚好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以前他刚来去后山时有见过的,据说三十年前就存在了,这么多年都不见开花,然而就在那一年,似乎是一夜之间,他们注意到的时候,这棵桃树已经芳菲粲然,繁花盛开。
俗话说,世间万物皆有灵性,这棵桃树似乎知道自己如果不开花的命运,就使了劲的开花,当时很多人都看呆了,从未见过长得如此繁盛的桃花。
不过似乎是那一次的开花耗尽了所有力气,此后到现在,这棵桃树,再也未开过花了。
“走了,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你无事也别随便过来这边。”哥儿的胆子这么小,要是被这些子乌须有的事给吓傻了……他可不想要个傻夫郎。
原澈率先往回走,林幼安跟在后面,没走几步,忽然慢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原澈走着走着,没感觉身后有人,于是回头,见林幼安站在院门不远发呆,不由催道:“走了。”
林幼安抬头瞪了原澈一眼,随即垂下头,不紧不慢的走过去,低敛的表情若有所思。
原澈陪着林幼安在偌大的府邸走了一圈,感觉比练一个上午的武更累,甚至比跟狡猾精明的商人谈生意更还累,晚饭的时候还要面临爹爹事无巨细的盘问……
别以为我不知道时不时出现在周围的仆侍是你的眼线,我们一天到晚做了什么去了哪里,恐怕你比我更清楚!
“安儿啊,怎么样?觉得还好吧?若是对府里哪些摆设不喜欢,尽管吩咐下去,按照你的要求来改。”原爹问了原澈一番话,见他有一句没一句的答一句,只顾扒饭吃,不免无趣,这架势,活像他这做爹爹的虐待他不给他饭吃一样,撇撇嘴,原爹转移目标,瞬间面容和蔼地说道。
“都很好,安儿尤其喜欢春晖园,好多珍稀花草啊,看着就知道是精心饲养的,那些花儿开得真好看,安儿从没见过这么美的花儿呢!”林幼安诚挚的赞道,白皙的小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着粉色。
“是吗?那些都是爹爹侍弄的哦!”原爹亦兴奋了,自己精心侍养的花花草草能得到称赞,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啊!
“爹爹好厉害啊!”林幼安眼露崇拜。
“哪里哪里!”原爹谦虚,但还是被赞得心花怒放,得意得似乎都能看到尾巴欢快的摇晃了。
“我跟你说啊……”原爹兴致勃勃的说起育花经,林幼安听的入迷,不时回应惊呼。
满满三碗饭下肚,原澈才觉得浑身恢复力气,放下筷子,明天要还想继续逛,他真不奉陪了!他说到做到!
那边爹媳俩聊得正热,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原澈很有捂耳朵的冲动,怎么好像话说不完似的,非得全在现在说吗?
原澈低声跟随侍说了声,就迅速离桌,直奔西苑汤池去了。
这时候,去泡个澡才是人生一大享受啊!那两个都聊得不知时日了,他才没那么傻干坐在那里听那些不知所云的话题。
直泡得浑身舒爽,原澈喟叹一声,才恋恋不舍的起了身,穿上送进来不久的衣服。
回到房间时,林幼安似乎也是刚洗完澡,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发尾,见原澈回来,一个眼神也没给,权当不存在了。
原澈挑眉,冷哼一声,直接往外榻走去,没走几步,他就想到,这大红喜字都还没撤下,他们两个就分床睡了,怎么可以?更重要的是,凭什么不让他睡床?
脚步方向一转,原澈率先越上床,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好。
见林幼安因为他的动作而看过来,原澈回以挑衅,“要么出去睡榻,要么和本少爷睡,你选一个。”依他的性子,怎么着也不可能选第二个。
“跟你?”目光放肆的上下打量,林幼安似笑非笑地哼一声,漫不经心地站起来,白皙的手指探向腰间,解开衣带。
“你,你要干嘛?”见林幼安毫不害燥的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原澈瞬间移开目光,全身紧绷,但转眼又想到,他一个哥儿都不怕,自己一个爷们,还能怕他不成?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己,于是原澈又把视线移过去。
只见林幼安只着雪白丝绸里衣里裤,朝他走过来。
还、还真敢?原澈紧绷着身体,眼睁睁看着林幼安坐在床沿褪下靴子,上床,跨过原澈,扯过被子躺下。
原澈一直防备着林幼安会不会对他出手,结果林幼安只是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眼睛。
林幼安翻了个身,留给原澈一个后脑勺。
原澈瞪着眼睛盯了半晌,真当他不存在?
刚准备放松下来,林幼安突然动了一下,原澈瞬间紧绷,只见林幼安又翻了个身,正面对着他,一双眼还是紧闭着。
原澈打量他几眼,安安静静的样子,就这么看着,还挺顺眼的,当然,要除去人前人后表里不一的性子不算。
又过了半晌,林幼安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原澈才转转有些僵硬的脖子,放松了身子,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下一刻,原澈只觉得腰间一痛,身子突然凌空,瞬间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林、幼、安!!!”
第十章()
窝在外榻生了一晚闷气,天色露白了才眯下眼,睡了没一个时辰就要起来,若不是练了功夫,饶是铁打的身子也会受不了;更别提他三度受创的腰部了,要是林幼安下手再狠点,他真心要被废了。
原澈换上衣服,听到内室有细微动静,知是林幼安起来了。便喊了声,“青音。”
早早就侯在门外的人闻声推门进来,“少爷,夫人……”轻快的声音才刚出口,就被喝断,“在主子面前岂容你大呼小叫的这般没规矩!”
“关你什么事,少爷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果然是不入流的府邸出来的……”
“你说什么!有种……”
原澈听到外面压着声音的吵闹,微微皱眉,转身走出去,两人的争执在看到原澈的刹那顿时住口。
原澈见青音有些委屈的样子,没说什么,只道,“夫人醒了,青音你进去伺候吧。”
“是。”青音应声,自以为没人看见的偷偷狠瞪了身侧之人一眼,才托着洗漱用具进内室。
方才呵斥青音的,是一个年方十八的哥儿,相貌十分出挑,尤其一双眼睛特勾人心魂,他迈着标准步伐走到原澈面前三步远,微微福身,红嫩的唇角挂着恭谦的笑意,“文画请少爷安。”
“你怎么来了?”
文画是原爹早年安排服侍他的侍从之一,他的贴身仆从侍从共有四个,两仆两侍,文琴、文生、文祺、文画,因为他不喜欢这么多人近身伺候,就只要了文琴和文生,而文琴在经商方面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原澈就把他培养出来专门协助他处理生意上的事,所以严格说来他身边只有文生负责日常生活,文祺和文画虽还在他的院子里,但只是听从文生安排,并没有经常在他面前晃。
如今他成亲了,为了避嫌,文生不方便进出他的房间,文祺和文画又被他打发给原爹了,一时间他身边除了外面的粗使,没有可使唤的人。
“老夫人说少爷夫人这边缺人手,就让侍下和文祺回来了。”
也好。是他考虑不周了,原本以为林幼安会起码带两个贴身侍从过来,没想到只有青音一人,的确人手不够,不过——
“青音年纪比你小,性子是活泼了些,刚刚的事,没有下次。”像刚刚那样训斥,已经过了,更何况,身份上他们两人是一样的,文画没资格说那些话。
他虽然很不爽林幼安,也没想让他的人被欺负,何况青音只是个孩子罢了。
文画闻言垂头,咬咬唇,低声柔柔应了是。
知道原澈不喜什么都让人伺候,文画将洗漱用具放好,然后退至一边。
原澈漱了口洗了脸,文画身后的二等侍从便上前收拾好退了出去。
“文祺呢?”
“文祺在厨房,正准备帮忙早膳。”
原澈点头表示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说完也不管文画,原澈转身直接往内室走,新婚第一天,要见亲近的家人族亲长辈,所以三餐必须是跟家人一起,所幸他们原家从